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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白玉铺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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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铺设的瓦砖,檀香木雕刻的门窗幕墙,飞檐斗拱上莺鸟飞燕栩栩如生,袅袅的雾气笼罩在不真切的屋檐上,青石台阶错落有致极富情趣,山水长廊缓缓地向深处延伸,风中翠竹摇曳,日下梧桐轻拂,雨后落红点缀,这里不像是一个居所,更像是一个高贤雅士的深庭小院。
但在白顾锦的眼里,这里安静的仿佛像是一副动态画,房中很是冷清,穿堂风嗖嗖地,静悄悄地像是会突然冒出来一只鬼似的。
白顾锦激动忐忑地踩着台阶而上,她将会在这里遇见那个在小说中改变人一生的人,真人-真人。
中真人是在人入住房之后才出现,而且是因为受暗算中了钦原之毒一直闭关在房内养伤,人起初不知,后来一次误闯才发现,但是真人一直避着她,人便屡次都不能接近。
所以现在白顾锦堂而皇之地将房里里外外转了个遍,犄角旮旯也不放过,像是春游一般心情愉悦。
变态地干净、整洁、一尘不染,这就是白顾锦的感觉。有一句话怎么来说的,房间整洁无异味,不是伪娘就是GAY。
想到人的愿望之一是推到真人,白顾锦向天祈祷,只求真人长的不丑就行。
不过按照小说固有的套路,一般出现的应该是个颠倒众生、倾国倾城、雌雄难辨的妖孽男。想通了这一点,白顾锦才放下心来,嗯,要相信人的眼光,肯定长得不差。
房的房间很多,住处却没几个,且摆设都十分地简单,一个铺盖卷,一个茶几样的矮桌,几个软垫,一个大书架,一个柜子,白顾锦识相地把最大的那间给留给真人,挑了个顺眼的将自己的东西放进去。
看着这简约到极致的房间陈设,白顾锦决定去山下搬些东西上来添加点生机,毕竟以后自己会在这里住上半年的。
因为上次迷雾森林测试的时候丢下赵晗庭没管,白顾锦十分愧疚,又担心会受到他的报复,害怕撞见他,所以十分低调地下了山,专挑些小路来走。
路上见到林晗和秀秀一起往的方向去,白顾锦有些生气又有些八卦,生气林晗怎么把修炼基地随便告诉别人,八卦是觉得能撞见什么好事,便悄悄跟过去。
秀秀哼哼唧唧地走在林晗的旁边,不时去戳他的胳膊出气,带着些小性子娇声埋怨,“离哥哥,这两天大师兄老是找你的麻烦,刚才他那样欺负你,你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骂他替你出气呢?”
白顾锦估摸着赵晗庭从明镜大叔手里出来后想找自己报复来着,可自己搬到房了,他就只好时不时地找林晗的晦气。
林晗不语,埋着头继续走。
秀秀不依他,扯住他的袖子拉住他,迫使林晗停下来,“离哥哥,你刚才好厉害啊,连大师兄都打不过你,你到底教了你什么啊,你怎么那么小气也不告诉我,你要是这样冷待我的话,那我就生气了,以后都不来找你玩了!”
林晗淡淡地看着她,神情略有些疏离,他拿下了秀秀的手,口气冷静道,“碧云,你来找我是因为有好吃的,并不是因为我。你实在不应该跟到这里来,上次凝气术一事已经给你带来很多麻烦了,你对我那么好,我实在不想因为我的事让你陷入麻烦中。”
秀秀有些受伤,瘪着嘴幽怨地看着林晗,“离哥哥,你怎么有了你就不在乎我了,我明明比她先认识你啊,你怎么对你比对我好?我就是和你闹着玩的,我又不会告诉别人你偷偷帮你修炼,你还不相信我吗?”
白顾锦觉得自己好像走错了片场,这是在争宠啊!
脑补一番,伤心地低下了头:“对不起,我不爱你。”
女二三四崩溃咆哮:“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爱她不爱我?明明是我先认识的你!”
