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 10 章 忍校(一) ...

  •   第十章:忍校(一)决心

      (桔梗视角)

      “来,看这里!3、2、1!”
      “咔擦!”
      我和卡卡西站在前面,朔茂叔叔和爸爸半蹲着站后面,我们一起在忍者学校门口拍下了我们之间的第一张合照。
      我要去上忍者学校啦!

      虽然我和卡卡西对此都很兴奋,并早早为此做好了准备,但是,爸爸们显然比我们更加兴奋。
      这当然和上次爸爸们对于我或者是卡卡西终于交到好朋友的兴奋不同,实际上,这次要比上次夸张多了……上次只是非常兴奋地买一大堆吃的让我带过去,然后大部分吃的全被带土一个人带回了家,说是用来缓和带土和卡卡西之间的关系也不为过,当然,带土和卡卡西之后果然和缓了很多,好几次我都看到他们两个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而提到带土,卡卡西的脸色也不会那么难看了,我和凛为此都松了一口气。
      朔茂叔叔当然也发现了这些,所以每次见了我就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一边打探,然后夸张地说老担心卡卡西到了学校里除了我没什么朋友,有了我和带土他们,他可就放心多啦,毕竟他很快就忙了之类的话。而卡卡西有一回也跑过来跟我说,我爸爸没事就喜欢以一种托付女儿的口吻对他说,让他在学校里好好照顾我之类的话,把他困扰得烦不胜烦,但是见我爸爸那么慎重的样子,只好好好地答应下来。
      我说大概家长大概都是这么大惊小怪吧,但是卡卡西又很开心地反驳我,我父亲才不是大惊小怪呢,他是关心我,我一边敷衍道是是是,一边偷偷翻白眼。
      这还只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足以见得的事情就是,爸爸本来就爱买书,随着我开学的日子临近,就喜欢杂七杂八的书往家里搬,这么说吧,之前是一本一本地带,现在是一摞一摞地往家里搬,里面的书杂七杂八包罗万象,什么哲学类、社会科学、政治法律、军事科学、财经管理、历史地理、文化教育、语言文字、外国文学、音乐、美术雕塑、摄影影视、舞蹈戏剧、书法篆刻、自然科学,甚至里面还包括忍校一至六年级的辅导书(每本教辅书都有两本,实在是太可怕了:(,所有你可以在书店里找到的书,我家里都有一本。直到爸爸在忍者学校的朋友说学校里有图书馆,这才让爸爸停止了疯狂的买书行为。
      据卡卡西说,朔茂叔叔听到爸爸这个疯狂的行为之后,也展现了不亚于爸爸的购物热情,他也开始往家里带大箱的手里剑,苦无,卷轴等,我好奇去看了看,居然还有爆炸符……但是卡卡西对此开心得很,于是我打算尽早把家里教辅书送给他:)。
      总之,在经历了一系列鸡飞狗跳的日子之后,我们开始了在忍校的学习生活。

      “那就送你们到这,你们自己进去吧,里面直走大礼堂,然后在那里领完了东西就可以出来啦!”朔茂叔叔和爸爸带我们进了忍者学校的门口就不往前走了,在门口依依不舍地冲我们挥手告别,我顺着人流慢慢地往前走,不舍地回头看他们。只见两个大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还锲而不舍地向我们挥手,我的眼睛红了,转过头去不忍再看。
      卡卡西在我旁边目不斜视地走,一直也没有回头,只是那只在出了家门就一直拉着我的手拉得更紧了。我了然地看着他,卡卡西默默地把头撇了过去。
      现在忍者学校里都是新入学的一年级同学们,校园里热闹得很,耳朵里都是大家的欢颜笑语,还有一些也许是第一次离开家长,在抱着家长哭……我极其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切,对于第一次踏进校园的我来说,这一切都是陌生而新鲜的存在。
      “啊,是那里!”卡卡西给我指了指前面一个贴着“入学式”的屋子,我惊喜地放开卡卡西的手往前跑,迎着凛有点惊讶的目光拉住了她的手,开心道:“凛,又见面啦!”
