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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陪老板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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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抱着景寻的灯牌坐在街边。
第二轮海选比赛装模作样租借了一块室内区域，但是空间有限，一部分划给演唱评委，一部分划给选手休息，一部分划给工作人员。
这次海选并没有安排观众席。
只有摄像会录下全程，以便后续节目的剪辑制作。
白洛并不知道这个安排。
从景寻那知道了海选地址的她，就再也没仔细查看过官方的其他消息。
被摆了一道。
但这么想来忽然就对上了，没有公布时间地址，原来就是为了私密拍摄。
不过景寻那个家伙，是肯定知道这件事的，却半个字都没跟自己讲。
白洛又瞪了一眼那边门口的保安。
刚刚，就是那个满脸横肉的保安，拦着她不让进，还推推搡搡的让自己差点摔一跤。
白洛收回眼神，下巴磕在灯牌沿上。
要在这里等着吗，也不知道景寻那边什么时候结束。
咕噜——
她特意起的大早，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她捂住耳朵取暖，肚子还在不停叫唤。
温婉在的时候，自己每天起床就有早饭吃。她这一不在才几天，自己就开始饿肚子。
要是这么一直坐下去，等看到景寻的时候，自己估计就是个抱着灯牌的冰雕了。
白洛又扭头看了眼门口，肚子又叫。算了，还是先回去吧。她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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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寻打开房门的时候先闻到的是食物的味道——垃圾食品的味道。
她皱着眉头推开门，引入眼帘的就是满桌子的外卖餐盒，还有瘫坐在沙发上正冲她咧嘴笑的白洛。
她安静转身合上门，又把身上的吉他放在地上。然后站在门口。
“你为什么又来了？”
“是你隐瞒重要信息在前，所以之后的约定都不作数。”
无言对视两秒。
“吃完快走。”
景寻拎起地上的吉他，转身开门。
“喂！你要去哪！你你你你吃点东西再走吧！”
“我不吃那种东西。”
砰。门合上。
白洛望着景寻消失的门口。
屋子里只剩下厨房细微的咕噜咕噜的声音——锅上热着她捣鼓了好久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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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记得你是我这的驻唱歌手了。”
祁烟笑望着从台上下来的景寻。
景寻已经有些日子没来唱歌了。
景寻今天把灰白短发束在脑后，扎了个小辫子。
原本头发总是遮盖着小部分的侧脸，今天完全露了出来。
祁烟端着酒杯，端详了景寻几秒。
“原来你长这样。”
景寻侧头皱着眉，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不然呢，你觉得我应该长什么样。”
“不，我的意思是，原来你脸上看不见的部分，对我来说统统是马赛克。现在马赛克清晰化然后加入原来的脸，我是需要时间来接受的。”
“脸盲，可以直说。”
祁烟笑：“你去参加那个比赛，怎么样了？”
“就那样。两轮海选结束，他们要集中选人，还要等通知。”
“选不上就刚好来给我打工，我一天天的可无聊了。”
“我的工作是唱歌，不是陪聊。”
祁烟打了个哈欠，抿着酒杯。
“你为什么一天无所事事，还是很疲惫的样子。”
祁烟侧目，细长眼睛斜睨着景寻。
“我以后招工得多加一条：不可以对老板有言语上的挖苦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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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寻再次回到家的时候，屋子里是黑的，她打开灯，看到白洛已经离开了。
客厅桌子上被收拾整齐，屋子里安安静静。
有些在意。
有些说不上的在意。
白洛自顾自做些没头脑的事情的时候，她会觉得头疼心烦。但白洛乖巧懂事起来，她又觉得不安。
大概——是说不清楚的愧疚感。
不去想了，先做些吃的吧。
然后睡觉，然后去唱歌，去参加比赛，去完成自己应该要做的事。
来到厨房的景寻看到了锅里的粥，火是熄的，旁边贴着便条，“记得吃”。
字迹和那天海报旁是一样的。
景寻长呼了口气，重新打开燃气灶。火苗窜出，舔舐着锅底。
她就这么站着看，直到锅里开始冒泡，咕嘟咕嘟的声音响起来。
她端着粥来到客厅，打开电视，随便换着频道，翻了一阵，都不满意，就随便停在了放在一半的电影。
是甜粥，说不定还自己额外多放了糖。景寻微微皱眉头，顿了一下，还是继续吃了。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然后开始震动，景寻眼神斜过去，看到一串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
她没有伸手拿手机，手机隐隐有要因为震动滑下茶几的趋势。
她的只是眼神盯在屏幕上，手上还是在慢条斯理喝着粥。直到屏幕因为呼叫太久自动挂断而暗下去，她收回眼神。
屏幕又亮，又开始震动。是同一个号码。
景寻这次停了手里的动作，在手机即将要掉下茶几的时候把碗放在了茶几上。
她的眼睛飘忽望向空洞的黑暗里。手机的嗡嗡声和电影的对白一直响着。
她拿起了手机。