一脸愧疚地抽打着自己的脸:“对不起,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你明白吗?”
女二三四疯狂地捶打着的胸肌,大叫:“不不不不~”
林晗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平和说道,“碧云,我当然相信你了,不过你太单纯,我怕你受人利用做了错事。你听我的话先回去,我练完了就去给你做好吃的。”
秀秀失望地嗯了一声,又确定一遍,“你待会回来一定要来找我啊!”
林晗点点头。
得到了许诺,秀秀才笑了出来,她脚底画圈圈,脸蛋悄悄地红了起来。白顾锦正琢磨这脸红个什么劲呢,秀秀突然跳起来亲了林晗一口,“吧唧”在林晗的脸上留下个不大不小的粉红唇印。
这给白顾锦这个粉给激动的呀,又是挠树又是拽草的,脸上露出了姨母般的微笑。
林晗被这一下给愣住了,痴痴傻傻的瞪着秀秀看,半天才回过神来用手摸上了自己的脸,有些不可置信。
白顾锦心中着急,你他娘的这时候怎么能瞪着人家女孩子看呢,快回她个法式舌吻啊!混蛋!
秀秀脸害羞地像刚出锅的麻辣小龙虾,她含羞带臊地看了一眼林晗,发现对方竟然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丝毫没有进一步的表示,秀秀羞愤地咬了下嘴唇,一跺脚,跑了!
然后伟大的种马文林晗,他走了,他走,走了!
白顾锦内心OS:什么鬼!真没劲!
警告:若本文中的感情进展受到影响,读者的阅读体验会降低,相应会扣除您的一定。
“那我还得给牵红线哩!”
警告:的老婆一个也不能少!只能多不能少!
跟着林晗上了,白顾锦有些震惊,的石壁上被他用手指写下的大字穿透了石壁厚厚的一层,笔迹苍劲有力,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飘逸,想不到短短两日不见,林晗就这么厉害了。
这给的设定会不会太强了,是为了给以后的称王称神铺路吗,怪不得中任何挑战的人都输的那么惨。
林晗照例无事时就来到上,他先从树洞中取出事先藏好的书,然后静静地盘腿坐下,看书,修炼,打坐。
白顾锦觉得正好可以顺便挣点来,便大大方方地走出去,隔着一段距离就叫了一声,“陌殇!”
林晗惊喜地睁开了眼,“你,你怎么来了?”
白顾锦盘腿坐到他的对面,微笑,“嗯,我之前说过会常常下山来看你的,看你现在已经小有所成了,我很欣慰。”
林晗脸微微有些泛红,“都是你的功劳。”
白顾锦笑道,“你不必谦虚,过不了多久,你的造诣就会超过绝大多数的弟子。对了,小师妹最近怎么样,好久没看见她了。”
白顾锦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在这本小说中的定位就是一个种马,万不可忘记自己的使命,冷落了美人。
林晗想到刚才秀秀亲了他,心中并未觉羞涩,反而有些苦恼,“你,当我踏上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在心中发誓将来一定要做一个除魔卫道之人,可我只是个肉体凡胎,无法放弃人心中的七情六欲。你,像这样的我,还能有资格做一个修道之人吗?”
“陌殇,放不下便拿起来,佛家不是有一句话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拥有着七情六欲并非是坏事,人若没有了情欲,如何去分辨善恶,又怎么能做到维护正义?真正的大师并不是断情绝爱之人,而恰恰是有情之人。”白顾锦见林晗的眼中闪出希望的小火苗,又继续苦口婆心地讲道,“心有大爱,才能心怀天下疾苦,才能为天下着想。我遍地都是神仙,我也算是个小神仙,你觉得我没有七情六欲吗?”