      “桔梗!”凛也开心地拥抱住我,不过她在放开我之后时不时往我的后面看,我注意到她的动作,也好奇地往后面看,凛尴尬地笑笑说是在等带土,但是左等右等等不来,眼见着入学式就要开始了,带土还是没有要出现的迹象,于是我们进去,才算是开始了今天的活动。
      进去就是一个白衣服的长辈和各位穿着忍者制服的大人们站在一起。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长辈,他有着犀利的眼神,暗紫色的脸沉稳,但是看着我们的眼睛却是和善的,甚至还有微笑。
      是一个很有威严的长辈,这是我的第一印象。
      我们按照顺序站在一起,我看到了凯桑,他站在最后,卡卡西本来站在我前面,看到我在东张西望又站在我后面。
      “不挡着你,到时候你因为不认真被抓了可不要抓着我。”卡卡西站在我背后,调侃道。
      我心想着,卡卡西和带土呆在一起,这嘴巴可越发会怼人了啊?刚想回嘴,台上就开始了讲话。
      “大家好,我是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
      “原来他就是火影?”我听到旁边的窃窃私语,一个黑发,红眼睛的女孩小声地和旁边的一个高个子男孩说话,旁边男孩点了点头,像是不高兴似的补充道:“你不知道吗?他是我的爸爸。”
      “很高兴在这里看到你们这群年轻的面孔,在这里,我想你们都应该知道了什么是忍者,但是在这里,我想就忍者这个概念说明白。”
      “……我们都知道了,他还说,总是这么啰啰嗦嗦的。”那个男孩咕噜道。
      “首先,忍者是木叶的灵魂,木叶是忍者之国,忍者们组成木叶,保护木叶,是保护木叶的英雄,忍者需要战斗,忍者们只为了战斗而生,为了任务而活,为了木叶而死。”
      话音落下,底下一片安静。大概每个人都是第一次听这样的话,觉得格外震撼。我握紧了拳头,觉得格外热血。
      “其次,你们来到忍者学校是为了修炼自己,锻炼自己,不是为了别的,所以,我需要你们在忍者学校里尽自己所能修炼好自己。”
      “最后,孩子们,外面的世界可能不安全,但是,我,和你们的老师们都可以尽可能保证你们的安全,前提是你们要听话。”
      三代目提高声音,鹰一般犀利的眼神扫射全场,全场非常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宣布会议结束,点名开始,每个人上台领档案袋。
      我和新入学的同学站在一起,听着三代目的指挥,然后再一个一个的上台接受一个纸袋,带土到最后都没有出现,好心的凛帮他领了东西。
      三代目爷爷宣布散会,于是我们所有的人鱼贯而出。我以为带土是因为什么事情请假了,结果刚出来,就看到带土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扶着膝盖不住地喘气。
      “带土!”凛落在后面,看到带土激动地喊了一声,带土直起身子应了一声。
      我和卡卡西随着人群慢慢地往前走,在和带土擦肩而过时,卡卡西开口:“开学典礼都迟到,没救了。”说着还摆了摆手。
      带土闻言怒目而视,我习以为常,努力做到目不斜视,不偏不倚,以一种吃瓜的心理来看待两个人的吵架。卡卡西和带土经常斗嘴,甚至会打架,但是打了架之后就会以哥俩好的姿势一块去吃个拉面,带土顺带买一个红豆烧,卡卡西顺带嘲讽他也不怕长蛀虫,带土一边怒目一边也不停嘴,按照往常他早就扑上去了,于是这是两个人难得的休战期,甚至还会说说笑笑。
      这些都是凛说给我听的,我总是好奇地不得了,这两个一见面就斗鸡眼的人居然还有说说笑笑的时候?至于我之前看到的那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时候,在见惯了两个人的吵架之后,甚至还会怀疑是梦。
      就像他们两个人一见面总是要吵架,我和卡卡西在出门逛一天之后总是要回家的,回去之后各回各家,各找各爸汇报情况。
      “带土?是那个,之前和卡卡西在一起玩的?”爸爸一边帮我吹头发,一边问道。在嗡嗡的吹风机声音中,我大声回答:“就是他。”
      “……”爸爸在身后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话。
      “爸爸,你说什么?”我更大声地问。
      “……”爸爸的声音更大了一些,但是还是模模糊糊的,我使劲地竖起耳朵,但是只捕捉到零星的话,吹风机的声音突然停下来,爸爸的话在我的耳边无限放大:“……你该学会包扎伤口了。”
      我的耳朵一片嗡嗡声,我转过身与爸爸大眼瞪小眼:“啊?……”
      爸爸利落地收起吹风机:“你看,你上学了,受个伤什么的就好像家常便饭一样了,虽然忍者学校会教,但是我也要教你。”
      “……哦。”我点点头,追问道:“那什么时候教我?”
