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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白顾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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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顾锦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约莫三四十岁的妇人,一抹粉色裹胸,拖拽长裙,面似芙蓉,眉如柳,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这就是白顾锦母亲的远房亲戚白母,中白顾锦对于白母是当做母亲一般的存在,可惜白母一直想要勾引白顾锦的父亲大师傅,白顾锦拜师我,大师傅派她来照顾白顾锦饮食起居(要不说人家世背景好,拜师学艺还能带个嬷嬷来),故而白母内心其实很讨厌白顾锦。
白母爱怜地拍了拍千寻的手,眉目之中尽是怜惜,“傻孩子,你跑到那里做什么呢?那里天寒地冻的,你吹了好些个冷风吧!,你告诉嬷嬷,你究竟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回来怎么掉进了河里?”
,落水,风寒。就是说现在是三个月前,林晗还是个厨子的时候。
白顾锦此次生病事出有因,人就是在见到了真人,踩到了冰碴子上掉进了水中。
那么,话说人该来了吧?
门外有人叩了门,轻轻叫道,“白母…”
白母将被角掖了掖,柔声道,“我去看看。”
白顾锦知道来人是谁,
门外白母刁难够了林晗,放他进来将鸡汤摆到桌子上。
林晗即便是少年,身上散发出的气质也非常人所能及,毕竟林晗的身世不同凡响,
林晗朝着白顾锦拱手鞠躬,愧疚难当,“你,都是我不好,弄湿了地面,害的你滑倒落水。”
白顾锦往被子里钻钻,只露出个头来,“啊,无事,这也怨不得你,是我自己不小心罢了。”
林晗听到了你竟然与他说话,有些兴奋,他在我这两年多受尽了别人的冷言冷语,美丽的你竟然温柔地原谅了他的错误,顿时心中喜悦难以自抑,“你,我在灶房炖了鸡汤,还加了几种后山的仙草,特地拿来给你补身体。”
白母斥道,“这般品相普通的仙草连我的眼也入不了,你竟拿来给千寻补身子,你一个小小的厨房打杂,也要知些规矩,你可不是谁都能叫的!”
林晗的脸刷地一下又红了,一时之间立也不是,走也不是。
白顾锦知道为了弄这些普通的仙草,林晗一人跑到遍地毒虫毒蛇的后山,脚趾都被毒虫咬烂了。小小年纪追女生就这么下得去本,怪不得迷倒了一大票的美女!
“嬷嬷怎么能这样与人说话?人无高低贵贱之分,你日前救我上岸,今日又有心送我鸡汤,我应该拜你才是。”
林晗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他印象中的你是天下第一绝色,孤傲冷情,就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白莲,让人神往,又让人敬畏。
他可太激动了,你竟然要拜自己,他何德何能,他不过是一个打杂的厨子罢了!
“哗啦啦…”(自行脑补钱装进口袋的声音)
:您好,恭喜挖掘到第一桶金, + 100
白顾锦在心里问,“怎么回事?”
您好,因对人好感度增加,有利于后期心身受虐指数上升。根据好感度增加值,增加10010000不等。
白顾锦心中暗爽,她就跟道个谢,就挣了100块,这也太容易了吧!而且也就是说,人要求的很虐是指让爱上自己然后再甩了他,啧啧啧,够毒!
白顾锦指使道,“白母,你去取些冰肌膏来。”
冰肌膏,《天界修行记》中消炎止痛,清热解毒,消肿止渴的良药。
白母立刻从置物柜里取出个小瓶子拿过来。
白顾锦将它接在手中,轻唤,“陌殇,这是冰肌膏,可以解开一些小毒虫的毒,去后山采仙草一定被毒虫咬到了吧,你将它拿回去在患处涂抹,七天之内患处便可以恢复原状。”
林晗再次激动了,呼吸不平,他感到自己的胸腹之中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渴望,让自己口干舌燥,喘息不平地接过冰肌膏,他的身子轻轻战栗,“你,你竟知道我的名字?”
白顾锦点点头,满意地听到人民币哗啦啦到账的声音,“陌殇,你我同为我的弟子,不必如此生分,日后常来我这里走动也是可以的。”
多来我这里走走,多送我点人民币,呦吼吼~
林晗简直受宠若惊,传闻中天下第一绝色白顾锦待人冷淡,全都是胡说八道,日后再让他遇见乱嚼舌根诋毁你的人,他一定拔了那人的舌头。
林晗俯身一拜,身子直弯成了90°,“多谢你赠药,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白顾锦“嗯”了一声,林晗不舍地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去。
白母狐疑地看着白顾锦,怎么落水上来就变了个人?她越发觉得在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看着白顾锦的目光带着些探究。
白顾锦又何尝不知道她的心思,白母简直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在得知人偷恋真人后,利用你的信任让你给真人下春药,还在事发后将一切罪过推到你身上,让你颜面尽失,几度自杀。
白顾锦轻咳一声,打断了白母的遐想,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来,啊,好一只白嫩玉藕!
白母急忙走过来搀她,埋怨道,“千寻,好好躺着养身子吧,起来做什么?”
白顾锦顺势起身,她穿过来还没看看自己长啥样呢!人是天下第一绝色,刚出场时大窝瓜费了半章来形容你倾国倾城,沉鱼落雁,导致白顾锦看小说的时候一直以为人是绝对女主,直到小说1/4的时候才发现人明明就是个悲催女配。
白顾锦颤抖地用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这是我吗?这也太美了吧!白顾锦激动地几乎蹦了起来,抓着白母的手兴奋地用着力。
镜中之人黛眉弯弯如婉似花,一双似喜非喜多情美目,泪光点点,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乌珠顾盼之间似是一弯清泉回眸生花,病态的脸上没有丝毫红晕,却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朱唇素手,纤腰蛮细,肤若凝脂,气似幽兰,娇袭一身之病。
白顾锦对着镜中的自己狂叫,啊…太激动了,怎么办,有生以来长这么好看,呜呜呜…白顾锦转头就给了白母一个熊抱,趴在她的肩头又是哭又是笑。
白母被她胳膊箍得翻白眼,还“慈爱”地拍着白顾锦的后背,“好孩子,哭什么呢?说与嬷嬷听听。”
按照人是在屡次被真人拒之门外后才向白母哭诉的,白顾锦要遵循故事流程,擦了眼泪,大力地拍了拍白母的肩膀,“嬷嬷,没什么,我生病的时候一直是嬷嬷照顾我,我太感动了,一时失态而已。”
白母不动声色地将白顾锦的手放下(她肩膀好痛),面上换上一副悲戚的模样,“千寻,你从小到大遇到什么事都会和嬷嬷说的,你现在是不是将嬷嬷当成了外人?”
白顾锦充耳不闻,喝鸡汤,手艺不错。
白母又坐到桌旁,继续道,“千寻,你一出生就没了娘,自小是被我带大的,我为了照顾你许下终生不嫁的誓言,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亲生女儿。可惜,终究在你的心里,我比不上你那早走的娘…”
若是原来的你听到这话一定心疼不已,立刻道歉安慰,可白顾锦知道这个白母心思有异,便吹了滚烫的鸡汤,静静喝着,一声不吭。
白母内心大大地不安,莫不是这小丫头掉到水中变聪明了,把自己给看穿了?她淌下泪来,边观察白顾锦的神色,“想你小时候因为没有娘,受其他小孩子的欺负,回来扑到我的怀里哭泣;你怕黑不敢自己一个人睡觉,夜里偷偷跑到我的房间来和我挤在一张床上;你说你一生下来就没了娘,可上天对你不薄,派了我来照顾你…”
“嬷嬷,粉嫩的颜色不称你。”
白母:“哈?”
白顾锦又对着勺子吹了口气,慢慢喝下,感觉到腹中饱满,才重复道,“嬷嬷,粉嫩的颜色不称你。”
白顾锦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的胸前,白母脸色一僵,嗫嚅道,“是吗?我瞧着这颜色挺好看的…”
白顾锦老实认真道,“嬷嬷,粉色好看,只用于窈窕少女。嬷嬷你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穿粉色裹胸?我看很多像你这个年纪的妇人都是穿灰黑、青白之类朴素深沉的衣衫,你这个颜色太不合身份了。”
白母默默地起身,都怪当年白顾锦夜夜往自己的房间里钻,害的她没机会和大师傅同房,白白浪费了她年轻的容颜!
白顾锦看着她默默地往外走,补充了一句,“岁月催人老啊!”走到门口的白母身形一滞,悲从中来,复又推门出去。
“哗啦啦…”到账声音实在是好听极了。趁着没人,白顾锦点进的收支明细,查询结果:今日所获500,总10500。
白顾锦赶紧冲了五百到医院的账上,又想起来自己的家里还养着一条狗呢!“我家旺财呢?”
平板上出现了旺财的画面,它正在追着同村的母狗求欢,白顾锦不齿,可谁让那是自己养的狗呢!
