7、风雨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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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已经不是清晨了。被隔绝在窗外的阳光浓稠和煦，草叶上的露珠蒸发殆尽，庄园外的人们早已吃过了午饭。
然而韦恩庄园主卧里的人还在睡着，轻薄的被子仅盖到腹间，露出大半个胸膛。
“布鲁斯少爷，现在已经是起床的时间了。”
窝在被窝里的人只翻了个身，眼睛都没有睁开。
“蝙蝠是夜行动物。”
阿尔弗雷德一把拉开了窗帘，霎时积蓄已久的阳光便倾泻到床上。布鲁斯猛得拿被子蒙住了脸，两手都隔着被挡在眼部，十足的赖床行为。
“也许是。”阿尔弗雷德回了句，端着餐盘转身面对着自家赖床的少爷，“但即使是身价亿万的花花公子，下午三点还不起床也太过分了。”
布鲁斯·韦恩依旧保持着赖床的姿势，哼了一声，语气里有丝撒娇的意味。
这等风光目前只有他的管家能够看到且能无情忽视。阿尔弗雷德面对撒娇的小少爷神情不变。
“恐怕这就是双重生活的代价。”他把餐盘放到了床头柜上，将今早的报纸拿了起来，“你的好戏确实引人瞩目。”
布鲁斯立刻睁眼支起身子，以美人侧卧的姿势接过了报纸。
【哥谭邮报:蝙蝠逮到□□老大——岂有此理】
【蒙面义警揭露贩毒集团】
“戏剧效果和障眼法，是有力的武器。”布鲁斯边说边坐了起来，他一心浏览报纸上的内容却没注意到管家先生越加冷静的脸，“阿尔弗雷德，这是个良好的开端。”
他身上青青紫紫还有些刮痕，右臂鼓起的二头肌位置淤青紫到发黑。
“韦恩少爷，如果你以后一直这么受伤的话，你最好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比如打马球。”
布鲁斯猛得抬起头看着刚刚坐下的管家，表情似乎相当反感，“我才不学马球呢，阿福。”
“无缘无故受伤，没有社交生活，这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琢磨布鲁斯·韦恩是如何消磨他的时间和金钱的。”
布鲁斯终于舍得从床上下来，他只穿了条短裤。
“像我这样的人通常会做什么。”他伸展了一下肌肉，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混合蔬菜汁一饮而尽，随后身体前倒，在快到地面时两臂在体前撑起开始做俯卧撑。
花钱就可以了吧。
——
然而，另一边的西拉德并没有这么好运。昨天深夜，爆炸不仅驱赶走了刺客联盟的人，同样吸引了在码头逮捕法尔科内刚刚收尾的警察们。一时间码头和海上异常热闹。
他丢弃在现场的激光笔同样是个可/遥/控/炸/弹，威力不大，不过西拉德走时特意将它丢在了燃料附近。连锁反应导致的爆炸使货船在几秒钟内成了颗火球。方圆百米的海面都被照得通亮，这也导致西拉德只敢潜水离开。
防毒面具的制氧装置将将提供了这一个多小时的氧气，哪怕如此，忍着烫伤的西拉德还是狼狈地爬上一处偏僻的海岸，躲在角落里被前来接应的温蒂接走的。
这一个晚上埃里克和温蒂都在试图消除货船爆炸的影响，以及启动法尔科内被逮捕之后的计划，时间仓促，要做的很多，且做不到十分完美。
而西拉德则在昏迷三个小时后，终于能自己起身把制服从身上撕下来。手心，小臂，腰腹和胸部都存在不同程度烫伤，被烫伤的皮肤微微肿起一片红，缺少表皮的地方是原来起水泡的位置，而水泡在摩擦中已经破破，现在和制服黏在的皮肤被一起扯了下来。
西拉德自己检查了一下，草草消毒后抹上了药，而后又清理了满是皮肤组织和盐粒的制服。
三人折腾完，天已经大亮。带着三对大小相同的黑眼圈，他们同时出现在公共区的茶几前，人手一杯速溶咖啡。
“货船的事已经压下去了，厄里斯帮了很大的忙。”
埃里克有气无力地抿了抿咖啡，率先开口。“所以，亲爱的W，你到底在上面看到了什么。”昨晚在西拉德登上船后，通讯就被单方面掐断了，而他们所掌控的摄像头并没有办法观测到海上过远的情况。
温蒂：“我也想问。话说，你现在还好吗？”
西拉德赤/裸的上身没有一处是完好的，除了涂着白色药膏的地方，还有许多处淤青，那是昨晚忍者大师留下的痕迹。
“我在货轮上发现了微波发射器，我到的时候它已经被启动了。”
“韦恩集团走私？怪不得厄里斯会这么着急消除这件事的报道。”埃里克呐呐自语。不仅要吃下东西和人员两空的亏，还不能去找凶手，实在活该。
“除了你，船上还有别的人”
“刺客联盟，哥谭外的组织，他们应该就是克莱恩背后的人了。他们抢了船，而我毁了那台机器。”顺带炸了个烟花。
“至于韦恩集团的员工，我猜在我上船之前已经被抛尸了。”
三人同时喝了一大口咖啡，苦涩的味道逼退了困意。
温蒂说：“现在他们已经被我们拖延了时间，但不可松懈。韦恩家不一定就只这一台机器。”
埃里克和西拉德同时点了点头。
“时间紧急，对瑞秋女士的保护正好到期，现在法尔科内入狱，他对克莱恩会是个威胁，我会盯紧这边。埃里克，你要注意好检察署那边，卡尔·芬奇虽然没有他的助理那样勇敢，但现在确实是顺势而为的时间。”西拉德开口。
“了解。”
“今天下午我得去商讨一下生意，记得保持联络。”温蒂捧着纸杯离开了，她还有六个小时去补觉。
温蒂走后，埃里克瘫在沙发上，连最后一点想维持形象的想法都没了。他瞟了一眼西拉德，对方正皱眉喝着咖啡，一副有心事的模样。
“嘿，你今晚还能出去么，伤这么重。”
西拉德眨了眨他眼瞳偏绿的眼睛，歪头看着埃里克，“Of course.”
西拉德一身的青紫和涂抹上的白色粘稠物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惨兮兮的，但又沾染了一种让人难以言说的感觉，混过现代网络都知道那是战损美。埃里克忍不住来回打量他，心中想法来回波动。
西拉德意识到了什么，“Damn it！What the fuck were you thinking ！”
随手就是一个没喝完的咖啡杯扔了过去，褐色的液体从埃里克头上浇了下来。
埃里克还没反应过来，西拉德就抬腿走了，关着门的工作室还能听到拳头打在沙包上的声音。
埃里克把扣在头上的纸杯拿了下来，有点气愤。人家只是觉得W身材很好，他怎么这样。
耳边传来温蒂恼怒的声音，“埃里克，去洗澡!别忘了你今天下午的安排。”
OK……她吃醋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风雨前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