      “明天吧?反正你又不用上课。”爸爸敲了敲我的头:“着急什么,有你哭的时候。”
      我不服气道:“怎么会——!”
      “嗯,那就好,不愧是我的女儿。”爸爸满意地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听了三代目的讲话?”
      “嗯。”
      “嗯……你有什么想法?”
      “我,要保卫木叶,我要,成为最伟大的忍者!”我握拳,大声说道。
      爸爸静静地听着,点了点头,又追问道:“那,怎么辛苦也可以?做了这个选择,将来会面对什么都不会后悔?”见我一直点头,又不死心的样子,继续问道:“那,医生呢?你还愿意和我继续学吗?当了忍者之后。”
      “是。”我点了点头,觉得胸腔里有豪情万丈与壮志豪情,就好像马上就要去守卫木叶一样:“我愿意的!”
      爸爸点头,见我还是这么热血,拍了拍我的肩膀:“快去睡吧,明天我带着你学习。”
      我被赶去睡了,又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才入睡,梦里一会是我拿着手里剑,在训练场上大发神威,一会又是我像爸爸那样释放查克拉救人,梦里的人都被我治好了,在对我表示感谢。
      梦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不仅不是个威风堂堂的英雄,而且现在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跑腿帮忙的人。
      “乖女儿,把这个药送上去。”爸爸冲我招招手。
      “过来,我教你这个怎么做。”爸爸又冲我招招手。
      “看会了吗?这个是什么?我刚才教过你的。”爸爸又又……算了。
      在午间休息的时候,我私下里冲爸爸抱怨太累了,爸爸笑笑没说话。
      “爸爸,他们都是什么人啊?为什么明明有一个木叶医院,还有这么多人会来你这呢?”我喘了口气,问了爸爸这个埋在我心里一个上午的问题。
      “啊?”爸爸显然没有想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他讶异地打量了我许久,眯着眼没说话,风铃叮当叮当的响起,爸爸腾地起身:“走吧,该上班了。”
      爸爸为什么不回答我?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满心的不解,但是又无可奈何地追上爸爸,继续工作。
      爸爸开的风间药房不大,但是总是人来人往的,可以说什么样的人都有,我认识的,我不认识的,已经衰老的老头,还没长开的十几岁的流浪少年,大多数都是已经上了年纪的忍者,操着我不熟悉的口音和我交谈,也有总是大着舌头的醉鬼,所到之处都是一股溢出的酒味。
      “小,小女孩——!你上了忍校了没有?”在我去给他倒水的时候,这个酒鬼喊住了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陌生人?”我反问他,然后转身就走。
      被我刺了一下的醉鬼也没有生气,笑呵呵地想从椅子上站起来,但是因为站立不稳狠狠地摔倒在地上,手里的杯子也被摔得粉碎。大概是因为喝了酒大肚子又被撞了一下,醉鬼皱着眉头哇得吐了出来,吐得满地秽物。
      我从未见过这样恶心的场面,强忍着恶心去叫了爸爸,然后冲出去缓了缓。
      “还好吗?”爸爸过来的时候,我在房子后面的地上抱膝蹲着,胃里酸水一阵一阵的往外冒。
