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坠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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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当初的经济大萧条么，那时候哥谭市可是一片荒芜……资本家破产，工人失业，数万人无家可归。曾为国家骄傲的哥谭，成为了受害最为深重的城市……嘶……”
蝙蝠侠狠狠揪住他的衣领将人往墙上撞，他无意听人在这里回忆过去，
“呼……别着急，咳咳，听我讲完这个故事，那个孩子就安全了。”
男人神经质地笑了，蝙蝠侠冲着厂门看去，看到刚才逃出去的孩子又被红头罩们抓了回来，脸上的头罩被揭了下来，满脸怒容。
“hey!这他妈跟你当初说得不一样!”
他想冲上楼梯，却被身后两个红头罩弯腰按住了肩膀，手也被擒在背后。
那孩子一副常见贫民窟平民打扮，因为营养不良看起来还不到一米四。力气却大得很。
蝙蝠侠不想用一个孩子作赌，他只得松了松手让男人能够喘上口气。
那孩子还在底下骂男人不守信用，在被身边人一个顶膝顶到腹部后终于难受低垂下头，不再叫骂了。
“继续你的故事，红头罩帮的老大。”
透过变声器的声音嘶哑低沉，忍不住令人背后恶寒。男人却非常开心地欣赏着对方的英姿。
头罩边缘刻下的No.1清楚表明了他的身份。
“Well，你真的很有趣，也肯定会是个很好的听众，对吧？
在得到对方的一个不耐点头后，男人终于继续讲述他的故事。
“……那时候，哥谭被喻做深潭，仿佛深渊一样吸引着更多的殉道者。有对姓韦恩的夫妻就是在那时死去的，对吧？你应该知道吧？别告诉我你会不知道。”
“……继续。”
蝙蝠侠狠狠把人往墙上摔了下。
“哈哈哈哈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两位鼎有名的人物。乔瑟夫·科尔，嗯呃，他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啊哈，不用再回想了，他就是哥谭里一个毫不起眼的小人物!就像蚂蚁王国里的工蚁。”
“他，呃……非常地倒霉，当时正赶上工厂裁工，他就被老板‘开火’了(fire：既有开火又有开除的意思，这里双关）!可怜的乔，只能屁滚尿流地跑回家里去，找自己快临产的婆娘寻求安慰。他的妻子是个好女人，她很爱他，因为她觉得乔是个非常善良的男人。”
红头罩帮的老大急促地喘着气，吧嗒了几下嘴又讲了下去，显然对这点很不满意。
“妻子被骗了，她的大肚皮挡住了她的眼睛。所以她没看到这年头所有的善良都被钱吃掉了。她就是个瞎子。”
“乔瑟夫那家伙，为了不让他的孩子只能出生在破纸箱里，跟那些猫狗一样只能扔在巷子里等着烂好心人去捡，他跟着堆混混去偷去抢。但就在快成功的时候，就在他原来工作的那件化工厂里，他反悔了……嘻…于是那帮同伙在警察追来的时候，趁乱把他推了下去，他掉进了化工池噗哈……”
“那堆人都以为他死定了，没想到他自己偷偷从池子里爬了出来。他疯了好像又没疯，他从池水里看见自己的脸，全毁了——”
男人伸起两臂，夸张地比划着，又被蝙蝠侠按了回去。所以他只能用自己的笑表达自己的情绪。
“他跑回家，妻子被吓了一跳，但是没有嫌弃他。她甚至拿帕子给他擦脸，真是个好女人……于是她被电死了，一个热奶器惹的祸。”
“噗噗噗…可怜的乔瑟夫·科尔彻底疯啦，在一天之内他就弄丢了自己所有的东西，真是个可怜鬼。”
男人假模假样地发出啜泣声，但是嘴角却始终上扬，激动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蝙蝠侠沉默着，似乎在思索这家伙讲这个故事的意图到底是什么，但下一秒巨大的力量就使他跌倒在地上。
原来男人一直未用出全力，蝙蝠侠抬头狠狠地盯着他。
两个人打了起来，下面也突然乱作一团。
孩子趁着大人们不注意，挣开了他们的手跑了出去。那群帮众正打算去追，打着手电的警察们却突然破门而入。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乔瑟夫·科尔。”
两人纠缠在一起，蝙蝠侠突然发问。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会觉得我叫这个名字。”他一把抓住蝙蝠侠的胳膊，两人陷入僵持而靠得极近，“你不会信了这个可笑的故事吧，蝙蝠侠。啊哈啊哈，还真是天真得要命。”
他似乎承受不住这个认知带来的搞笑，大笑着松手往后退去。
笑声之大，引得楼下的人都在抬头看他。
在他退到栏杆处时，意外发生了。
几十年来老化腐朽的铁制品似乎承受不住男人的重量，就在蝙蝠侠的面前，骤然开裂了。
男人正对着化学沼池掉了下去，但一只手抓住了他。
是蝙蝠侠。
“……why”
套着红头罩的瘦削男人褪去了笑容，仅露出的嘴唇平抿着显出了冷酷残忍的意味。
蝙蝠侠没有回答问题，用力将他往上拽，没有得到后者配合之后怒吼出声，
“抓紧我!”
“……太迟了。”
他脸上迸出恐怖的笑意，嘴角上扬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他用喉咙哼出意味不明的音调，问道，
“你这家伙，是想在月光下和魔鬼共舞吗？”
Ever dance with the devil in the moonlight.
你可曾在月光下与魔鬼共舞。*
藏在面罩里的布鲁斯瞳孔骤缩，身上一阵失力。
那是他父母被枪杀时有人唱出的句子。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男人大笑着掉了下去。
随着扑通一声，水池里作用不明的液体溅起水花，滋滋的腐蚀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蝙蝠埋藏的角落里，只有黑暗和一颗充满茫然和痛恨的心。
他们听见那只蝙蝠状的黑色怪物嘶吼了一声，收回了带着尖爪的手，恐惧震慑住每个人的心灵，使他们停留在原地，但下一刻那只怪物就消失不见了。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就如同警察们事后搜索池子一样，没有那人的一点踪影。
那个带着红头罩的男人大概是被腐蚀没了吧。
色彩斑斓的池水被检测出含有大量的硫酸。
然而回到藏身之处，摘下头盔的布鲁斯却不这么想。他眼圈微红，转头看向默默守在他身后的管家。
“阿尔弗雷德，我父母当年……真的只是场意外吗？”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坠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