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偷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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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拉德再一次被拒之门外，奎恩女士不再回话，西拉德守在门口很久，也没见门开。路过的几个混子往房子这边探过视线，直接被西拉德瞪了回去。
西拉德忍不住抽了两根烟，特质的烟草被包裹在烟纸里点燃，化作带着些微薄荷清新香气的白烟被吸入口中，滚过肺部又被缓缓吐出。
安神的化学成分成功使他安定下来，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一些，他原地踏了踏脚，干巴巴冲着门说了句，
“你知道的，我会一直来找你，希望下次我们能在客厅见面。”
西拉德扶了扶帽子，转身离开了，驼背好像比来时更严重了。
他在商业街吃了顿午饭，还看见了在街上的布鲁斯·韦恩和他的女伴。英俊的男人，腰背笔挺，穿着标准的西装三件套，富家公子的气质自下车开始就吸引着路人投去各色眼光，然而这位早已习惯了成为人群中的焦点，迷人的笑意从开始就没有褪下，他打开后车门，绅士地接过女伴搭来的手，搂着对方纤细的腰往高档服装店里走。
装得真像。
西拉德无故心情好了许多，结账之后揣着口兜离开了。等待女士换衣的布鲁斯，嘴角带笑，面上看不出异常，心里却冥冥中总感觉有人看了自己笑话，从透明橱窗往外看却只能看到匆忙的人群。
转过头，真好对上销售小姐的目光，布鲁斯对着她眨了眨眼，得到了wink的女士红了脸，刚想上前说话，高挑的模特就穿着长裙从更衣室走了出来，她只不过打量了那销售一眼就明白对方在打着什么心思，哼了一声就带着刚为她刷卡的男士走了。
自布鲁斯返回哥谭，进入上层的名利场，商界的评价对他始终没变过，无能的花花公子迟早会败坏完家族产业的相似言论始终没有消退过。然而女士们都对他另有评判。
身世，家产，面容……种种方面的超强优势都让这位回归哥谭多月的贵公子周围满满都是溢美之词，这种争宠的把戏就几番在他身边上演。他是行走的荷尔蒙，拥有禁欲优雅的贵族气质，脸庞轮廓分明，男人味十足。深邃狭长的蓝眼睛，高挺的鼻梁，肌肉结实，双肩宽且平，四肢修长有力，一切都使得他性感异常。
哪怕抛去他的资产，俊美的皮囊和独一无二的气质都能让很多女人倒贴。但当你了解他更多，他的魅力就更加惊人——
多情软弱的布鲁西，当他闭上那张带着轻佻笑意，被花瓣亲吻过的嘴，换上沉寂的面容，静穆的黑色包裹周身，看着那双燃着怒火的蓝眼，严肃的恐惧的心情就像毛虫钻进毛孔，善良的人会害怕，罪恶的人会畏缩，而疯子……
会大笑。
就像现在。
在黑夜的笼罩下，就站在蝙蝠侠对面的疯帽匠，两者想对比下更显身材矮小，他嘴巴长得大大的，疯狂的笑声似乎是之间从肺里呼出来的，身体就像风箱一样来回翕动，整个人都处在癫狂的状态。
又是一个疯子。
他是不久前出现的罪犯，在被蝙蝠侠破坏控制计划后侥幸逃走，销迹到现在。原本是科学界顶尖人物的杰维斯·泰奇，才华横溢，在神经系统的研究上称得上专家，可天生矮小丑陋让他异常自卑，他利用自己研究成果，杀了助手，只因对方是自己暗恋女生爱丽丝的男友，又利用这装置试图控制爱丽丝让她爱上自己。
这个计划的中途失败，使他事业崩塌，失去了爱丽丝爱上他的机会并且本人被逮捕，因为这些杰维斯·泰奇彻底崩溃并记恨上了蝙蝠侠，他自称为疯帽匠，给蝙蝠侠带来不少麻烦。
实际上这些麻烦很棘手，给出道不久的蝙蝠侠出了不少难题。
滑稽可笑的外表下，有着一颗高智商大脑的疯子远比五大三粗的街头混混更难对付。
他神出鬼没，不按牌理出牌，无厘头式的残忍犯罪听起来就叫人悚然。但他又不是完全莽撞，有着缜密的犯罪计划，靠着脑波控制器制造出一堆无辜的打手，让蝙蝠侠无法出手，上一次甚至远程控制人们自相残杀。
最近这几天疯帽匠再次活跃，使得蝙蝠侠不得不将目光从红头罩失踪这件可疑事情上转移，做好充足准备的疯帽匠很难对付，蝙蝠侠必须谨慎行事。
然而他今晚还是中招了。
一顶夸张的帽子就罩在蝙蝠侠的头上，精神被控制的蝙蝠侠呆立在原地，如同刻板的人偶。
疯帽匠笑够了，扶了扶因为夸张的后仰而往下滑的帽子。他没多少时间去玩弄自己的仇人，比起干掉蝙蝠侠，他更想和自己的“爱丽丝”在一起。
