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昨日之日》折鼎

7、第 7 章 绑架纵火抢

　　“骗来”的钱到账的瞬间，系统面板上跳出“MISSION ACCOMPLISHED”的提示，十分钟之后，钱被人从离复仇者大厦最近的支行提取到另一个账户。他们谨慎地拒绝了她帮助Jacob投资的提议，把那些钱原封不动地还给了还蒙在鼓里的哲学教授。Heather没说什么，当着他们的面把Jacob签的投资协议塞进碎纸机，出门离开了。
　　“她好像不太高兴。”Clint看她进了电梯，收回眼神和Bruce对视，后者耸了耸肩。女人难懂，年轻人难懂，跨了次元的年轻女孩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另一个物种，能察觉出一些情绪已经很不容易了。
　　“如果Tony不总是怼人家的话，说不定会好一些。”Natasha瞥一眼对着屏幕敲敲打打的Tony，“内阁对于特殊事件的管理政策越来越严格，神盾局能给我们的自由度很小，我们不能总是为了抓一个人拆掉一栋大楼。”
　　“她愿意合作，是件好事。”Steve说，Tony抬了抬眼皮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没说话。
　　和反派坐下来谈判，这件事放在Steve的时代可以称得上是“荒谬”，但现在不比过去，每一次战斗都伴随着经济损失、人员伤亡和治安混乱，没有人会向恶棍索赔，账单就被记在这些义警头上。时代在变化，每个人都更加重视自己的权利，但这也意味着复仇者联盟随时都有可能被起诉。
　　Bruce拍拍他的肩膀：“Tony，为了我们能少去几次听证会，友好一些。”
　　“就当作是恶作剧吧。”Clint打开电视，新闻频道恰好在播放关于“黑天使”的报道，记者在街头随机采访市民关于她的看法，大家的态度都比较宽容——能在恶棍层出不穷的纽约市活到现在的人，要么是命大要么是心大——甚至还有几位男性市民表示，如果恶棍都像这样漂亮又温柔，他们不介意多来几个。
　　“咔嚓！”Tony掰断了一根二极管。
　　“这位小姐，请问您对黑天使有什么看法呢？”记者拦了一个穿紫色开衫毛衣和长裙的女孩，“您是否认为她的行动和钢铁侠有关？”
　　“黑天使？”女孩眨眨眼睛。“是叫这个名字吗？”
　　前面几次搞事都是趁着夜深人静，曝光率最高的一套皮肤就是有黑色双翼的“玛丽菲森”，但那是恶魔，和天使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纽约人民起名水平真的有待提高。
　　记者以为她不知道新晋热门恶棍，拿出手机给她看，女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她呀！她跟钢铁侠有关系吗？”
　　摄像机对准女孩，全纽约市民都可以看到那双亮闪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吃瓜的热情。记者是个男的，被她热切的目光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呃……这个……有人猜测是宿敌的关系，所以会……挑衅什么的。”
　　教科书式的超级英雄都有自己的宿敌，比如红骷髅之于美国队长，小丑之于蝙蝠侠，绿魔之于蜘蛛侠，万磁王之于X教授，两个人阵营对立，势均力敌，互看不顺眼又都弄不死对方，你来我往拉拉扯扯好多年，嘴上说着不死不休，到头来又有些莫名其妙的惺惺相惜。如果不是很容易成为城门下的烤鱼，围观群众甚至有点想站一下CP。
　　“宿敌吗？”女孩想了想，“说不定是前女友呢？”
　　“咳咳咳——”Clint被薯片呛住，咳得像一只濒死的大鹅。Natasha一边好笑地拍他的后背，一边往Tony那边看了一眼。Tony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对着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
　　Tony Stark，一个号称集齐了12个月份杂志封面模特的男人，前女友的名单足够单独建一个Wiki词条，连本尊都搞不清都有谁，其他人更是云里雾里地被女孩带偏了思路：“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又或者是他的前女友雇佣了这个……黑天使，来报复他，”女孩像是发现了什么“真相”似的，圆出来一套看上去非常有道理的逻辑：“你看，如果是宿敌的话，肯定会下死手吧？这种轻飘飘的恶作剧除了折腾他以外还有别的意义吗？而且钢铁侠也没有追究这件事，这说明了什么？”
　　她为了行骗装备的“大忽悠”buff还没有过期，轻而易举地把记者带进了沟里：“说明什么？”
　　“说明他心虚啊！”女孩此言一出，数万纽约市民在电视机前猛拍大腿：可不就是嘛！太有道理了！
　　Tony“啪”地把便携笔记本电脑合上，一言不发地去了楼下的实验室。实验室大门将电视的声音隔绝在外，安静凉爽的空间让人感觉像是沉入了深海。
　　“Sir，或许您想看一下这个。”Jarvis打开了Twitter热搜榜单，#超英有害#和#复仇者联盟滚出纽约#分别挂在第三和第七名。
　　“给我看这个干什么？”Tony没好气地摆摆手。
　　“这是一小时之前的数据，”Jarvis刷新屏幕，另一张榜单出现在Tony眼前，“这是现在的实时热搜。”
　　#TS前女友#的热搜排名飙到了第三，#超英有害#和#复仇者联盟滚出纽约#掉到了十名开外，并且还在不断下跌。人们在#TS前女友#的话题下把诸多明星名模数了个遍，还有做编年史的，然后齐齐感叹“我好酸”。
　　Tony快速浏览完屏幕上的信息，然后将Jarvis静了音。