      爸爸把我拉起来进了屋子,用温热的湿毛巾缓慢地擦着我的脸,又倒了杯水让我喝了,我才觉得好受一些。
      “爸爸,那个人好恶心。”我实在忍受不了了,扑进爸爸的怀里哇得大哭。爸爸搂着我,一只手反复轻柔地拍打我的背,直到我停下来不停地抽噎,他才说:“这就是你以后的生活。”
      我从爸爸的怀里起身,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爸爸继续说:“医生的生活,忍者的生活,这,就是你的生活。”
      “生理上的,心理上的,以后让你不适和恶心的,让你想吐的东西多得是,医生和忍者这两个职业接触这方面的东西尤其的多。你以后会明白。”
      一字一句,缓慢地,轻柔地,但是坚定地。

      我在风间药房的工作还在继续。
      包扎伤口,上药,换药这些我基本已经会了,甚至还会接触一些病理方面的知识。爸爸每日每日的带着我进行学习,我也求知若渴地吸收这些知识,像海绵一样。
      “乖女儿,过来一下。”爸爸冲我招手。我应了一声,赶紧洗了把手就去找他。
      “来,你把这个先生放到地上,他的腿伤得很重。”爸爸一边镇定地指挥别人,一边蹲下来问我:“爸爸现在很忙,你可以帮我把这位先生的腿处理一下吗?我教过你的,没忘了吧?”
      见我点点头,爸爸对他们大致交代了一两句之后就急匆匆地走了。
      见爸爸走远,我去药房取了一些新的纱布和消炎药,做了些最基本的准备工作。当我重新回到病房时,那个受伤的人歪倒在竹席上,没盖被子,面色潮红呼吸不均,旁边的忍者紧张地看着这个人,走来走去,发出巨大的声音。见旁边的病人都不悦地皱眉,我赶紧喝止。
      “小女孩?去去去,别来捣乱,这是我的战友,我不想你害了他!”旁边的人皱着眉头冲我大喊大叫,我没有理他,把东西放到旁边之后就蹲下来想看清楚这个人的伤口,就被旁边的人用力地推了一把,跌了个大跟头。
      “你——!”我狠狠地摔在地上,站起来恶狠狠地瞪着他,那一瞬间我真的想抛下爸爸的嘱咐,不理这个疯子,但是——我看向那个病人的伤口,这样再不处理,他的腿一定会保不住。
      我又看向那个推我的人,他也恶狠狠地瞪着我,面上的伤疤显得他更加狰狞与可怖。
      他伤害了我,我为什么要帮助他的朋友呢?腿伤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大不了再断腿得了,又不是忍者,有什么关系呢?在恶狠狠地与他对视之后,我惊讶地发现了我脑子里的想法。
      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快让开,你的朋友出了什么事我可不敢保证。”
      “你敢威胁我?!你——!”他看起来更加愤怒了。
      “喂——那边的,为难小孩子算什么?”最左边靠着睡觉的木叶忍者听到动静之后走过来:“我记得你是别的村的?”
      “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个小女孩看着也不像木叶的吧?”刀疤忍者冷声骂了回去,还顺便狠狠地啐了几口。
      “这小孩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就是木叶村里的孩子,至于你——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别的村的杂碎,她肯帮你医治你的朋友就不错了,你还要干什么?”