感受到白顾锦所担忧,平板上显示:狗狗饮食起居,一天花费25
白顾锦冲了50给看狗,余下的还不能用,白顾锦要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出去找挣去!
总:9950
重生人(4)请带我上天
白顾锦第一次出去看自己进入的这个空间,我是万山之祖,也被人称为中华的“龙脉之祖”,天下子弟皆以能够进入我求学为荣。
我选拔弟子的规矩也十分复杂,除了资质非凡,大多数还要名人拜帖才能有机会。而进入我成为青衣弟子之后,还要经过一系列的考核才能留下,不同等级的弟子以腰间束带颜色区分,颜色约淡,级别越高。像林晗这种没背景的小人物,在厨房打杂三年直接越级成为真人弟子的实属踩了狗屎运。
九曲石阶蜿蜒于山巅之上,仙山之上入目所及皆是一派蓊蓊郁郁,仙气盛溢,天边雾气氤氲,朦胧之间偶可见仙鹤环绕飞翔。
白顾锦一早精神饱满地逛我,脚下石阶上爬满了碧绿青苔,闻听头上有人声掠过,一抬头,我的天,竟是有人在御剑飞行!白顾锦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一群青衣弟子正御剑飞行,你追我逐,好不热闹!
白顾锦激动地敲醒了,“,我是不是也会御剑飞行?”
宿主白顾锦,修行等级上等,您已经全盘接受宿主的能力,御剑飞行不在话下,但需要多加练习。
白顾锦记得中人有一把宝剑,可随意伸缩大小,白顾锦小声默念,宝剑?宝剑?
从天际中直插下来一把通体火红的宝剑直立于白顾锦面前,将白顾锦吓了一大跳,拍拍起伏的胸口,白顾锦指着宝剑,恭敬道,“请变的大一些,请带我上天。”
乘着宝剑,白顾锦高空飚着歌,“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就飞的特别高~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这样的要求其实不咋高,所有不知道我名字的人啊,你们好不好,世界是如此的小,仇人注定无路可逃…”
“千寻姑娘!”
咦,好像有人叫我的名字?白顾锦四下搜索,从她面前慢悠悠御剑飞下一人,那人身材修长,穿着冰蓝色的上好丝绸,发束一支羊脂玉簪。
“叮…”的一声提示音响,白顾锦的脑中自动浮现一行字,:白顾南,20岁,北海龙王之子。
白顾南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待看清楚样貌来,唇角微抿,脸上带起一丝笑意,眉目之间有些风流少年的明朗潇洒,
“千寻姑娘,果然是你。我方才看到背影觉得有些眼熟,初始还不敢确定,但姑娘身形样貌早已刻画在律的心中,律久久难以忘怀,便大着胆子叫上一句,不想果然有缘碰到姑娘。”
白顾锦对白顾南的印象并不坏,毕竟他也是一个痴情人,想到白顾南的结局也不咋地,被推进炼妖壶中毁容,被天下唾弃,虽然他后来阴暗恐怖,但白顾锦对他恨不起来,反而看着他有些悲悯。
白顾南见白顾锦的目光看着自己有些莫名,想是自己打扰到了她的清静,偷窥到了她的秘密,冰山美人的性情向来古怪,像高空放歌这样的隐私自己确实不应撞破,装作自己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千寻姑娘,听闻你落了水,我特意来看你的,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了。”
白顾南有意将自己的高度降低一些,使两人目光能够平视,他看着白顾锦有些探究,“你这是…”
白顾锦淡定地道,“我落了水,身子还没恢复,这样坐着省力。”
将宝剑变宽变大,直接坐在上面就像波斯飞毯似的,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掉下来。不过看白顾南惊讶的神态,这里的人可能都习惯站着飞,白顾锦决定回去后要赶紧把御剑飞行给学会了,不然一定会被当成个异类。
白顾南点了点头,又问,“千寻姑娘这是去哪里呢?”
白顾锦道,“这两日一直卧床休息,今天天不错,出来走走。”
白顾南眼睛一亮,“律可以和千寻姑娘一起吗?我仙家圣地,我也只是听闻未曾亲身体会,很想一睹这里的风采呢!千寻姑娘可否做我的引路人,带我游历一番?”
白顾锦忍住不看他眼中的希翼,毕竟以后两人还要做死敌呢,现下还是少接触为妙。“我平日里很少游玩,对于山中情形也不甚熟悉,啊,我有些累了,预备回去了,你还是找其他弟子帮你吧。”
白顾南关切道,“那我送你回去,你一人,我不放心。”
白顾锦摆摆手,“不必了,我自行回去就好了。你来我一趟不容易,既然观赏我是你的心愿,便不要白白浪费这次机会,我们我的人都是很好客的,一定会招待好你。”
白顾南心中一暖,原来冰山美人外冷内热,他略有嗔怪道,“千寻姑娘不必为我考虑,我来我本意也是来看你的,我景致再美,也比不得千寻姑娘的身子重要。这数九寒天,千寻姑娘可千万不要落下什么病根来。”
白顾锦奈他不过,只好让他护送着打道回府。
这一送便送到了房间门口,白顾南深情地看着白顾锦,眉目眷恋略有不舍,“千寻姑娘,今日一别,律三个月便见不得你,可惜今日不能与千寻姑娘同游昆仑,实在是遗憾。”
白顾锦受不得这温柔深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着急将他送走,然后再出去御剑飞行,她还没飞过瘾呢!“轩辕公子,多谢你送我回来,我进去了,你早些回去吧。”
白顾南想着自己短短与白顾锦相处半柱香的时间便要分开,有些不甘,失态之下便越前一步。
白顾锦连忙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这厮想干嘛?
白顾南觉察到自己的失态,有些尴尬,悄悄红了脸,他以前也是个风流浪子,可见到白顾锦的第一眼起,他的眼里便只能容下她一人了。他定定地望着她,“千寻姑娘,三个月后,见。”
也是一个痴人!白顾锦偷看着白顾南御剑飞行至身影缩成一个小点,才从房间里走出来,再次召唤宝剑,白顾锦继续在空中游荡。
飞过一山头时,白顾锦突地打了一个寒战,只见下方是一处断崖,崖下两米处横生出来一根青松,苍翠欲滴,断崖之上还看的十分清晰,崖边却被雾气包绕,比刚才山林之间的雾气更甚,浓郁地几乎化不开,雾气翻涌,崖底似有巨□□挣脱而出,不多时又将那颗青松给吞了进去。
白顾锦好像在茫茫的雾气中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就那么负手立于雾气之中,见不得样貌,只觉得那人仿若神仙一般空灵悠远,似是近在眼前,又好像远在天边。
白顾锦疑是自己花了眼,这茫茫雾气之中哪里会有人停留,那不被空气中厚重的水蒸气给憋死了?可能是海市蜃楼。
“这是什么地方?”
。
原来这里就是,还真的挺冷的,比山中的气温低了有数十度吧,难怪人在这里呆了一会儿就生病发烧了。白顾锦乘着剑离开,她如此可没时间生病。
在天上转了半天,也没将我走个遍,白顾锦着急要去见赚,在云头上看到一处有十几个青衣弟子聚在一起练剑,便将宝剑落了下去。
青衣弟子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天上掉下来个像铁饼般的宝剑,宝剑上的女子姿容绝美,淡淡地收回了宝剑便朝着他们缓步行来,穿透过竹林的阳光晃得他们的心神荡漾,再一看那女子的装束,和他们一样是着青衣,腰间束带为淡的不可辨别的银色。这我有此等级别的女弟子就只有天下第一绝色白顾锦了!
随即一个个收起了惊讶的嘴巴,对着白顾锦施礼,“你。”
白顾锦轻点头,保持着宿主原本的疏离冷艳,淡淡道,“师弟们,我欲往大门(大厨房)去,不知师弟们可愿为我引个路?”
青衣弟子们平日哪里得见浅色束带,还是天下第一绝色你亲临,争先恐后的凑到白顾锦旁,争抢道,“你,你,我带你去…”
白顾锦“呃…”
一个看样子在里面比较有威信的青衣弟子大声道,“都别争了,咱们一起送你去!”
白顾锦“呃…”
故此,原本打算低调做事低调做人的白顾锦,前前后后围了十几个青衣弟子,一同去大门路上好不热闹!
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青衣活泼道,“你,你到大门去做什么呀?”
其他青衣皆齐齐看向白顾锦,在他们的心目中,像白顾锦这样的大美女是绝对不食人间烟火,只饮仙浆玉露。
白顾锦淡淡地笑了道,“我有个朋友是在大门做事的,所以去拜访他。”
小青衣不解地歪着脑袋,“你怎么会认识大门的人?那里住着的不都是些掌管膳食的凡人吗?”
