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昨日之日》折鼎

3、第3章 搞事被抓号

　　“又怎么了？”钢铁侠听到警报滴滴叫，抬起头揉揉眼睛，“什么情况？”
　　“BOA的一处金库受到攻击，大门马上要被攻破。”Jarvis的声音响起。
　　“这种事情都搞不定，NYPD是吃白饭的吗？”
　　“事实上，是您设置的提醒条件被触发了。”Jarvis调出现场监控，屏幕上是一个女孩，正扛着火箭筒瞄准着金库大门，周围地上是燃烧着的纸张、破碎的玻璃，满地狼藉中站着数十个黑影，操着不同口音的英语起哄。
　　“我赌一炮就能轰开！”
　　“两炮！”
　　“金条！金条！”
　　“我要包下整个窑/子！哈哈哈哈哈哈！”
　　是那个圣诞小精灵！
　　钢铁侠“噌”地站起来：“Jarvis！通知奇异博士！”
　　“他说在那里等您。”
　　按照他对圣诞小精灵的观察，只要能堵死她逃跑的可能性，抓住她并不困难，所以除了奇异博士，钢铁侠并没有惊动其他人。只是他到达现场之后，在房顶上发现了一个现在本应乖乖在家写作业的青少年。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
　　“Shhhh——Stark先生您看那边！”老父亲的说教被一段又快又密的话堵了回去，“下面的都是□□的人，从纹身来看基本都是大蛇帮的——就是手腕内侧的一条曲线，代表蟒蛇——大蛇帮的老大前几天刚刚落网，针对他的指控有一级谋杀、二级谋杀、走私、贩卖毒品和人口买卖……”
　　“……但不包括抢劫银行金库。”钢铁侠若有所思地看着在丛丛火焰中大呼小叫的□□成员，“他们本不该参与这次行动的。”
　　“前台有一些现钞，但没有被拿走，这不像是□□成员的风格。抱有目的性的人似乎只有这个……女孩儿？”纽约好邻居的声音有些迟疑。

　　女孩儿个子不高，穿着松松垮垮的棒球服，背后印着巨大的“INY”，肩上却扛着火箭筒。她的金发扎成紧紧的高马尾，露出化着浓妆的小脸，金红色的眼影和棒球服的颜色相照应，饱满娇艳的红唇张开：“Let\'s count down！”
　　“3——”
　　人群喧闹着回应她。
　　“2——”
　　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夹杂着口哨声。
　　“1——”
　　所有人都在嘶吼、尖叫、大笑。
　　弹头带着烟和火光射出，穿透厚重的金库大门，发出轰然巨响。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却没有人着急进去，直到女孩不知从哪变出一个金色的铁皮喇叭：“Everybody——”
　　人们簇拥着她，在火光中跳跃。
　　“It\'s party time!”
　　“Yooooooo————”
　　“他们是不是使用了什么药物？”蜘蛛侠想不明白。
　　“男巫波杰克怎么还不来！”钢铁侠满地乱转。“算了算了一个个的都指望不上！”
　　“稍安勿躁，柯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身后的奇异博士突然开口，“现在过去只会打草惊蛇。”
　　进去的人像是白蚁一样，叮咣叮咣把各种设施拆了个干净，抱着金条、珠宝和美钞欢天喜地往外跑。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房顶，脚边放着一个圆鼓鼓的旅行袋，拉链敞开着，露出一沓一沓的富兰克林。
　　“我需要一个助手！”女孩细细的声线通过铁皮喇叭传出来，“有没有谁今天过生日？”
　　人群骚动了一会儿，一个男人举起手：“过了十二点就是我的生日了！”
　　“那就是你了！接着！”女孩甩手扔下去一杆步枪“叫什么名字？”
　　“Ramiro！”
　　“打过移动靶吗？”女孩见男人摇头，也不并失望，“今天就来试试看吧！”
　　她抄起厚厚一沓美钞，扔向天空，男人举枪射击，三发子弹里中了一发，捆着钞票的纸带被打断，钞票像是绿色的蝴蝶一样在夜风中飞舞。
　　“很好！再来一次！”女孩又扔出去一沓钞票，然后是第三沓、第四沓，男人端着枪的手不再颤抖，脸上也露出有几分疯癫的笑容。
　　砰——
　　这次是整个手提袋飞了出去，在空中被击中，像烟花一样炸开，钞票飞了出来，纷纷扬扬地飘落。
　　“……Wow。”蜘蛛侠小声惊叹，被钢铁侠瞪了一眼。
　　女孩提着□□，对准钞票雨：“让我们——祝Ramiro生日快乐！”
　　人群再次爆发尖叫和欢呼，还有完全不在调子上的生日歌，远方教堂钟声响起，午夜已至。火舌喷吐出来，燎着了空中的钞票，沾了燃油的纸张沉甸甸地下坠，带着火和烟，成了一场价值百万的火雨。人们在火雨中跳跃、欢呼、大笑，丝毫不怕沾到稠化汽油，而女孩站在房顶上，火光在她眼中坠落。
　　[回到主界面？Y/N]
　　Hiraeth的视线对准了“Y”。
　　“就是现在。”奇异博士说。