      他的这话赢得了大家的认同,大家开始纷纷附和他的话,还有人说若你敢欺负我,一定不放过他,刀疤忍者见自己气势小,这才也服了软,故作和蔼可亲地招手让我过来,在我跪下来开始处理伤口的时候,他凑近我的耳朵威胁我,我故作充耳不闻。
      那个腿受伤的人受伤其实很严重,染了血污的纱布拆下来,腿上鲜血淋漓惨不忍睹,就连那个刀疤忍者也不忍地转过头,不忍再看下去,我淡定自若地边默念爸爸教我的步骤处理好,再重新缠上新的纱布,一步一步,有条不紊。
      我看了看那个人,他还发着烧,我又去打了盆水再拿了个毛小心地敷在他额头上。
      好了,接下来等着爸爸回来处理吧。我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把东西收好,一回头见有人冲我招手,我赶紧跑过去。
      “小姑娘可真厉害呀……小小年纪就这么能干了。”一个叔叔让我在床尾坐下,又递了我一颗糖:“诺,从水之国买的,挺好吃。”
      我接过糖,甜甜地说了一句:“谢谢叔叔。”就看到叔叔一下子笑开来了。
      “小姑娘,你在处理伤口的时候怕吗?我知道有很多小女孩挺怕这些,但是长大了才不那么怕的,你……”
      “我不怕。”我咽下糖,小声地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来不怕这些。”
      哪怕确实很可怕,但是我从来没有真的恐惧过这些。
      “好孩子。”叔叔微笑着摸摸我的头:“我是来自水之国的,木叶的孩子大概都像你一样可爱吧?不过你长得确实不像木叶的孩子,嗯……我的女儿要是在这里的话,她大概和你一样大,也是这么高……”
      叔叔一下子停止了说话,好似陷入遥远的回忆中,我等了一会,见他迟迟不说话,于是问道:“您的女儿……现在在水之国吗?那她应该也很可爱。”
      “嗯?……不,她因为战争去世了。”
      “……”

      之后,我也开始了忍者学校的生活。开始了“梦寐以求”的忍校生活。
      当然,对我来说是梦寐以求,对卡卡西来说就是“梦寐以求”了。在学校,我天天和凛在一起,一起吃饭,上课,卡卡西天天被带土和凯桑追着挑战,烦不胜烦,总会逮着机会和我吐槽这两个人太烦了,然后有一天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带土想要联合凯桑一起来攻击卡卡西,结果被卡卡西逮着这两个狠狠地揍了一顿,用他的话说就是狠狠地出了口恶气,由于带土挑的时机不太对,在放学的时候,所以他和凯桑两个人被同年级的暴揍这件事一下子流传开来,我本来想让卡卡西停手,不要让凛太过为难,但是我看凛时,凛正用一种奇异的眼神注视着卡卡西,而凛在发现我在看到她时很快地移开眼神,我一开始以为她是觉得为难,但是后来我发现这并不简单。
      我说你们之间啥情况我不太懂,他一下子停住了,末了又叹了口气:“他们俩太烦了,要是不那么烦的话……”
      “你就会喜欢他们?”我笑眯眯地逗他。
      “啊?笨蛋,男孩子说什么喜欢?!”卡卡西一下子就炸了毛,不再理我。我忙着追上他,心里暗自想着,被我说中了呗?一边想着卡卡西刚才的窘样,又美滋滋地偷笑。
      在我追着卡卡西跑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树林里有响动,我停住了,过了一会儿,树林里突然跳了只兔子出来。
      “哦?原来是兔子?可爱的小兔子,你有主人吗?让我想想,爸爸说遥远的东方好像有个叫麻辣兔头的菜,我看你也不错,适合用来做菜——哎呀。”兔子受了惊跳出去,我拍了拍手,继续追逐卡卡西的步伐。
      “哎你等等我——!”

