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1 章 忍校（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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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忍校（二）什么是火影？
（卡卡西视角）
“到底怎么了？”在回家的路上，我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在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满脑子的疑惑打转，今天早上她为什么一反常态的迟到，而且手上还缠着纱布，昨天的衣服也皱巴巴的没有换？为什么今天她总是走神，而且一下课就走，为什么她放学会去小树林,面前还有一个不知道哪个人扔在这里的可笑的狒狒皮？
桔梗在旁边摇了摇头：“……很抱歉，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
“不能告诉我？可是为什么？”我实在忍不住了：“你不觉得你今天很奇怪吗？”
“……”桔梗停在原地，转过了头，避开我的眼神：“我不想对你撒谎，但是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我不能理解，我真的不能理解……”我喃喃自语。
桔梗过来拉住我的手，郑重地说：“卡卡西，谢谢你主动来找我。”
“……阿桂叔叔呢？他不在家？”
“爸爸最近一直很忙，昨天不在家。”桔梗叹了口气，担心地摇了摇头：“爸爸第一次连着几天不在家，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父亲也一直在出任务，不在家。”我补充道：“阿桂叔叔什么时候回？要不你来我家住几天？”
“为什么不是你来我家住呢？我爸爸随时都会回来呀？”桔梗忍不住笑了，还反问我。
“嗯？迟到的难道不是你？”我没好气地反问她。
“原来你是担心我迟到？笨蛋。”桔梗笑得更开心了。
“笨蛋，才不是。”我反驳她：“是找你有事的。”在她疑惑不解的眼神中，我继续一口气说下去：“这几天学校发布了一个公告，要举办一个决斗赛，全校的人都可以参加，我帮你报了名。”
桔梗看着我：“你帮我报了名？那，班上的还有谁？”
“这个嘛……”我思索了一阵：“我，你，带土没了。”
“你，我，带土没了？”她重复了一遍，脸上不知为何有迷之微笑，奇道。
“嗯，总之，快开始了，你要做好准备。”我突然反应过来桔梗的意思，但是她早已笑颜如花：“你是多盼着带土啊？带土他听到了又得要骂你啦。”
“不管他了。”我摆摆手：“我想在这个决斗赛里取得好的名次。”
“为什么？你就是一个一年级的学生，没必要……”桔梗有些惊讶。
“不，我会赢的，我是木叶白牙的儿子，我会赢的。”我坚决地说道：“我肯定会赢的。”
“嗯，我也会的。”桔梗淡淡的说道。
“决斗赛第一场，旗木卡卡西vs宇智波带土，现在开始！”
“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带土发力迎上了我，和我一来一回打了几个回合，我有点意外地看着带土，带土他，进步了不少嘛，可惜，就这点水平还是不是我的对手。
在和带土进行交手的时候，我顺势就地一滚，使了个替身术，趁着带土冲过来时，再用真身去攻击带土的脆弱之处——这还是父亲交给我的技巧。
我把带土拉起来，再跟着老师的指挥和带土结了和解之印，我们两个人平静地互看了一会。带土抢先说：“你赢了……恭喜你。”
我点点头：“谢谢，你也强了不少。”
“我下次，不会输给你了，绝对！”带土转过头，又转回来，非常慎重地说。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走到一旁坐下，接下来，该是那家伙的战场了。
但是老师看了一眼失落的带土和站着的桔梗，紧接着宣布结束，我和桔梗晋级，带土淘汰。
“但是，为什么？老师！”带土最先不平地喊出来：“为什么桔梗可以不用比赛？”
老师看了带土一眼：“因为这只有她有一个女孩子，而且这是预选赛。”
“女孩子又怎么了？！难道因为女孩子就可以直接晋级不战而胜吗？这不公平！”带土气愤地说，周围围观的人一阵哗然，议论纷纷。
“我说带土，你一个大男人干嘛跟一个小女孩计较啊？这不是明知故问的事情吗？一个大老爷们计较这个计较那个，丢不丢人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家都笑了起来，桔梗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十分淡漠的样子。
“我可不认为这样是为我好。”桔梗平静地说：“如果我在接下来的比赛输了，那么备受嘲笑的就是我，人人都以为我是你的小跟班，沾了你和朔茂叔叔的光，别人只想看我出丑罢了。”