其他青衣虽然有些好奇,但绝不会问出这样的话,看着小青衣有些埋怨,生怕他不小心说错了话惹得美人不高兴。
这小青衣并没坏心,不过是天真烂漫。白顾锦点点头,脾气好好的解释,“我的那位朋友就是一个做膳食的凡人,炖汤的手艺尤其高,说不定你哪一日喝下的汤味道不错,就是我那位朋友做的。”
青衣们都有些放松,没想到你竟然愿意和凡人做朋友,一时之间有些感动,修为高的师兄们常常瞧不起他们,还会借机欺负他们。对于你的好感度一路直升。
白顾锦听得哗啦啦的钱进口袋的声音,声音:博得路人好感度, + 300
白顾锦激动不已,原来还有这种操作!不过到底只是路人,增长没有书中出现的人物多。想着以后自己顶着这副美丽的面孔在我转来转去,就可以赚,简直不要太爽!
白顾锦开始喜欢这个了,太容易了,在手,吃穿不愁!
总:10250
人品大发(1)解救吃鸡事件
未免来人太多,声势浩大吓到,白顾锦等见着了“大门”那块大牌匾的时候,便向青衣弟子们道谢离去。
大门的正门口冰凉的石板上结着冰,可怜的林晗被罚跪在冰上面不得起身,他的脸冻地有些发紫,拳头握紧,额上青筋暴起,但他依旧紧抿着嘴唇不肯说出一口求饶的话。
白顾锦心疼地看着这个家伙,说句话服个软不行吗?
林晗担心你的病情,偷拿了厨房的鸡炖了鸡汤,厨房大师傅张大勺发现少了一只鸡,便将厨房闹了个鸡飞狗跳的,然后厨房胖奎半夜挨个翻人的鞋子,发现林晗的鞋底沾有一根鸡毛以及鸡屎味,将给举报了!张大勺认为把鸡给偷吃了,罚他在门前跪下,受往来人的白眼。
所以说不管身份多么地平庸,他的周围总会有一群使绊陷害他的屌丝,小说万年不变的规律!
林晗的旁边站着个青衣女弟子,身量不高,粉嫩的脸庞如玫瑰花般娇嫩,樱桃红的小嘴轻轻撅着,“都是碧云不好,害的离哥哥受罚,我去和他们讲道理,他们怎么能这么罚你呢!”
林晗拉住她的袖子,固执地摇头,“不,他们应该罚我的,是我偷了那只鸡,做错事就应该受惩罚。”
小师妹秀秀,后宫之一,天下财富柴家独女。秀秀上来我学艺吃不习惯,经常半夜去大门偷东西吃,因此结识了在厨房打杂的林晗。秀秀以为是偷偷给她东西吃,被大师傅发现所以受罚,很是自责。
白顾锦心道,可爱的小师妹,这次跟你可没有关系,那鸡是我吃的。
秀秀哼地一声跺了下脚,愤愤道,“这地上多凉啊,我去与他们说理去!”便挣了林晗三步两步地跳上了台阶。
门内正走出一人手里端着个木盆,盆中盛着满满的淘米水,恰好与秀秀撞了个满怀。
“哎呦,这是哪个不开眼的鬼人蛋呦!”胖奎惊呼一声,他那挡寒的棉衣上都洒了些水,胖奎怒吼着便伸出手来去抓那撞到他的人,手还未触到衣领呢,发现面前那人的衣服是我青色弟子服,那手便生生回转停在半空中,他一手托着木盆抵在自己肥胖的肚子上,一手便竖起于胸前做了个佛家人见面的礼节。
这场面十分搞笑,胖奎哈哈道,“哎呀,我怎么冲撞了女师傅,女师傅可千万别生气啊!”
秀秀用手弹去衣服上掉落的米粒,不好意思地羞笑道,“没事,是我不小心撞到你的。”
背光之下,秀秀的五官被修饰的更加立体,先前洒落的水珠正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淌,胖奎那脂肪包裹着的心脏重重停跳了一拍,脸上的肥肉欣喜地止不住地颤抖。
“你们这里管事的人是谁?”
胖奎腾空的那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得意道,“就是我。”
秀秀笑容渐渐消失,唤出佩剑一指便架在胖奎的脖颈上,胖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秀秀秀眉横竖,眼角微微上挑,“你为什么要折磨离哥哥?”
胖奎慌张道,“离哥哥?哪位离哥哥,女师傅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哪里能想到被他欺负的林晗就是女师傅的离哥哥呢!
秀秀用手一指,林晗微微抬起头来正与胖奎的目光触在了一起,胖奎一惊,脱口而出道,“林晗你这个偷鸡贼怎么会认识青衣弟子?”觉察到自己失言,又连忙求饶道,“林晗,林晗,咱们一屋子同睡了两年多,好兄弟,你不会狠心不帮我吧,罚你跪是大师傅说的不是我,你快叫这位女师傅住手!”
林晗此时还是善良的正人君子,忙安慰他道,“胖奎你放心,碧云就是胡闹,她不会伤了你的。”又劝碧云道,“碧云,你快将剑放下来,我受罚不管他的事。”
秀秀不听,对着胖奎嗔视切齿,“你方才不是说你是管事的吗?那你快让离哥哥起来!”
“这我可做不了主啊,我不是这里管事的,管事的是大师傅张大勺,女师傅你去找张大勺吧,我就是一个扫地洗菜的!”
“那你就把张大勺给我叫出来,不然小心我这把剑……”秀秀威胁着做了个要死人的表情。
白顾锦站着的地方正好能把秀秀脸上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这个小师妹中就有些娇纵任性,她是天下财富柴家独女,自小娇生惯养,父母担心她的性子日后继承不了家族的事业,所以才让她来我吃吃苦。小师妹因着自己的任性好几次让身处鬼门关,可谓是的一大克星了。
胖奎忙不迭地点头,急急就要往回走,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方才还剩的大半的淘米水连同木盆飞了出去,正向着林晗跪着的方向。
要死了,要死了,竟然敢对动手,白顾锦记得中原来厨房里欺负的人可都没啥好下场,被的魔界相好阿静给一把火困死在了大门中,而无动于衷默许了!
白顾锦惊叫一声“不可!”
那方林晗的面前好像有一面透明的玻璃将盆和水都挡住了,然后流在了地上。
林晗本已闭上了眼等那盆冷水浇下,却没感到凉意,听得木盆哐当一声掉落面前,这,是有人在帮他?
秀秀大叫一声,跳了起来,“哈!你是故意的吧!”
胖奎拨浪鼓似地摇头,“没,没有…”便见秀秀持剑要来戳他,胖奎左闪右避,在冰上摔了好几个跟头,摔得鼻青脸肿,嘴里发出像杀猪一般的嚎叫,“青衣弟子杀人啦!青衣弟子杀人啦!”
白顾锦看的清清楚楚,刚才那水真是蹊跷,看样子也不是秀秀做的,难道这里有别人?可中没人啊,难道小说也会骗人?这里藏着其他的人?
白顾锦觉得自己身陷于一团迷雾之中,周围危机四伏,一阵风吹来,白顾锦浑身打了个冷颤。“??”
连叫了几声,都不搭话,屏幕上显示宕机中,这个破烂!
张大勺提着两把大勺就从里面跑了出来,嚷着,“谁啊,谁敢来我杀人?”
胖奎缩到了张大勺的后面,指着秀秀,“就是她!”
秀秀拿着剑就追了过去,张大勺用铁勺挡住,怒道,“你一个青衣弟子怎么来我这里行凶砍人?”
林晗依旧还跪在那里,大声道,“大师傅,她是在跟胖奎闹着玩呢!您千万别怪她!”又对碧云斥道,“碧云,你快把剑给收了,给大师傅陪个错!”
秀秀气的直咬牙,“离哥哥,他们欺负你,你怎么还帮他们说话啊?”见林晗有些责备地看着她,秀秀只好不情不愿地将宝剑放下,又问,“你是这里管事的?那你就是张大勺了?”
张大勺道,“是,我就是管事的,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虽然你是青衣弟子,等级比我们高,但你也别想欺负我们!”
秀秀嗤笑道,“我才懒得欺负你们!跟你说正经的,我离哥哥被你们冤枉偷鸡吃,被罚跪在地上,你快叫他起来。”
张大勺道,“我们在他的鞋底找到了鸡毛,证明鸡就是他偷的,他自己也承认了。”
秀秀娇斥道,“不就是一只鸡嘛,我家里的钱能把整个我买下来,你快叫我离哥哥起来,再给他赔礼道歉,不然的话,我就砸了你这个大门!”
张大勺道,“错了就是错了,说好了要跪一天一夜的,没到时辰我是不会让他起来的!”
眼看情况越来越糟,白顾锦从树后走出,叫了一声,“张师傅,别动气。”
林晗睫毛微动,有些不可置信,刚刚,是你救了他?
张大勺明眼一看束带颜色就知道是青衣弟子中等级最高的,便知来人是谁了,客客气气道,“原来是落你,落你来大门有什么吩咐吗?”