      “桔梗,我们下课去吃甘栗甘怎么样?那里又出新品了!”刚下课,我还在收拾东西,凛就兴奋地跑到我面前热情地邀请我,我点了点头,凛转头又去邀请卡卡西,但是卡卡西以等会有事为理由拒绝了她,我看到凛肉眼可见有点失落的样子,安慰她卡卡西真的有事,凛又开心起来,要拉着我去买好吃的烤串。
      虽然我不知道卡卡西到底有没有事,但是我还得这么说,我看得出凛对卡卡西有着和我,和带土不一样的热情,同样是被拒绝,我转头就能去邀请凛,毕竟我被拒绝了无数次,也看得出卡卡西到底是个什么个态度,凛毕竟和我不一样,总之……还是不想让凛太难过。
      “你知道吗?过几天学校有一个决斗赛呢?”凛买了个玉子烧,我买了个烤红薯,我们俩坐在店门口的大树下悠闲地吃着,凛突然告诉我这么一条消息。
      “哎?哎?决斗赛?”我差点被呛着:“什么决斗赛?什么叫决斗赛?”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突然想起来卡卡西这几天神神秘秘地一放学就溜,难道就为了这个事?
      “你不知道?不过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啦——是这样的,忍校每年都会有这么一个比赛,范围是一至六年级的,都可以报名,但是低年级的只能是上忍的孩子才可以申请——当然啦,我们一来也没有实力,二来学校也怕受伤,就有限制。”凛解释道。
      “知名忍者的孩子……那带土呢?带土他可以吗?”我急切地问道。
      “嗯,带土照理来说是可以的,他告诉我他已经报了名了。”凛点头。
      “啊……”我把手里的烤红薯吃完,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这可真没意思,凭什么一年级的就不可以报名呢?”
      “就是说啊。”凛点头:“好啦好啦,别想啦,诺,我们去挑镯子吧,那边有一个很有名的装饰店。”
      “嗯!”
      “凛,你看这个好看吗?”我美滋滋地挑了个带有暗红色花纹的玉镯给凛看,凛也买了个银镯子,我们两个人付了钱,说说笑笑往家走,然后在拐角分开,我看着凛远去的背影,往家里的方向走。
      真奇怪,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往家走,但是我越走越觉得诡异,忽然我闻到一阵香甜的味道,我还来不及反应,眼皮子越来越沉,昏睡过去。

      “……”真奇怪,我这是怎么,一醒来到家里了?我看到自己昨天的衣服皱巴巴地穿在身上,我好端端地睡在自家床上,外面的天气还是这么亮,只是我的脑袋疼,外面的鸟叫得很欢快,一切都和往日一样。
      闹钟和往常一样响起,我打着呵欠去关闹钟,这才发现时间。
      “什么!我要迟到了?!!!”今天好像还有班主任的讲话,迟到要罚站,我可不想啊!
      我奔跑在路上,一边拼命地赶时间,一边试图用混沌的脑子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我会一觉醒来在自家床上呢?
      “等等我!”眼看着自动校门就要徐徐关闭,我着急地喊出声,然后用我平生最快的速度冲进去。——然后被校门夹住了头发。
      ……我呆立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经紧闭的校门悲伤地扯下头发,然后庆幸自己瘦。
      “零零零——!”
      “啊!要迟到了要迟到了!”我突然醒悟,又拔腿向教学楼跑去。只能默默在心里泪流满面,不想活了,这都要迟到,大概会被那个严厉的班主任狠狠地骂一顿吧。
      “啊——!”我突然狠狠地摔倒在地上,昨天才买的新镯子登时被摔得粉碎。
      好疼……我哀叹自己流年不利,想挣扎着爬起来,就被人狠狠地踩住脚,我的手一下子扎进了镯子的碎片中,登时血肉模糊。
      “啊啊啊啊!”我疼得大叫。在惨叫声中,我被人拎起了领子提起来。我勉强睁开一丝缝,一个轻蔑而阴沉的声音响起来,在强烈的日光中,我选择闭上眼睛。
      “你就是,那个白牙儿子的小跟班?原来就是一个瘦弱的小丫头嘛。”
      “你是谁?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我一边脑子里飞速转动,也轻蔑地回应道,紧接着我被狠狠地甩在地上。
      “呵,看这个玉镯子的碎片!到底只是一个虚荣的小丫头罢了,老大,你怎么会把这个小丫头当对手?”另一个声音响起,我的肩膀被按住,动弹不得。
      “我问你,你打不打算参加那个决斗赛?”“老大“没有被我的话惹怒,只是继续他的话挑衅。
      决斗赛?我脑子里想起凛的话来,这个人是个高个子,应该是个高年级,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如果是为了这个,他没必要为了这个找我的茬啊?那他到底是?我突然想到,昨天发生在我身上的莫名其妙的事,大概和这个人有关系。
      “我参加决斗赛?呵,那可真可笑——我昨天应该见过你吧,前辈。”我刚试探性的说出口,就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我瞬间天旋地转,又因为没吃早饭,头晕目眩。
      “你知道就好——那么不准说出见过我这件事。”这个人恶狠狠地警告我,然后转身离开。
      现在的人是不是都这么莫名其妙?上次那个不让我给他同伴看病的人,这次这个莫名其妙来警告我的人,我到底哪里惹到他们了,一个两个非要来找我的茬?
