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民国之我要回家》杜烟淮

33、紧张对峙

　　对于行事周密的张谦仁来说，曹家的地下仓库并不是什么难进的地方。张谦仁在许久以前便摸清了曹家的所有布局，所以他很轻巧地藏在了距离曹渝和张谦和很近的位置，伺机而动。
　　他刚一藏稳，就听曹渝在提起林菀的名字以外，还提起了另一个他十分熟悉的名字---刘楚安。
　　楚安。
　　他的妻曾经告诉过他，这是她真实的名字，在另一个世界，这是一个人人都为之欢呼的名字，而现如今，它出现在曹渝口中。
　　曹渝竟然直接叫了她的真实名字。
　　张谦仁看到曹渝半坐在桌上，莫名其妙地笑了两声，道:\"你哥还把那女人当成个宝贝似的宠着，也真是可笑。我猜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早已经结过一次婚吧。刘楚安……要我说，那女的，是够劲。想当初离婚的时候还当着警察的面给了我一拳。\"
　　曹渝抬头，\"哦，你也不知道吧。刘楚安，是我老婆……\"他歪了歪头，\"准确来说---前妻。\"
　　张谦仁攥紧了拳头，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时候。
　　曹渝继续道:\"得了，聊她做什么，她都被我送回去那么多年了。你不是想知道你的林菀吗?这容易，我们做个交易。\"
　　张谦和眼神坚定地看着他，道:\"你别想了，财务清单我是不会交出来的。\"
　　\"财务清单对我来说不重要，不过是几张纸。我只需要用它来巩固曹渝的位置，即便你不交出来，我也有办法将它拿出来。我想要的……\"
　　曹渝含笑大量他的身体，\"把你的血给我，我便将一切真相告知于你。\"
　　\"你都绑着我，还说这种空话?曹先生，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
　　曹渝想想，道:\"不不不，张先生，我要的，是你自己亲手将自己献祭。\"
　　他说着，掀开身后的帘子，一个庞然大物赫然立在他的身后，曹渝的眼神中透露着满意，他道:\"怎么样，这是我耗费了多少年的时间和金钱才造出的一款特殊的血液分析机，虽然还有些缺陷，但毕竟现在不比二十一世纪。\"
　　张谦和趁着与曹渝周旋的这功夫，渐渐发觉了曹渝的真实面目，这人虽然顶着一个\"曹渝\"的标签，平时也在极尽全力地表演着\"曹渝\"的绅士身份，但撕掉这个标签，他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几乎全然不在乎外界的信息，对财务清单，以及社会上一些其他事情的关注无非是为了融入这个社会，让曹渝这个身份为自己制造福利。张谦和暗暗用力，手腕上捆绑的绳索虽然看起来不是很结实，但他越是用力，绳索越是紧缩，可见曹渝是个祸害人的老手了。
　　张谦和一边想办法一边道:\"你也从二十一世纪来。\"
　　曹渝回过头，\"二十一世纪?哈哈哈……你信?!\"
　　\"这世上有很多不可思议又无法解释的事情，相信又有什么可笑的?\"
　　\"有趣!有趣。\"曹渝道，\"如果不是经历了这事，任凭你怎么说穿越时空，我也不会相信半分。小伙子，你和那个女孩，都很有趣。\"
　　张谦和猜测曹渝口中的\"女孩\"便是林菀，于是问道:\"你不是说知道林菀在什么地方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小姑娘已经回去了。用了我的办法，回到我们的时代。\"
　　曹渝说着，做了个双手拿着绳子勒死自己的动作，这动作令张谦和心里一惊。难道林菀真的听信了他的话，以为上吊自杀能回到自己的家乡?