　　Hiraeth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封闭的玻璃盒子里，衣服整整齐齐，脖子上多了个沉甸甸的铁圈圈。
　　这是哪儿啊？她站起来，四处张望。新副本吗？
　　在她靠近的时候，原本无色透明的玻璃上浮现出金色的图案，像是某种法阵。她好奇地伸出手，还没摸到，脖子上的铁圈圈就狠狠地给她来了一下。
　　嘶——太狠了这个魔鬼游戏，连电击都要模拟。Hiraeth在地上躺了一会儿，眼前黑色的斑点才消失，一看游戏界面，又差点跳起来：体力值怎么就剩下15了？
　　慌里慌张吞了一管红药之后，她才有心思查看任务界面。
　　嗯？我任务呢？
　　钢铁侠、美国队长、奇异博士和黑寡妇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女孩在牢笼中央躺成一个“大”字型，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满脸迷茫。
　　“醒了？”钢铁侠敲敲玻璃，“说说吧，你干嘛的？”
　　咦？钢铁侠？Hiraeth支起脖子，盯着小胡子男人的大眼睛。平时忙着逃命打架没工夫细看，仔细一瞧——这建模真水灵嘿！
　　钢铁侠又不耐烦地敲了敲玻璃：“叫什么？”
　　“Hiraeth.”
　　“Hiraeth？真名？”钢铁侠皱眉。
　　女孩被问懵了：“啊不然嘞？”
　　谁玩游戏还取个假ID？
　　“为什么抢金库？”
　　“因为……”女孩想了想，“好玩？”
　　谁玩游戏不是为了好玩？难道还为了人类福祉世界和平宇宙安宁？不愧是高学历人才，一上来就问这种哲理问题。
　　“现在被抓住了还好玩吗？”
　　抓就抓了呗，我回到存档点再来一次不就行了？
　　“她身上有能量波动，”奇异博士上前一步，双手结印，阿戈摩托之眼迸出绿光，“正在建立跨宇宙的纽带，我试试能不能把这股能量剥离出来——。”
　　滴——滴——滴——
　　[警告！玩家 Hiraeth 存在违规行为，三次警告之后予以封号处理！]
　　Hiraeth懵逼：我干啥了？我只是想读档而已啊！
　　[第二次警告！玩家 Hiraeth 存在违规行为……]
　　[第三次……]
　　嘟！
　　Hiraeth视野中出现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
　　[玩家 Hiraeth 因违规操作，破坏游戏规则，予以封号警示！]
　　奇异博士收了手，脸上写着两个大字：复杂。
　　“怎么样？”美国队长问。
　　“剥离好像没有成功，但改变了她和能量源之间的链接方式，具体现在是什么情况还要看之后的信息流向有没有发生变化……”
　　美国队长：完全听不懂但不失礼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