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中途转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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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都没睡成的西拉德错过了早饭点，此时坐在温蒂对面，整个人都好像失去了灵魂。
诸事不顺……
“你说 ，下午给维恩的那个邀约，到底要不要去……”
说是问温蒂，语气虚无飘渺反而像是在问自己，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挤压太阳穴。
坐在桌对面的温蒂·温格伯单手撑脸，一身职场日常服凸显出优雅知性的气质，当那双黑色的大眼睛注视西拉德，后者总有种被直视内心深处的错觉。
西拉德装作无意地移开了眼，而正在思索的温蒂也没有在意他的回避。作为队里最富逻辑思维的底牌，温蒂在几分钟后就给出了答案。
“信息作废，不用去了。”
“为什么这么说。”
温蒂改成十指交叉的姿态，手肘撑在桌面上，对着西拉德摇了摇头：“你的顾虑太多了，要学会抛开隐藏条件看。”
西拉德想了想，收回了揉太阳穴的手指。
“你是对的。”
“既然现在已经得出了法庭的名单和据点地图，再守株待兔那么就是浪费时间，我们可以直接做出将人一网打尽的计划。”
“比如？”
“我可以在地图上标点出法庭各成员的住址，结合他们的交际圈和活动范围……”
她一边说着，拽过漂浮在她左侧的光屏，伸指点出一个个光点又在旁边一点点构建关系网络，萤亮的点和线段密密麻麻的看得人眼睛疼。
说实话，能拉温蒂入伙是西拉德最为庆幸的事，当年埃里克救下一个哥谭本地女孩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他多大重视，虽说当初看到那张脸庞让他觉得有些眼熟，但也没让他多好奇。
但没想到的是，埃里克的善举居然让温蒂燃起了希望。
在哥谭中每个人都有着鲜活的一面，只是有层淤泥将他们的面目遮挡住了。这是埃里克当初向他说的一句话。
埃里克帮助温蒂将泥洗掉了，于是他们成功收获了一块宝玉。
她聪明机智，对事敏锐且有着独到的见解，对外保持中庸但实际上是个万能选手，在科学技术方面尤为突出。虽说她总是笑称自己只是个后勤，但西拉德和埃里克都知道，这里最不能没有的就是她。
西拉德在心里狂吹队友，而温蒂也趁着这个时间完成了工作，她说，
“虽说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感觉可能会很肉麻，你最好住脑。”
在集团里一丝不苟的女老板翻了个白眼，神情异样，
“一个埃里克就够受了，你还想乘二？”
“……No.请继续。”西拉德被突如其来的毒舌怼得难受，略微可怜起埃里克的处境。
正在医院疗养接受媒体采访的维恩议员当着镜头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温蒂将光屏推给了西拉德，示意给他看，“根据已知的种种条件，我能推知他们的聚会时间和下次约定地点。”
“今晚十点，西拉德，你到……去，注意隐蔽。”
“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他们的吧。”
“爪子拔干净，首脑全部杀干，我知道你风格。”
“嗯哼。”
“不过我猜你这次会故意留点不成器的家伙。”
“你真懂我。”
温蒂笑着学西拉德嗯哼了一声，已经起身的男人被她怪模怪样的腔调逗得一笑，离开了。
这就是西拉德眼中最欣赏的一点，她和他一样，都对凡事下了最大的死心。
隐藏在地下深处的对话就这样决定了存在百年的组织命运，而在高楼顶端，另一场男女间的谈话也在进行。
认真来说，是富家公子哥和美女记者之间的略显暧昧的谈话。
克拉克·肯特看着自己的暗恋对象带着笑容回应了哥谭高富帅的调情，心里略有吃味。虽然他不否认这位的魅力，以一个男人的角度看布鲁斯都是非常英俊的，但还在外打拼没多久的小镇男孩心里还是微微发酸。
而露易丝没想过那么多。一个有钱有颜的帅哥毫不油腻地向你搭讪，为什么不呢？对方很会找话题，谈吐优雅风趣，略有轻佻的表情只会让他那张英俊的脸更具魅力。没有性骚扰，没有歧视，这是次难得开心的谈话，尤其是对方很自然地接受采访请求之后。
哥谭甜心这个称呼真的很适合他，太过甜蜜了。
克拉克就这样一眼不眨地看着双方约定了私家采访的地点和时间，然而他难以置信的表情像是看见路易斯和布鲁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已经私定终身了一样。
露易丝笑着回头却看到自己的小跟班震惊的表情，笑容立刻掉了下去。
克拉克这个笨蛋……
