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寻找老巢 ...
-
钻石区也算是富人的集聚地，哪怕是在法尔科内掌权□□的时候，他也不能完全掌握这里的规则，而现在一直待势潜伏的小头目现在已经圈明了这里是他的地盘。由此也看得出这位手段如何。
一般在黑暗世界里的，也没有几个人愿意主动招惹他。
但，西拉德推开窗又看到了下午跟随他回来的那只猫头鹰，此时那只令人心生不安的猛禽在不远处的枝桠上，圆眼睛毫不掩饰地看向他。
西拉德面无表情地关上了窗，又拉上了窗帘。
果然他在回来路上的观察没错，法庭盯上他了。一个见了刚被偷走毒气的稻草人不知聊了什么又与暴风公司的创始人们关系很熟的人，听起来却是蹊跷。
还有种可能，那就是他的身份已经泄露了。虽然西拉德想不到自己的伪装到底哪里会出错，但他免不了这么想。谁叫稻草人能够非常开心地找一个无辜地作家谈心。
越想越不爽的西拉德通过通道离开了家，走时房间的灯全都没关，故意伪装成房主整夜通宵的假象。
基地里空无一人，空荡荡的地下空间里一排排灯随着西拉德的脚步打开，他抬头看见了眼前徐徐展开的光屏。和公司同名的AI经历一周的学习后已经能够管理这里了，现在也是她在出声询问自己的主人之一，
“W先生，今晚您的打算是？”
“A-3套装，今晚涉及地区室内还有管道。”
AI控制着装备仓，调出了那套制服和相应的道具，西拉德接过顺便道了声谢。
今晚频道里只有西拉德和风暴，同样追求效率的两位第一次出任务就相处默契。西拉德换上制服后如同往常，活动完手脚就出发了。
连接良好的耳机内传来如同温蒂冷静镇定的女音，表示他的后备力量依旧有力如初。
“W，Good luck tonight. ”
灰色的高达身影留下了低沉的笑声。
西拉德首先要去的是原哥谭大厦的第十三层。这次韦恩回来，不仅把自家的百年老宅烧了重盖，还决定把这里翻新改造成韦恩集团的科研中心。不过工程还没动工，这也省得西拉德再绕开一堆建筑原料和守夜的保安。
哥谭的高楼自上世纪中期就显出个明显的特点，那就是没有第十三层。据说这是韦恩家祖上出的有名建筑大师的点子，他巧妙地在十二层和第十四层中间隔开不到半个楼层的高度，从外面看，每个楼层都很正常，但内部找不到第十三层的存在。而第一个应用这个方法的就是他自家的大厦，跟随他的学徒也很推崇，之后的百年里几乎哥谭的所有高楼建筑都是采用了这个建筑方式。
十三在所有西方人的眼里都是忌讳，在耶稣与其弟子的最后一次晚餐中，参加的第十三个人便是犹太，他出卖了耶稣致使耶稣受尽折磨而死去。由此十三被打上了背叛的色彩。
这难免让西拉德想到同样背叛了自己的祖神改为信仰蝙蝠神的猫头鹰法庭，在别人看来代表不幸和背叛的数字，对背上犹太部落名号的他们来说可能是种褒赞。更何况，他们与韦恩家族争夺哥谭支配权的时间长久，在敌家死后住进敌人引以为豪的房子，就好比在讨厌的人最得意的画作上泼上墨水一样，令他们心生愉悦。
有什么是能把老巢建在敌人眼皮底下更让对方打脸的吗？
而在几世记忆里，这里都的确有他们的据点。第十三层在内部是完全封死的，但西拉德有办法进去。他从天台吊下绳索，顺着绳索爬到了第十三个窗户位置，然后踹碎了玻璃直接闯了进去。
果不其然，里面已经被完全挖空了，甚至墙壁上贴满了照片和羊皮纸。里面低矮的空间迫使西拉德只能矮着身子，他观察着四周。纸在墙上糊了一层又一层，深浅不一的氧化痕迹表明这其中时间的跨越之大。
但这里没有人。
而摆设上的尘土也表明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了。
西拉德再次观察了墙上的字迹，撤出了房间。跳下楼的他直接趁着夜色之便，扒在了恰巧经过的列车顶上。
不得不说，这哥谭建筑业效率是真的快，一个月就修好了这里。这也让没有蝙蝠摩托蝙蝠车的西拉德省了不少力。
西拉德搭了乘便车，过了几个站点就跳了下去。灰色的身影在黑暗里一点都不显眼，他挑了个钻石区和城郊之间的井盖，钻进了管道。
哥谭市地下有三套排水管道。一套是建城之初几大家族联合建的，而在西拉德记忆里，韦恩家甚至利用它在南北战争时期转移被解救的黑人奴隶。第二套是在哥谭步入现代化之初，政-府督察建造的，而最后一套则是温蒂接下的，由布鲁斯·韦恩捐献的全套排水工程。
然而，其实哥谭的地下还有不为人知的一套排水管道，那才是真正的第三套，而那就是猫头鹰们为了更好掌控哥谭的而建造的。
什么地方在科技日益发达的现代哥谭中能够全然隐蔽？除非能够高于韦恩家天上的卫星，那么唯一靠谱的地方就是地下。