白顾锦琢磨着美人出场的方式,迈着小碎步缓缓地行到这些人面前。我戒律森严,即便秀秀骄横惯了,见到白顾锦还是恭敬道了一句“你”。
白顾锦微微点了头,才用温柔的语调道,“张师傅,我是来向您道谢的。我前些天不是掉进了水中,多亏您这位徒弟炖了鸡汤给我补身子,这不我好多了,便来给师傅您道谢。方才我听到你们以为这位徒弟偷吃鸡,真是天大的误会,让这位小徒弟受罚实在是过意不去,不知我能否给这位小徒弟求个情呢?”
张大勺纠结着眉头问台阶下,“林晗,我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实话!”
林晗不语。
人作为天下第一绝色,任何人接近她都会被其他的男人视作仇敌,曾有一个刚入门的小师弟想去窥探你的美色,被人逮到就是一顿毒打,林晗不说只是自保而已。
就是为了给解围赚而来啊,不回答还怎么借机下台,白顾锦只好诋毁起了自己,“啊,是因为我吩咐他不要告诉别人的,因为…因为我怕被人知道我也会贪恋口舌之欲…”
白顾锦声音越来越小,听得旁人耳中只以为是女子的娇羞之态。林晗却听得很清楚,你竟为了他这样说自己,一时之间大为感动。
“哗啦啦…”白顾锦听见钱掉口袋的声音,脑中的已经恢复正常,屏幕上写着恭喜+200。这可是200块呦,白顾锦乐开了花,忍不住的嘴角微笑。
张大勺一下子沉浸在这羞涩的笑容中,原来这就是天下第一绝色~连带着语气也柔和地像棉花,“林晗,快起来吧,都是误会一场,解释清楚就没什么了。”
林晗这才艰难地从地面上爬起,他的腿冻地都要失去知觉了,一一道谢,“多谢张师傅,多谢你。”
张大勺道,“落你还有什么吩咐?”
白顾锦指着林晗道,“张师傅,我想让他给我拿点鸡蛋带回去补身体。”为了表明自己的身体确实弱,白顾锦又咳两声。
仿佛一道雷劈下,大家都懵了,空气中安静地很,谁会想到天下第一绝色九尾之女特意跑来厨房要鸡蛋!
张大勺被这话给惊吓地吞了口口水,结巴道,“可以,当然可以。”
秀秀急忙收了剑,凑到林晗旁边娇声道,“我也要去!”
人品大发(2)做好事得留名
“你,刚才多谢你替我求情。”林晗抱着一兜鸡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小路上。
白顾锦眯着眼笑,好说好说,有钱赚谁不想要。“陌殇,你这次因我而受罚,我替你解释是应该的。倒是你跪在外面多久了,这身子还受得了吗?我刚才担心张师傅那两个人会不顾你的身体继续使唤你,所以才借口让你出来。”
白顾锦柔声说完这些话,温柔地看着林晗,非是她有那么多的心思,她只是想跟多呆一会好弄些罢了。
果然说完了这话便见林晗的脸上微微一红,到账的提示音“哗啦啦…”,白顾锦好想捏捏林晗的脸,这小孩子脸皮还挺薄的,真是可爱。
林晗红着脸,眼观鼻鼻观心,“方才也是你出手救我吧,那么紧急的时刻也就只有你能够做到这种反应吧!”
秀秀惊讶道,“离哥哥,刚才不是你做的吗?”
林晗道,“我哪里有那么厉害?这是用气化成屏障,非是修为有所成的人是做不出来的。”
秀秀嘟囔着,“我还以为就我教给你的那两下子,你都练得这般好了,比我还厉害,吓我一跳,原来是你帮的忙!”
白顾锦腆着脸道,“也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不足挂齿。”
做好事得留名,不管那是不是自己做的,先应下来再说,果然又是“哗啦啦…”的钱进账,白顾锦也顾不得自己厚颜无耻了。
林晗笑道,“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你自己都是三脚猫的,教的我能厉害哪里去!”
中虽然现在是一个厨房打杂,但一心向道,哄着秀秀教了好多的心法秘术,并且在上被大力金刚打开了任督二脉,将所习得的内功心法融会贯通,最终打败了大力金刚了众人的欢呼。
白顾锦见机便热心道,“陌殇,不如以后每日二更你来我那里,我教你练功修行。”
林晗惊喜道,“这可以吗?”
白顾锦点点头,到时候随便拿几本书来应付就好了。资质非凡,天资聪颖,在晋升为真人关门弟子之后只是查看藏书阁的书,修为就甩了我弟子好几十年的功力。白顾锦只是让提前多看几本书罢了,不违背的故事线。
秀秀古怪地看着白顾锦,你平日话很少,惜字如金的,怎么今天好像变了个人。她好奇道,“离哥哥,你,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你们很熟吗?”
林晗略有些羞涩道,“我与你前两日才认识…”
秀秀越发觉得古怪了,悄悄看了一眼白顾锦。
林晗你未来老婆在这里啊,你说话就说话,娇羞个什么劲?白顾锦假装没看见秀秀眼里的探究,大方笑道,“哦,前两天我从回来,偶然碰见陌殇在修习咱们的心法,我随口指正了一些,就熟络起来了。”
秀秀怀疑地小心问,“那鸡…”
白顾锦扯出了巨大的笑容,“哦,当时我想吃鸡…”
白顾锦冰肌玉骨、冷艳绝俗的刻板形象就这样被句话给崩塌了!从此以后,世上再无人,只有白顾锦了!
秀秀觉得自己好像多嘴问出来了什么不该问的答案,悄悄捏自己的手,真疼,不是在做梦,她心中的女神形象崩了,一路上再也不吭声了。
到了一处路口,她主动告辞道,“你,离哥哥,我还要去练剑,就不跟你们同路了。”
林晗关心道,“你小心点,练剑可别又伤了手。”
看的出来,林晗对这个小妹妹十分关爱,白顾锦八卦地看着他,原来小说中的两小无猜是这种样子的呀!
林晗回过神来才发现白顾锦盯着他看,许是刚才自己看秀秀背影的时候被她给注意到了,林晗慌张地垂下头,“你,不是你想的那样。”
怎么可能不是,林晗你未来老婆哎,姐姐我作为过来人很明白的,白顾锦将身子微微前倾,脸靠近林晗,调笑道,“哦,那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林晗呼吸一滞,瞬间脸变得通红,他往后退便靠在了一根粗竹子上,结结巴巴道,“你,我,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白顾锦玩味地看着他,这真是一个单纯的好孩子啊,可后期就变样了,毕竟这还是一个种马文,后面林晗会变成阅女无数的高手!
“我在想我里的人情味可真浓啊,不论身份高低,不论贫穷富贵,只要是在我,大家都是平等的。”
林晗道,“你你肯定没有去过我的家乡,我从小生活在积善村中,虽然村子不大,人也不富裕,但是村民和善地很,不瞒你说,我是一个孤儿,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可是积善村里的人都把我当做是自己的孩子看待。我当初离开他们来我求学,还说下大话要村民们等我学成归来,可惜我在我两年多了,还只是一个厨房打杂的,恐怕我今生都没有脸回去见他们了。”
话毕,整个人便沉闷起来。
白顾锦安慰他道,“陌殇,在我看来你很出色,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青衣弟子,你也会衣锦还乡,受到村民热情的招待…”
而且,你未婚妻还在村子里等你成亲呢!
林晗有所触动,期盼地看着白顾锦,“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白顾锦斩钉截铁道,能不真吗,白顾锦是谁啊,将整本小说倒背如流的人,她信誓旦旦道,“陌殇,不出三个月,你一定会成为一名青衣弟子,而且据我推演所得,你会成为真人的关门弟子,首席,而且是唯一的弟子。”
“真人?这不可能…”林晗呼吸急促,真人是神一般的存在,他想都不敢想。
白顾锦鼓励他道,“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你可千万不能小瞧了自己,只要你敢想,没什么事情是不能实现的。”末了,白顾锦高深莫测地眯起了眼,“此事本为天机,你万不可透露给其他人,只管信我就是了。”
“我相信你!” 林晗忽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白顾锦欣慰地看着他,孺子可教也。
“对了,我本来是想去找你道谢的,你炖的鸡汤味道很好,不过我也没带什么礼物,”白顾锦环顾左右,从地上采下一朵小花来,别进林晗的衣领中,笑道,“这朵小花送给你,算是我给你的谢礼,千万别嫌弃啊!”
林晗轰地一下脸又红了,美丽的你送他花哎~
两人又走了不多远,看见十几个青衣弟子围在一起,正对着布告栏上的告示议论纷纷。那布告栏上正写着“欲从众一等弟子中择选一人洒扫房速求取”。
房是我真人的住处,是为我的一大禁地,任何人不得踏入。它向来是由洒扫的普通弟子去打扫,但也仅仅是止于房外,房内是绝对进不去的。现在要找一等弟子打扫房难道说是真人云游归来?虽然一等弟子他们都沾不上边,可难得的八卦真人的机会不能错过!
