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民国之我要回家》杜烟淮

16、真假两面

　　张谦和在心中盘算了一下，此刻毫无证据，肯定是不能多问些什么，而且曹渝能云淡风轻地出现在这儿说明就算是他，他也有把握能丝毫不被发现。
　　就如同他过往的那些案件一样。
　　张谦和狠狠地攥紧了拳头，难道果真要像哥哥一样，一涉及到曹渝的事便退一步吗？他不甘心。
　　他换上笑脸，款款走去，“大姐这是怎么了？”
　　林芝身子牢牢依着曹渝，嘴角挑了挑，眼睛没看张谦和，兀自说道：“没小心，摔了一下。”
　　“她呀，急性子，两节台阶都没瞧准。”曹渝手臂锁紧，又是一副柔和微笑的模样。
　　张谦和笑道：“还同以前一样。”
　　林芝拧了下眉，动作幅度甚小地扭动身子，嗔怪道：“你弄疼我了。”
　　抬头对上曹渝的眼，愣了一下又飞快离开，“……太久没见到楚安，恍惚了。”
　　“楚安？”
　　“一个朋友。三年前在我面前，没了。”
　　林芝说起这人时，眼睛垂了下去，单单两个字，仍是林芝一惯的语调，但表情与以往不同。
　　以前的林芝说起别人总是将下颌微微偏起，仿佛所有人都入不了她的眼，但此刻，她却眼帘低垂。张谦和从没见过一向高傲的林芝能做出这样的表情。
　　他顺手摸出一支烟，递给林芝。
　　林芝眸间闪动，就着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点燃了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时，人好像缓解了不少。
　　张谦和看向曹渝：“姐夫照顾过小菀，我这一支烟，就算还了这情。想必姐夫不会介意吧？”
　　曹渝道：“介意。”
　　他转了转手上的戒指，看着张谦和的脸，道：“我介意到几乎想砍断你的手呢。”
　　曹渝收回他温柔的笑意，顷刻声音轻佻，眼里一股子邪气，那是一个黑色的漩涡，曹渝在的地方就是漩涡中心，他一说话，就好像要把周围的一切拖入他的黑暗。
　　张谦和觉得周身发凉。砍断两只手，那个女孩死去的方式。他不知道曹渝是什么意思，讽刺他们捉不到凶手吗？居然这样明目张胆。
　　这种感觉只有几秒钟。曹渝随之又换回了原来的模样，爽朗的笑了几声，似乎刚刚的转换是张谦和的梦境。
　　曹渝道：“开玩笑的，我怎么会介意。你同小芝原就是朋友，没什么大不了。况且，若是介意，还是小妹会介意吧？对吗小妹？”
　　沈梦忆尴尬地快步过来。她本意是过来听听张谦和会跟曹渝说些什么，毕竟那时的碰面剑拔弩张，张谦和能主动去到曹渝身边，这个老狐狸一定是有什么打算。
　　但意外的是，她居然听到了一个过于耳熟的名字。
　　楚安。
　　这个世界怎么会这么小。
　　她拉着林芝的胳膊，道：“一家人，什么介意不介意的。大姐，你摔了不能总站着，走走，咱们去沙发上坐。”
　　林芝打开她的手，沈梦忆准备好被拒再死皮赖脸的粘上去，就听林芝说：“我能走。”
　　林芝扭着身子在沙发坐下。属于自己的感觉又回来了。她整个人松懈下来。
　　“大姐，我能问问你这个朋友吗？”沈梦忆眨巴眨巴眼，倒好一杯水，端在林芝面前。
　　林芝冷哼，道：“怎么？我的东西，你都感兴趣。”
　　她把半截没吸尽的烟丢进水中，一股子难闻生烟味冲进沈梦忆鼻腔，她赶忙放回桌上。
　　“我想问，她是不是姓刘。”
　　林芝看她一眼，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知道你还问。”
　　“不是，我有个远房亲戚认识……”说到一半，沈梦忆想起她和林芝是一家，呸了一下重新说道：“朋友的远房亲戚就叫刘楚安，三年前在这儿消失了。家里人怎么都找不到，托我帮忙找找。大姐，你给我讲讲她呗？”
　　“朋友？你还有朋友？”林芝今天好像放开了，毒舌起来口中根本没个把门的。若是放在以前，她断不会直截了当的讲话。
　　沈梦忆道：“你结婚以后又不经常回家。你怎么知道我没朋友？”
　　林芝眼睛都睁大了，“你竟然还嘴？！”
　　林芝记得自己那个小妹从来都是唯唯诺诺，一点儿小事就哭，几天不见，她怎么变了如此之多？
　　“我……这不着急嘛……大姐，你多说几句也不会有什么事。告诉我吧。”
　　林芝再一次打掉拉着自己胳膊的手，想了想，道：“我在外拍电影遇见的楚安。”
　　那天她记得自己有一个画面总是拍不对，拍到晚上，她休息，那人过来道：“你想拍好吗？”
　　那人伏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带她到一旁，又示范了一遍，让她照此演下去。
　　“我按她教的，果然一遍过了。”
　　“你们就成了朋友？”
　　林芝点头，“她后来帮了我很多。不过她很神秘。”
　　“神秘？”
　　“她约我见面从来都是在街上那间咖啡店，每次去永远是她先到，我也没见过她的其他朋友。不过无所谓。”
　　林芝耸肩，轻抿一口红酒，她不在乎朋友的背景，这时候，哪个信息又能相信呢，楚安没问过她，她也便没问过她。只要知道两人都是真情实意的在交朋友就好了。
　　“你都不调查她？”沈梦忆惊讶道。
　　“呵。你调查你朋友？祖孙三代，刨根问底？”
　　“……”
　　“那……她后来怎么消失的呀？”
　　林芝手上一顿，楚安怎么消失的啊。
　　杯中酒一饮而尽，她好半天没说话。
　　或者，她就算说了，还能有人相信吗？
　　林芝勾唇一笑，“我说她突然消失的，你信吗？”
　　“怎么个突然法？”
　　“就是突然浑身着火，人烧着了，就没了。”
　　沈梦忆倒吸一口冷气。
　　书里的穿越可不是这么写的啊。
　　不是七星还是九星连珠，人被一束光照着就回现代了吗？
　　这着火？要了她的命吧！
　　林芝哈哈大笑道：“你还真信啊！这样扯的话，拍成电影都不会有人相信。你这个脑子是被烧坏了吧？！”
　　沈梦忆正色道：“大姐，我这个朋友真的很急着寻找刘楚安，我需要真实信息。”
　　“真实？”林芝道，“那我再说一个，信哪一个，由你。”
　　林芝这次也正色道：“她吊在房梁上，不过片刻，人便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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