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番外 ...
-
这是正义战胜邪恶，哥谭终于建立新的秩序之后的故事。
风暴公司的两位创始人在两年前就十分愉快地决定去环球旅行，而他们的老朋友则被无情地扔在了哥谭。
没办法，作家朋友名气太大，到哪都有被追着要签名的危险。
不过西拉德倒是因此很高兴，他留在了这座自己投入无数精力和时间的城市，用他自己的话说，他现在没有远足异乡的勇气，只想当着守护自己亮闪闪财宝的恶龙。
当时旁观他写书的布鲁斯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鬓角已经泛白的昔日哥谭宝贝笑容依旧优雅略显轻佻，却带着一种温和的宽容，他用一种平静却毋庸置疑的口气笑道，
“W，我们都已经老了。”
是的，无论是哥谭的黑暗骑士蝙蝠侠，还是哥谭的影子W，作为人的他们已经退出了这个舞台，独留下神秘的都市传说。
哥谭不再涌出源源不断的超级反派，黑暗也被遏制，这座已经摆脱了阴影的城市不再需要法律之外的他们。
哈维不负众望在接替维恩市长的职位后，成功连任。戈登局长已经退休，而他的女儿芭芭拉同样在前几年就接过了父辈的担子。
如今的哥谭同其他城市一样，和平安全，有着和谐稳定的秩序，虽然仍然有着黑暗一面，但在可控范围内，犯罪率也不再是国内首位。
这不代表哥谭已经沦为平庸，反而是剪去尖刺的玫瑰，芳馨不减。
在早一代的哥谭人眼中，如今的哥谭仿佛是幻想，美妙得像是一触即破的泡泡。但实际上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这个坚不可摧的泡泡是谁吹起来的。
--
哥谭市的建筑锋芒不减，天空上的阴霾却早已散开，纯白的雪花从天空飘下，盖住了往日的棱角——圣诞节的意味正浓。西拉德收拾好桌上的稿子，长长呼出口气，转过身，空荡的房间内没有什么节日布置，但他依然显得很高兴。
他走前围上了围巾，那是当初迪克那孩子送的，颜色对一个中年人不太友好，但足够暖和。
西拉德发动汽车，车后座上都是给韦恩一家的圣诞礼物。实际上这两年的圣诞节布鲁斯总是会邀请他，但今年是他第一次接受邀请。
一路上小雪未停，路上除了暖融融的灯火，各家各户窗内都透出同色的亮光，暖橙色的笑脸倒映在泛着水色的眼里。
当车停进庄园里，西拉德有些拘谨地敲了敲门。他已忘记自己有几世没有体验过这种忐忑而甜蜜的等待了。
韦恩的管家早已退休了，开门的是布鲁斯的长辈阿尔弗雷德。从阿福背后探出头的迪克对西拉德兴高采烈得打了招呼，年轻力壮的他主动揽过了把礼物搬进客厅的任务。
西拉德摘了手套，走了进去。客厅中间的壁炉里柴火烧得正旺，炉火旁趴着韦恩家养的狗，狗已经很老了，此时正任凭两个小孩子抚摸他的头。两个同样黑发的孩子一边摸着烤火的提图斯，一边聊着什么。西拉德摘下眼镜，用随身带的白手帕擦了擦镜片上的水雾，又戴上仔细看了看，那是韦恩家最小的孩子达米安和超人的小儿子乔。
两个孩子没有回头，反而离他们不远，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青年拿着书跟他打了个招呼。提莫西·杰克逊·德雷克，韦恩家收养的第三个孩子，西拉德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年，他才十三岁，这么多年过去，现在也是事业有成的上层人物。
西拉德摘了围巾，冲着提姆笑了笑，随后向坐在长沙发，正等待他的布鲁斯走去。
两人聊起了哥谭，聊起了早年的经历，甚至谈了谈孩子的教育问题，没了曾经的针锋相对，思维方式相似又不同的两人明显交谈甚欢。
晚来一步的杰森随后和迪克一起进了门，他帮后者分担了一半的高度以至于迪克不会因为礼盒太多而看不到路。
心情不错的大哥和别扭弟弟分享着自己自以为好笑实际是冷笑话的双关，后者也没有像平时不给面地走开，而是勉强应和几句。
虽然还是怼自己的话居多，但迪基鸟还是很开心。
杰森路过西拉德和布鲁斯身边时，顶着自己老父亲不赞同的目光，伸手要去摸西拉德的头，后者虽然看不到背后的杰森，但还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子，还差得远呢。”
染了一撮白毛的叛逆青年嘁了一声，转身走了，留下两个还在笑的两个老家伙。
没过多久，三原色一闪而过，客厅中央多了一个超人和一棵高大的云杉树。乔开心地跑了过去，得到了超人俯下身的亲吻，随后又被自己倔强的搭档拽了回去。
乐呵的超人跟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打了个招呼，随后加入了话题。三个老男人都毫不意外察觉到了在场小辈在竖着耳朵听他们的谈话，但他们都默契地忽略了这个问题。
房内不高的谈话声，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从厨房传来的汤水翻滚的咕噜咕噜声……一切显得分外和谐。
第一个受不了三个长辈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杰森，推醒瘫在沙发，头都耷拉下去的三弟，随后进了厨房去帮阿福的忙。正打电话的大哥转头注意到了烤火烤得脸上通红的弟弟，后者睡意浓浓，明显困得想眯眼再睡一会儿。迪克大哥义不容辞地一手拿电话，一手拽着提姆跑去了花园。
在赠予和接受完蝙蝠侠一家的祝福后，超人带着孩子离开了。在堪萨斯州的斯莫维尔，他们的家人也在等着一起过这个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
孩子们非常主动地布置起了圣诞树，礼物也全都堆积在树下。
期间芭芭拉带着父亲来访，布鲁斯的正联朋友也上门送上了礼物，还有韦恩家下一辈们的几个朋友也陆续来了。
韦恩宅很少有这么热闹的景象，西拉德看着布鲁斯送走最后一个客人之后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当初就说过，你在这条路上并不孤单。”
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里带着些疑惑，仿佛在说‘那么你呢’。
西拉德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藏在口兜的手机里震动了两下，上面显示着几条未读短信。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哥谭的上空铺满了烟花。在餐桌上举杯祝福的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这是属于哥谭市的新的一年。
当有一人举起蜡烛照亮这一方黑暗，终会有一天众人会燃起篝火迎接来光亮的明天。
西拉德落下笔，给这个故事画上最后一个句号。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