白顾锦穿进,眼力听力都好了不少,相隔数十米的距离也看的清楚。人恰好就是一等弟子呢!
人成功击败几个一等弟子,夺得与真人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虽然没能见上真人几面,但你还是铁了心地留在房,直到那次误入歧途给真人下药被真人发配到了三不管(人、神、魔不搭理)地带。
:洒扫房资格
白顾锦有些犯难,,怎么能够在测试中脱颖而出呢?话说,就想问一句话,:未完成本次,1000
好了,好了,知道了啦……
“你,你也想要去房吗?”一旁的林晗看着白顾锦对着那布告出神,小心问道。
白顾锦叹口气,“想啊,不过我担心自己去不了。”
林晗一副认真脸看着白顾锦道,“怎么会呢?你方才还劝我有信心,怎么到了自己就没有了?你的修为在一等弟子中是数一数二的,若是想要争一争不是很容易的吗?”
白顾锦点了头报之以微笑,反正他也理解不了,随口说道,“嗯嗯,日后你做了真人的徒弟,咱们两个还能在一处,我就当做是为你当前哨了。”
林晗突地又害羞道,“我以后一定会努力修行,争取半年内成为真人的弟子,到时候就可以常常见到你了。”
呃,该不会他自恋到以为我去房打扫是为了他吧,呵呵,白顾锦肯定他是想多了。
待一同走到女弟子的住处时,白顾锦停了下来道,“上次白母刁难你是因为她太关心我了,不喜欢旁人与我在一起,所以今天咱们两个就在这里分开吧。”
林晗心中又是一暖,你为他考虑如此周全,“好的,你。”
白顾锦接过林晗手中的鸡蛋,笑眯眯地看着他离开,又想起来她自告奋勇要教林晗内功心法的事情,忙喊了一声道,“晚上二更,不见不散。”
林晗没有回头,白顾锦眼见地看到他的耳朵又再一次地红了,粉粉嫩嫩地,林晗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他这是第一次在我感受到别人的关心。
抱着一兜鸡蛋进了屋,白母像是嗅到了什么气味一般后脚就跟进了屋中,“千寻,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的鸡蛋?”
白顾锦笑道,“我出去晒太阳时,发现路边有一窝鸡蛋,估计是哪里飞来的野鸡下的,我就顺手把它给捡回来了,嬷嬷,以后晚上咱们两个可以加餐了。”
白母摸着光滑的鸡蛋,拿着眼角的余光看着白顾锦,自从上次生病以后,她都不认识白顾锦了。“千寻,嬷嬷发现你最近变了很多。”
白顾锦开玩笑道,“可能是这次发烧烧坏了脑子,嬷嬷,我从小在您身边长大,您还认不出来我啊?”
白母哈哈地笑了,对了,这才是她的乖千寻,只会在自己的面前说笑,她嗔怪道,“千寻,你昨日那么和善地对那个小子,可把嬷嬷给吓坏了,还以为你转了性子。你是九尾之女,可是那些凡人拍马也追不上的,日后可要少跟他们接触。”
白顾锦乖巧道,“嬷嬷说的是。”
“对了,千寻,你这两天的课业都落下了,明日该去修习了吧?”
那我这个冒牌货还不穿帮了,到时候在众人面前一比划,什么东西都不会,白顾锦已经能够脑补到大家的下巴掉在地上,扶额做不舒服状,白顾锦柔弱地娇喘,“嬷嬷,我的病还没好呢,要不你再帮我多请一个月假吧?”
白母的笑脸僵在了脸上……
一个月后,人成功通过测试去房打扫,那时就不用修习术法了!
白顾锦又柔柔地道,“嬷嬷,在我请假的这一个月内,请你帮我收拾几本修行的书来看。”
白顾锦待白母走后,急切地点开自己的收支来看,跟林晗一起的时间里,白顾锦听到到账声音“哗啦啦…”好几次了,颤抖的查看,累积增加+1300
有话说:二更,晚上9点-11点
人品大发(3)林晗望着那两个蛋感动莫名……
如何进入房还是个大问题呢!白顾锦苦着脸地求救,“,有什么通关法门吗?”
没有。
得,没戏了!白顾锦翻着白眼,她白天辛辛苦苦赚的一千多马上就要被扣掉了,呜呜呜…
:迷雾森林常年雾气弥漫,两米之外看不到人影,其内生长和栖息着灵气动植物,杀伤力:无。明镜树通体透明,受人触摸显示形态,仙气汇聚彰其样貌,其根茎发达,整片迷雾森林都有它的根须。
人本尊屏气静神感受空气中灵气流动,找到属于明镜树的那股灵气,意念追踪而至。
这间屋子书架上左手第三个置物柜里有一本名为《凝气术》,你可以赶快练习一下。
白顾锦搬着凳子爬到书架上取下来《凝气术》,翻看一堆文言文还没标点符号,瞬间就没了自信,她连字都看不懂呢!“那我现在学这个东西晚了吧?”
呃…为保证人能够完成愿望,会自动设定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找到明镜树。
嗯,这样有信心多了呢!
“你之前不是说我接收了人的修为吗?那我应该很厉害喽?”
是的,不过如御剑飞行一样,法术还需要多加练习。
白顾锦点点头,边嗑瓜子便翻着手中的《凝气术》,虽然很繁体字不认识,不过连猜带蒙也知道了大概。就是要人无欲无求,淡泊明志,顺乎自然,然后气沉丹田,意行气行,意到气到。
以前练过瑜伽,白顾锦还是很自然地做到了气沉丹田,不过用自己的意识去操控气…白顾锦试着去熄灭桌上的蜡烛,蜡烛火苗抖动了几下没事,闭上眼睛,感受自己的真气在体内流动,白顾锦学着仙侠剧里的情节伸出两根手指憋足了气瞪着火苗,刺啦一声焰心像是被人截断,火苗突地就熄灭了。
白顾锦激动不已,从桌子上拿了两个鸡蛋,带着《凝气术》就出了门。
月亮很大,白顾锦为免被人发现,乘着宝剑飞得低低的,待快到了崖上,白顾锦瞅见山崖上有笼起一堆篝火,旁边有人影闪动,是林晗,他早到了。
白顾锦将拿来的两个鸡蛋放在篝火的外围烤着,因为有篝火的原因,上的寒气少了不少,林晗是个好学生,安安静静地看书一点也不扰人,白顾锦拿着一根树枝燃着然后凝气将它熄灭,一来二去做了好多次全都成功,觉得已经熟练了很多,心情激动。
林晗如获至宝地捧着书,这和秀秀教给他的完全不一样,闭上眼睛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丹田中升腾起一股纯厚的真气来,想到自己贴身保存着你白日送的花,林晗再次睁开眼看见白顾锦正在无(ren)聊(zhen)玩(lian)火(xi)中,无限感动。
“你,这本《凝气术》晦涩难懂,可能我的资质太差,不能得其精妙所在。”
白顾锦内心窃喜,没想到自己的资质竟然在之上,她举着手中燃着的树枝道,“你看这根树枝,你试试将它熄灭掉。”
话音刚落,火苗刺啦一声就灭了,一定是风太大,白顾锦重新燃着举着示意林晗再次尝试,火苗刺啦一声又灭了。
“你,这样做对吗?”林晗单纯地看着白顾锦。
白顾锦:“呃……”
强行维持自己的脸面,白顾锦谆谆教导,“你做的不错,好的凝气者还可以摘花飞叶,化气为兵刃,甚至改变空气的流动,以及凝结空中的雾气。”
林晗陷入了沉思,他如今还太弱了。
旁边有一颗树长得不错,白顾锦指着它道,“陌殇,你试试看能不能凝气为兵刃砍下来一根树枝来。”
“轰……”树被连根切断。
林晗、白顾锦皆是不敢置信。
果然是主角光环!白顾锦眯着眼,真是讨厌有的学霸谦虚过了头啊!
“你,我这样做对吧?”林晗小声问道。
白顾锦拿不准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依照此刻还是玛丽苏男,点点头,白顾锦赞许道,“陌殇,你的天分很高,日后勤加练习,一定会成为出色的修行者。你把那棵树劈成小段添柴火吧。”
林晗依言将树劈成小段,越劈越开心。
白顾锦忍不住出声,“好了,可以了。”再添柴火,就要火光冲天了。
用树枝将鸡蛋拨出来,白顾锦递给林晗,温柔(做作)浅笑,“陌殇,修行很费力气的,这两个鸡蛋给你吃。”
林晗望着那两个蛋感动莫名,一定是你早早打算好了一切,故意从大门中拿蛋来给自己吃。
白顾锦闭着眼打坐,淡淡道,“你吃过了鸡蛋就早些回去睡觉,我还要在这里打坐一会儿。”
听着周围没了动静,白顾锦眼睛悄悄露出一条缝来,果然林晗已经离开了。起身去查看刚才那颗被林晗劈断的树,切口很平,要是我也这么厉害,那测试很容易就能通关了。果然是同人不同命,小说中的主角金手指也太逆天了吧!