“你……”我惊讶地看着她，就像我从来都不认识她一样：“你怎么会以为……”
“不是我以为，是大家以为。”桔梗加快了脚步，把我甩在了后面：“但是我不会这么以为的，我知道我自己，我是不会让他们这样说我的。”
她又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冲着我一笑，很自信，很坚定，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涵义，我来不及去分辨。
桔梗最近好像变了，为什么？是因为她在风间叔叔的药房里学医吗？不对，要是学医这么神奇的话干脆每个忍者都去学医算了，何必要苦苦练习？
“喂……”我追上她：“你最近变聪明了？”
桔梗不明所以地看着我：“哈？你有病吧？”
“什么是火影？”老师在前面慷慨激昂地讲课，我在座位上昏昏欲睡：“影是什么？找个同学来回答一下。”
我勉强提起精神，但是被胶水粘住的眼睛根本使不上劲，但是我还是注意到耳边好像有咻咻的声音在我耳边越来越近，我闭着眼转了个头，确定那个声音远离我之后安心去见了周公。
“带土！！你扔什么纸团！站起来回答问题！”
大概是老师讲课讲得太过于激烈，我竟然在课桌上做了一个模糊不清的梦。
梦里的世界血红一片，有什么人倒在我面前，又有什么人站起来，我跌倒了，又站起来一直往前走，接过一件血红的衣服，上面赫然绣着火影两个字。
等我醒过来时，我已经忘了这个梦，但是总还觉得眼前一片红色，桔梗说我大概是休息不够还在梦里，让我多坐一会，我才彻底缓过来，站起来收拾东西回家。
明天就是决斗赛了，我应该怎么样呢？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取得胜利！
“……卡卡西睡了吗？”是阿桂叔叔的声音？他为什么会出现我家？
“嗯……”是父亲，他轻手轻脚地帮我盖好被子，但是没有马上出去，而是坐在我的身旁轻轻地叹气，还用粗糙的手摸了摸我的脸，我被父亲的手弄得很痒，但是忍着没有出声。父亲在我旁边坐了好一会，才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是出了什么事了吗？我觉得有点不安，父亲从来不会用这样亲昵的动作，更不会在我睡觉的时候莫名其妙坐在我床上。我坐起来，将身体贴在墙上，仔细地倾听，但是什么也听不见。看来是时候拿出那个东西来了，我翻了翻箱子，找出了“伸缩耳”。就是你了，我的宝贝。
拿出这个东西的时候我还有点怀念，去年我和桔梗合力偷听到了阿桂叔叔和父亲的谈话，今年我的查克拉控制越发的精进了，一个人就可以使用这个了，好嘞，让我试试……
我快速地装好“伸缩耳”，打开房门，用查克拉把另一只挂在房顶上，一边小心地控制好“伸缩耳”，一边侧耳倾听。
“……明天早上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个消息的，朔茂。”
“嗯。”父亲好像起来倒了杯水，紧接着又是很长很长的沉默，就当我怀疑“伸缩耳”失效的时候，爸爸又开口了：“起码他们几个活着回来了就好。”
“没有我和你的拼命相救，他们三个人绝不可能完整地从那里走出来。”阿桂叔叔的声音又高了几分：“他们能活下来是他们的福气，却不是木叶的。”
“啊。”父亲应了一声，之后又是沉默，今晚的沉默可真是久啊，我擦了擦手里的汗，继续耐心地倾听。
“啊？这孩子。”在漫长的沉默中，阿桂叔叔突然轻笑了一声，父亲也笑了，衣裳发出沙沙的声音：“嗯，这个小玩意还挺别致。”
……就是再傻，我也知道我被发现了，但是我又不能有任何动作，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听。
“那，你怎么告诉卡卡西？”
“我的孩子，相信他会明白的。”父亲的话里含了警告的涵义，阿桂叔叔便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说，好累好累，然后打着呵欠走出了我的家。随着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屋里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静默。
我默默地收了一只“伸缩耳”，躺回了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想起明天的比赛，实在烦闷。而正当我翻身的时候，父亲推开了我的房门，我吓得赶快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父亲走进我，又重新坐在我的床头：“卡卡西，睡了吗？”
“……”
“我知道你没睡，快来和我聊聊天好吗？”父亲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宠溺，我忍不下去了，一骨碌翻身坐起，看着父亲。
“嗯，我知道你没睡。”父亲笑了笑，把我的“伸缩耳”递给我：“收好，别乱放了。”
