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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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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虽是沉眠修养,可在诸神看来。这日冕之中生机勃发、灵机吞吐之相,哪里是修养,简直就像闭关修炼。
就连站在最远处的准提、接引二位都是觉阵阵大日辉煌之感,这简直……分明就是好似那金身涅槃之相,当下彼此相互苦笑,不知心中作何感想。
心里更是比那其余洪荒诸神门儿清,他年若帝俊破关苏醒,怕怎么着也是那大罗之境,甚至不仅仅是实力增长,日后道途只得更加顺遂不说更有种种机缘。
错非这涅槃玄妙莫测,他俩可是深有体会。而帝俊如今更有功德气运,天地之间要说如是者,怕也就是如今这位大气运者独一份儿。
云头之上那扬眉看了看到没多说什么,只是鸿钧心中苦笑,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玄妙非常,果真不是常理所断呀。
常曦见状自然心中欢喜,他与帝俊可说是同心同德、气运交感,心中自然明白帝俊这是什么境地,欢喜之余心神通达之间,更是元神晶莹、气息飘然,可见也是进境不少。
回身一礼,方对云头言道“恳请师尊允准,让徒儿带其回那太阳安置,再行拜见。”
鸿钧此刻自然没得说什么,只是有些复杂的看着常曦和一旁的帝俊,心中连连恨道孽缘孽缘!可如此他更是无力,气运交感、同心同德,这可不是空话。唇亡齿寒、一损俱损,想此他也明白,以这俩的情谊他说多了不过是徒惹不快罢了。只得叹道“有何不可?只是你二人情深至此……老道……”
“我俩且去等你,到时师叔可要尝尝你那闻名洪荒的帝流浆和桂花酿才好!”扬眉一见直头疼,好家伙这事儿刚了,这老兄弟又要说教,连忙眉开眼笑的看向常曦,算是止住了鸿钧话头。
此情一见,常曦倒是心领神会,躬身作揖“恭送师尊、师叔。”
鸿钧一见可是有些哑火儿了,面色略有不善的看了看这俩心说来日方长。遂袖袍一甩这祥瑞滚滚而下。安抚这西洲地脉灵机。便与那扬眉消失这云头之中,只剩这扬声歌谣回荡在天地生灵之间“混沌因果去、凶劫今已了,去休去休。”
诸神一见,纷纷作揖“恭送前辈。”
常曦一看此间事了,可帝俊如今这般又实在无心应酬,便回身又与诸神一礼“诸位,此间事出突然,他日本君自当设宴款待,还望诸位海涵。”
可这才洪荒太初年岁,偌大的洪荒天地莫说人族尚未诞生起智,就是生灵族类也就都那么些个儿,更不要说清修日久的诸神,于应酬这方面还真不是什么高手。
倒是红云飘然脱俗、闲云野鹤,自天地而生四处云游,倒是颇有章法,随即上前一礼“陡生变故亦非神君所愿,神君不必如此。”
诸神一见自然心思剔透,虽说不善此道可个个儿那都是大智慧者,不过是未曾想过此利罢了,当然心领神会。
而若说智慧,伏羲知先天明阴阳,虽说情事一道还有待做论,可这心中智慧可谓是诸神翘楚,龙尾微微一动上前温和笑道“常曦,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自所依。这洪荒诸事有我这大兄护持,你且安心。”