“姚可儿，我说过，如果不是你的死讯，就别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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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景寻站在路边，一个披着头发的女人坐在路边埋头大哭。
景寻眼神淡淡落在她身上，没有要安抚的意思。
“我来这里不是听你哭的，麻烦你节约一点我的时间。”
女人的哭泣声小了下去，变成抽泣。
“景寻，你这次一定要帮我……”
“你又去赌了。”
“我真的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
“你能想到什么？”
“我不是，我不……我是真的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你……”
景寻咬着牙根，看着这个她爱了多年，也恨了多年的女人。
那些自己最难熬的日子，是面前这个女人陪自己度过的。但自己坠入更深的谷底，也是这个女人造成的。
景寻微张嘴呼吸着，离开口腔的空气都因为发怒而颤抖。
“我没钱，你自己看着办吧。”
女人扑上了景寻的腿。
“景寻……求你……我这次，我这次……这次要是还不上，我就真的完了。”
“你哪次不是这么说？”
“不，不是的，这次不一样，我，我去裸贷了……”
景寻看着她，一连串的冷笑，她觉得自己眼底都开始发疼。
“你想搞死自己，别拉上我。”
“景寻，景寻，我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情分，要不然，你可以拉黑我再也不来见我。你就再帮帮我吧，要是你不帮我，我就真的只能……”
“只能什么？去死？去卖？姚可儿，你真的，你他妈真的。”
“贱，我知道。但是景寻，你记得的吧，几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就在街边，你跟我说，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陪在我身边，你记得的吧。那时候，我每天都陪你在楼顶练歌，我给你借教室，帮你偷改阿姨的查寝记录本，你一吃凉的就会生病，我每次都会熬粥给你，你喜欢咸粥，每次吃甜的都会皱眉头，一口也不肯吃……”
“别说了。”
景寻松开一直紧握的拳头，她的眼睛蒙上雾色。
“最后一次，然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生命里。你的死活，我再也不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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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那边的消息下来了，景寻以区第一的成绩进入了后续的比赛。
后续的比赛需要选手集中呆在节节目组提供的宿舍里，为期两个月。
选手正式报道入住时间是两个月以后——原本并不会有这么长的时间间隔，只是这次节目组似乎是遇上了突发情况，详细情况并没有在通知里提及。
所以景寻打算照常去RED唱歌，她刚好需要这段时间去赚钱，去填姚可儿那个无底洞。
最近这个月，祁烟发给自己的工资一分没少，不仅没有按照之前约好的扣掉房租，连她经常旷工早退也没算进去。
“你这后门开的有点大了。”
“我开心就好。”
“我最近急着用钱，就暂时不退你了，以后我会还你的。”
“随便你啦。不过，你一个人又没什么开销，急用什么钱？哎，对了，我给你想到个路子。陪老板聊天的时薪更高，要不考虑一下。”
祁烟弯唇笑望着景寻。
“你要是想找人聊天，就算不给别人钱，也多的是人排队。我只想唱歌，走了。”
祁烟看着走去唱台的景寻背影，无聊的砸吧着嘴。
温婉好几天没联系她了，她也好几天没找温婉说话。
几个哥哥家大业大的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唯一能说上话的景寻——给她钱都不乐意跟自己说。
酒吧里待得有些倦了，她起身朝外面走。外面正在下雪，地上新铺了干净的一层白色。
她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划来划去，最后打开温婉的通讯页面。
要给这个天真又善良的小公主打个电话求和吗？
温婉的通讯录头像是祁烟有次跟着温婉在食堂吃饭时偷拍的，温同学嘴角还沾着没擦掉的酱汁。
温婉要是看到了肯定得把她手机抢来删掉。
屏幕忽然变成通话待接状态，祁烟恍惚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按下了通话键——是对方刚好打来的。
祁烟笑了笑，接。刻意没有先说话。
“……”
电话那头似乎因为没有听到祁烟的声音而有些迟疑，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祁烟抿着嘴，还是不吭声。
电话那边先憋不住了。
“祁烟……”
祁烟敛了敛表情，装出冷淡的样子。
“怎么了。”
“……”
电话那头开始不知所措的沉默。
“那天的事，是我的不好，没有弄清楚状况就……”
祁烟忍不住笑出了声。
“温同学啊，你紧张的样子，也太可爱了。”
“！！！你又耍我！”
“好啦好啦，那种事，我根本不会在意的。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对啊……啊不是。没有。”
一不小心就被对方套话了。
祁烟的笑声好听的漾在听筒里，温婉也有些莫名的开心。
“喂，那个，你要不要去看电影啊。”
“你这是在约我吗？”
“才不是！我就是，想给你道个歉，所以请你看个电影。”
“有谁能拒绝温同学的邀约呢，我反正不行。时间地点发我，我会准时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