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组队任务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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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组队功能已开放，是否自动匹配队友？ Y/N]
[匹配中……]
[已为您匹配队友 Helmut Zemo .]
[组队任务：阻止联合国对冬日战士进行反向洗脑，取得冬日战士控制权。]
[任务提示：解除组队关系之前，任意一名队员完成任务要求，即可视为任务完成。]
Heather坐在车里，趴在方向盘上发呆。。
系统提示匹配到队友之后没几分钟，系统就自动地为她创建了一个电动车维修论坛的账号，一位昵称是HZ的用户向她发来私信，询问什么时间方便看车。
HZ，Helmut Zemo，曾经的索科维亚特种兵，现在家破人亡的孤家寡人，即将向复仇者联盟复仇的人，她目前的队友，即将在10分钟之后抵达莱比锡中央车站。
《罪恶都市》以前并没有组队的功能，Heather隐约感觉这是帮助自己离开游戏的线索，像是汉森和格雷特撒在回家路上的面包屑。而系统最后的提示——其中一人完成即可胜利——在她看来似乎别有用心，好像在暗示什么。
Zemo并没有让她等太久，他卡着约好的时间点出现，上了车，给了她一张宾馆的地址：“去这里。”
他看上去不到四十岁，薄薄的嘴唇总是抿着，又穿了一身黑，显得低沉又肃穆。她知道他的胸口放着一张全家福照片，背包里放着一本红皮册子，但她不知道怎么从他嘴里套出话来，直到突然响起的电话救了她。
“抱歉。”她捂着手机朝Zemo笑笑，他看上去不大高兴，但还是点了头，示意她可以接电话。
“嘿，我在工作，所以你最好长话短说。”Heather声音不大，语速却很快，语气硬梆梆的，一副不耐烦的样子，Zemo朝她那边看了一眼，她立刻轻声和Zemo再次道歉：“抱歉，是我老公。”
正打算问她今天搞什么事情的Steve：“……你现在不方便说话？”
“不，不行，你就不能自己去送孩子吗？为什么每次都要把事情推给我？”
“你们要去做什么？”
“我今天一天都要工作，所以没什么要命的事情最好不要打电话过来，”女人深呼吸一下，像是在压抑怒气，随后语调变得平静了一些：“把孩子送到学校之后记得和校长谈谈，我上次看到那个混蛋班主任在欺负我们的甜心，如果不能换班级的话，我们不得不给孩子转学了。”
Steve把电话开了免提，Natasha将通话内容录了下来，两人对了一个眼神，又看向安安静静缩在角落里的Bucky：“你指的是……Bucky？”
“是的，没错，那个教几何学的男人，你下午放学的时候就能见到他，”Heather磨了磨牙，“如果你愿意揍他一顿，我也没意见。”
Bucky，下午四点，一个有威胁的男人。Steve把关键词记在脑子里，继续问：“还有什么信息吗？”
“对了，客厅灯坏了，记得修，我先挂了，拜拜。”
Heather摁断电话，深呼吸一下，听到Zemo终于开口：“你结婚了？”
与此同时，一直不声不响的Bucky抬起头，用一种迷茫而谨慎的语气问他的好哥们：“你已经结婚了吗？”
这通电话没有真的被挂断，前任特种兵Zemo的注意力完全被“钢铁老直男×暴躁小娇妻”的故事吸引，并没有注意到Heather放进衣兜里的手机还亮着。Steve、Natasha、Bucky和同样坐在军用吉普车车厢里的几个特工被迫听Heather叽里呱啦地吐槽那个并不存在的“老公”——
什么都管！意见特别多！
是找了个老公还是找了个爸爸！
老板随叫随到，老婆的电话都不回！
满脑子都是工作！天天见不到人！
把孩子扔给老婆，邻居几乎要以为这是个单亲家庭！
最关键的是！吵架的时候还振振有词！
就不能乖乖认个错！
哼！
……
Heather越说越生气，自己也几乎要相信有这么一个不靠谱的老公，Zemo忍不住劝了几句，大概是因为无利益相关，又是个年长的人，年轻女人不情不愿地承认，自己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电话另一头的人则是憋笑憋得脸都酸了，通话太久，手机开始发烫，Steve觉得自己仿佛抓着个炸弹。
“到了，靠边停车。”
“这里吗？弗雷格豪斯酒店？”女人好奇地往外看了看。
“对，你去那边的小巷子等我，顺便望个风。”
经过一路上对于“情感话题”的讨论，女孩已经把Zemo当成了自己的闺蜜，十分热情地提出要帮忙，被拒绝之后也没说什么，开车去了Zemo指定的地方。
复仇者与当地警察取得了联系，很快，扫黄组就赶到了弗雷格豪斯酒店。
“Zemo！Zemo！你在吗？”Heather拿出专用的一次性手机：“我看到有警察在门口！”