      “……”但是我被按着肩膀,紧接着这个人马上又折回来找我:“决斗赛报名马上开始了,想来一决高下的话,放学后,小树林见。”
      “不然,要是你偷着报名被我发现了——后果是什么,你自己知道。”
      我拍拍身上的泥土,冷汗泠泠而下,然后睁眼,长舒一口气站起来,去教室。
      虽然因为这次迟到我获得了很多的侧目,但是也许我是第一次迟到,老师什么都没说就让我进来了,带土倒是难得的没有迟到,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一反常态。
      我还是去了小树林,倒不是为了什么。今天一直心不在焉,老师点我的名时我也一反常态的潦草应付,卡卡西一直在背后盯着我,我想他大概发现了什么。但是他问我的时候,我也什么都没说。
      “哦?你还是来了——桔梗。”昏暗的小树林里,那个人转过了头看着我,细长的眼眸眯起来看着我,他的发梢垂到胸前,血红色眼睛上有蓝色眼影,以我不成熟的审美来看,他比我认识的人看上去都要霸气,俊美。他和我见过的人都不太一样,我的目光放在他背后的波浪似的长发和披着的旧狒狒皮上,这强烈的熟悉感让我口里一句话几乎要脱口而出。
      “奈落君。”
      “你说什么?”他疑惑地看向我,马上又点点头:“奈落君,这名字不错。”
      “不,这可不是叫你的,狒狒君。”我冷冷地回敬他,一边心里后悔干嘛要说出那句话:“不过你终于敢正大光明地来找我了,我不知道前辈叫我来有何贵干——在使出那样卑鄙的手段之后?”
      “狒狒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狒狒君听了之后又发出了一阵毛骨悚然的大笑,又道:“你可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啊,桔梗。”
      他坚持叫我的名字,却不肯加上我的姓氏,他好像认识我,但是我却对他一无所知,他在暗,我在明,相反地,我却完全不知道他是谁。
      “你好像知道我?”我做出警备的姿势,冷淡地反问。这个人的实力深不可测,在他身上我感受到一股让我喘不过气的强大压力。
      “……”狒狒君定了一会,好像在侧耳倾听,过了一会,他笑着说道:“桔梗,你的伙伴在找你呢?”
      “哈?”我绷紧了神经,等了半天却听到这么一句话,我哭笑不得,但是仍然嘴硬道:“与你何干?”
      “哈?与我何干?”狒狒君彷佛听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又自顾自地笑起来:“桔梗,你在……发抖?”
      “……”我警戒着,还没来得及说话,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狒狒君瞬身走了,他的狒狒皮掉在地上,我只来得及看到他的背影,这一眼我瞬间被惊骇地说不出话。
      ——他的裸背上,纹着一只巨大的蜘蛛!
      他一走,我感觉那种无形的压力被释放了一样,摊在地上大口地喘气。在狒狒君瞬身走的下一秒,卡卡西拨开草丛钻进来,等他看清摊坐在地上的我时,他马上扶起了我。
      “桔梗,你这是?”他疑惑地看着我,但是见我满脸的冷汗,也体贴地没问,拉着我回了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0 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