上床睡觉前再次查看今晚的收益,+500
:医院账单仅剩2.50元,请充值。
今日一共赚了2000,结合之前总,白顾锦留下10000保底,其他的全都冲到了账上。
真人归来的消息很快的就传遍了我上下,布告上说的是要找一个打扫店的一等弟子,虽然只是端茶倒水的活,但是能近距离接触到真人,所有的一等弟子都是心向往之。
白顾锦知道与自己争夺这次名额的人有很多,于是更加着急自己不能完成给的,她特意让白母从藏书阁中借来有关于迷雾森林的典籍来看。
迷雾森林与之前讲的并无二致,终年大雾弥漫,鸟兽都会迷行,白顾锦深知自己若是真跟别人拼修为是绝对赢不了的,便只得从书中找出明镜树的破绽。可是翻遍相关书籍,始终没有解释。
此路不通只好另辟蹊径,白日里青衣弟子们上午学文,下午学武,智学堂离很远,白顾锦白日里就跑到去练剑写字,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今日就已经可以熟练的掌握用剑气去凌空劈斩,白顾锦心里美滋滋的,觉得以这个速度练的话,说不定还真能通过测试。便又提笔沾水在石壁上练字,白顾锦穿越到这本小说里,除了继承原主的美貌,就是一个武功渣渣的文盲。
从简单的字开始练起,白顾锦觉得自己还是有天赋的,小时候练的毛笔字派上了用场,就是繁体字笔画比较多,有点难记。
白顾锦用毛笔蘸上昨夜烧落的黑炭,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偷偷画了个小人,嘿嘿,留个纪念。将毛笔在清水中洗干净,看着细毛上的黑色顺着水流往下漂,白顾锦忽地来了灵感,眼神顺着那抹黑色若有所思,若是……
心情好好,白顾锦溜着弯就拐到了大门去找林晗挣去,人还未到大门便见着林晗被几个青衣弟子给围住了。为首的那人正是我的大弟子赵晗庭。
赵晗庭,自私小气,刻薄任性,喜欢秀秀,前期嫉妒与小师妹秀秀交好欺负,后期嫉妒成了真人的关门弟子屡次加害,猥琐配角通常没什么好下场,赵晗庭最后在一次仙魔大战中被天上飞来的石头砸中,脑浆四溢,死相非常难看。
赵晗庭愤怒地揉着头发,满脸写着无可奈何的郁闷,“臭小子,你勾引我小师妹也就算了!你说说你,你说说你,你为什么连落你也不放过呢?听说上次你偷鸡被张大勺给抓了,还是你替你求的情。你,你说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大脸呢?”
呃,敢情现在赵晗庭介意的人成我了?
林晗被两名弟子抓了手,只能任由赵晗庭侮辱,但他绝不允许别人侮辱他在意的人。“赵晗庭,你身为我大弟子,言行举止应该合乎身份,你这样口出恶言,竟然连自己的同门也侮辱,真是无耻之徒!根本不配做我的弟子!”
赵晗庭本人易激怒,被这话一激,便怒火上涌,大声嚷嚷道,“你个凡人厨子,要不是当年你鬼鬼祟祟跟着我上了山,能有今天这番境遇吗?你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对落你小师妹勾勾搭搭,你当我是你家后院啊!”
说完便招呼周围的弟子,“给我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此刻:解救林晗,可获+1000
“住手!”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白顾锦傻了,暗骂自己是个财迷,一听到1000块就疯了。
“什么人?”赵晗庭对着白顾锦藏身的地方道。
与其被人抓出,还不如主动露面,白顾锦走出来对着赵晗庭盈盈一笑,“赵师兄,是我。”
“落你…”赵晗庭看了一眼擒着林晗的两人,那两个弟子立刻就松开了手。赵晗庭笑道,“这些天一直没见着落你,听闻是生病了,我虽然想去探望,可担心我男女弟子有别,今日见你气色好多了呢!”
白顾锦走了过来,佯装不知问,“这个人惹赵师兄生气了吗?”
“没有,就是和他聊聊天。”赵晗庭已经亲切地搂起了林晗的肩膀,他可不想给白顾锦留下一个坏人的印象。
白顾锦点点头,然后大家互相看着微笑,一句话都没有。白顾锦本就不知道该白顾锦笑了笑,以后的事可说不明白。
迷雾森林闯关测试今日开始,作为择选房洒扫弟子的测试,吸引了数十位一等弟子参与,我大多没什么活动,是以迷雾森林的外面围观了不少的青衣弟子,他们大多是聊些什么,而赵晗庭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印象中的冰山美人说话。白顾锦看看天,看看地,总之她得等林晗平安离开,挣到1000。
赵晗庭估计觉得今天是下不了手了,便拍了拍林晗的肩膀,大笑,“嗯,好,林晗,我们下次再聊。”
林晗迟疑地看了白顾锦一眼,然后默默地离开。
“啪嗒”一声。
地上多了一本书,是从林晗的身上掉出来的,而且唯恐大家不知道它啥的正面朝上,正是白顾锦昨夜给他看的《凝气术》。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我的藏书是不能外传的,所以依照剧情的基本套路,林晗获取书的方法只有一种,那便是偷!
果然,赵晗庭大笑道,“你竟然偷书!”赵晗庭像是一只抓到老鼠的猫一样兴奋,跳起来抓住林晗的衣领,“好啊你,竟然敢偷学我的内功心法,我真是小瞧了你,不光会偷鸡,还会偷书了!走,跟我去藏书阁见姜文师父去!”
林晗辩解道,“不,这不是我偷的!”他偷眼去看白顾锦,担心这书会给白顾锦带来麻烦。
“人脏并获,你还想狡辩不成,这下看你还怎么留在我!”赵晗庭得意洋洋地冲着白顾锦显摆,仿佛自己抓到了入侵我的奸细。
白顾锦连忙制止道,“赵师兄,何必为难一个凡人呢?不过是一本普通的书罢了,咱们我的藏书何止千万,既然他有心向学,不如饶他这次。”
赵晗庭古怪地看着白顾锦,“你是落你吗?该不会是哪里混入的奸细吧?”
白顾锦笑容僵在了脸上,是谁把小说中的大师兄写成一个没脑子的二货,分明精明的很啊,不过两三句话就看出来我的破绽!
赵晗庭原本只是怀疑,见白顾锦脸色有异,心里便肯定几分,忽然便出手打来。
若是真正的落你一定能够躲避开,若不是…
白顾锦丝毫没有防备,即便是她有所防备,她也防备不了什么。所以当即便被赵晗庭掌风拍打出去,像一个风筝一般飞出去,还好林晗及时地抱住她,不然就要被拍在地上,可出大丑了!
白顾锦嘴角溢血,奶奶的,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还好赵晗庭打着要将白顾锦活捉盘问的心思,不然可就要一命呜呼了!
赵晗庭正激动地想要慷慨激昂地发表一下自己的想法,诉说一下自己擒拿住魔界奸细的心路历程。
只听得林晗怒吼一声,白顾锦只觉得周围的风似乎都变了方向,呼啸呼啸地朝着赵晗庭飞去,直接将赵晗庭打了几个滚翻出去。
赵晗庭狼狈不堪,啪地一声吐出了比白顾锦还要多的鲜血。
白顾锦望着林晗的眼睛几乎要冒出来闪光小星星,嗷呜,光环势不可挡,要是以后能跟在一起的话真是幸福啊!
适时出现警告:察觉您出现了对不可告人的心思,请收回。请尊重人意愿,不然将会做出一定的惩罚措施。
有话好好说,别扣啊,我一定保证完成组织交给我的,么么哒!
赵晗庭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晗,马上又从地上爬起来,“他们两个都是混进来的奸细,快把他们两个抓起来!”
“嗖…”,紧接着一声凤鸟长鸣,宝剑挡在白顾锦面前,剑身上似有烈火燃烧,火光中依稀可见一只凤鸟煽动着翅膀,那剑尖直指赵晗庭,距离不过10厘米。
宝剑本为凤鸟所化,感受到白顾锦的危险自动出现,中宝剑最后流落凡间,成为皇宫的装饰用品。
白顾锦激动地几乎要流泪,没想到仙侠世界的一把剑都这么有情谊,她可不敢认为林晗现在就可以和那几位青衣弟子相争护她周全,挣脱林晗的怀抱,白顾锦来到剑身面前,一字一句地咬出口,“赵,晗,庭!”
