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3 章 身为忍者 ...
-
第十三章：身为忍者
（卡卡西视角）
我放任自己跪下来，低声哭泣
但是我却很冷静，冷静得不像我自己。我觉得我好像分成了两种人格，一个跪在雨里大哭，一个好似当作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在雨里冷冷地看着，仍由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模糊了视线。
我感觉桔梗连拉带拽地带着我进了屋，然后一个人冒雨跑出了房门，我跪在父亲旁边，凝视他苍白的脸。桔梗急急忙忙地带着医疗箱进来，看到父亲时表情时非常惊讶，她用手指头在父亲额头上点了一下，手指头泛起淡淡的光。做完这一切之后她还看了我一眼，但是现在我已经懒得探究她神奇的动作和这样做的缘由。我目不转睛看着躺着的父亲，父亲细微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
“父亲他还好吗。”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嗯……还好你回来得及时。”桔梗松了一口气，随后又苦恼地看着医疗箱：“呀……可是我爸爸没有教我处理这样的伤口……我试试吧。”
我松了口气，才感觉自己浑身麻木得厉害，然后非常郑重地向桔梗鞠了一躬：“非常……非常谢谢你。”
阿桂叔叔很快赶过来处理了情况，他看起来也非常震惊，在把父亲安顿好之后就带着桔梗出了门谈话，我这会无心去理会，就一直跪在父亲旁边照看他的情况。
他们很快就回来了，桔梗想把我拉去房间休息，但是我固执地拒绝了她，然后阿桂叔叔和桔梗睡在了隔壁房间，我呆在父亲的房间守着他。
……
父亲现在脸色好多了，但是仍然泛着叫人心惊的青紫色，呼吸也平稳下来，我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注视着父亲。
雨不在下了，外面有蝉鸣声渐起，夏日虽然不冷，但是我的头发在洗过之后很湿，这让我有点冷，我索性爬进了父亲的怀里，在父亲的怀里，我才感觉我高高吊起的心终于被平稳放下。我叹了口气，我果然是幸运的，我终于还是没有失去父亲。疲惫和心惊胆战交加，我很快睡去。
‘轰隆隆！’
‘血！是血！’
‘朔茂为什么会自杀呢？他不要他的孩子了吗？’
‘这种背弃村子的人活该自杀！！只要他这种人活着，他不配当一个忍者！’
我猛地睁开眼睛，外面已经日照高头，阳光照进了屋，父亲还是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昨天朔茂叔叔还好吧？”草草地吃过早饭后，在去学校的路上，桔梗担忧地问我。
“还好吧，没什么大问题了。”我点头，随后有一次郑重地向她道谢：“谢谢你救了我父亲。”
“……”桔梗愣住，然后笑了：“别那么客气嘛，能救的人，我都会尽力去救的。”
“你觉得……身为忍者应该是什么样呢？”我突然道，不等着桔梗回答，我又说：“忍者，应该努力完成任务，遵守忍者守规的不是吗？”
“……”桔梗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小心地斟酌着词句：“……听我爸爸说，朔茂叔叔这次遇到了一个，嗯，困境。”
我回过头去看了她一眼：“忍者守则上说，忍者应该以任务为优先的，不是吗？”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恐怖，不然为什么桔梗看起来如此小心翼翼？我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桔梗不得不迅速地打断我。
“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她见我没有反应，站在我面前用力地箍住了我的肩膀，一脸担忧：“不要再这样下去了！也许朔茂叔叔没出什么问题，你反而出现了问题！”
我静静地看着她，她一口气说了下去：“朔茂叔叔这次遇到了一个困境，这次他是在同伴和任务之间二选一，朔茂叔叔是为了同伴作出了如此大的牺牲！别人可以不理解，但是你必须理解。”
“你·必·须·理·解。”她清亮的黑眼睛盯着我，一字一句地在我耳边说。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了奇异的情感，不那么烦躁了。
“……”我轻轻拨开了桔梗放在我肩上的手，低着头往前走，桔梗在我身后站了几秒，又跟上来。
“朔茂叔叔在任务所在地放弃了任务去救了被重重关押的同伴，为此他还叫上了我爸爸，这对其他人来说本来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朔茂叔叔一直非常坚决地要去做，所以他做到了，他救了同伴！这是一个非常，非常了不起的行为。”
“……”
“我爸爸说，为了拯救同伴放弃任务，朔茂叔叔才是一个非常棒的忍者。”
