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2 章 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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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悲
（桔梗视角）
“卡卡西，我们走吧。”
“嗯。”
卡卡西出来的时候朔茂叔叔还出来送了他，我礼貌地和朔茂叔叔打了个招呼就迫不及待地想拉着卡卡西走，但是卡卡西迟疑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犹疑不定。
“父亲……我走了。”
“去吧，加油。”朔茂叔叔点了点头，目送我们走远，我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朔茂叔叔在原地看着我们，脸上面无表情，我第一次在一向平易近人的朔茂叔叔脸上看到了如此的气势，是顶级忍者的气势。
在我回头凝视的后一秒这种气势就不见了，朔茂叔叔又恢复成平常的老好人样子笑眯眯地冲我们挥手，我疑心是我的错觉，于是又转过头和卡卡西聊天。
“紧张吗？等下。”我一想起等会就紧张地要命，不过为了掩饰我的紧张，就和卡卡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嗯，怎么会呢。”卡卡西也有点恍惚，随口回答道。
“卡卡西，你知道吗？你和朔茂叔叔都有些怪怪的。”我严肃地说，和他一起走过熙熙攘攘的街道，两个大概从我出生时就每天在这里聊天的阿姨还在聊天，小孩子们举着棒棒糖大呼小叫地跑过街道，我和卡卡西走在路上。
“……你听说了吗？那个木叶白牙的事情。”
“听说他放弃了任务！”
“喂，他怎么可以这样，这样木叶也会有损失的吧？”
“人家是木叶白牙，做什么事哪里还顾得上你们？”一个人怪模怪样地说。
“我可听说啊，他的那个同伴可气得不得了，一直嚷嚷着说要找三代给个说法呢？”
“可是啊，我听说木叶白牙是为了就那个同伴才放弃的，这个同伴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你懂个什么？对于忍者来说任务才是优先的，就算是木叶白牙也不能打破了这规矩！”
有一个人道，声音一下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我和卡卡西看过去时那个人在得意地高声嚷嚷。
我看到卡卡西脸色非常阴沉，赶紧拉着他防止他动手。卡卡西用力地甩开了我的手大步往前走，连耳根子都气得通红，单薄的后背在发抖。
“我听说木叶白牙这次放弃任务造成了很严重的后果——听说发布任务的人要求朔茂自杀谢罪！”
众人哗然，我心里大骇，便赶紧去追卡卡西，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一个破落的忍者狠狠地拽着我不让我走，我皱着眉头想甩开他，而他却凑到我面前轻声说了句话。
“小心点……走得太快可是会被人绊倒的。”
“假如不想步上木叶白牙后尘的话——我知道前面那个小鬼是他的儿子。”
我厌恶地看着他，不情愿地说了句“抱歉。”，再急匆匆地抛开，我感觉我心头越发的不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尤其是在遇上刚才恶意拦住我的那个忍者之后。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缩在角落里的卡卡西，我想说些什么，但是一开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朔茂叔叔他……”我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他……”他会没事的，他会没事的，我自己都心痛不已，又怎么能让卡卡西相信我？我反复在内心给自己打气，但是我嘴巴张了又张，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卡卡西抬头看着我：“他要是……我决不原谅他，绝对。”
我伸手拥抱住他，开口才发现我的声音抖得不像话：“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还有我爸爸。”我重复道。卡卡西紧绷的身体在我怀里慢慢放松下来，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他如梦初醒般轻轻推开我，喃喃着听不清的话又走开，端坐在台下。
“决斗赛正式开始，请同学们做好准备。”在老师简单地宣布了之后，卡卡西上台，我在台下凝视着他，他和对手面对面行礼之后，我便移开了视线，凛和带土都在台下看着他。在卡卡西踢出了一个漂亮的横踢击倒对手，一个高年级的前辈之后，凛忍不住“哇”得惊呼，脸红红地捂住嘴，带土激动地大喊好厉害，之后因为声音太大被瞩目。
虽然我心里还是堵得慌，但是在目睹卡卡西精彩的表现之后，我忍不住热血沸腾起来，旁边的凯桑一直嗓门很大的和我说话，我第一次敷衍应付了凯桑的热情,退到旁边闭目养神。
“下一位等候，风间桔梗。”
来了，我上台，却在看到对手的第一眼变了脸色。
卷曲的长发，精致邪魅的脸，披着样式简单的长袍，比我高许多，对手森川智。
台下议论纷纷，森川智利用他的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又见面了，桔梗。”
森川黝黑的眼睛里都是深不可测的深意，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看得出来他非常兴奋。
……感觉怪怪的，为什么森川好像盯上我了，可是他背后的那个蜘蛛真的很丑……而且这个人到底从哪里来的，忍者学校从来没这个人啊？不过不管了，我还是专心对付他吧。