林晗连忙摇了摇头,认真地道,“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情有义的人。”
白顾锦终于把他给绕明白了,点题道,“这不就结了吗?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这个年纪不应该受束缚,亲情、友情、爱情都不能少。”
见林晗懵懂的点了头,白顾锦满意道,“我还要回房,就先走了。”
林晗连忙起身要送。
白顾锦制止他,“不必送我,你早日进入房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林晗心中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情愫,觉得这是一种亵渎,便不敢再深想。
白顾锦哼着小调回去,觉得自己又立了大功一件,成功挽救了未来曲折的感情路线,当然她不知道因为她的闯入,未来的感情路线会那么地曲折,使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搜罗了些锅碗瓢盆,白顾锦全卷进一个包袱中,包袱很大,几乎覆盖了她的整个背部。因为要避着赵晗庭,白顾锦不能光明正大地御剑,只能气喘吁吁地背着个包袱往房的方向去。
就在看到房的影子的时候,突生意外!
白顾锦突然觉得脚下一顿,浑身都动弹不得了,像是武侠小说中被人给使了点穴的功夫。
不~一定是被赵晗庭给埋伏了!白顾锦绝望地想在房附近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想到上次将赵晗庭丢下的事,白顾锦觉得自己要挂了!
几乎是哭腔加上楚楚可怜的声音出口,白顾锦已经梨花带雨,“赵师兄~”
空气中一声质疑的女声,娇媚中掺杂着不屑,“燃烬,你说她是白顾锦?那个传说中和我齐名的天下第一绝色?”
空气中一个显得有些苍老的男声,声音中也带着些困惑,“是的,小房下,她就是那个天下第一绝色白顾锦。”
白顾锦虽然看不到人,但是能感觉到这两个人就在她的面前对着她品头论足,上下打量,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接近她呼在她脸上的气息。
那女人继续道,“长得倒是能看,就是人做的也太丢脸了吧!还好意思和我争天下第一美人的头衔!燃烬,你说我和她哪个漂亮?”
燃烬:……
“小房下,我们是来办正事的,切莫贪玩啊!”
“谁贪玩了,咱们现在就走,不过,”那女人阴险地笑道,“等我先刮花了她的脸再说。”
魔界妖女阿静上线!!!绝世真人真人明日上线!!!
秀秀(迷妹脸):“离哥哥,我喜欢你。”
林晗痛苦地揉着脑袋:“对不起,碧云,我真的没有办法。”
秀秀愤怒地质问,“离哥哥,你都忘了吗?你我才是官配啊,‘理财cp’记得吗?”
阿静:“还有我和离哥哥的‘骨肉分离cp’啊!”
林晗(马氏咆哮):“不~我通通不记得了,我是不是失忆了?”
白顾锦:“我就是一过路的。”
真人:“听说你觉得我的房像鬼屋?”
白顾锦:“绝无此事。”
“等等!”白顾锦大叫一声。
来者何人她已经很清楚了,正是魔界圣女阿静和她的叔叔燃烬尊者,中魔界卑鄙无耻,派人偷偷潜入我暗算真人,当初小说中只是一带而过,没有想到阿静也来了,白顾锦还以为她是在仙剑大会上才出现的,不想上线这么早!
阿静是谁啊,林晗后宫团中的一位,相当于宫廷小说中的皇后级别,还是人的最大的死敌,毕生想要杀死的对象,当然现在这个艰巨的落到了白顾锦的身上。
对方的两人并不应答,也不做声,应该是在打量她想要干什么。
白顾锦义正言辞道,“天下第一绝色的名号我确实受之有愧,日夜寝食难安,小房下要是喜欢,以后这天下第一绝色是您,天下第一美人也是您。”
阿静满意地嗯了一声,“你倒是挺懂事的,不过传闻中艳绝天下的白顾锦竟是个溜须拍马之徒,我和你齐名感到很侮辱啊,还是把你的脸给划烂了,我心里舒服些。”
“等等!”白顾锦又大叫一声。这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反派啊!
白顾锦连忙召唤:“,别装死,说话啊!”
放心,你不会死,人可是终极大BOSS。
白顾锦:“是不会死,可是阿静要毁我容啊!你不会以为我顶着张破脸就能勾引、推到真人吧?”
