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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白顾锦卖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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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顾锦卖力地挥舞着宝剑,又劈又砍的,幸好之前在我遛弯儿时见过其他的弟子练剑,所以对招式有些熟悉。
可这落在真人眼里边就是瞎比划,他的眉头几乎就没有舒展开,白顾锦武毕,真人面无表情道,“这把剑配你可惜了。”
白顾锦的脸立刻垮了,真人一开口就扣,她开口是要钱,真人开口是要命啊!
没钱的肉疼感比手臂的疼痛多多了,白顾锦忘记了自己的伤,巴巴地看着真人,低声下气道,“真人,徒儿愚钝,让真人生气了。”
真人补充道,“你昨日御剑也不好。”
白顾锦好像捣蒜一般的点头,“是,真人,都是我的错,你千万别生气。”
真人觉得自己提点的也算透彻,温和道,“不久后就是,届时天下都会派人来我共襄盛举,我不希望到了那个时候,你还是一无所知。以后你寅时起床读书练剑,亥时熄灯睡觉,每日辰时需向我汇报功课。”
白顾锦乖巧的点了点头,在心里一算,一天只能睡五六个小时,简直是不人道!
真人继续道,“你来我这么久,为何连御剑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呢?”入门弟子必修的基本功就是御剑,真人思考着白顾锦好歹也呆了那么久,即便是名册上耍了些花样,御剑也应该是轻松的。
恐怕御剑是永远也学不会了,白顾锦急忙解释道,“真人,不是这样的,我前些日子落水后,不知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每次御剑就会头昏眼花,我以前看过一本书,上面说有的人天生恐高,有的人后天因为一些事情恐高,我可能是属于后天的因素。”
真人不疑有他,思考了一下道,“既如此便罢了。”转身进了房中。
白顾锦松了一口气。
真人复又从房中出来手中取了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些瓶瓶罐罐和纱布,他方才见白顾锦练剑有些吃力,想是昨日受的伤作怪,白顾锦连中毒之人的症状都不知道,怎么能顾得了自己的伤。
好心地将托盘放在房外的石桌上,真人召唤白顾锦过来坐下。
白顾锦激动地看着这些东西,真人这是要给自己疗伤,想到武侠小说中惯用的套路-“脱衣疗伤”,白顾锦害羞地脸红,还是大白天呢,为什么不在房里呢,说不定还可以顺便把该做的事也给做了呢!
真人本准备自己动手给她的袖子撕开,一见白顾锦微红着脸,有些尴尬,又有些心烦,冷冷道,“自己动手。”
白顾锦:讨厌了,还叫人家自己来,我来就我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咬着嘴唇,红着脸去解自己的衣带,白顾锦心里又羞又喜。
“你在做什么!”真人的话中压抑着怒气,额上青筋直跳,脸色极难看。
白顾锦一脸茫然,难道是我会错了意?
真人暴怒着抬起一指在白顾锦的袖子前一划,袖子“刺啦”一声裂开,上臂的伤口就暴露在空手中。
白顾锦:太丢脸了,太丢脸了,我要撞墙,别拦着我!
她就想问一句话,为什么男频小说中动不动就要脱衣疗伤,你不会用剪刀吗?他奶奶的武侠小说的全都是色狼!真人,我诅咒你,怪不得你是个打酱油的男不知道几配,你就没那的套路!
