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稻草人的打算 ...
-
从那碎裂的头盔中只能窥得一角，但那熟悉的眉眼让他想到了一个人。
他和印象里的成年迪克长得不是神似，但也有五分像，西拉德从脑中翻找出一个人的信息，这才知道对面利爪的身份。
威廉科布，一代罗宾的祖父。
在这一世他还是没有逃离被法庭掌控的命运吗？
西拉德闪身躲开了劈头一腿，一个肘击顶在对方胸上，然而对方不退反进，两只戴着手甲的手就直接抓在了西拉德的腰上。
被抓破的皮肉开始流血，血红的颜色殷开了白色衬衫，西拉德闷哼一声被他顶在墙上。
“法庭问话，毒气在哪儿？”
“什么毒气。”
被以为在装傻的西拉德脸上挨了一拳，嘴角被打出了血，他只能试探着说，
“你是说…稻草人的毒气？”
利爪默认的态度让西拉德想通了一切，法庭根本没有怀疑他的身份，而是稻草人耍了他和法庭。
他拜访克莱恩时隐藏得很好，但之后未知第三方的搅局让克莱恩开始产生怀疑，一个聪明人很容易排查出接近过自己的陌生人里哪个嫌疑最大。虽说不确定他和刺客联盟是否还在合作，但如果是的话，双方交流情报，对西拉德怀疑是板上钉钉的事。
反派们没有良心。稻草人的毒气在上次事件引起猫头鹰法庭注意后，就打起了借机试探西拉德的主意。他在猫头鹰的监控下联系了西拉德，将这个普通人引入法庭的视野内。
西拉德因为稻草人的话，对上了猫头鹰，而猫头鹰也因为稻草人的误导，以为毒气在西拉德手里。
两者相斗，无论哪边输了都对稻草人无害。假如西拉德单纯是个作家，死在了那群人手里，可能他也只会表示可惜。
想通了的西拉德，瞬间萌生了打爆克莱恩狗头的冲动。
西拉德抬眼瞧了瞧还要再给自己一拳的利爪熟人，慢吞吞张口，
“我可以告诉你……”
“但我只把东西交给法庭，而不是他们的一条狗的手里。”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现在交出来，或者，死。”
“真的不行？”
利爪用拳头做了回答，脸上又破了口子的西拉德嘶了口气，忍着火气装了下去。
“好吧，我给你拿。”
他伸舌舔了舔嘴角的血，心里谴责对方下手之狠跟成熟时期的老蝙蝠有得一拼。
然而某人丝毫想不起来自己下手重得一击可以踢死普通人。
利爪顶着古板无波的脸，将人转过身去，让他慢慢的走，西拉德意外没耍什么花样，在客厅一处墙面敲了敲，随后拉开了弹出来的盒子，将里面几个珠子拿了出来。
“要验货吗？”
西拉德舔了舔嘴唇，显得略微紧张。利爪从他手里接过一颗，正举起端详，西拉德手上一颗珠子好似没有拿稳，掉在了利爪脚下。
珠子毫无征兆得地爆开了，利爪想要后跳，却意外发现身体开始迟钝，低温蔓延整个机体，将他结结实实冻在了地上。
西拉德慢吞吞收回了珠子。
可惜，他本来想留着这位带路的。
但他想，既然法庭能洗-脑控制这群人，那么他也能用催眠让他说出点什么。
西拉德想了想，还是把收拾稻草人的事往后放了放，这次没有稻草人嫁祸，西拉德也是要清理猫头鹰的。
他没有在原地久坐，干脆地拖着沉重的冰雕就传送到了基地。
这个传送技术到现在他也没有搞清楚，不是每个人都有温蒂那样的脑子能搞懂这套的，就算这个活过一百次也不行。
他将从埃里克那里带来的和这次的利爪并排放在冷冻室里，看起来像是艺术品。
其实他还是很想研究一下利爪这类生物的，不老不死，伤口也能快速愈合，身体素质也很强，不过某世的遭遇总是叫他有种代入感，想想这研究没什么必要就没有进行。
他控制着操作台，将冷冻室温度上调，等着冰块慢慢融化，两个利爪机能还没恢复的时候，给他们远程带上了脑控装置。
不得不说哥谭这群反派都是天才，小丑和稻草人的化学天分不用夸，急冻人的冷冻技术也是被某些人垂涎的存在，而疯帽子的脑控装置同样很好用。
如果这群人要是知道西拉德把他们的技术都摸透了还造出来用，一定会告他侵权的。
好吧，开个玩笑。
反派没有心，他也没有。
