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激情一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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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拉德一直安然休息的后果就是几个小时前莽进阿卡姆的瑞秋女士被克莱恩注射了高浓度的恐怖毒气，之后蝙蝠侠把人劫走和警方来了场速度与激情并存的飙车戏。
本来看见蝙蝠救场松了一口气的西拉德在隔着电视机目睹了年轻义警的生猛车技后，陷入了极端纠结。
出去看着大蝙蝠别把事情搞砸，还是留在家里赶稿子，这是一个问题。要知道他已经控制了游戏的各个关卡，按下任一按键都可以让反派的这场阴谋突然终止。
当然，开个玩笑。
就算这次要让编辑连环催稿，西拉德也得出去一趟。于是他从家赶往基地。
坐镇基地的温蒂·温伯格从未让他失望过，在他穿戴装备的同时，她准备好了今晚登场所需的所有道具。
……
而另一边，在哥谭饱受尊敬，拥有百年荣耀的韦恩家族，在今天被自己的唯一子嗣抹上了污渍。
回到哥谭不到一周的布鲁斯·韦恩，用花花公子般的轻佻肆意，抹杀了他父母为家族赢得的荣光。他举止乖张，言语轻佻，海般蔚蓝的眸子里装着败兴的嘲讽和自大，性感唇肉张合间吐出的都是侮辱来客的话语，将今晚来宾对韦恩夫妇的那些情感全都践踏在穿着昂贵皮鞋的脚底下。
而这样做的是韦恩夫妇唯一的儿子，仅存在世上的韦恩。
虽说在场的也有怀有异样目的的人士，比如想要获得支持的政客们，但这么说未免太过伤人。瞄见凯恩家族几位女士受伤的神情，埃里克在宴会上悄悄握紧了拳头，小声地和正在通讯的另外两个人发泄情绪，
“如果不是这里的人太多，我一定揍他个满脸花。”
这是一个多愚钝没有脑子的人才能说出的话，怪不得布鲁斯·韦恩能在回到哥谭的三天之内就给自己冠上花花公子的名号，确实名副其实。
西拉德内心憋笑，忍不住劝解自己的队友：“如果你敢向他动手，你才是被揍的那个。”
“怎么可能，我……”
温蒂打断了埃里克的话，以一种遗憾的语气说道：“你不会想知道那个出现在哥谭的大蝙蝠挥拳有多狠的，虽然我想建议你过去试试。”
“哦…原来你们两个早就知道了。”埃里克小声愤慨着表示抗议，“这样看我出笑话好玩吗？”
“埃里克，这不是笑话。”
温蒂反驳了他。
“作为三人中唯一亲眼见过他两种身份的人，我们都以为你已经知道了。”
西拉德顺势补刀。
西拉德知道在埃里克看来并不意外，以本人的说法就是超直觉和经验之谈。而温蒂能这么快分析出蝙蝠侠的身份也让埃里克觉得正常。以她出色的理科头脑，通过对比人体数据得出结论并不难。
不过埃里克知道了这个消息，还是对布鲁斯的做法有些生气。花花公子的确能让人忽略他是蝙蝠侠的可能，但败坏祖上积留下来荣誉会令很多关心他的人寒心。
更别提刚才那一番“各位来这都是为了舔韦恩建议快滚”的讲话，恐怕明天早报上骂他自大狂傲的人会大有人在。
然而还未等来宾完全离开，宴会上就乱作一团。埃里克拉走最后几个客人，看着身后的庄园燃起大火，心情复杂。
“情况怎么样？”
“小韦恩没出来，宴会上有西拉德所说的刺客联盟的人，大概他们要忍不住出手了。”
“了解了。”
温蒂将调剂好的解毒剂导入飞机的气瓶中。
“需要我再去看小韦恩的情况吗？”
“No……”
“如果你想的话。”
西拉德打断频道里温蒂拒绝的话，匆匆对埃里克回应了一句。而埃里克在他话音刚落就切断了通讯冲进火海。
温蒂不赞同地喊了西拉德，后者无奈向她解释，“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你应该明白。”
她当然明白，但是她不能懂得埃里克对韦恩一家的情感。就算现在他知道布鲁斯是蝙蝠侠，有自己脱身的能力，却还是冒着暴露的风险去救人。而且事到如今，他们三个人都明白，刚回来的韦恩身份过于复杂，他不在哥谭的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虽然他装扮的那只大蝙蝠目前还没有什么敌对心理，但他的家族企业在这摊浑水中的作用让人不免多想。
然而西拉德并不在乎这一点，只要他知道埃里克是他们这一边的人就足够了。他给伤处裹上绷带，套上了崭新的制服。确定一切准备完毕后，他笑了笑，没有在意温蒂一直没有停的抱怨。
“W准备出动了，不知他的助理小姐准备好了吗？”
身在基地的温蒂眨了眨眼，理解了他的意思，回道。
“当然，随时准备着。”
下一秒，西拉德跨上了摩托，从基地的出口飞驰而出。
而另一面的埃里克，大火炙烤皮肤的感觉使他缺少水分，喉咙干涩发痒，眼睛被烟尘呛得快要睁不开，但他还是努力在火场中寻找布鲁斯的身影。
但是唯一可见的是两个提刀往这里走的刺客，别无他法，埃里克狼狈地和他们打了起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布鲁斯韦恩在遭遇忍者大师后，已经在据他不远的地方昏迷了过去，被之后来的管家率先带到了蝙蝠洞中。所以当他狼狈逃出，在他身后追赶的大火完全吞噬了整个庄园。埃里克整理了仪表，面对着赶到的记者勉强微笑着，眼神中充满了属于政客的官方式同情与担忧。