“可是对于忍者来说，完成任务是最重要的不是吗？为什么要为了很难拯救的同伴，去放弃对于他，‘木叶白牙’而言很容易完成的任务呢？”我实在忍不住了，人们的流言蜚语直到梦里还紧紧地缠着我，父亲的鲜血化为了梦魇，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喘不过气。
值得吗？我找不出答案。
“值得的。”桔梗轻声地说。
我看着桔梗，桔梗定定地注视了我许久，走上前来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值得的。“
“我们去学校吧，好吗？”
“哟，这不是旗木朔茂的儿子吗？”
“旗木朔茂？那个——放弃任务的懦夫？”
“噢哟，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放弃木叶的利益去救同伴？我听说回来的时候攻击他最厉害的可就是他救回来的两个同伴了。”
“大名鼎鼎的木叶白牙，想做什么还需要我们去揣度？”
“……卡卡西，放学我请你……”
“木叶白牙以为自己很能耐，结果却救回了两个废物！”
“木叶因为他任性妄为的行为随时惨重！他为什么不去死？！”
“木叶的功臣，当然会爱惜这条小名了。”
“呵，他可真是个卑鄙的，懦夫！”
“住嘴！！不准说我爸爸！！”我大吼，然后才发现原来自己恍惚地走在路上，现在已经在学校里了，周围安静地出奇，桔梗一直拉着我的手不说话。
“我怎么了？”我定了定神，问道。
桔梗轻声道：“刚才又有人说朔茂叔叔的闲话，我就把你拽到学校里来了，我一直在和你说话，你不理我。”
“对不起。”我甩了甩头，试图把刚才尖锐刺耳的话抛出去：“你想说什么？”
“我说，我放学请你吃拉面吧，新开的一乐拉面。”桔梗摸了摸我的头，我才发现我现在浑身冷汗：“ 别在意，好吗？”
‘卑鄙的，懦夫！’
“卡卡西？卡卡西？”桔梗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听凛和带土说，一乐拉面特别好吃——卡卡西？你知道你的脸色现在特别不对劲吗？”
不，不能不在意，我无法不去在意。
“我没有事，。”我说，并固执地重复道：“我没事。”
-
上课，放学，修炼，回家看昏迷的父亲，这几天平平无奇，波澜不惊，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除了一直以来我期待的那个消息。
“卡卡西——朔茂叔叔醒啦！！”
“父亲！”
父亲依然很虚弱，躺在床上，半阖着眼，脸色苍白，看见我时淡淡一笑：“卡卡西……”
阿桂叔叔站在旁边插嘴：“朔茂醒啦，卡卡西可等了你好久了，可苦了咱们卡卡西了。”
“辛苦你了，卡卡西。”父亲很郑重地对我点了点头，然后被阿桂叔叔吐槽太过于严肃啦之类的话，两个大人又逗了一会嘴，父亲的额头渗出了汗珠，两个人才停下。阿桂叔叔让父亲好好休息，我理所当然地留在房间里陪着他，父亲躺在床上懒洋洋地指挥阿桂叔叔去熬鱼粥，我补充说我要盐烧秋刀鱼，他也都笑着答应下来，一边嘟哝着这父子俩可真爱吃鱼，一边走开了。
我和父亲在房间里说了会话，一阵食物的清香就飘过来，我小心地盛了碗粥一口一口地喂父亲，父亲醒过来的喜悦让我喜不自禁。父亲便吃着，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我：“卡卡西，学习还好吧？”不等我回答又自言自语：“我不担心你们，你们从来都不需要我操心的。”
我喂粥的手停下了，我突然想问问他，要是我不听话，他是不是就会多操心我一下？是不是就不会……
父亲见我停下了，赶紧把碗拿过来自己喝，我知道他心疼我端着碗手累，但是我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于是我像逃跑似的离开了房间。
“卡卡西……”大概是吃饭时看到我不在，桔梗过来找我：“你怎么突然拿着忍者行为守则来看了？”
见我没回答，桔梗又说：“睡不着？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看这个无聊的东西干什么？还嫌老师上课讲得不够多吗？”她一边笑着，一边试图来抢我的书。
“……不是，只是父亲醒了，我也该好好想想了。”
“想想什么呢？”桔梗问道。
“我要不要……申请毕业？。”
“……”桔梗拉过了一把椅子坐下：“其实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老师今天对我说，我的实力足够毕业了，再加上上次对抗赛展现的实力，我完全可以申请提前毕业。”
嗯，很标准的答案嘛，我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脸上不出现索然无味的表情：“所以呢？”
“我想问问你。”桔梗盯着我。
“好啊，反正我也不想在这个学校里继续呆下去了。”我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