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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二十七 终生领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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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都挺严肃的呀。”他向她抛了个媚眼道。
      沈初冬还了他一个鬼脸,发觉自己最近真是鬼迷心窍了,越看他越顺眼,好像他哪儿哪儿都好,都快成小迷妹了,这就是所谓的恋爱脑吧。
      古话说:情深不寿。
      太痴情未必是好事。
      她就是学究脑子,崇尚中庸之道,但凡超出合理范围的事情都会忍不住地心慌。
      他给她夹菜,其实她并不喜欢这样,但因为是他,所以也不反感,再看他神情,也根本不忍拒绝。
      “好吃吗?”他问。
      “还行。”她有些心不在焉。
      他看在眼里,便问:“怎么了,老出神。”其实他也慌,担心她会反悔。
      “没什么,就是你对我太好了,有点不真实。”她放下筷子,看向他道,“开头就拿一百分的话,以后减每一分都会是痛苦的,你明白吗?”
      他也搁下筷子,认真回道:“初冬,我告诉你,以后,我一分都不会减的。我,没有一丝虚假更没有一丝委屈,所做的一切都发自内心。”
      袁一泊就差掏出自己的心来对她说:我肯定会从一而终的。
      他越是这样爱得毫无顾忌爱得坦荡爱得深,她就越觉得哪里说不出的古怪。一个人真的能对另一个人爱得那么死心塌地吗?她,沈初冬,又不是多优秀的人,美貌不倾国,才华也就那样,脾气更是公认的古怪。就算他们情投意合,这过程是不是太短了呢?虽然古话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可现实里哪有,至少她身边无一例。
      “别皱眉,给我分开。”袁一泊看她表情不对,立马伸手向她眉间抚去,“你这家伙哪哪都好,就警惕心别特工还强。”
      她放松下来,觉得自己这样反复真是有点可笑,前一刻才告诉自己别多虑,后一刻就焦虑上了。抓住他的手贴向自己的耳边,她猫似地蹭了蹭,不自觉地撒娇道:“对不起嘛。”
      “你,这犯规啊。”他触电似地抽回手,脸微烧道,“吃饭。”
      她将头一歪,瞬间明白了什么,贼贼地一笑,附和:“吃饭。”
      于是他俩默默吃了几分钟,几分钟后,沈初冬又话痨起来,她这个人就是爱表达,用她的话说就是嘴碎,然后跟他扯起今天所看到自觉有趣的新闻,他呢,主要是听她讲,有时也发表一下看法。
      不仅嘴碎,她还爱吧唧嘴,尤其是吃到好吃的时候,不仅吧唧嘴,她还爱扒拉盘子里的菜,尤其是菜里有青椒的时候……
      放一些人眼里,她这样算是很没教养的。
      可就连这些,袁一泊都是爱的。他很清楚沈初冬是个外冷内热的人,此刻的肆无忌惮说明她已经把他当作自己人了。况且他讨厌冰冷无声的餐桌,那是他童年的噩梦之一。
      讲着讲着她突然问他:“老实讲,我任性吗?”
      “不啊。”他回道得一脸理所当然。
      “英雄所见略同嘛!哈哈……”她吃饱了,笑地中气十足,“由着自己的心活,那不叫任性,对吧?”
      “对。”他眼神不可控地往上,“有时也要适当顾及一下他人的想法。”
      “嗯……”她做思考状,但下一秒就否了,“你可以保留你的这一想法哟。好,下一题,十一月十一号我们去旅行吧。”
      袁一泊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都说结婚前一定要一起旅行一次,看看到底合不合适。”她像个独裁者一样定着规则,“一定要有山有水,可以泛舟可以登顶看云海日出,最好是人少景色美的,还要物廉价美,还要……嗯……房间一定得两个,你别瞎想八想哦。”
      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还没蠢到霸王硬上她这个“女大(dai)王”的地步。
      “耶,翻白眼。”她这会儿正来劲,索性一脚踩在凳子上,继续她的歪理邪说道,“是不是瞧不起我?那不订两个了,就订一个标间,标准双人间吧!
      袁一泊瞬间把眼眯了眯,追问道:“你确定啊?”
      她想怂也没法怂了啊,“确定啊!”把脖子仰了,气势不能输,“我十八般武艺正愁没处施展呢!”恐吓也是要的。
      他耐人寻味地笑了笑,悠哉道:“你施暴的对象不会是如小绵羊一样乖巧的我吧?”