这窫、钟鼓更是不用说,不说是烛龙之子,这俩从小可说是混世魔王一样的孩子,俩人可都是有情有义,不过区别于钟鼓蔫儿淘、窫活跃。
钟鼓自然明白父君用意,也知常曦与父君的交情,带着窫上前躬身作揖“常曦大兄,小弟与窫兄长自然不负所托。”
“常曦你安心去,我倒要看看什么东西胆敢趁人之危,犯我女娲的弟弟!“而女娲与常曦那更是阿姊慈母之情尤甚,当下玉手一挥娇横道。
一时间诸神气氛也都纷纷活跃,常曦带着太一、庚辰、白泽,和那坐下四星君与诸神好一会儿应酬。
却见准提、接引二位可有些强颜欢笑、眉间忧心,又看了看这西牛贺洲虽是有鸿钧老祖祥瑞挥洒、安抚地脉,不至于惨不忍睹、浊煞肆虐,可也说得上是山川崩碎、一片狼藉了。
心中尤叹一身,当下对女娲、镇元子、伏羲、钟鼓、窫说道“如此,这西洲灵机地脉还拜托诸位了。”
镇元子等神自是欣然应允,当下地书一开、法光神动、梳理地脉,女娲伏羲更是神光挥洒、调和阴阳,钟鼓窫化作龙身那是灵光呼啸、风雷冰雪,太一更是东日神化蒸腾不已。
如此,开始梳理地脉、调和天地、驱净浊煞。虽说不得尽善尽美,却让这西牛贺洲在无伤及灵机之患。
准提、接引一见心中感动,连忙上前作揖“神君大德,我师兄弟在此谢过了。”
常曦心头一惊,哪里敢受这未来佛道圣人之礼,刚忙将二神扶起,连连笑道“二位尊者慈悲为怀,常曦愧不如也、愧不如也!”
回转之间常曦看了看众神,见诸事已定当下说道“太一、庚辰、白泽,我等……率众回罢。”
“遵教!”几位闻言也不多说,只恭敬作礼。
说罢,脚下云头一起纷纷翩然而去,直化作阵阵霞光消弭天边而去。
只说这常曦等神尽去,留下窫、钟鼓协助诸神在这西牛贺洲收拾解决那浊煞残局,不在话下。
…………
不多时,随着无天已去、劫数已了,东海泉眼、南离火山、西牛山口、东胜神山几处滚滚煞气纷纷镇压而下。
…………不周山下,原本血气震动、清华漫天、神光氤氲、震动不止之地之处,那巍峨大殿也渐渐停息安宁,山脚四散而下的山林也渐渐不在风声鹤唳,生灵们也不再战战兢兢、四处逃散,生机盎然、奔腾嬉戏,一派欣欣向荣之相。
夜空静谧、群星闪耀的不周山下,巍峨耸立的盘古大殿披着一层淡淡银霜。
一头顶鎏银光冕,有双瞳泛银面容俊美。那身形高大、通身赤磷、腰缠朱袍,周身淡淡银光氤氲散动,隐隐灵气扭曲之神,站在墨色神石阶上,望天而叹“……不想这神魔怨念竟强烈如厮,不惜自毁也要宣泄而出。如此风度、如此濯濯,天地之间顶天而立,无外这二神邪。如此,这九天神君和这生灵谷,可真是闻名通达了。”
神思之间,一声音娇柔却又给人寒冰彻骨之感的女声入耳“不想烛九阴你向来眼光高绝,怎这二神竟能得你如此感慨?”
那赤磷之神回身一看,只见一双瞳晶光莹莹,头盘高髻、身披素绫,着一身曳地蓝袍,身后冰棱盘绕、周身晶霜闪动之神。
莲步轻盈、姗姗婀娜的走出斗拱威严的殿门,月色之下面容冷艳、孤高傲然。
缘来,此二神赤鳞之神便是那时间祖巫—烛九阴,素绫蓝袍之神便是那雨之祖巫—玄冥是也。
烛九阴见玄冥走来一说,想起白日里那功德氤氲、祥瑞显化,又看了看夜空之中那皓月当空、群星缭绕,不由苦笑“星神拱卫、大神镇守、生灵无数,又有如此神通,何以是易与之辈?”