嗯……考虑到脸的重要性,可以使用5000逃离此劫。
一次只能挣几百,一下子就要我5000?白顾锦:“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请自行保重。
见白顾锦迟迟不说话,阿静不耐烦道,“你想要做什么?”
白顾锦大叫,“你想不想知道你未来的相公是谁?我知道!就是你未来嫁给的那个人,他就在我!”
阿静莫名其妙盯着白顾锦看,半晌扭头问燃烬,“你确定她是白顾锦,不是个疯女人?”
燃烬有些结巴道,“是,应该是她吧。”
“阿静,女,父亲是前魔尊,母亲是一个凡人医女,生你时凡体不能承受流血而亡,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是现魔尊,自幼失母,与哥哥公子苏争夺魔尊之位失败,公子苏当上魔尊之后一直识妳为敌,所以让你做一个有名无实的魔界圣女。你们两个来我是因为听到了真人回来的消息,想要潜伏在我,出其不意杀了他。”
阿静大惊,这些事可是魔界秘闻,白顾锦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难道是魔界混入了奸细?如此说来他们此行已经掌握在别人的手中,注定要无功而返了!与燃烬对看一眼,两人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震惊。
化了身形出来,那阿静一身火红罗裙,眉心长有一红痣,耳朵上坠着两根红色的羽毛,头发微红,用红绳缠着头发编成的鱼骨辫子,两侧脸颊微微垂下来两缕发丝,眉毛微红,粉面桃花,樱桃红的丰唇,珍珠似的贝齿。
燃烬尊者名副其实一身燃烬,遮住了他的整个身体,他的面容丑陋,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宽大的袍子下面像是皮包骨头一样可怖。
白顾锦深呼一口气,看来此法可行,镇静微笑保持风范,故作高深慢慢道,“我会算命。”
阿静、燃烬:……
燃烬笑道,“你不过也是猜测罢了,魔界人来我当然不是喝茶的。”
白顾锦信心十足道,“是吗?那我再说一事,若是说对了,你就放我离开如何?”
燃烬尊者道,“好。”便手一挥除了白顾锦的禁制。
白顾锦笑了笑,从容地将自己的包袱放在地上,刚才那么长时间可压死她了,白顾锦略微颔首向对方示意,眼睛却在四下看有没有可以逃跑的地方。
“尊者,你的脸是假的。”白顾锦淡淡道。
燃烬大惊,他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竟然会被人知晓!
燃烬尊者,曾经是阿静母亲的爱人,被当时的魔尊抢走心上人后,便易容换面潜伏在阿静母亲的身边守护她,后来就变成了守护阿静。中,阿静与这个燃烬的关系密切,白顾锦读小说时总觉得这两个人的感情有些暧昧,尤其是燃烬对于阿静的爱护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白顾锦信心十足地微笑道,“两位这下你们该相信我了吧,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此行是没有结果的,真人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死去的,我劝你们趁着没被人发现赶紧走,我弟子众多,等围住了你们,脱身可就不易了!”
阿静见燃烬有些动摇,有些气愤道,“燃烬,这都是些江湖术士的把戏,你竟听她的?以我看,先杀了她,然后再去杀真人!”
燃烬尊者道,“不可,小房下,此事有些蹊跷,恐怕这里早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我们钻进去,可能是你大哥,是公子苏透漏的风声,我们还是先走!”
阿静柳眉倒竖,喝了一声,“燃烬,怎么这么没有骨气?她这是在蛊惑人心,等我先杀死这个小贱人再跟你走!”
小贱人?白顾锦没记错的话,人也是这么说阿静的呢!
阿静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条长鞭,像是一条蛇般灵活地甩向白顾锦,白顾锦慌忙凌空劈出一个风刃挡住,那鞭子威力未减,直直破了白顾锦的风刃冲着白顾锦就打过来,白顾锦连忙往旁边一躲,那鞭子像是长了眼睛跟着打到白顾锦的胳膊上,瞬间皮开肉绽!