真人深呼吸了一口,排出体内的郁结之气,尽量平和地拆掉白顾锦的纱布,果然伤口只涂了一种药,耐心地将瓶瓶罐罐中的药一个接一个地涂上,再用干净的纱布缠好。
见白顾锦的脸上依旧通红,真人告诉自己白顾锦资质不好,方才她不是有意的,做真人要大度,将托盘往白顾锦面前一推,真人“淡淡”道,“把这些东西拿回去,顺便再换件衣裳。”
白顾锦听着真人语气中的不悦和疏离,连忙站起来将托盘抱进怀里,也不知道自己行了个什么礼,好像是宫斗小说的礼,慌慌张张就走了。
真人看着白顾锦的紧张的背影,忍不住脱口而出,“真蠢。”
白顾锦觉得自己做人太失败了,明明对一清二楚,谁的过去未来都掌握在自己的脑子里,按理说这是一个多么强大的外挂啊,林晗对自己服服帖帖,赵晗庭被自己戏耍了几次,怎么碰上真人一切就变了个样,自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的胆战心惊?这感觉就像是重回学生时代,严厉古板的班主任时刻等着抓你的把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想着未来的半年时光,白顾锦觉得自己可能活不下去了。
煮了一壶茶,白顾锦小心地将茶放在桌子上,刚才查看又少了800分,给她心疼地呦,努力练了会儿剑,腹中空空,昨天夜里她就没吃东西,现在更饿了。白顾锦小心地观察着真人的脸色,淡淡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白顾锦拘谨地开口,“真人,我给您煮了一壶茶,用的是金骏眉。”
真人神色微动,也不理会。
白顾锦静静等着,期待了半天,真人也没说话,只好自己贸然开口道,“真人,快要到晌午了。”
真人没听出来她想干嘛,心下有些疑惑,嘴上轻嗯了一声。
白顾锦谄笑地开口,“真人中午想吃什么,徒儿去大门给您取来。”
真人突然听到一阵腹中饥饿咕噜声,白顾锦不好意思地捂了肚子看着他笑,真人面色有些尴尬,继而道,“这几日你先在房中呆着,等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你再下山。腹中饥饿的话,用辟谷术。”
辟谷?我又不是真的神仙!
真人见白顾锦面色羞赧,又迟迟不肯离去,心中体会到了什么,抬头有些难以言喻道,“你,也不会辟谷?”
白顾锦真想告诉他是的,老娘我就不会辟谷怎么的了,饭那么好吃为什么不吃,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似的拿修仙当饭吃!可看到真人那一副“你怎么什么都不会”的不可置信的鄙视神情,白顾锦只好攥紧拳头,强颜欢笑,“会,当然会了。”
真人见她神色奇怪,也不愿深思,便道,“你退下吧。”
这几日可苦了白顾锦,白日练功背书,晚上练功读书,没有一刻是闲下来的,而且每天辰时的功课汇报每次她都要损失好多,白顾锦已经不敢再去看自己的总了,只听减分的提示音不断,白顾锦就知道这些天她丢了有好几千了。
心中苦闷着,肚子还饿的要命,白顾锦总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饿死了,每次听着肚子叫的声音睡下,又听着肚子叫的声音醒来,她的脸色已经蜡黄蜡黄的,辟谷术修行的不好,白顾锦时刻处于饥饿的状态,好在房外的山上有些果子树,白顾锦每日练功完毕就爬到树下去摘果子吃,可果子不能当饭吃,白顾锦已经好多天没嗯嗯了。
顶着一副菜叶黄的脸色外加两个超大黑眼圈,白顾锦脚步虚浮站在房外,看着真人白皙的脸就像是看到一个大馒头,吞咽下口水,白顾锦躬身道了一声,“真人。”
真人淡淡地看着她,道,“紫凝道人《洗髓经》,物我一致篇。”
白顾锦背道,“万物非万物,与我同一体。幻出诸形相,辅助成生意。有人须有物,用作衣与食。药饵及器皿,缺一即不备。飞潜与动植,万类为人使。造化思何鸿,妄杀即暴戾。蜉蝣与蚊蝇,朝生暮死类。龟鹤糜与鹿,食少而服气,竟得多历年,人何不如物,只贪衣与食,忘却生与死。苟能绝嗜欲。物我皆一致。”
真人点了点头,道,“可知其何意?”
白顾锦答道,“断绝贪嗔,与自然亲近,万物皆可化为己用,学习龟鹤糜与鹿,注重气的修炼,从而达到物我一致的状态。”
说完,看真人淡淡的,也没换表情,白顾锦琢磨着自己说的大概不错,好歹人没动怒,却又听到了扣分的提示音。白顾锦紧闭上双眼,不要生气,要淡定!
真人冷冷道,“你身为一等弟子应该有更深刻的见解,回去将《洗髓经》默写一遍送来给我看。”
黄世仁!周扒皮!