……………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且不说洪荒大地之上,说回常曦等一行浩浩荡荡,将随军伐西所属之灵安顿好在生灵谷后便回转那九天之上。又将那上阴氏送往太阴星,由精灵一族疗理照应,便带着一行去了太阳之上。
且待遣散诸灵而去,常曦独自而立灵气氤氲的扶桑树下,看着依旧神华遍地、灵粹摇曳、霞光喷吐的太阳星,和那巍峨壮丽的太阳宫。
回身看着侍立一旁的太一、应龙,与身后跟着的白泽与四星神一众,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随即看着太一一身修为经此一役竟有那功德氤氲、华盖吞吐、眉间蕴紫之相,便是一身修为也是金仙巅峰、灵机吞吐,欣慰的笑了笑“太一,你兄长于天地之间、为日之恒中,笼罩万方、光辉生灵。你与他同生同源,如今亦有功德眷顾,当为黎明之东、大日朝阳,可愿统筹当下?”
“我………”太一一听金瞳一愣,张口竟是有些忐忑,不知如何回话,心中千回百转。
常曦一见也知太一欲要推脱,心知太一也的确志不在此,胸中也并无这番才能。可如今帝俊沉眠修养,他也即将闭关。
如此处境,十数万生灵所系。他也实是不知该当如何,随即值得硬着头皮叹气劝道“如今你兄长沉眠,太阳之上乃是最佳之地。而我亦将闭关疗伤,若是无人统筹家业、护法驻守,你可知我心难安?”
然话虽如此说来,可太一虽是先天神魔、长于太初,却是经事过少又无此志,免不了些许少年脾气。
可他又不禁看向方才安置那扶桑之巅,自家兄长所化的那神华流转、喷霞吐雾的日冕,又见扶桑之下眉间忧愁憔悴,原本还是不知何种风华绝代的常曦,此刻面色苍白。
复又看了看身后躬身颔首的应龙、白泽、浑敦等神,却金瞳一黯,低头不语当是默认了。
如此见状,常曦也知他不免有些强人所难,可转念一想这对太一又何尝不是一翻历练?
况且,应龙为他首徒,处事也算老成持重,又有白泽、□□、廉贞等神辅佐,他也并不多么担心。
见此见大事已定,只见常曦立于扶桑之下。头顶月冕陡然一震神光耀目、威严堂皇,满是赤金神华的神树下忽起那月华氤氲,银瞳凤目当下一竖,厉喝道“尔等,可听清了?”
“遵教!”诸神一见自不在话下,纷纷作揖应来。
而那诸灵心中,常曦自然明白弱肉强食。那诸灵见得太一此战之晓勇,怕只得心中敬畏服从,当下才算是放下了心。
复又转身,抬头看着扶桑之巅,那帝俊所化神冕,原本疲惫的心神却变得愈发坚定起来。
至,《万神级》载:神,伐西牛之祸。有日月率灵,诸神辅乱,祖师灭之。奉天赐承德,此日月名之闻达。始灭恶果,清肃天地,太初终也。
…………
却说常曦安顿诸事,又驻留九天之上些许时日。
一来,西牛之战他也需要疗养伤势。
二来,镇元子等神地脉梳理完毕,算上当初无天消亡,连番两次功德所降。不仅使其功德金轮融汇月冕之中水乳交融,功德金光愈发壮大。也使其元神更是圆润通透,周身法力强盛不息。一番修为高歌猛进眼看便是大罗在即,自要一番修炼巩固。
就这么三载而过,常曦方才带着小谛听,就这么独自一神一兽,下那洪荒大地玉京山拜见去了。
为显尊敬,常曦于那玉京山脚下便落下云头徒步而见。
要说落地一看,常曦步步走来,不说其先天灵气如雾如烟般氤氲缭绕、吞吐不息,仙芝灵粹、宝药华树、飞泉瀑布、素潭涓流,气禽兽温和却灵性斐然,种种神灵妙境的脱俗仙尘之景俨然是目不暇接,让整个儿玉京山仿佛就是一生灵般一呼一吸皆是道韵自然所在。