白顾锦捂着胳膊抱头乱窜,吾命休矣!
那鞭子丝毫不停歇地冲着白顾锦打过来,白顾锦连忙召唤出宝剑,还没飞到手中来呢,就被阿静一鞭子给打偏了扎进树里。
白顾锦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力量悬殊!
燃烬有些无奈又有些不耐烦道,“小房下,速战速决!”
白顾锦:魔界的人都不要脸,说话不算话!
又是一甩鞭子,携着空气被抽打开的声音,带着凌空劈下的迫切,白顾锦好像看见一条毒蛇从高空中飞下,张着嘴巴露出尖尖的牙齿,牙齿上还挂着毒液滴下来。阿静的兵器本来就是一条附体在鞭子中的蛇,小说中她还用这条蛇在上咬了人一口呢!
白顾锦觉得此劫注定是躲不了了,被蛇咬就被蛇咬了,反正又不会死,待会儿装毒发身亡哄走他们就好了。
白顾锦甚至已经歪着头露出自己洁白的脖颈来,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真人从天上御剑翩然而至,方才他察觉我有人的气息,便赶来查看,不想竟发现的燃烬尊者和阿静竟要伤害我弟子,他当即大手一挥,化作兵刃替那青衣弟子当了一劫。
徐徐落在地上,真人收回了佩剑,负手而立。
白顾锦看着面前的这人,有些呆了。
真人真人,男,年龄不详,级别……
真人一身月牙白的长袍随风轻拂,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如同上好的锦缎,肌肤胜雪,像是从画中走下来的人物,肌肤透明的没有血色却并不让人觉得他柔弱可欺。冷峻的神情带着薄凉淡漠,优雅冷清中不乏尊贵孤傲。
他剑眉斜飞入鬓,又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淡淡地扫过面前的两人,触碰到了他眼下柔和的肌肤,复又睁开两只狭长的凤眼,明明是在白日,却是有万千星辰没入,黑色的瞳孔像是看穿了人世所有的烦恼忧愁,消解了数不尽的沧海桑田,如今却隐隐射出些寒意来,朱唇轻抿。
“何故侵扰我徒?”
白顾锦一阵激动,这就是人一直念念不忘的真人啊!“何故侵扰我徒?”就像是在平
静地诉说一个事情,就像是问对方吃饭了没的淡定与冷漠,白顾锦时至今日才真正懂得什叫做,真人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大偶像!!!
真人漠然看着面前的两人,不带丝毫的感情,燃烬却觉得对方的目光像是能够穿透一切的凌厉,压制着自己的目光久久不能与之对视,而自己的那出神入化的易容之术在真人的面前简直就是拙劣的笑话,像是被人当众揭开了面具,燃烬莫名地有些心虚。
阿静见凭空出来这么个冷峻的美男子,明显也察觉出自己与那人的等级有着云泥之别,娇斥道,“你是何人?”
真人眼角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淡淡道,“你们连我都不认识,还怎么来杀我呢?”
阿静手中的鞭子握的更紧了,警惕地看着真人,鞭子好像随时能出手似的。
燃烬突地明白那种异样的感觉来自哪里了,只有我的真人真人,天下顶受尊敬的才能引出他心中的胆怯。想到这里,他便更觉的是受了公子苏的暗算,前来送死来的。客客气气道,“,我们只是路过这里,下来讨杯水喝,这便离去了。”
白顾锦:臭不要脸,之前还说魔界人来我当然不是喝茶的,啪啪打脸的声音不响吗?
“伤了我的人,就这么走了吗?”真人看着阿静,冷冷道,“刚才,是你动的手。”
阿静一惊,燃烬将她护在身后。
真人觉得自己动手或许太欺负别人,便道,“你方才打了她一鞭子,便再打自己一鞭子。我便不追究你们偷入我的事,让你们离开。”
白顾锦满心欢喜地蹦跶到真人的旁边,崇拜之情更甚,得意洋洋地插着腰看着燃烬和阿静,哼,叫你们刚刚欺负我开着!