随着警察进入酒店，逐个敲开房间门，留给Zemo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他听到警察在盘问前台关于“特殊服务”的问题，心知若是扫黄缉毒，必定会对一间有人登记入住、但敲不开门的客房起疑心，如果留给警察一个杀人现场，那么查案、追捕的警力就不是他们所能应对的了。犹豫片刻，他收起匕首，给被敲晕的心理医生注射了强效麻醉剂拖到沙发上，把冰桶里的酒抽出来，往水池里倒了半瓶，又到了一杯放在医生手边，再往他的领口洒了几滴酒液，伪造出醉酒的假象，然后拿着医生的证明文件从后窗溜了出去。
“现在去哪儿？”Heather一脚油门，按照Zemo要求涂装成快递运输车的mini van从小巷子窜了出去，“按照原计划？”
“不，得提前进行了，”刚刚的突袭让Zemo有些紧张，好不容易缓和的表情再次凝重起来，“把我送到勃兰登堡门，然后你去变电站送东西。”
勃兰登堡门转过街角就是柏林联邦议院，也是前“冬日战士”James Bucky Barnes与联合国派来的心理治疗师见面的地方；联邦议院安保措施较为严密，选择在游人如织的勃兰登堡门下车更有利于隐匿行迹。
Zemo原先的计划是杀了正牌心理医生，次日早晨去议院“报到”，但刚才给医生注射的麻醉剂不足以让他昏迷一整天，他必须赶在正牌货醒来之前把事情完成，所以才下午就赶过来。从市区到郊外的变电站需要一个小时十五分钟，从进入联邦议院大门、核验身份到坐在冬日战士面前，总共需要十五分钟，Zemo将在咖啡厅逗留一个小时，然后走进去，等待电力崩溃带来的黑暗时刻。
现在是柏林时间下午三点。
16：00，文质彬彬的心理医生走进了大楼。
16：15，人形杀器冬日战士被锁在拘束椅上，有些不安地看着对面的眼镜男。
16：17，心理医生放在桌上的手机亮起，他看了一眼，把它翻了个面扣在桌面上。
16：18，电路跳闸的声音传来，监控录像的电源指示灯熄灭，心理医生合上资料夹，拿出一个红色封面的本子。
“你确定这样没问题？”监控显示器一片漆黑，Steve非常焦躁，迫切地希望从Heather那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后者却摊手道：“一半一半吧……给他戴耳机了吗？”
“骨传导的，藏在嘴里了。”
Heather拖了一张椅子坐下来：“静观其变吧。”
Zemo炸毁联合国维也纳办事处、杀害瓦坎达国王特查卡、伪造盗用身份信息和对心理医生进行人身伤害的证据已经送到了Fury手里，现在只需要给普通人类一些互相博弈的时间……
“砰！”楼下的门被从里面强行打开，门外是一圈荷枪实弹的特种兵，Zemo缩在墙角，冷眼旁观冬日战士与他们对峙，却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年轻女子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走进特种兵包围圈里，手中金色权杖点在一个士兵的胸前，他的眼睛就从褐色变成了明亮的湛蓝，和权杖上镶嵌的宝石一般无二。
士兵拉开保险栓，“砰”地一声，子弹穿过了Zemo的眉心。
Heather带走了冬日战士和红色笔记本，Steve和Natasha在外面接应，一行人去了Heather在莱比锡郊外找的房子。
不管是联合国还是神盾局，防御措施都跟筛子似的，Zemo这样的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况且反向洗脑虽然能让Bucky尽快恢复记忆，但欲速则不达，脑损伤的代价也十分高昂，所以趁着Steve将计就计让监控短线的时候，借Zemo之手打破联合国的监禁，再操纵倒霉的士兵“走火误杀”重要嫌疑人，这样才能以最小的代价将隐患扼杀于襁褓之中。
“现在怎么办？”Steve愁眉不展地看着端坐着发愣的Bucky，“洗脑程序好像还是有影响。”
“这里面可不光有那几个单词，”Heather晃了晃手里的红本子，“我不相信程序员会不给自己留后门。”
……
Bucky醒来之后，用了三天时间缓冲汹涌而来的记忆，一推开门，一直绷着弦的Steve就冲过来问他有没有不舒服，而Natasha倒了杯热茶塞在他手里。
“我记得……好像还有一个人？”Bucky皱眉，“还有，Steve你是不是结婚了来着？”
杀毒重装之后的大脑保留了问题，但没有保留答案，Steve无奈地又和他解释了一遍，然后递给他一个信封：“她给你留了张纸条。”
封口撕开，Bucky从里面掏出一只纸鹤，它弯着脖子理了理羽毛，抖了抖翅膀飞上了半空，“噗”地一声炸出一团白色的烟雾，里面传出Heather的声音：“Hi Bucky~我是Heather，希望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呃…还要说什么）……噢对了！我和Steve没有关系！（听上去好像有点奇怪）……总之！期待再次见到你！纸鹤是个很好玩传信工具（就是有点贵），希望没有吓到你！拜拜！”
话音落下，烟雾重新聚合成纸鹤，落在Bucky掌心，啄了啄他的手指。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