白顾锦在心中怒骂着,面上恭敬地点了头,道了声是。
真人又道,“剑练给我看。”
白顾锦深吸一口气,唤出宝剑,一连半个月的起早贪黑,勤学苦练,再加上人本身的功力,她已经熟练地掌握了不同的剑式,劈/点/截/斩,撩/抹/云/扫,穿/刺/提/带,架/压/格/挂,宝剑用起来已经十分顺手,并且白顾锦还将剑耍出了点花样,闪身顺引,身领剑随,借力随力,力达剑身。
真人皱着眉头,还只是中等弟子的水平,走到白顾锦面前,毫不留情道,“招式太多,又没有实用。”
白顾锦心中咯噔一下。
真人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又绕到身后,左手握住白顾锦的左手,右手覆上白顾锦握剑的右手,平静道,“跟着我做。”
白顾锦心中紧张,说不出是因为真人挨她太近她不好意思,还是因为担心自己笨手笨脚地让真人对她印象更差。真人的手是冰凉的,偶尔白顾锦碰到他的身体也是冰凉的,感受到他的气息就更加冰凉了。
白顾锦挨着这股寒气,突然腹中一阵剧烈的蠕动之后,冷和饿都达到了极致,饥寒交迫之下,白顾锦两眼一黑,昏了。
真人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白顾锦,有些哭笑不得,抽了抽嘴唇,把白顾锦抱回她的房内。
白顾锦睡了沉沉的一觉,惊叫一声从梦中惊醒,拍拍自己的胸脯,妈啊,吓死她了!
稳了稳心神,白顾锦扭头想下床,一看,我的老天爷,真人竟然在她床前坐着,目光幽幽地看着她。
白顾锦:……
“万物非万物,与我同一体。幻出诸形相,辅助成生意。白顾锦一瞬间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很多东西,比如说变态真人怎么在这里?她刚才是饿晕了吗?她睡了多久?她睡着的时候有没有说胡话,以及最重要的是有没有骂娘?
真人神情淡淡地,从一旁端来一个小碗,道,“吃了吧。”
白顾锦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那碗里盛着满满的冒着热气的米粥。见真人拿着个勺子来喂,白顾锦脑袋晕晕地就吃了起来。
香!甜!白顾锦的味蕾一瞬间就释放开来,她从来没觉得米粥会这么好吃,又软又糯,炖了有两个时辰了吧。
白顾锦舔了舔嘴唇,大概是肚子补充了点能量,心情也轻松起来,话起了家常,“真人,你从哪里搞来的米粥?”
真人慢条斯理道,“我煮的。”
白顾锦进来的那天就将房考察了遍,小厨房根本没有粮食,在这些前胸贴后背的日子里又给翻了个遍,什么吃的也没有,白顾锦满脸地怀疑道,“不可能!你从哪里搞来的米?”
真人听这语气好像话中有话,心中略有些不满,见她一脸的认真求问,想着她如今的身体,好脾气回答道,“前些年姜文费尽心思做了个米雕送给我,我将它给煮了。”
白顾锦的关注点落在了“前几年”这个字眼上,一时激动道,“过期了吧?”
真人默默放下了碗,他不想说那个米雕费了姜文的多少心思才能保存那么久,也不想说自己其实还挺心疼的,站起身,真人扭头对白顾锦温和道,“记得待会儿把《洗髓经》默写给我。”
白顾锦乖巧地点了点头,没人性,她刚醒就让她做,变态!目送着真人走出门,白顾锦还是麻溜的下床老老实实地将《洗髓经》给默写了一遍。
刚才练剑是亲近真人的大好时机,被你给浪费掉了。
白顾锦:怪我喽!
“显示一下剩余。”白顾锦双手合十,现在精神饱满适合查看一下。
总:150
白顾锦使劲地戳平板电脑,马氏咆哮,“不会吧,我记得来房之前还是12000呢?”
房居住半月,未下山,没有加分项。
医院账单、狗狗账单花费7350,平均每日花费490;真人用掉4500,平均每日损失300。
附:为零后,将为您暂时补交,作为惩罚,将会增加的相应难度。
那一小碗米粥根本就满足不了她闹饥荒的肚子,反而更加激发了全身细胞的饥饿感,之前储备的果子白顾锦看着就想吐。
拿着刚刚默写好的内容,白顾锦轻手轻脚地来到真人的门前,清了两声嗓子,白顾锦尽量直起身板,朗声道,“真人,我默写好了,给你放门口了啊。”
白顾锦趴在门上使劲听了听动静,什么声音也没有,不过按照真人的尿性,即便是他听到了,他也不会给她回答的。哼!装什么高冷!你不回话正好,我还不想进去呢,每次一见你就扣分,我就那么点钱,辛辛苦苦赚的那么点钱,全都被你弄没了,你是要账公司的吧,你就说你是不是要帐公司的人!卑鄙无耻!