　　\"林菀不会的!\"张谦和用力挣脱绳子，引得臂上的绳索紧了几寸。
　　\"小伙子别急。不用担心你可爱的老婆，她回二十一世纪，比在这里舒服。\"
　　曹渝喝了口水，要讲一个很长的故事。在这个故事里，有他，也有所有来这个世界的人。他不知道到底是谁最先出现在这个世界里的，但他绝对是最早的一批。在他那个时候，所有穿越过来的人，都还是混沌着的，他们都当自己是在做一场梦，梦醒了，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再次与家人团聚，只有他，十分明确的知道这一切不是梦境。
　　这是现实，一个时光空间上的漏洞，让他们这些现代人都掉进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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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是曹渝最绝望的一天，实验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令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因为这，曾经令人艳羡的婚姻也被他毁的一无所有。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站在实验室的机器旁边，一根麻绳，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可是没想到醒来却是这里。
　　可无论是哪个时代，对曹渝来说并没有什么两样，如果不能完成自己的实验，在这里活着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他并没有为再活一次而感到欣喜，反而一心寻死，试图在这个世界也自杀死去。
　　然而神奇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他还是没有死。
　　曹渝又一次回到了二十一世纪。
　　这件事来得诡异，曹渝一时没办法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他反复尝试了许多次。他发现这就像一个循环一样，没办法跳出来。曹渝觉得，这是上天给他的一个机会，为了让他不死以完成自己那项伟大的实验。所以他回到民国，借用曹渝的身份为掩护，捉人，放血……
　　渐渐的，他发现这个世界出现了很多二十一世纪的人，他们无一不是上吊自杀身亡，曹渝恍惚之间好像发现了什么，他将几个穿越者骗来分别用刀和绳子杀死，结果验证了他的想法。
　　只有用绳子的人，才会消失，也就是回到了二十一世纪。
　　与此同时，他还发现，这个时代有一些人的血液可以帮助他做实验，而这些人中，便有张谦仁张谦和兄弟二人。
　　他发现了这些秘密，但其他穿越者们也早就发现了通过这样的方式可以回到二十一世纪，只是大部分人只要回去便无法再回来。
　　慢慢的，那些穿越者们发现了曹渝的意图，便成立了一个组织，暗中保护曹渝的目标们，这其中，也包括了林菀的母亲。
　　\"人多事就死得快，你说呢?张二公子。\"
　　曹渝背着身，从匣子中拿出一把弯刀，刀体纤薄如蝉翼，张谦和顿时想到父亲书上描绘的那柄弯刀。
　　他额上青筋暴起，咬着牙道：“果然是你。”
　　“你说灯塔上吗？”曹渝笑了笑，“几个诱饵罢了。不过没想到还有额外的收获，那两个小鬼居然在我的刀下消失了。”
　　曹渝凑近张谦和，冰凉的刀背贴在张谦和的手腕，下一刻，他的手腕上便绽放出一道鲜红的印记。
　　随后，烧灼的痛感令张谦和咬紧后槽牙，他尽力保持理智，抬眼间，看见张谦仁从黑暗中走出来。
　　大哥？
　　杨秋找了大哥过来？
　　他想喊大哥快走，然后发现向来沉稳老练的大哥眼中充满了仇恨，那仇恨几乎能将人淹没，是只看一眼就会让人发抖的恨意。
　　张谦和想，如果此刻的张谦仁在他面前提刀杀了人，他丝毫不会感到意外。
　　大约是感受到身后的气焰，曹渝回过头，看见来人以后笑容更大了，他一边擦着刀刃上的血迹，一边走向张谦仁：“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兄弟俩聚齐了送上门来？”
　　张谦仁几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挥拳击向曹渝的脸颊，曹渝一时没反应过来，伸手要挡时，张谦仁的拳头已经过来了。
　　他避之不及，生生受了一拳，嘴里全是血腥。
　　张谦仁压抑着开口：“你不配说她的名字。”
　　曹渝：“呵。还是为了那个女人。”
　　他直起身子，“那个女人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你还把她当成个宝贝？可笑。”
　　张谦仁再次靠近，这次曹渝没有给他机会，迅速后撤几步，刀抵在张谦和裸露的脖颈上。
　　刀刃所在之处瞬间划出一道红线。
　　曹渝：“二选一。坐上那台机器，或者你弟弟去死。”
　　张谦和喘着气，“哥……”
　　曹渝没耐心，刀又深了一寸，喊道：“你闭嘴！张谦仁，选！”
　　张谦仁双手垂在身侧，眸中的仇恨不知何时已然收敛，他盯着那道顺着张谦和脖颈流淌的血迹，承认了自己刚刚的冲动。
　　他顺着刀刃，目光又落在曹渝的脸上，贞娜曾说过她过去是有一桩婚姻，那桩婚姻里的故事她从来不提，他也就没问过。
　　现在看到那张狰狞的脸，宋贞娜在和这个人的婚姻里都经历了什么已经可以真相大白了。
　　他缓缓地走向那座奇怪的机器，然后站定，说：“曹渝，做人不能太贪婪。听到外面的警车声了吗？我也给你个选择。”
　　张谦仁掷地有声道：“二选一。现在放了我弟弟，或者我的血。”
　　曹渝握着刀的手明显动摇了，他看着张谦仁躺在他的机器旁，楼上是迫近的警察。
　　他骂了一句，扔了弯刀，迅速走向他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