虽然心里还在抓狂 ，她还是保持了面上的得体，在得到宴会主人举杯示意他们玩得尽兴的暗示后，带着小记者克拉克离场了。
在乘上电梯之后，只有两人的不大空间里只沉默了几秒。
克拉克在心里斟酌着该怎么说，才能足够婉转地告诉露易丝不要和一个花花公子太接近，但又觉得身为同事的自己管异性同事的私事不怎么好。
克拉克：我酸了，但是我不说。
职场里精明的女记者当然知道她这位上任一年半的同事在想什么，说实话，他在某方面实在是太小心翼翼了，敏感体贴得比她还像个适合当妻子的女人。露易丝往身侧瞥了眼，果然看见了克拉克塌下来的肩膀。
她拍了拍小镇男孩的肩膀，“Hey,男孩，你得精神点。”
“抱歉，露易丝。”
小记者挺了挺肩膀，虽然背还是有些驼，但眼里沮丧的情绪少了很多。
“没关系。”
“今天下午空余时间你有什么打算吗，或许我们能去喝杯咖啡？”
“克拉克，或许你还没忘记我们还要准备布鲁斯的采访问题？”
“呃……我以为那会很快。”
“那是你的想法，这可是个独家。布鲁斯·韦恩回来哥谭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哪家媒体能接下他一个私底下的采访，这对你和我都是个机会。”
克拉克有点惊讶：“我以为你喜欢他。”
“算是有好感？这位公子哥有资本让每个接触他的单身女性产生好感，”露易丝转头对视上克拉克的眼睛，后者瘪嘴的表情太过明显引得她一下笑了出来，“实际上，我喜欢他更是个因为他能给我提供两页的新闻报导。”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克拉克小声说道。
一声提示音过后，他们已经站在了哥谭酒店的二楼，在各回房间换掉宴会上的衣服后，解散等着明天才要赴约的采访任务。不过只有露易丝一个人这么干了，换完衣服觉得布鲁斯韦恩有种莫名异样感的克拉克，已经下楼跑出去执行他另一身份的任务了。
而前期已经在宴会上转悠时间够长的布鲁斯，也转脚搂着女伴离场了，在贴心地为女士们提供了豪车送回家的服务后，布鲁斯带着一身口红印和香水味回了暂居的酒店。
然后碰上了急匆匆下楼的克拉克。
当时克拉克从电梯往外冲，布鲁斯往电梯里走，位置相对，碰头是一定的。可两人硬是闪开了，交换了位置的两人不约而同转身去看对方，心里都产生了些怀疑，又稳住了自身人设。
花花公子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装，脸上带着礼貌性的微笑，“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韦恩先生还真是多忘，我们刚刚在宴会上见过。”
布鲁斯面对这种类似挑衅的语气，眯了眯眼，随后露出个不屑的笑，“也许。你身边的女士实在太令人动心了，没有注意到你存在或许不是我的错。”
实话实说，这语气太过欠揍，克拉克要是个冲动的普通人已经上去在他脸上来一拳了，但其实克拉克现在手也很痒。
然而这位花花公子不会给小记者一个报仇的机会，电梯门趁这个机会已经关上了，颇有几分撩完就跑的感觉。
独自在升降电梯里的布鲁斯，收回了那副欠打的神情，反而若有所思。很显腰身的西装在那张脸平静下来时，给他严肃的气质里妆点上几分禁欲的色彩，英俊的脸庞上一双蓝眼越发深沉晦涩。
刚才他在进电梯的时侯，为了避免撞上，伸手打算往边上拨开对方，但没想到的是，那个小记者更快，还没等自己碰到他就已经闪开了，而且布鲁斯竟然观察不到他是怎么移动的。
这不得不让布鲁斯产生些怀疑。
超能力者，变异人，基因实验产物，还是……外星人。
据说大都会一年前出现的超级英雄就是个外星人，而这个记者同样来自于那里，这两者会不会有些关联。毕竟超人没有公开自己的私人身份，虽然卡尔·艾尔已经证实为真名，但不代表他会用一个人尽皆知的名字去混迹在人类社会里。
又或许是自己多想了？
这几天一直超负荷工作的布鲁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眼下。那里交叠着拳头留下的淤青和熬夜的黑眼圈。曾经他还能保持一天四小时以上的睡眠，越发深入这座城市后，他才发现其中问题重重。
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他以这样的理由压榨着自己的睡眠时间，将越来越多的精力投入到铲除罪犯上，尤其是现在假日杀手闹得人心惶惶，□□对地下的制约崩开了一个小口地关键时机，他没有办法安心地把自己扔在床上睡个够，以至于阿尔弗雷德已经几次向自家老爷提出抗议。
作为知情人，他逃脱不了那种责任感。
一种比别人更深入了解哥谭陷入的黑暗却不去努力将这座城市拯救出来的罪责感几乎要把这个年轻的身躯压垮了。
但每个知晓蝙蝠侠的人都知道--
黑夜还很长，而骑士正年轻。*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中途转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