四通八达的管道通往哥谭的各个地方，而这使他们的耳目兼武器——利爪能够更隐蔽地完成任务。
除非是专家耗费心力专门来研究，否则没人会注意到在这地下交错的管道不论新旧早已纠缠在一起。
而西拉德现在挑选的位置就是他某世记得的离地下一个据点最近的入口。可能不准，但也要撞撞运气。
管道里的污水浅浅没过鞋底，明明是在水中行走，他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今天穿的制服带着保暖层，地下的阴凉环境对他影响不大。后背上鲜亮的红色裂纹被摘下的兜帽挡住，一头隐约透着暗蓝色的短发散落在外面。制服是完整一套，甚至贴合着脖颈，然后包裹了他下半张脸。眼前简单戴了个挡风镜式的仪器，周身多了几个帮装备的带子，他的面具就绑在他的胳膊上。
没戴面具有效减轻了呼吸声，走到拐角处，他听到了轻微的走动声，静下心听，那一边的人脚步沉稳，呼吸有力，明显是个练家子。
西拉德抽出了绑在腿上的手-枪。里面填满了针对利爪特制的冰冻子弹。
然后他在下一个拐角遇到了蝙蝠侠。
两人相对无言，面对有些警惕的蝙蝠侠，西拉德有些郁闷。自上次尬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虽然那点情绪都已经没了，但看见蝙蝠侠总让他想到自己的黑历史。
“你为什么会在这。”
蝙蝠侠虽然刚才警惕地往后跳了一步，尽管隐隐还是有些戒备，但看到来人是谁之后还是恢复了正常。
虽然他不喜欢这个揭露自己身份的家伙，但目前一起都表明对方并无恶意。
“调查些东西……下次你脚步声能小点吗？”
初出茅庐，目前还在攒经验的蝙蝠侠哼了一声以作回应。
“你在调查什么？”
“别问，问就是秘密。你呢？”
“也是秘密。”
西拉德目视前方，没给予对方视线，而蝙蝠侠也是一样，两人却又同时沉默并肩往前走。
深处地下的管道里没有光亮，笔直的通道直径至少能使四五个成年人并肩通过，延伸到远处的道路宽大得像张吞噬人巨口。
都装着夜视装备的两人面对前路没什么波动，反倒是都对彼此腹诽良久。
不知道过了过了多久，西拉德突然停下了脚步，蝙蝠侠随后停下，看了眼他。
一时间整个空间里静得可怕。
突然一只巨型鸟类的身影从他们头顶闪过，蝙蝠侠下意识甩了蝙蝠镖出去，在他们身后落地的怪物躲过了这一击。两人不约而同转过身去。
对方像一只人型的猛禽，此时张开自己粘合着翎羽的两臂向蝙蝠侠冲了过去，攻击凶猛且毫不留情。
随后蝙蝠侠和西拉德身后又蹦出两个同样的生物。蝙蝠侠明显在观察着，语气里有些震惊，
“这些人不是活的！”
或许之前他还觉得对方还是喜欢COS鸟类的反派，但现在对方好像脱离正常的范围了。
西拉德略带同情地瞥了他一眼，随后躲过了两个利爪的合击。
哥谭的水深着呢，你肯定想不到自己以后的夜巡有多精彩。
他再次抽出了那把手-枪，子弹射中了那两个利爪，从击中部位开始有坚冰扩散，最后迅速把人冻在了原地。
蝙蝠还在和最后那个利爪周旋，看他游刃有余的样子不像是摆脱不了，反倒是在测试对方的数据。
西拉德没上前帮忙，只是在快结束的时候把枪扔了过去。然而蝙蝠侠阻止了利爪伸手，自己却没有去接，任凭它掉在了脚边。
西拉德皱了皱眉，他看着年轻的蝙蝠压制着利爪，慢慢走了过去。
“他们死不了，唯一的弱点就是冰冻。”
“你好像很了解。”
“接触过。”……何止接触。
西拉德淡淡的语气让人猜不出他在怎么想，到了跟前，他捡起枪，对着还在挣扎的利爪来了一枪。
蝙蝠侠起身，看着被冰封住的人一时没有说话，只是苍白的嘴唇抿得更紧了些。
“他们都做过什么。”
“没做过什么，只是一群人手里好用的刀子。”
虽然对方没说话，但西拉德能清楚看到他一脸‘我会调查清楚’的表情。
“你不许插手，这是我的事，何况以你，现在去还太早。”
蝙蝠侠抬头注视着西拉德，眼睛里幽幽的火焰如同昨晚西拉德梦到的。知道对方性格的西拉德皱着眉，憋着团火，直白的话往对方身上砸，
“没做好准备，就不要逞强。你不会杀人，但你也要知道自己恐吓的法子到底适合谁用。连冰冻枪都不敢用，不如以后连钩爪枪都不要用。”
说是讽刺，倒不如算阴阳怪气的说教。西拉德看不惯蝙蝠侠年轻时的作风，相当想做个给作物催熟的老农民。
“我会考虑的。”蝙蝠侠语气平平。
当犯罪巷里的那串珍珠崩坏掉落，年幼的他就已给自己的未来定下了不可逾越的界限。枪，既笨重又吵闹，是懦夫用的武器。
他不会用枪，也不会杀人。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寻找老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