赵晗庭腿肚子有些发软,他绝对不会怀疑宝剑的真实性,当即知道自己鲁莽冲撞了白顾锦,我有戒律伤了同门必会受到重罚,而且白顾锦的那个爹又是极其护短的,赵晗庭看着愤怒的白顾锦,头大了。
其他师兄弟则暗暗舒口气,幸好刚才他们还没来得及出手。
赵晗庭默默的将身子偏离剑尖,宝剑立刻又追了过去,赵晗庭哭丧着脸,“落你……”
白顾锦又不能真的把他给回打一顿,只能咽下一口气,淡淡道,“如今你又知我是真的了?赵师兄,刚才你出手,我念着同门情谊并未反抗,你是知道的,我的修为在你之上,如果出手一定会伤了你。我平素不喜与人往来,才引的师兄弟们怀疑,此事便全当是我的过错。”
白顾锦从地上捡起《凝气术》,又慢慢地收回了宝剑,笑言,“赵师兄,依我看,今日之事便全当是意外,大家都不要计较,也不要传到他人的耳中,如何?”
这摆明了是要护着林晗了,虽然不知道洛千寻与他究竟有何种的关系,赵晗庭还是连忙点头称是。笑话,一个厨房打杂的怎么能比得上他的名声!既然白顾锦都发话了,他又何必去触那霉头,立刻躬身告退。
林晗等他们一走,立刻上前去扶,自责愧疚,“你,你怎么样?”
白顾锦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顺势就往他的身上靠,一手抓着他腰间的衣服,低声细语好像梦呓,“我没事,只是流了一点血,不碍事的。幸好那掌打的不是你,不然你现在的模样一定比我惨多了。”
林晗不语,只在心中暗暗发誓,将来他一定要成为非常厉害的人,能够成为你的依靠。
白顾锦柔弱道,“这本书以后还是留在我这边,免得生出不必要的事端。我教你修行的事也决不能告诉别人,今后你还是照常来上课,我再带些其他书给你看。”
“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陌殇,我…”白顾锦看着他,欲言又止,林晗的心一荡。白顾锦有些犹豫,想到以后两人必将成为仇敌有些难过,在心中提醒自己,这只是一本书罢了,白顾锦问,“若我以后做错了什么事情,你能不能不恨我?”
林晗不回答,反而不解问,“你怎么会做错事?”
来碰碰运气看是不是能见到传说中的真人的。不过他们是白来了一趟,真人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种喧闹的场合。
白顾锦在人群中瞧见了个熟人,是赵晗庭,没想到他也来参加了,赵晗庭也注意到了白顾锦,连忙冲着她谄笑。白顾锦回以一笑,奶奶的,赵晗庭可不弱啊,中赵大师兄没来参赛啊,急忙点开,“你之前说其他人都不能找到明镜树是真的吗?怎么赵晗庭也来了,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您好,故事架构基本不变,情节或稍有改动,但最终的结果只会是你先找到明镜树。
但是请注意,若是一直不能闯关成功的话,那么您就只能留在这一情节里,循环往复,直至您成功闯关。
此次闯关是由藏书阁姜文师父所设定,姜文师父我四大师父之一,掌管我藏书阁,他常年呆在藏书阁中不见天日,以致浑身皮肤苍白不见血色,眉毛头发胡子也都是白色,而他又沉迷于书中荒于仪容装扮,故他的胡子长可拖地。
白顾锦见到他才知道什么叫做仙风道骨,浑身散发着一种“我就是得道高人”的气场,白色的衣袍上沾染了些墨色痕迹,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墨香。
姜文师父客套话也不说,对着参赛的各位道,“本次比赛的项目是进入迷雾森林,找到明镜树。请各位弟子依次上前抽签选取自己进入迷雾森林的先后顺序。”
这签子中带有灵力,当有人完成时,竹签会自动提醒所有者结果。
大家依次抽了签,白顾锦选到了7。
姜文师父道,“找到了明镜树,并使明镜树显现出形状样貌之人,为最后的胜利者。”
果然是入目所及只有2米,在大雾弥漫的地方用眼看是没什么用的,还好白顾锦提前知道了测试内容,早就已经研究过这里,闭上眼睛用神识去搜寻近处的物体,白顾锦基本上可以避免碰到那些树枝和小动物。
但是想要用这点神识去辨出属于明镜树的灵气,那就是异想天开了。白顾锦尝试过,她只能辨别出空气中的三四种灵气,还都是动物的气息,植物的几乎没有。
因为告知只有白顾锦可以完成测试,所以她并不慌忙,而是在里面行了有一段时间后,慢慢找到一处水源地带。
白顾锦道了一声不好意思,拿着宝剑在地上捅出几个小坑,装了些水进去,然后拿出携带进来的澄泥砚,研磨出墨水来倒进坑中。
这是上次练字想出的点子,明镜树既然根系遍布迷雾森林,又是透明不可见的,若它的根系从土壤中吸取了混有颜色的水,便能顺藤摸瓜找到明镜树的下落,过程可能有些费事,白顾锦只求它有效。
等了一刻钟,白顾锦在两处小水坑中都发现了明镜树根须的踪迹,根须像蜘蛛结的丝一样细,凝神去感知根须流动的方向,白顾锦还真找到了一点线索。将那几个坑给填上,白顾锦可不想留下什么线索,又从河里装了一些水离开。
白顾锦现在的神识只能追踪到百米之外,待到了百米之外便感受不到什么东西了,白顾锦又蹲下来继续刨坑,倒水,研墨,然后重复上一环节。这是个笨办法,可行之有效。
路遇到其他的人,白顾锦都给悄悄避开,不能被人发现她是刨坑解得题,这样的行为太奇怪了!
又在一处水坑中发现明镜树的痕迹,白顾锦欣喜不已,这次好像很接近了呢!
赵晗庭苦恼地围着这一带没成绩地转圈圈,他明明用神识感知到了明镜树的所在,就在他身边不过百米范围之内,可他就是找不见。这不应该啊,赵晗庭百思不得其解。
遭了,晚了一步!白顾锦心道不妙,明镜树的方向明显有人在找,她还不想冒冒然跳出去与对方碰个正着,所以便呆在原地不动声色。
“是哪个青衣弟子寻来了?”赵晗庭感受到周围来了其他人,他正苦恼没有办法破解,抓来个小师弟来帮帮忙似乎不错,嘿嘿!
白顾锦不语,反正你也看不到我是谁。
赵晗庭有些生气,竟然敢对自己这个大师兄不敬,他翻手便化出一阵狂风,狂风怒号,树枝被吹的哗哗作响,风席卷着四周的空气呼呼地吹着白顾锦的面门,然后,雾气散去。
树叶哗啦啦地从天上飘洒下,在场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呆了。
白顾锦:还有这种操作!
赵晗庭:你,伦家不是故意滴!
白顾锦率先打破尴尬,“哈哈,赵师兄早到了啊!”
赵晗庭脸哭丧下来,为什么总是发生这种事,他应该临出门前卜上一卦滴!
“你,你衣服脏了。”
白顾锦低头看,衣服上沾上了泥水和墨汁,按冰山美人的要求她现在还挺狼狈的,随意地用袖子打了打衣服,白顾锦掩饰地笑道,“刚才风太大。”
赵晗庭立刻闭上了嘴。
赵晗庭(无辜):我什么也没干。
林晗(冷笑):你,我看到了,就是他干的。
白顾锦(冷酷):刚是谁打我?
赵晗庭:啊?谁?
林晗(平静):赵晗庭。
白顾锦(冷酷):刚是谁拿树叶拍我脸蛋?
赵晗庭:啊?谁?
林晗(平静):赵晗庭。
白顾锦(咬牙切齿):赵,晗,庭!(左右不见人影)人呢?
林晗(平静):哦,他跑了。
人品大发(5)晋升真人的保洁小妹
赵晗庭默默地保持与白顾锦五米远的距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见白顾锦过来,他更加确定明镜树就在这里,故他偷眼盯着白顾锦的一举一动,他倒要看看这个传闻中的第一绝色是怎样破除谜题的。
白顾锦还不能确定明镜树的具体位置,眼前这个碍事的家伙挡着,她也不能就地刨坑了。
“赵师兄,你在此处可发现什么了吗?”
赵晗庭摇摇头,“落你也是因为察觉到明镜树的灵气才过来的吧,我已在这里转了半天了,还是没能找到明镜树,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因为故事情节就是人找到啊,白顾锦故作高深道,“会不会此处只是一个假象,用来迷惑人的?”
赵晗庭道,“你说的有理,不如你去别的地方看看。”
呃……这个人,还真是让人生气啊!
“其实我正好也走累了,就在此处先歇一会儿。”白顾锦拿着一块石头垫着坐下,一脸单纯地看着赵晗庭,“既然赵师兄觉得有理,不如你去别的地方看看,碰碰运气?”
赵晗庭也找了块石头坐下,厚脸皮道,“其实我也找累了,在此先歇歇。”
沉默了一会儿,赵晗庭主动搭话,“落你,你也想进入房?”他实在好奇的很,落你怎么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白顾锦装作很有感叹地道,“并非是我想,而是有些事情早已命中注定,就像这脚下的草,它匍匐在地上,便是一辈子只能被人给踩在脚底了。赵师兄,你看方才卷起的那股狂风,将这树叶刮下了有多少,这树就好比小草,没有生命便无人怜惜。”
赵晗庭只觉的话中意味好深刻,还没想明白,便见白顾锦起身认真地捡起自己身旁掉落的树叶。“你,你这是做什么?”