对着门缝发了好一顿牢骚,白顾锦才解了气,满足地离去。
趁着夜幕降临,白顾锦悄悄下了山。
天上夜色弥漫,月亮只伸出了半张脸,白顾锦坐在宝剑上乘风飞在高空,冷风呼啸地从耳边刮过,白顾锦仿若未觉地朝着一个方向目光坚定地飞去。
,墨离殇每日夜晚都会来,现在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崖上修习,白顾锦急需要人来为她加点,不然她以后的就更加难办了。
急急地奔上崖,白顾锦竟然没有见到林晗的人影,这不应该啊,依照林晗那个“伟光正”的样子,他应该在这里刻苦才是。白顾锦想着难不成是上次对林晗说的话他放在了心上,跟秀秀偷着谈情说爱去了,白顾锦一阵郁闷,早知道就不要那么早让林晗开窍了!一路乘剑飞到大门的门外,白顾锦找了个狗洞就钻进去,说来白顾锦得感谢秀秀,因为这个狗洞就是小说中秀秀自己挖的。
大师傅张大勺可真勤快,把厨房里的东西收拾的特别干净,白顾锦左右翻遍只找到了晚餐剩下的馒头,还有一些酱菜。不过这些对于白顾锦来说却已经是十分满足了,大快朵颐之后,白顾锦打着嗝,从怀里抖出了一块布,将剩下的馒头全部打包,酱菜打包。
房,白顾锦小心地将馒头酱菜塞在衣柜中,口足饭饱之后十分困倦,白顾锦却不急着睡觉。经过今天的事情,白顾锦觉得自己应该学会未雨绸缪,一方面是摇摇欲坠,一方面是自己还不能马上逃离房,而从今晚看来只依靠从林晗身上赚是不可能的,作为种马文的,林晗有一大半的时间在和别的女性谈恋爱,根本和白顾锦没见面的机会。而且依照小说,白顾锦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一人漂泊之外,必须靠自己!
翌日,白顾锦打定了要虎口夺食,真人让自己丢分,她就要从他身上挣回来!
出乎意外的,真人淡淡地看着她,“今日就不考你了,以后每隔三天向我来汇报一次。”
白顾锦松了口气,天天挑灯夜战的感觉真不好。
真人又冷冷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明明是那么温情的话,到真人的口中就那么冷漠,白顾锦丝毫没觉得这是在关心自己,反而觉得自己要是回答出什么让他不满意的话,他会分分钟变脸。
小心翼翼地看着真人的脸色,白顾锦乖乖地点头道,“嗯,好了,多谢真人挂念。”
真人不说话,负手略过白顾锦似是要外出。
白顾锦连忙跟在他的身后走着,贴心小棉袄似的笑眯眯地问,“真人,您是不是要下山,徒
儿跟您一块去吧,路上还能帮真人提个东西什么的。”
真人突地停住了脚步,扭过头来看。
白顾锦连忙可爱地扬起笑脸。
真人神色未动,瞥了一眼就挪开,慢慢吐出两个字,“不用。”
白顾锦这个生气啊,嗔笑道,“真人,从房到山下要走那么远,徒儿路上给您说说话解解闷也成啊!真人您不知道,我的弟子们都很想见到真人您,当初为了争这个进房的资格,所有人都争的头破血流的,徒儿怕您一下山,到时候人多冲撞了您!徒儿帮您把他们都给拦在外面,保准让他们接近不了您。”
真人听了淡淡一笑,像是一个长者听到些小辈的无理胡闹,然后高深地看着白顾锦道,“你想下山?”
白顾锦想想,这眼神似乎不对,忙摇了摇头道,“哪里!徒儿进房就是为了服侍真人的衣食起居,真人在哪里,徒儿当然也要在哪里啦!”