“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我和森川互相行了个礼，然后扑上去先发制人，森川轻松地闪开，用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我使了巧劲挣开，再躲开之后一脚踢向他的面部，结果又被他闪开。
我和森川打了几个回合，我稍微拉了下风，但是明显他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我再一次发起进攻，以手撑地，用脚进攻，不出意外被森川格挡住，在被他狠狠地甩开，我重重地摔在地上，他蹲下来，用力按住我的手，我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如何——桔梗？”
“放开我。”我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而且我觉得我自己被他这样压制住时非常不舒服，我微微抬起头来发现森川手里凝聚着什么，再仔细看看，他的手里居然有一只青色的小鬼慢慢地爬到我的脖子上。
我咬牙：“使阴招好玩吗！”一份油然而生的怒气让我在他的手伸向我的脖子时用力拍了他胸口一下，小鬼惨叫一声，瞬间灰飞烟灭。森川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难，我的手里蓝紫色的光一闪，他被我狠狠地击落到台下。
做裁判的老师赶紧举起我的手宣布我胜利，我从台上居高临下看着狼狈的森川，他惨败着站起来，但是即使我这般狠狠地击败他，他也未曾露出一份不悦的神色，只是在台下一直眯着他狭长的眼睛打量着我，微笑着，像一个王者，好像从未落败过一样。
虽然我对他落在我身上的打量非常不舒服，但是我对他不仅生出了几分敬佩。我对着台下的森川遥遥地拱了拱手，下了台，走到卡卡西身边。
“你……认识这个人？”在我坐下的下一秒卡卡西就迫不及待地问我，他看到我略带茫然地摇头之后道：“刚才你在台上的时候我们都在议论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我们谁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而你在击败那个人时手里那个蓝紫色的光时，我们大家都看到了。”
卡卡西一口气说完之后深深看了我一眼就转过头去，我端坐着，不禁心凉了半截。
不过没人看得到森川手里袭击我的那只青色小鬼，只有我的光芒。
‘你是……什么人？’两年前他对我的那个质问，我一直都没有忘记。
等待我的会是什么呢？我不禁想。而后周围大家的惊呼拉回我的思绪，三代目现身，随后他分别把我和卡卡西叫上台进行了礼仪性的比试，再为我和卡卡西颁发了奖品。
在颁奖的时候三代目很是开心地夸奖了我们，不过大概我和卡卡西都各怀心事，我们都没有表现出非常开心的样子，等到三代宣布结束了，我和卡卡西对视一眼，回到教室里。
“嘛，终于结束了。”卡卡西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瞪着他一双死鱼眼——（这是带土说的，我觉得还挺适合，卡卡西估计会打我吧）：“不想上课了，我想早点回去了。”
我看了看课表，接下来是一节新课，不知道会是什么老师来上课，不过所有的课我都提前看过了，都没什么难的，至于接下来什么内容，倒是像卡卡西说的好像没什么要紧。
“啊，老师来了。” 看着新老师走进教室，虽然我已经累了，不过我还是赶紧打起精神听课，旁边的卡卡西无精打采的，在旁边带土已经睡过去了。我看着老师温文尔雅的笑脸愈发的阴沉。
“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出去罚站！！。”
卡卡西和带土一前一后没有灵魂的飘出去站着了，像只提线木偶，第一次卡卡西和带土被拎出来骂，同学们大笑，我也笑了，又打起精神来听课。课还是要听的，这个新老师看起来很凶的样子……
“铃铃铃——”
“哦~！下课了下课了！”
我收拾好东西看向卡卡西，卡卡西靠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卡卡西，我们走吧。”
“嗯？嗯。”卡卡西应了一声，但是不动：“我父亲说让我晚点回，你也是。”
“为什么？”我疑惑道，卡卡西起身把我拉去了第一演练场放东西：“总之你陪我。”
“好好好。”我妥协道。天上云很多，但是奇怪的是云都裂成了一块一块的，书上说这又叫地震云，我抬起头看了云好久，直到眼睛被晃得眩目了才低下头揉眼睛。我和卡卡西在第一演练场又对打了好久，直到天都黑了，我们才回去。
“饿死我了，我们去吃拉面吧。”我提议道，感觉到一滴雨：“呀，下雨了……”
卡卡西今天一直都非常沉默寡言，连收拾东西的速度都慢了几拍，我连连催促他，他才有点恍惚似的转过头来：“我们回去好不好？我好担心父亲。”
我心里一惊，这会雨下得大了，雨水从卡卡西得发梢滴下来，从他饱含担忧的眼睛旁落下，就好像眼泪一样。
“……”
雨下的越发的大了，还伴着一阵阵沉闷的雷声，我和卡卡西拼命地奔跑在路上，跑过热闹的街道，跑过三三两两聚集的人群，跑过暖融融的灯光，再跑过屋檐下避雨的人，又重新跑过雨中。
耳边零星传来关于朔茂叔叔的闲言碎语，不过雨声太大我来不及感受到怒火，跑得太快令我掩饰了我不知不觉滑落的眼泪，又随着风和雨无声地落在地上，消失不见。
“父亲……”终于跑到了旗木宅的卡卡西使劲地拍门呼喊，但是没人应，又手忙脚乱拿出钥匙，一边喘着气手哆嗦地打开了门：“父亲——！”
但是始终没有人回应。
我和卡卡西用力地推开了门，在门大开的一瞬间，一道闪电劈下来，照亮了屋子里的场景——朔茂叔叔静静蜷缩在地板上，腹部插着一把白色短刀，鲜血从他的腹部流出来，一直淌到屋外。
卡卡西无声地跪在地上，低声啜泣。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