就是这般祥瑞蒸腾、红霞万丈、紫气显华、仙泽浩荡延绵之地所见的气运,就整个儿洪荒天地怕都是头一份儿。心中更是连连感慨,不愧是道祖居所。
行至山巅,之间一处道音绕梁、彩霞氤氲,时有霞光挥洒,种种宝相花盖笼罩的巍峨宫殿,依山而建、参差错落,飞流瀑布缭绕而下。其飞檐之下正中,上书先天神文——紫霄宫。
常曦一见了然,如此气象凌立玉京神山之巅,可不就是鸿钧道祖所在道场,玉京山巅—紫霄宫是也。
当下走上那隐隐灵光攒动的三千白玉阶,来到这高耸六丈、神纹攒动,雕刻混沌衍化、神魔千姿的大殿的门前躬身作揖“弟子常曦,拜见老师,老师万安。”
“轰……”确是话音刚落,随着一震低沉的摩擦声响起,六丈石门缓缓而来。
常曦定了定神,方才起身迈了进去还没走几步,便听耳边传来一阵神音“你来的也巧,为师与你师叔正当论道,且来听一听,于你也是助益。”
说罢,整个儿大殿便又恢复寂静、冷冷清清。
常曦这才抬头看了起来,只见这大殿梁栋宽敞、棚镂诸天、明珠悬空、帷纱绰影、白玉做砖,巍峨壮丽之间却不落俗尘,可见其主人心性。
行至殿中,常曦才看见一处通体碧玉、灵华飘荡的翡翠镂空山水屏风前。便见其二者,一个头戴紫冠高束、混色道袍;一个披头散发、长眉白鬓,盘膝而坐。方走上前作揖“拜见师尊、师叔。”
确是二者视而不见、气息平淡,只那鸿钧老祖却二话不说,张口便是字字珠玑、箴言灵咒,言道那天地化界、万殊大宗、清浊两分、四聚灵根、气象神气、八方灵动,又说那大道之始、万物三千、殊途同归,讲那大道运动、唯清唯心……
一时间大殿之中神华辉煌、灵韵堂堂,箴言谶语自口而出化作朵朵金莲飘荡缭绕、满室生香,宝剑璎珞、高塔罗伞或作华盖而下或作神文攒动。
常曦更是银瞳一闭,当下跌坐神妙自在,头顶月冕随之闪耀,元灵性光笼罩自身,混混沌沌、银霜飞舞,周身之间法力运转如意、大道虚空,一时间五气氤氲、三花绽放、本相飞舞、灵机吞吐,悟种种大道笼罩于自身,反观本我、真假自修、扪心自问。
身后种种灵机,更是化作那太阴天相联动诸天星河,神华大造、祥瑞衍生。
周身灵机或化灵粹或成走兽,衍化那万物之数、岁岁枯荣、生老病死,却又重归与箴言神文缭绕常曦周身神光,生生不息。
金光耀眼的元神缓缓透出,盘于虚空、端坐头顶,天门放华、交相辉映,却是此刻种种伟力而下,有诸天直降而来缭绕常曦周身,种种神异妙法自是不必多说。
此刻,紫霄宫殿内已是银霜遍地、月华挥洒,幻化灵粹生灵生死变换,乐此不疲、循环往复,神华耀眼之中更有那鸿钧老祖紫冠道袍、高堂做论,口吐金莲谶语、箴言祥瑞,分明是传道授业之相。
而扬眉大仙见得常曦悟道感慨之余,观其一身神通更是一脸稀奇。
见那常曦白玉高冠后,月冕做神通、功德表里间,时时刻刻功德笼罩不说,竟将如此神通炼的更像一门法器,还是一副功德缠绕、不沾因果之相。
更见那一身本体所化的曳地素袍,银丝滚边、钩画星辰,背刺银鸾当空却是金光引动,更有那功德之相。
更让其不解的便是那此刻接连虚空命河的神魂,金华耀眼、剔透纯净、圆润通达,竟是一先天功德元神。
可以说,这常曦一身功德所铸就,根本就是一移动的功德灵宝,如此际遇即便是他,也实在费解。
且道这鸿钧老祖予常曦讲道这番整整九九八十一日方罢,才闭口不言。