刺客联盟已经把微波发射器偷了出去，现在就堂而皇之地摆在了奈何岛的正中央。几小时前阿卡姆查封出的白色粉末以及蝙蝠侠的出现，使小部分警察还在此调查。
戈登也在这里，当他看见阿卡姆病院里所有的病员房门同时打开，从房内逃出的患者眼神阴沉，他拿起了通讯器请求局中特种警察的支援。
然而当支援部队来到奈何岛附近，原本缓缓下放的吊桥在中途停止了。无法进入岛内的洛布局长只能无奈告诉戈登这个消息。
装扮成吊桥负责人的刺客们同样着急，他们的目的就是将警力最大限度困在岛上。他们和对面的警官沟通着，派了两个装成维修工人的同伙上了吊桥查看。
两个人发现了西拉德的电磁干扰器并摘掉了它。但就在下一刻，吊桥轰然倒塌，链接面彻底断裂，爆炸的烟尘弥漫在堑口之间。两人跌落到海中生死未卜。大块的水泥和钢筋掉下，标志着奈何岛和哥谭市内的连接只剩下了列车。
忍者大师能够猜想到这些阻碍来自于谁。但对方藏得太深，渗透大半个哥谭的刺客联盟手中竟然没有他半点消息。眼前吊桥崩塌的景象一时和那晚货船冒出的火光重合，他对那个灰色的身影咬牙切齿，只能下令在奈何岛先放出大量毒气，再将装置搬上列车。
水不断地被蒸发，白色的雾气蒸腾而上，弥漫在整个奈何岛。黑色的窒息感缠绕住每一个人的喉咙一点点勒紧，眼中看到的人群犹如恐怖的化身，口中吐出最致命的毒蛇，眼眶里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渴望鲜血的嘶吼声以及在耳边的喃喃低语。
精神病人们陷入了疯狂，他们向前张着手臂，如同末日里的丧尸向奈何岛的人群中走去。迷茫的雾气中所有人都看到了怪物，惊恐万分的人们要么尖叫逃跑，要么疯狂从身边捞取武器试图自保。
视野中被看到的，一切皆为恐惧。
戈登拿起手木仓，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四周，他竭尽全力减少自己吸入的气体，仍然感觉自己的神智模糊起来。对岸的洛布局长看见岛上的白雾，焦急地呼叫着戈登。
戈登刚想拿起通讯器，一个人从后勒住了他的脖子，他挣扎着，木仓托狠狠地砸向对方如同铁铸的胳膊，同时后撤一步准备顺势掀翻他。然而对方抢先一步将针剂扎入他的胳膊，然后放开了他。
戈登转身一看，是蝙蝠侠。
悬着的心缓缓放下。
或许他出现得突然，但前几天的经历使戈登决定相信他。
“有人在帮助我们。”
“us……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No.”
戈登还想再套话，蝙蝠侠却射出了锚木仓，荡着绳索飞走了。
布鲁斯知道这一切的罪行都该找谁去算账，他追赶上了正要启程的列车。在踹翻几个刺客后，他见到了自己的恩师。
他们在奔驰的列车厢中打斗，拳脚抗衡之间，布鲁斯被忍者大师杜卡德打倒在地。
整个车厢的车窗全都在两人激斗中破碎了，布鲁斯就躺倒在这一片玻璃渣中，暴露在外的下颌多了几条血痕。
“你不过是个穿着披风的普通人，这就是你无法与不公抗衡的原因。你阻止不了这趟列车的，布鲁斯。”
如果奈何岛的吊桥没有炸，也许布鲁斯现在就不用面对现在的困境。他大可叫戈登开着他的蝙蝠车将尽头的轨道支撑击破，而不是在这里听忍者大师对他的挑衅。
“没有这个必要！”
即使如此，布鲁斯还是怒吼出声，抬腿膝盖顶上了忍者大师的肋骨，趁人松劲，两人调换了位置。杜卡德前几天和西拉德交手留下的伤还没好利索，一时被怼翻过去。
“任何时候都要保持警惕，你就是学不会。”
布鲁斯学着杜卡德当初教导自己的语气，一边趁机连锤他的腹部，直至人痛呼出声，暂时失去起身的能力。布鲁斯起身跑到车头部位刚要拉下车闸，杜卡德却又追了上来，两人扭打着再次回到了车厢。
这时突然出现爆炸声，两人同时看去，前方的轨道已经被炸断。
布鲁斯扛过了杜卡德的鞭腿，转而压制住了对方。
后者不再那么冷漠，撇去了一意孤行，神情像极了布鲁斯跟着他学习时交谈的那个夜晚。
“那你最终学会不惜一切代价了吗？”他问。
忍者大师，在得到这个名号之前，在那滩名为愤怒的烈火还未燃起之前，杜卡德和年幼时的布鲁斯一样，拥有着幸福。他们都有着失去亲人的经历，被愤怒的火焰驱使着，只不过品格将他们引上了不同的道路。
他选择了为妻子复仇，从此世上只剩下被复仇熄灭的一滩灰烬；而布鲁斯选择决不熄灭愤怒，从此世上便多出了蝙蝠侠。
他深深地看着忍者大师，如同凝视着另外一个走向的自己，
“我不会杀你…但我也不必救你。*”
蝙蝠镖切开了连接的车厢，张开披风的布鲁斯在猛烈的风中起跳，以蝙蝠的形态退出了车厢。
忍者大师在最后的时刻闭上了双眼，随着失控的列车掉落进了地上的停车场，湮灭在爆炸中。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激情一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