      “咩咩咩……”既然他是羊那她就用羊语回答吧。
      被逗笑的他拿了饮料来给她倒上,意思让她润润喉,然后又去把音响开开,放了些轻柔的治愈的歌曲。
      返回坐位的时候,她又起哄让他唱歌给她听。
      “为什么老想我唱歌啊?”他真是很困惑,他真的不擅长啊。
      “没事,瞎哼哼呗,你嗓音那么好听,我想物尽其用。”她也不擅长唱歌,但她喜欢音乐,没事的时候老爱瞎哼哼,好像所有不愉快都能随之而散,心情一下子如坐云端般轻盈。
      “那你起个头。”他一摆手做了请状,不知她会玩出什么花样来。
      “哒,哒哒哒……”她真哼起来,并没有歌词,只有简单的旋律,这声音像只于空中自在飞翔的鸟儿。
      他双手撑着下巴,静静地听着,以前怎么不知道她有这爱好呢?明明是一个人,却有细微的不同。又或者沈初冬本就是这么一个活泼的人,只是很来便沉稳了。仔细一想,过去的沈初冬也从未笑得如此没心没肺,她的笑,总隐约透着那么一点点看破世俗的伤感。
      毕竟这是才三十三岁的沈初冬啊!
      没经历过太多生死离别,她还在探索人类世界的各种规则,对未来仍然充满了好奇和喜悦。
      自然是更活泼的开朗的好奇的,生气盎然的。
      见他只是呆看着自己,她便冲他挑了挑眉,示意他跟上。
      袁一泊也跟着抖了抖眉,欢快地加入了,此时的他也才二十八岁而已,很庆幸他来了,这次他一定陪她走完这一生。
      两个人幼稚地玩了一阵后,他突如其来地将一枚戒指送到了她眼前道:“谢谢你愿意加入到我的生命中来。”
      彼时她还沉浸在老歌串烧中,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害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怎么,嫌弃?”他装失落道,“不喜欢金的,是不是很土?”
      定了定神,她一把抢过那枚金戒指看了看道:“金子才保值,你我品味一致,款式嘛,挺好看的。”
      “是吗?你满意?”他笑问。
      “满意,简约大气。”
      “不嫌寒酸?”
      “不嫌,你看我平时戴首饰嘛,这个足够了。”她把戒指往无名指上一戴,又冲着灯光看了看,“好看,就喜欢金子,金灿灿得特别暖。”
      “这个也是给你的。”他又将一个贝壳状的檀木盒推到她面前道,“都特别暖。”
      她拿起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金镯子,雕花是现代风的百鸟朝凰,外出戴着也合适、一对金耳环,是有点抽象风的麦穗状、一条金项链,坠子是一条小舟。她挨个摸了摸,满心的喜欢,尤其是那个坠子。“真好看,现在的师傅手艺都这么好嘛。”
      他得意地看着她眼睛里的光,不枉他跑了那么多家的店,约了好久才答应给做的老师傅。
      合上盒子,她撅嘴看向他,有些无赖地说道:“我可没有回礼啊?我好穷好穷的说。”
      他伸出指头抵了抵她的脑门,宠溺道:“知道啦,我一个大男人也不需要。”
      “小媳妇儿,委屈你了。”沈初冬幼稚地逗他。
      “哼,你今后可要记得我的好。”他接道,“还有一个东西要给你呢。”
      “什么好东西?”她双手合十一脸期待。
      他起身去柜子那儿取了本书交到她手中,然后又淡定地坐了回去。
      “什么……”书是外文书,她有些不解地翻了起来,翻着翻着就掉出一纸存单来,她拿起一看,有些吃惊于上面的数字,“不错嘛,一泊弟弟你是个人才啊,这么小的年纪,竟然能攒到24万。”
      “不许再叫弟弟,好改口叫老公了。”他小小不爽道,“结婚后,老婆大人就是我领导,唯一一个永远的领导。”
      “领导嘛,哈哈,我勉为其难当了。”她将存单夹好把书还给了他,“不过这钱我不能拿,你自己保管,以后你赚的钱也不需要上交给我,逢年过节只需要发红包给我就行啦,哈哈。”
      他却不同意,专横地再一次丢给她,不容置喙道:“相信我,你的心眼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大,一旦结了婚,你一定也会把我当所有物的,而我又长得这么的帅是吧,再一去读书,你的安全感铁定会下降,以后不管我赚多赚少,钱都理应把在你手上,这样你肯定会放心很多,不是男人有钱就变坏,而是男人有钱容易招蜂引蝶,到时候别的女人生扑上来,我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你嘛想象力又特别发达是吧,难道要我剖心自证清白吗?”
      她想了想又想了想,最终还是听劝地把钱收了起来。
      “所以结婚的事基本敲定了吧。”他说着,不免松了口气,压心头的大石总算落地了。
      一手拍着他的那些个礼物,她却耷拉下了脑袋,叹道:“怎么感觉我把自己卖了。”
      “嘿!”他换坐到她身边,伸手戳着她的脑壳道,“明明是我主动送货上门好嘛,你还叹气,捡了我这人间至宝回去,你上辈子上上辈子指定是积福了。快,给爷乐一个。”
      “你傻不傻?”她看着他笑了,“你人间至宝,那我呢?”
      “你啊,”他凑近道,“是我的小傻子。”
      她知道,他是真爱自己,否则他的眼睛里不会有这么多的星星,数都数不完。
      他亲了她,猝不及防又似乎早已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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