燃烬的神情有些僵硬,他一抖衣袍,宽大的衣袍下簌簌飞出大片的黑色小虫,样子像蜂,大如鸳鸯。那虫子扑棱着翅膀落在树上,树就像是失去了活力立刻枯死。
是钦原!不论什么鸟兽,被它一蜇,必死无疑。
真人一手在身前一撑,围绕着白顾锦和他的周围凭空多出一个透明的仙障。钦原振着翅膀飞来,碰到仙障便浑身着火烧成灰烬,就像是飞蛾扑火一般也不退回。
燃烬借着钦原拖延真人,一手从衣袍中伸出,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年轻,白皙,抓住阿静就要离开。
阿静打开他的手,紧张中带着点兴奋,“燃烬,快趁机杀了他!”
燃烬拖住她,他知道阿静对于魔尊之位耿耿于怀,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怒道,“快走。”
阿静甩开他,身子腾空而起,凌空甩下蛇形鞭,燃烬见状也只好跟着出手。
真人一手将白顾锦推出去,仙障撤掉,也不持剑,足尖轻点,凌空飞起,便用两根手指对敌。飞起之前,扭头对白顾锦淡淡道,“你先去包扎下。”
白顾锦这个感谢啊,高手过招,说不定就会伤了她这个旁观者,拔出插在树上的宝剑,白顾锦急忙将它变得大大的,避着剩下的钦原,捡起地上的包袱搁上,趴在剑上就赶紧飞去房了。
真人分神去看,眉头不禁一跳,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清新脱俗的御剑方式!
而且那方向,似乎是自己的房!白顾锦慌忙驾着剑降到房中,此次暗算真人会受重伤,那么她就可以有机会接近真人,完成人的意愿,想到要推到那么一位绝世美貌的真人,白顾锦还有点羞羞地呢!
将包袱扔进房中,来不及收拾,白顾锦搬着个小板凳坐在房的门口,一边包扎,一边坐等美人真人归来。
真人回到了房,扫视一遍,嗯,打扫的还算干净。
他听姜文那个无聊的人在我大搞了一番,选了一个一等青衣弟子来替他打扫房。他只是因为即将开始,所以从外游历归来,并未决定在我久住,真人觉得姜文此举实在是无聊。
去书房翻看弟子的名册,“白顾锦,九尾大师傅之女,颖悟绝伦,七窍玲珑,清雅俊秀,蕙心纨质。”
颖悟绝伦?真人平白担了个真人的名号,觉得有必要提醒下下面择选弟子的人,我本是一方净土,怎么也做这阿谀奉承之事?
白顾锦等了一会儿还没见真人回来,不禁心里犯嘀咕,该不会是美人真人斗法失败昏倒在路上了吧!可让白顾锦出去寻,白顾锦还真没那胆子。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说不定救了真人,真人一感动就以身相许了呢,白顾锦纠结着要不要上演一副美人救英雄。
白顾锦立刻炸毛了,她这么久辛辛苦苦的耕耘,激动地质问,“为什么?”
刚才她做了林晗思想工作那么久,不升怎么还降了呢?
什么?太差?白顾锦怒火中烧,费劲给林晗心理辅导,挣得全都赔了。她跟真人发生了啥,不就是没打过别人,被人给抓住了吗?所以说真人是觉得自己给我丢脸了吗?白顾锦气愤地抄起凳子往房中走,哼,就让真人在路边躺着吧!谁爱救谁救!
“白顾锦。”真人负手站在廊下,脸上隐隐有着怒火,他刚在房内转了一圈也没找见白顾锦,而他现在身上有些发痒!
白顾锦刚从房门口回来,就被这一声怒吼给镇住了,一抬头,原来真人都已经回来了,念着刚才被真人扣掉的分数,白顾锦告诫自己千万别和钱过不去,连忙跑过去,狗腿地点头哈腰,“真人,您回来了!”
真人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动我房内的东西吗?”