“花榭花飞飞满天,红绡香断有谁怜?”白顾锦兀自说着,便用剑抛出个小坑来,将拾来的树叶全都丢了进去,哀叹一声,“赵师兄,万物皆有灵,这叶子在我看来也是有生命的,我看着它们落在地上,就好像看见它们的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流逝。我曾听过一句话,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男寻觅。这叶子可不就是惹人怜爱吗?”
赵晗庭有些手足无措,虽然他听懂了意思,但这境界他可没有,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堆树叶。觉得自己出于同门有必要关心一下,赵晗庭小心问道,“呃,落你,你没事吧?”
白顾锦回头望他,泪眼婆娑……
赵晗庭: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往哪里去?
白顾锦哀婉悲切道,“赵师兄,我想一个人静静,好吗?”
赵晗庭:“当然可以。”他求之不得。
白顾锦“感激地”点了头,转身铲土。
用神识去感知,赵晗庭躲的不远,不过这距离已经够白顾锦施展身手了。挖坑,倒水,研墨,这边的根须已经粗壮了不少,吸收着水中的墨汁往树体上去。白顾锦这下搜寻简单多了,直接就找到了明镜树的位置。
有外挂在手的感觉就是爽,白顾锦敲醒,“咋样?”
您好,评判标准是成功找到明镜树并使它显示出原貌。一般人都是用仙气覆盖树身,使其外边仿若镀上一层金箔,在光下十分好看。
一般人?我是一般人吗?白顾锦果断放弃了这个“高深”的术法,还是用笨办法好了。
友情提示:这样出来的效果很丑,而且你的身份会被人怀疑的,虽然你就是人本身,但后续您完成故事进展可能会受影响,比如会加大难度之类。
哦,可不这样做,白顾锦一辈子也出不去。
围着明镜树四周挖坑,倒水,研墨,白顾锦干的不亦乐乎。
“落你,你这是做什么?”赵晗庭在外围搜寻一圈还是没找见明镜树的踪迹,便回转过来,不想竟看到白顾锦疯狂研墨的这一幕。
然而他立刻就想通了关键,倒吸一口气,白顾锦竟然想到了这么冷门的法子!
还有,刚刚白顾锦对他哭,该不会也是装的吧!找借口让他离开,然后一个人偷偷地做事,女人真可怕!
安静的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坑坑洼洼地地面中心,明镜树渐渐显示出其本来的样貌。
上千年的轮廓渐渐在白顾锦的手下显示出它的沧桑年岁,枝繁叶茂,白顾南蔽日,还有,乌黑油亮……
白顾锦的竹签上“序号7”变成了“恭喜破解明镜树之谜”。
赵晗庭的竹签上变成了“有人破解,请出迷雾森林”。
白顾锦啪地一声扔下了手中的残留的澄泥砚,先发制人,“好你个赵晗庭,你上次使的什么手段伤了我,我竟一点法术也使不出来!待会儿出去见了姜文师父,我一定要将你上次伤我的事情告诉他,让姜文师父好好地惩罚你!”
“哎呦,我的好你,不是说了不提那事了吗,你怎么又想起来了?那次是我不对,落你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了。”
白顾锦哼了一声,愤愤不平道,“要不是我有伤在身,怎么会搞得如此狼狈,竟还被你给瞧见这副模样,我怎么能够放过你?”
赵晗庭小声道,“我上次出手又不重……”白顾锦瞪了一眼他,他只好保证道,“落你放心,今日之事我半个字也不会泄露出去。”
“呔!是哪个狂徒做的好事!”从明镜树中走出一个老头子,准确地说是一个黑人老头子,再准确地形容一下,更像是一个黄种人被涂上了油彩化的黑人。
友情提示:明镜树修炼的精怪,姓名明镜,脾气古怪,请自行保重。
白顾锦:你就不能起点实际作用?
明镜愤怒地怒吼,身后的明镜树似有所感般张狂挥舞着枝丫,阴狠着眼去看周围,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不,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和一个面容可憎的男人!
“呼啦”一声,明镜的手臂垂下来变成了树枝藤条,像黑蛇一样灵活游走在地面上,气势汹汹地朝着赵晗庭就冲过去,赵晗庭还没退后几步,便被藤条缠上了身体,将他绑的像一个粽子。
“就是你小子!”
赵晗庭慌忙大叫,“不是我啊,不是我!”
白顾锦举手报告,“是的,大叔,就是他干的。”
赵晗庭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坏掉了,他牙齿咬碎怒吼一声,“落千……”还没念完整,嘴巴也被藤条给封住了。
明镜暴怒地收回了藤条,连带着赵晗庭一同裹着回到他的面前,“无耻之徒,竟然敢毁坏我的身体,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顾锦见机不对立刻默默溜掉,临走时看见藤条将赵晗庭包裹的只剩下两只眼睛,那两只眼睛怨恨地看着她,恨不得将她给千刀万剐。
白顾锦加快了脚步,赵师兄,我可不是有心抛下你一个人的啊,谁让我一点自保能力也没有,你先替我受点罪,我去找姜文师父来救你哈~
姜文师父已知晓有人找到了明镜树,查看是7号白顾锦,其余的弟子都已经陆续出来了,唯有赵晗庭和白顾锦迟迟不现身。姜文师父无聊的抓了抓头发,其余的弟子也是静静地站立在一旁,等待最终结果的宣判。
白顾锦乘着宝剑一路疾行,从天而降到了姜文师父的面前,顾不得大家诧异的目光,白顾锦就大叫道,“姜文师父,赵师兄被明镜树给抓住了!”
姜文师父向前一步,明镜树很温和的,怎么会发疯?他慢悠悠地捋着胡子,“哦,不要着急,怎么回事?”
白顾锦无辜道,“赵师兄他不知怎么地就惹明镜树生气了,明镜树的元神跑了出来,还将赵师兄给困住了。”
姜文师父点点头,慈爱地笑道,“没什么的,明镜就是一个老顽童,不用管他,等他消了气就把赵晗庭给放出来了。”
白顾锦表示有点悬,尴尬道,“恐怕那气不好消。”
姜文师父笑了笑,“对了,你的签子呢,拿来我看看。”
白顾锦一喜,连忙将自己的7号签交给姜文师父。
姜文师父满意的点了点头,“嗯,这倒不错,不过比我预期的稍有些晚,看来你们平日还是疏于修炼了。”他将那竹签轻轻一掷便就扔进了筒子中,“白顾锦,此次比试你胜了,你回去收拾收拾东西,三日后,就自行前去房。”
白顾锦激动地点了点头,“是。”
“哗啦啦…”恭喜您成功通过迷雾森林测试,得到进入房的机会。奖励+1000
,白顾锦美滋滋地递了两个烤熟的鸡蛋给林晗,“陌殇,今天的事情你都听说了吧,三天后我就要去房了。到时可能不能常常下山来看你了,不过走之前我会给你准备很多的书,你一个人可不要偷懒啊,我会常下山检查你的功课。”
林晗默默将鸡蛋剥了壳,有些不情愿,“恭喜你得偿所愿,不过你为什么要去房呢?那房真有那么好吗?”
白顾锦心道这家伙该不会是对她有什么眷恋吧,呵呵笑道,“陌殇,房的妙处我说了你也不知道,等你将来拜了真人为师,你就知道了。”
林晗望着白顾锦,两眼清澈见底,“你,等我做了真人的徒弟,我是不是也会住在房里?”
白顾锦笑道,“当然了!”而且,忽略她在房的半年时光,这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整整三年,外面还有不少的流言蜚语呢!
“那我一定要早些成为真人的徒弟,要不然我现在就去房外面跪着,求真人收我为徒好了。说不定真人心软了,我就可以和你一起住进房!”林晗说的仿佛若有其事似的。
白顾锦义正言辞道,“不可以。”小说可不是这么写的,林晗有些受伤地看着她,小兔子一样的眼睛问为什么不可以。
白顾锦揉了揉脑门,咋自己像是在养一个小公主似的,得哄着敬着呢!“陌殇,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不可打破原有的界限,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真人自然会来收你为徒的。你还记得你之前答应过我不会将此事讲给别人听,要是平白无故的跑到房外面跪着,那别人还不起疑心吗?”
林晗沉默不语。
白顾锦叹了口气,认命地揉了揉他的头,这可是她的金主啊,“陌殇,你现在或许不懂,但你要知道我做的一切是为了你好。你,相信我吗?”
林晗点点头,抬起头来,露出纯洁的笑容,坚定道,“我相信你。”
白顾锦有些不好意思,哎,又诱骗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