我愣愣地接过，脸上烧得厉害：“父亲，您是怎么发现的？”
父亲又笑了，我发现他今晚特别喜欢笑，笑得我有点不习惯了：“因为这个有电流啊，傻孩子。你以后当了忍者，可不能依靠这个，你知道，忍者最相信的就是自己。”
父亲俏皮地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补充道：“还有同伴。”
“同伴？”我换了个姿势，懒散地打了个哈欠：“嗯……”
我不能理解父亲为什么大晚上不睡觉和我说这种无聊的话题，于是转移了话题：“嗯……父亲最近为什么这么忙？”
身为木叶白牙的儿子，我当然知道知名忍者们的生活会有多忙，有多累。父亲顶着这个称号，忙是再正常的不过的事，我问这个干什么，倒是这会和父亲聊了会天，我的睡意逐渐涌上来，困得我睁不开眼睛。
“……”父亲说：“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事情了，虽然你可能不能理解我”
“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为了去救出原本不可能救出来的同伴，放弃了执行任务。”父亲说。
“什么？！”我惊得什么睡意也没了，腾得坐起来质问父亲：“为什么你要放弃任务去救他们？”而且任务放弃会有损失的吧？！
父亲不说话了，一直用很深沉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伸过手来要摸我的头，我愤怒地打开他的手：“你说话！”
父亲的手一下子收了回去，然后撇开头不看我，想个犯了错的小孩子。我本来因为愤怒之下冲昏头脑的行为而后悔，看见父亲这样近似逃避的行为怒火又一下起来了：“你说话！”
父亲转过头来看着我，不过眼里没了逃避：“……因为同伴，卡卡西，因为同伴。”
“没有什么比同伴更重要了，这是我的信念。”
“……那，任务呢？你不在乎吗？”
“在乎啊，但是呢，你知道，对于忍者来说，有些东西值得为此付出生命。”父亲低着头，轻轻地说。
“就算有，那也是任务和村子！三代目说的，忍者是为了任务而活，为了木叶而死！”我固执道。
“那不一样。”父亲平静地说。
“那有什么不一样！”我突然发现在这个万籁俱静的夜里只有我在大喊大叫，我也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深呼吸了几口，父亲俯身，把我搂进了怀里。
“不一样的。”父亲继续说道：“任务可以再有，失去了你信任的同伴，便不再有了，你还小，但是以后你会懂的。”
“可是——”
“嘘，别说话。”父亲把我搂得更紧了：“其实做出这个选择，我从来不觉得后悔，但是我唯一觉得很抱歉的就是你了，阿桂一直主张让我把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你，并且让我好好和你谈一谈，但是我——。”
父亲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哽咽，但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但是现在我放心了。我只怕你……”
“我是小孩子嘛？”我闷闷不乐地说道。
父亲笑出了声：“嗯，我知道你不是。但是，你一直是我的孩子。”
“……”
“看来阿桂说得对，我的卡卡西也长大了。”父亲的声音变得悲伤：“我不是一个好的父亲，很多事情也许他来会做的更好……”
父亲忙着絮絮叨叨，我猛地打断了他：“父亲是最好的父亲！”
“嗨，嗨。”父亲笑道，胸腔的震动震得我平白无故发抖：“卡卡西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怎么会睡不着呢？”
“嗯。”我突然想起我平白无故做的梦，于是问道：“父亲，火影是什么？”
“火影啊……”父亲放开了我，望向窗户，窗外一片雪亮：“火影，就是拥有火之意志的人。”
“火之意志？”我较真地问道。
“正如我以为忍者不仅是为了任务，而是为了同伴而活着，我以为火影就是守卫全村的人，不仅仅是同伴，火影意味着守护。”
“……”这话里不寻常的含义让我想抬头看看父亲，但是父亲的脸被蒙上了一片阴影，我看不清表情。
“换句话说，火影在牺牲了无数人之后作出的选择，而火影的存在就是为了避免牺牲更多的人，火影袍上鲜红的都是牺牲忍者的血。”
“值得吗？这样。”我闷在父亲的怀里，闷闷地说。
“嗯，值得的，但是我不会选择这样，我只能选择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父亲点了点头。
“那个，父亲，明天……”
我不知不觉睡着了，也许是因为父亲抱着我的缘故，我睡得格外踏实，甚至又做了个梦，我梦见小时候更年轻的父亲和更小的我，父亲抱着我，我抱着很久以前买的玩具熊坐在父亲的肩膀，笑得很开心。
梦里没有白天梦里的血红色，是夏天热情的太阳，是葡萄架下的阴凉，是鲜艳的夏花。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