他用改造过的脑控侵入了两个利爪的大脑，从其中搜寻着自己需要的信息。实际上，作为一种武器，惨遭洗-脑的利爪已经没有自己的记忆，西拉德能知道威廉和罗宾有血缘关系还是之前某世听猫头鹰们自吹自擂时知道的。
他在大脑中扫面一圈，特殊的电磁符号将信息刻录电脑屏上。
一份名单就这样出现了。
兵器不会认识他的每一位主人，但视野内所见过的一切，其实都会留存在记忆里，片段式的人脸，声音通过电脑识别运作可以对上哥谭的各路人士，确定他们的身份。
越来越发达的科技使所有人都无法永远遁行在黑暗之中。
西拉德翻找出了记忆中法庭的据点，在光屏地图上一一标记，随后将其发给了两个队友。
他观察了一下，发现就在法庭与埃里克约定见面的地点不远有一个据点，难道法庭提议的入会邀请是真的？可是今早凌晨法庭明显撕毁了这一邀请，这期间到底出现了什么变动……
西拉德将俩个半昏迷的利爪重新冻了起来，听AI对新一周事情跟进的汇报，蝙蝠侠处理了几起案件，警局内部人员开始调动，而一个专门针对犯罪集团，在节假日杀人的罪犯致使开始恢复的卡迈恩·法尔科内（罗马人）的再次重创。
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头，虽说上次毒气事件已经让罗马人的势力受损，埃里克甚至趁此拉了一堆人上马，但现在就放弃□□的主统地位尤其不妥。
这个假日杀手，在记忆里也多次出现过，他对□□家族的屠杀甚至导致□□最大一场火并事件的发生，罗马人被迫放纵了对变态罪犯的钳制，最后直接导致疯子在哥谭市的横行。
然而西拉德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前世罗马人的儿子承认了自己是假日杀手，可他动机不足，且有些案件是在他被捕之后发现的。这也就使假日杀手的真实身份陷入一团迷雾。
这种侦探该做的工作应该找蝙蝠侠，西拉德浏览着犯罪案例感觉有些牙疼。他不禁开始思考把疯帽匠流放到无人区好让大蝙蝠腾出手去查假日杀手的可能性。
……
时间飞快过去，西拉德处理完事务，眨了眨干涩的眼，突然动身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腰上的伤口，布料已经被血在身体上粘牢了，此时上手捻捻还能掉下棕红的细渣，那是干涸氧化后的血。
他想起什么，摸了摸自己脸，嘴角和左侧额头都火-辣辣得疼。
AI没有情感模块，只是个会学习的处理系统，哪怕它语音模式和人说话没什么区别，但基地的三个人都知道它永远不会像人类一样。
虽然这样在小方面会有不便，但也防止了过度进化带来的不可控性。
所以西拉德就这样因为没人提醒，带伤在房间里坐了几个小时。
西拉德传送回了房间，客厅还停留在他走之前的模样，家具瘫倒一地，还有些小物件和书本也都凌乱不堪。挂在墙上的时钟还在滴滴答答走着，显得过分安静。
他取了勉强存活的医药箱折回卧室，处理好伤口后从衣柜里找了件宽松的卫衣套上，就开始收拾客厅和书房。客厅还算好收拾，但他走进书房时，饶是他内心强大，也被浩瀚的工作量吓了一跳。
窗户破了个大洞，露出外面已经大亮的天色，三排书架全被碰倒了，之前归类的文献全都散在一起，稿纸和桌上的笔记都被扎透了，上面还散布着玻璃打碎的碎片，垃圾桶也倒在地面上，洒出一堆废纸球。
西拉德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掏出手机开始给编辑打电话。
“维切夫，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的书房被一只跳进来的野猫弄得一团糟，要收拾的东西有点多，你看交稿时间能不能拖……”一拖。
“嘟嘟嘟……”
还没等他说完，另一边远在大都会办公室的编辑一边冲着美女同事微笑一边挂断了电话，甚至还在心里给西拉德翻了个白眼。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稻草人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