　　[今天要做什么？——Steve Rogers 5：35 AM]
　　[绑架一名国会议员，下午1：30，东郊高速公路入口。——Heather 10：45 AM]
　　“新闻速报：国会议员被抛在高速服务区，获救后才得知出租车司机竟是绑架犯！”

　　[早安！今天有什么安排？——Steve Rogers 5:35 AM]
　　[中午好！下午4：30去中城高中纵火！——Heather 11：35 AM]
　　“Youtube热搜：疑似恐怖分子向中城高中投掷□□，烧光垃圾堆后自动熄灭。”

　　[早安！今天风大，注意保暖。——Steve Rogers 5：35 AM]
　　[谢谢！今天去抢银行！东五街Citybank，10：00左右——Heather 8：05 AM]
　　上午9：00，银行开始营业；9：05左右，满载现金的运钞车抵达；9：30，现金清点完毕，运钞车及随车押运人员离开。来Citybank东五街支行的市民们发现，门口多了很多巡逻的警卫，大厅里也三三两两地坐着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人，衣兜鼓鼓的，眼神锐利地扫视每一个进入银行的人。
　　9：10，Heather出了门，驶入主路，和一辆商务车并排等红灯。
　　“……一会儿进去之后你先开枪……，……守住前门，……去后面的金库。”
　　“……挟持……”
　　断断续续的窃窃私语传到Heather耳朵里，她戴上墨镜，降下玻璃窗，在数道警惕的目光中，装模作样地调了调后视镜。
　　[系统提示：前方路口靠右直行，下一个红绿灯右转，进入东五街。]
　　绿灯亮起，Heather慢吞吞地起步，隔着一辆轿车跟着商务车。
　　[系统提示：前方路口右转。]
　　商务车向左转向，Heather犹豫了一秒，向左打了方向盘。
　　[系统提示：您已偏离路线，正在为您重新规划……]
　　[ 静音模式已开启]
　　9：50，商务车停在BOA教堂街支行门口，车上下来五个拎着旅行袋的男人，慢慢走进了银行大厅。
　　几乎同时，一辆没有牌照的轿车停在路对面，车上下来一个穿棒球服的少女，横穿马路冲进银行大厅，对着天花板“哒哒哒”来了一梭子子弹：“都给我趴下！”
　　吊灯碎片劈里啪啦掉了一地，大厅里的顾客和柜台后的营业员惊叫着趴在了地上，支行经理战战兢兢地往警报按钮的方向蠕动，Heather看了他一眼，把他吓得一哆嗦。
　　商务车上的几个男人也都趴在地上，其中一个偷偷去拉旅行袋的拉索，Heather抬手一枪打在他手旁边的地上：“再动一下试试？”
　　另外几个男人打量她片刻，对视一眼，似乎在衡量黑吃黑的可行性。
　　Heather将他们的眼神看得分明，“砰砰砰”一串点射，子弹贴着他们的身体飞过去钻进地板砖，几个人立刻吓得不动弹了。
　　“说了别动还动？嗯？”她走过去，右手拎着冲锋枪，左手抓着一个男人的衣领把他拽起来：“听不懂人话吗？”
　　男人伸手要来掐她的咽喉，被她用枪口顶住脑门之后马上老实了，她一脚把人踹到另一边去，用枪口挑开了旅行袋的扣子，露出长长短短的枪械来。女孩脸上露出浮夸的惊喜：“哟！同行啊？”

　　警察赶到的时候，“银行女劫匪”已经不见了，五个男人一人挨了一脚，半死不活地躺在墙角，装着枪支弹药的旅行袋则大剌剌地扔在大堂中央。
　　“损失了多少钱？”警察把人质疏散出去之后，拿着小本本询问银行经理。
　　“呃……”经理抹抹脑门上的汗，“一个吊灯，和……两块地砖。”
　　警察愣住：“没有抢现金？”
　　经理表情复杂地往上看了一眼，警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架百元美钞折成的纸飞机从门口飘飘悠悠地飞了进来。
　　“本来损失了100美元，”经理捡起纸飞机，展开抻平递给柜员，“现在没有了。”

　　[有突发情况，抱歉失约。——Heather 11：25 AM]
　　[没关系，晚上来总部吃个饭吧。——Steve Rogers 11:35 AM]
　　[他不会让我进大厦门的 :)——Heather 11：37 AM]
　　[事实上，是他提的 :P ——Steve Rogers 11：40 AM]
　　[你居然会用颜文字？！——Heather 11：41 AM]
　　[我还会用emoji[笑哭]——Steve Rogers 11：45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