常曦却依旧老神在在、接引虚空,竟是周身神华大作、异相不住,天地之间太阴之气、灵气之化滚滚而来、缭绕周身,竟又化作一帝俊一般,生机勃勃、神机吞吐的巨大月冕,立于紫霄宫内。
不一会儿,待鸿钧老祖周身气象散去,唯余那神光祥瑞氤氲而动时,扬眉大仙方才吐了口气,看着殿中吞吐灵机的月华神冕,颇有奇异的笑道“你这徒弟,看不透看不透……”
倒是鸿钧老祖闻言虽是依旧面无表情,可深知其秉性的扬眉大仙却看见那鸿钧一双神目之中,仿佛溢散而出的自得。
“且说这资质悟性倒是不错。所谓相由心生,道随心动。其一身囊容万物、枯荣天地之道,可见其心性包容谦和,也算不辱没这盘神右目之根脚。”且说扬眉大仙长眉白鬓一挑,方要出言调侃,却见鸿钧老祖点了点头如是说道,算是极为认可了。
扬眉一看好家伙,他却是见不得鸿钧如此样子的,心说错非本大仙老早便看好了徒弟,到时说不得谁更自得一些,也偏头只冷哼道“老鼻子得了便宜卖乖,此番怕只待你这徒儿出关,怕便是那大罗金仙之境。”
可转念一想却觉着好似缺了什么,又转头看着鸿钧颐指气使起来“倒是着一来便闭关,这说好的帝流浆、桂花酿连个影子也无,待其破关而出真是该打。”
话音才落,鸿钧老祖却好似习以为常般,二话不说便平平淡淡的怼了回去“你当谁且与你一般,天性顽闹。常曦虽说年纪尚小,却是太初先天神魔,秉承天地大势。如今唤你一声师叔,见面礼可准备的好些才是。”
说话间,扬眉大仙且愈发听之不下,尤以鸿钧老祖说道见面礼一事,好悬没喷了口茶。心道好你个老道究,明知我不富裕却还如此说来,真是拿柳树没得脾气不成?
要说这扬眉大仙如此所想也并无不妥,洪荒初生、万灵矇昧。便是神灵当生,却也是秉承洪荒气运、天道宿慧,一个个儿苦心修炼何须拜师?行事起来直接来去没什么规矩,可谓是逍遥快活。
况且,彼时更是三族未动、紫霄未开、三教未建之时,礼仪法度也并无什么章程,所谓什么拜师礼、见面礼更是无从说起了。
倒是鸿钧老祖见这老兄弟一脸委屈憋闷,一双神瞳神文闪动、运河隐现,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也有些尴尬,便正了正心神当下说道
“……不过若你要饮酒,老道这儿道得一坛。采那云头霜气凝露,与那清灵竹叶灌于竹筒所酿,埋于我这山中四千九百载之数,道友且尝尝?”
说罢,便挥袖将两件拳头粗细,闪着氤氲神气的玉色竹筒置于几上,随带着的还有两樽玉爵。
扬眉大仙一看这竹筒通体碧玉水润、灵光涌动,其神气缭绕之气象。倒真如鸿钧老祖所说一般,倒是分毫不差,当下笑了起来。
忙忙开了一只倒在两樽玉爵之中,笑呵呵的举起酒爵,还不忘调侃起来“一人独饮何来乐趣,同饮同饮。贺尔此番收得佳徒门下之喜,日后有的忙了哈哈~”
鸿钧老祖见得此状也是见怪不怪,确是同举酒爵,语不相让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不过道友方才所言却是如此,你我当满饮此杯。”言罢,二位纷纷杯酒下肚儿。
此间殿内,除了那殿中神冕氤氲吞吐偶似道音传诵,便只剩下扬眉大仙畅快酣饮畅快的感叹声,和这二位断断续续的言语声。
直到后来,确也就只有扬眉大仙豪放笑声不绝于耳,连连叫着“……好酒!好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