真人微点了头道,“你心中如此想,便跟上来吧。”
白顾锦欣喜地低眉顺眼地跟在身后,只听得又传来淡淡的一句,“天机阁。”
真人是为了不久后的前来天机阁参与占卜一事,凡天下盛事,天机阁都会占卜一番,以趋福避凶。这占卜之事并不由他而做,只是身为我真人一职,他理应到场。
天机阁由高管掌管,他是一个面色红润的肥胖男人,满头的脏辫,整日笑眯眯的,特色打扮是肩膀上的白色羽毛披肩,称的他肩更宽,背更雄厚。
高管乐呵呵地亲自在天机阁的外面等着,见了真人也是笑呵呵的点了头道,“好久未见,你这些年越发年轻了。”
白顾锦对中的师父们都不怎么熟悉,毕竟他们都不是的授业恩师,出场机会没那么多,猛地见到这么详细的一个人出现在她面前,有些感叹这个空间如此细致,就像是真实存在一样里面的人物也是各有各的特色,鲜活灵动。
真人嘴唇微抿,轻笑道,“你也如旧,他们呢?”
高管道,“都来了,在里面等你呢。”
白顾锦一听便是我的四位授业师父都来了,隐隐还有些激动。中我的四位师父分别是藏书姜文、医手白顾南、天机高管和射石连镳(biao),镜头不多,但有大用,稀里糊涂地在文中从头打酱油打到尾,可谓是跑龙套最辛苦的四位。
高管说完便扫过白顾锦一眼疑惑道,“千寻,有数月未见你,你身上多了些不明之物。”
这高管是白顾锦的授业恩师中的一位,又是占卜通灵的天机阁主,此话一说白顾锦吓了一跳,忙笑道,“师父是在说笑吧。”
高管疑惑更甚,他印象中的白顾锦可常是一副冷脸对人的,谁都不例外,道了一声“千寻,你……”却又止住不说了。
白顾锦有些冒汗,毕竟她是来替代人复仇虐渣的,不是真正的人,在这个玄幻的世界什么怪事都有,人人都有通天的本领,说不准这个高管掐指一算就知道她不是真的白顾锦了。
真人似是瞥过一眼,清冷道,“别误了吉时。”
高管才突地醒悟过来,占卜讲究天时地利人和,错过了时间可就不准了,笑道,“这么久了,还是你最细心。”
真人仿若未闻地抬步走了进去。
天机阁中,白顾锦小心翼翼地站在真人的一旁,藏书姜文、医手白顾南、天机高管和射石连镳(biao)分列在八卦阵四面。医手白顾南是个温和的中年人,面相儒雅,一身青布长衫,随身斜挎着一个装草药的布袋。连镳墨色青衫,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身躯凛凛,腰间系着一块铜质虎形刻佩。
高管神色凝重地对着八卦阵推演,其余众位也皆是一脸认真。
作者为了情节跌宕起伏,故意设置此次推演的结果是大吉大利,然后安排魔道人从天而降,给了官配阿静一个超级酷炫的开场!
果然,高管一脸淡定地笑道,“上上签。”
姜文摸着胡子点头道,“那就好,天下好久没有喜事了,正好可以趁此发帖给其他仙府门派,共邀齐聚。”
白顾南微笑道,“那提笔写帖之事就交与你做吧。”
连镳也附和地点点头。
姜文谦虚道,“古凌特意为了此事回来,我觉得这事交与他来做最为合理。古凌,你身为我的真人,若是各家仙府接到你的帖子,一定十分感动。”
白顾南,高管,连镳纷纷表示赞同。
真人淡淡道,“也好,正巧房有个闲散的弟子无事可干。”
白顾锦琢磨着房闲散的弟子应该是指自己吧,感受到四双目光注视着,白顾锦的头更低了。
姜文温和地道,“千寻,此次师父们商量从一等弟子中选出几位优秀的弟子,与前来我的各路仙人切磋比试,你虽然身在房,却不可荒废课业。”
白顾锦恭敬道,“是,师父。”这是变相的提点自己要把自己推上对决台吧!
真人微不可见地睫毛轻刷,道,“我的一等弟子近些日子都要勤加练习,届时由他们自行决定上场。”
白顾锦听这话中有话,这是担心自己打不过,所以才这样说的吧!这事不能被这句话给搅和了,白顾锦觉得有必要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场,信誓旦旦地道,“几位师父放心,真人放心,我一定闻鸡起舞,我会去。”
真人挑了眉,到底没说什么。
其他各位皆是一副满意的神态。
白顾锦又对着高管拱手道,“师父,弟子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高管道,“何事?”
白顾锦道,“师父,弟子之前也曾依照周易八卦推演了这次,结果是此次会有横生意外。”
这话一出,众人神色各异。
高管道,你可是怀疑师父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