白顾锦想了想,这她确实挺好奇的,就到处摸了摸,其他啥也没干啊,着急解释道,“真人,我没有动过啊,是房内丢了什么东西吗?”
真人尽力忽视身上的瘙痒,他的房内什么东西也没丢,但他的床铺被人动过了,他对于这种东西很是敏感,接触到就会浑身发痒起红点。见白顾锦一副无辜的模样,他眼神一暗,“罢了,以后不用进我的房中收拾。”
白顾锦老实点头,“哦。”
想到真人身上有伤,白顾锦偷偷地观察真人的脸色,还行,看不出什么异常来,一定是在逞强,小说中的男人都喜欢这样干,尤其是美女面前,白顾锦仔细地盯着看不放过分毫,果然就在真人白皙的脸上发现了几个小红点。
白顾锦赶忙殷勤地表态,“真人,都怪徒儿不好,连累您受了伤,您还要紧吗?”
真人偏过头去,“无事,你退下吧!”
白顾锦赶忙再眨巴着眼,挤出一滴眼泪,“真人,钦原之毒一定很凶险吧,您不用瞒着徒儿,您的毒都上头了,徒儿现在就下山去给您找医手白顾南去!”
真人微皱着眉头,听说过人喝酒上头的,倒没听过毒上头的,这个说法倒是新鲜,可纵容白顾锦去寻医手白顾南,白顾南那人的嘴巴最松了,肯定会同姜文他们背后议论,于是难得解释道,“我没有中钦原之毒,你不必这样。”
白顾锦“啊?”了一声,不可置信,小说真人就中的是钦原之毒,定是还在潜伏期,怀着可以立功的心态,白顾锦谄谄地拿手去指真人的脸,“嗯……真人,你的脸上起红点了,应该是钦原之毒毒发了。”
真人的眉头更皱了,“白顾南没有教给你们医理吗?这么浅显的东西都不知道?”
白顾锦浑身一抖,已经听到了在欻(chua)欻地往下掉,结结巴巴道,“教,教了吧。”
真人冷冷道,“你御剑让我看一下。”
白顾锦胆战心惊地唤出宝剑,她穿书的这些日子忙着挣,还真没好好练剑,倒是有试过两次,飞到两米的时候那脚下的地面太恐怖了!
晃晃悠悠地站上去,白顾锦只求今天可别出什么差错,攥紧了拳头,两腿打着颤,飞到两米,舒了口气,白顾锦保持着“淡定微笑”。
真人冷冷地看着她,忍住不出手扇出一阵风来打扰白顾锦,姜文这是给他选了个什么人?真人觉得自己好久都没有这么生气了,准确地说是情绪没这么波澜起伏了,一拂袖子,他深吸一口气,尽力平静道,“这几日别下山了,明日寅时起床。”
白顾锦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
恭敬地目送着真人进了房中,白顾锦立刻就现了原形,从宝剑上摔了下来。虽然结果已定,但对决是真的,是仙界盛事,加上魔界挑衅,人数有十万之众,如果你不想在十万人面前被打的鼻青脸肿、丢人的话,请尽快练习。
另外,真人对你的印象太差了,恐一时难以转变,推到真人任重道远,请赶快将需要掌握的技能熟练运用,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颖悟绝伦、七窍玲珑、清雅俊秀、蕙心纨质的九尾之女。
白顾锦呵呵笑了,脸部狰狞道,“你怎么不让我去死呢?”
您好,自杀情节还未上线。
另,你已经被本选定,除非完成,否则将永远停留在这个空间。附:自残无用。
白顾锦:,MMP!
白顾锦的胳膊被阿静划出的伤口虽然不深,但却异常疼痛,白日已用金疮药涂了厚厚的一层,点了胳膊处的两个大穴止血,又用纱布胡乱缠了缠。
晚上换药时白顾锦觉得自己真的超级苦逼,换到一个异世生活,每日起早贪黑地为奋斗,一不留神身上就挂了彩。就说现在她自己一手帮着另一只手换药、缠纱布,连一个帮她换药的人都没有,她又不敢跑去山下找人帮她看伤,唯恐再降,话说变态真人为什么威力那么大,一次就降那么多?
