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邪恶六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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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雨后初晴，Felix走在街上，逆着上班的人潮。
他本来计划着，明年退役之后用退休金加上之前攒下来的津贴买一套房子，和Julia结婚，如果能剩下一些的话，还能分期买一辆车……
但这些计划全部被打乱了，因为他在联邦议院“失手”杀死了一个重要的嫌疑人，尽管他拼命解释是因为枪支走火，或是什么精神操控之类的东西，军方并没有让他留下，而是看在他那些奖章的份儿上，没有追究责任，让他提前退役。
回来之后他不敢联系Julia，她已经等得够久了，他不知道要如何说出“请再等一等”这种话。但事已至此，除了面对别无他法，Felix打算先找个工作，至少能付得起房租，然后再去和Julia摊牌……
“噢！”一声惊叫把他吓了一跳，Felix低下头，看到一个穿着套裙挎着小手包的老太太，十分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抱歉，夫人，我是不是不小心撞倒你了？”Felix伸手把老太太扶起来，搀着她走到路边，在长椅上坐下。“您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老太太没有回答，Felix突然觉得心虚——就口袋里那几张现钞？去医院？
“我是说，如果您哪里不舒服的话，我认识一个很不错的正骨医生……”
虽然那是Julia的爸爸，一个能用目光把自己大卸八块的男人。
“不用了，孩子，我没事。”老太太把裙子上的褶皱抚平，在Felix搀扶的手上拍了拍：“我是自己跌倒的，谢谢你的帮助。”
她朝惴惴不安的Felix笑了笑，从小手包里拿出一张奖券：“这是给你的谢礼。”
奖券面值5欧元，不是什么大钱，Felix迷迷糊糊接过来，待老太太走远了才想起来问一问，若是中奖了怎么办。
转念一想，中奖哪里轮得到自己呢？已经连续三期落空，奖池里累积了将近五千万欧元，这次买奖券的人空前绝后地多，中奖概率也是史无前例地低。
他摇摇头，把奖券装进了口袋。
老妇人看似步履蹒跚，速度并不慢，很快走到了小巷口，敲了敲轿车贴着防晒膜的玻璃。
车窗降下来，露出Tony Stark的脸。
司机——不是Happy，Happy在国内盯着Peter——把中控锁打开，Heather上了车，调出皮肤面板，换掉老妇人的外观，顺便把手上失效了的一次性幸运符揭下来。
“如果你着急的话，其实不用等我的。”
这是实话，德国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Steve认为Bucky需要更多时间来调整，所以他和Natasha陪着Bucky留在了莱比锡，之后会去更隐蔽的地方。Heather原本打算先善后，然后用空间跳跃的方法回纽约，却收到Tony的消息，说飞机已经在机场等着。
[我还有事，不用等。]当时Heather回复道。
“这就是你说的有事要办？”墨镜上方的眉毛翘了一下，“假扮老太太？”
Heather摊手：“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形容的话……没错。”
“那张奖券，会中多少钱？”
Heather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奖券的事？我以为你是来参加新能源峰会的。”
“啊，那些蠢材，”Tony翻白眼，“我一心二用都算是给他们面子了。”
“我不知道会中多少，”Heather说，“这取决于奖池里现在有多少钱。”
“Friday？”
“如果您指的是独揽头奖的话，一共是四千九百四十五万欧元。”AI助手只用了一秒钟就给出答案，“按照当前汇率，约合五千三百一十二万美元。”
“嗯……”Tony摸摸下巴，“还算是个拿得出手的小礼物。”
两个对钱没有什么概念的人达成了共识，AI小姐毫无波动，只有司机满头黑线，忙不迭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音挡板。
“黑天使？”戴墨镜的中年男人嘟囔一句，嘴角往下撇了撇，“前一段时间恶搞钢铁侠的？”
“是的，博士。”
黑色的羽翼安静地半合拢着，把再普通不过的高脚凳衬得像个王座。Heather从容地坐着，完全不在意章鱼博士的不屑表情——谁看不上谁还不一定呢。
“杀过人吗？”
“不多，十几二十个吧。”
有人就有圈子，有圈子就有鄙视链，恶棍圈子的价值观就是谁坏谁牛逼，很多人为了排面甚至搞一些损人不利己的恐怖行动，并美其名曰“为荣誉而战”，听得Heather一阵一阵的无语。恶搞钢铁侠算是“黑天使”的代表作，论邪恶程度，根本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只不过蹭了钢铁侠的热度，又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全身而退，才能撑起她作为都市传说的个人简历。
章鱼博士捏捏鼻梁，一脸疲惫：“回去等消息吧。”
Heather“哈”地笑了一声，翅膀张开，把她送到章鱼博士面前：“我只是好奇，博士，你还有别的人选吗？”
章鱼博士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
沙人在上一战中背叛了邪恶六人组，帮助蜘蛛侠赢得了胜利，博士虽然不开心，但也没打算把他怎么样，毕竟时运不济这件事不是一天两天了，打败蜘蛛侠需要从长计议，急不得；但另外四个人不知道抽什么风，把沙人的家炸了，然后嫁祸给章鱼博士。
沙人再次反水，决定重新加入（现在只有五个人的）邪恶六人组，只不过这一次的敌人是章鱼博士。
作为组织的创始人，章鱼博士对莫名其妙被开除了这件事非常介意，况且对方要来干架了，自己光杆司令独木难支，所以不抱什么希望地在电动车维修论坛上发布了招募贴，目前来应征的只有黑天使一个人。
甚至Heather的选择都比他要多——
“神秘客，电光人，沙人，秃鹫和猎人克莱文，另一边是章鱼博士。”Heather对着组队的两个选项卡犯难：“哪边比较好呢？”
听到这一群人的名号，Banner博士就有点想笑：“或许你可以了解一下他们以往的战绩。”
贴心的Jarvis送上以往的战报分析，Heather一路看下来，额头上挂满了黑线：为什么大家都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建议改名叫“屡战屡败·完全不靠谱·干啥啥不行内讧第一名·六人组”。
相比之下，章鱼博士的赢面似乎略胜一筹——虽然坚持和这几个人组队这件事有损他的聪明人形象，但说不定这次单飞之后就支棱起来了呢？
于是Heather将就着选了章鱼博士。
章鱼博士也不情不愿地选了“黑天使”：“你最好给我靠点谱。”
Heather绷紧脸憋笑，看上去像个打多了肉毒素的老巫婆：“拭目以待吧，博士。”
“黑天使？”蜘蛛侠Peter Parker重复了一遍，褐色大眼睛里充满困惑：“她是我们这边的吗？”
“合作关系，”Banner博士想了想，又补充：“暂时的。”
“所以她会是个可靠的后援吗？”小蜘蛛有点兴奋——他一向孤军奋战，坏蛋们都点名要跟他PK，其他超英看都不看一眼，复仇者联盟的前辈们也一副“忙得要死没空理你”的态度，仿佛这些奇形怪状的反派只是人畜无害的陪练。
他要有战友了吗？
可以不用拖着普通人Ned涉险了吗？
“后援……我会说她是你的帮手，但暂时属于另一边，大概算是‘内应’？至于可靠性……我不确定，目前看来她还是比较稳定的，不过Tony让我转告你，要小心她。”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