啊，爱丽丝，金发蓝眼的爱丽丝。谁说矮小丑陋的滑稽角色只能当配角
雪白的脖颈上绑着蓝色的绸带，灿金的波浪卷铺散在身后，一身可爱的洋裙将本就精致的女孩装扮得像个娃娃，只有那双朦胧的眼睛能看出她被催眠的事实。
她拉着比自己还要矮的疯帽匠，看上去就像个拖着丑陋人偶的姑娘，两者格格不搭。
面对自己心中最完美的“爱丽丝”，疯帽匠没心情去折磨蝙蝠侠，他干脆地给对方下达了自杀的暗示，心中既烦躁焦急又欣喜若狂。
蝙蝠侠摸出了蝙蝠镖，在疯帽匠热切的目光中，迟钝一秒，随后往自己颈上靠近。
然后干脆利落地扬手掀掉了头上的帽子，同时将蝙蝠镖射了出去打掉了疯帽匠的帽子。
他并未被控制，装成木然的样子只为了让疯帽匠松懈对别人的控制。
装置失效了，在原地的无辜人士同时脸上茫然一片，有几个体质脆弱的甚至昏了过去。
蝙蝠侠趁着人还没反应过来，上去长臂一揽就将罪魁祸首裹在披风里，高强度的吊绳一荡就离开了这里。
当然离开前没忘了破坏掉疯帽匠掉落在原地的帽子。
这位的武力值接近于无，蝙蝠侠将人夹在臂弯里，一米四三的个头甚至使神经学专家的挣扎和小猫撒泼没什么区别，在头上挨了一拳后就老实下来。
特制的绳索捆得牢牢的，被揍昏过去的疯帽匠就被丢在了警局门口，接到通知的戈登出门一看，眼眉就忍不住跳了一下。
……
可惜这有趣的一幕西拉德欣赏到，不然他会更开心。不过，从装模作样的小公子身上汲取的乐趣，已经被夜里杀进来的利爪败坏得一干二净。
当时西拉德还伏在桌前翻阅着写作时需要考证的资料，多重身份的麻烦就在于此，要扮演好每个身份都需要抽出时间，尤其是西拉德是个追求凡事做到最好的人。
与布鲁斯逐渐将重心往夜间身份上转移，打算将白天活动的韦恩家继承人作为掩盖身份的空壳不同，西拉德很喜欢自己的日常身份，并认真过活每一天。
他从安定平和的生活中汲取心中的宁静，同样也不希望有人打搅这种生活。
这也就导致他对可能怀疑上自己的稻草人和猫头鹰们，非常不喜。前者他还勉强能给出笑脸，毕竟克莱恩本来就是个聪明人，懂得分寸，他知道保持表面的和平，但后者就只能点燃他的怒火了，尤其是现在找上门来。
如果法庭已经了解表面上的W·西拉德，就能知道他并不是毫无抵抗能力的弱者，但或许是利爪的存在让他们太过自信，这才送上门来。
这也就表明了，他们虽然想要除掉西拉德，但并没有将前几次出现的灰色不明人完全怀疑到他头上。
为了维护自己的平静生活，西拉德也不会主动挑明这层关系，所以他不会暴露出自己对法庭的了解。谨慎起见，他选择了寻常房主发现住宅被入侵的表现。
那么现在的举措又是为了什么呢？
西拉德冷静地弓着身，摆出格斗的架势，和方才突袭却被他打掉匕首的利爪周旋起来。
恼羞成怒么，找不到W的真实身份，推出几个怀疑人物就草草上前，那么这几日估计就会出现和自己体型差不多的无辜人士失踪死亡的戏法了，之后留意一下吧。
他脑子里分析着法庭的意图，侧头躲过直冲他眼睛打过去的一拳，然后直接抓住还未来得及缩回去的胳膊，狠狠一个过肩摔摔了过去。
但很显然，这个利爪和前几个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他在半空就将力气压在西拉德身上，后者肩一矮他就摆脱了手，轻巧跳落到地上。
西拉德一侧眉毛一挑，好似在赞赏对面不错的身手，转身就是一记鞭腿踢在利爪侧腰上，后者这下挨得结结实实，但他好像就是感受不到疼痛，有力的胳膊直接拽回西拉德收回的腿，扯着他的脚踝将人往后拉。
常人这时估计已经保持不住平衡，跌下去或是无法反击，但西拉德此时却顺力，后脚一蹬往利爪身上扑去，右拳往后伸展做好了出拳的准备，后者直接放弃了拽住的腿，往后撤去，但不知此举却正中西拉德下怀。
西拉德直接空中换腿，发力的后腿狠踢上利爪的头部。
这下直接踢歪了利爪的头，咔嚓一声，颈椎断裂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听得清晰。西拉德面上毫无波澜，心中却有了对这名利爪身份的怀疑。
头套上古朴的目镜碎裂，露出一双深沉的蓝色眼睛和细碎的黑发，高大的利爪扶正了自己的头，随时准备着再进攻。
他明显也察觉到了西拉德的不认真，但被洗脑的他不会将战斗之余的关注给对手，身心都已经献祭给法庭的他只关心主人们交给他的任务结果。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偷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