白顾锦觉得自己着实可怜,比现实世界的加班狗还要苦逼一万倍!忍不住流下泪来,她觉得急需要一点刺激来激励自己,就让播放自己在现实世界的画面。还是原来的模样,白顾锦本身(苏橙)静静地躺在医院中,白顾锦养在家中的狗爬上了床去嗅主人的味道。
“旺财,你一定要保佑妈妈在这里多赚钱,赚大钱,这样妈妈就可以继续养着你了。”
旺财若有所感地叫了两声,白顾锦激动的眼泪哗哗地。
仿佛也有些不忍心似的,声音都变的有点人情味了,温馨提醒:明日一早寅时需要起床,已经贴心为您准备了叫醒服务,请尽快入睡。
白顾锦抽噎地道,“我胳膊疼,有点睡不着,你能陪我聊聊天吗?”
告诉你一件事情,你或许会睡得着。
“现在还能有什么好事能让我开心?”
当你完成人的三个愿望后,为你保存的可以转变成现实世界的钱,加上最终的奖励100,000,你回去后就能成为大富豪了。
白顾锦激动道,“真的?”
是的。
白顾锦突然精神振奋,不过是一点小伤口罢了,真人变态又怎么样,总有一天她要把他骑在身下,看他还嘚瑟不!心情激动地躺在床上,白顾锦突又想起来一个重大的问题,“《天界修行记》时间横跨数十年呢,那我功成身退的时候不都成中年妇女了?”
成功完成后,你会在当初穿书的时间往后推三天苏醒,即那个世界的你只昏睡了三天。
白顾锦“呦吼”一声乐地倒在了床上,翻来覆去地激动,就是说自己三天内保底赚100,000块,这可把白顾锦给美的哟,笑得合不拢嘴,白顾锦决定明日列一个计划表,每月最少增加2000,这样等自己回去的时候应该会成为百万富翁吧,啊哈哈!
翌日白顾锦寅时准时起床,像打了鸡血一般斗志昂扬,将头发高高盘起在头顶,看着镜子中朝气蓬勃的自己,白顾锦给自己一个大大的微笑,要不是剪短发太过异类,她都要削发明志了!
天还未亮,白顾锦热血沸腾地站在真人的房外等着,在这天寒地冻的寒冬腊月,一腔热血被冷冽的寒风吹走了不少。
拿出宝剑在门外比划,白顾锦不仅要为与阿静的比试准备,还要为满足真人的要求而奋斗。
真人在房内的蒲团上打坐调息,便听到外面的动静,微睁开了眼去看铜壶漏刻,来的倒是准时,不早不晚。
白顾锦忽视了一个事情,就是老师从来不喜欢踏着上课铃声进来的学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又要扣分了。
檀木门“吱…”一声滑动到两旁,里面传来一声清冷平淡的声音,“进来。”
白顾锦连忙收了剑,深呼吸几口稳定了呼吸,才走了进去。见真人正打坐在蒲团上,一双眼睛淡漠地望着自己,看不出喜悲,白顾锦连忙低下头,忐忑不安的俯身一拜,“真人。”
真人淡淡道,“那桌子上有一本书,你拿回去读了,明日背与我听。”
白顾锦连忙称是,桌子上的那本书有7、8cm那么厚,是讲各种仙草的用处医理,就给一天时间怎么可能背会?白顾锦这样想着,那明日便就要扣分了,谄谄地回头想跟真人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少背一点。
一看真人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她的身后,负手立在靠近门口的地方,这背影高挑秀雅,仿若惊鸿,白顾锦突然想到自己在看到的那个背影,洁白无瑕,悠远寂寞。
真人去望那碧水蓝天,细密的睫毛在光下投影到了他疏离淡漠的眼睛中,今天是个好天气,正适合练剑,微微偏过头,露出一小点侧脸给人,淡淡道,“出来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