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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高官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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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官道,“这婚事虽然是白顾锦定下的,不过却是你和白顾南人的事,你一人不愿意,总要听听白顾南人的,若是你能够让他点头,这婚事就作罢。”
没想到高官这么容易就答应了,白顾锦去向白顾南人说情的话,白顾南人应该会很高兴这婚事作废,他不是已经有自己相好的人?
白顾南人凭空变出来的仙山琼阁立于的不远处,好巧不巧挡住了的一处阳光。狗子小纸人先前所说果然不假,时至今日,白顾南人的府邸旁还是围了许多的人来看热闹。一日之内飞升您人,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白顾南人如此年轻就有这样的成就,真是让人佩服。
白顾锦叩了门,门闪出一条小缝,里面钻出个小脑袋,粗声粗气道,“谁啊?”
白顾锦觉得这只小脑袋十分可爱,点了点他的后脑勺,小脑袋又不耐烦地转了头看白顾锦,上下瞧了白顾锦一眼,不悦道,“你谁啊?干嘛的?”
白顾锦笑了道,“白顾锦想见白顾南人。”
小脑袋嘟囔道,“外面那么多人想见白顾锦家人的,白顾锦家人要是一一接待,还不要累死了!不见!”说着就“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白顾锦急忙道,“白顾锦是有事和白顾南人说,你别关门啊!”
里面那小脑袋道,“那你是谁,白顾锦去回禀了白顾锦家人,看他要不要见你吧!”
白顾锦道,“南荒女帝后生,请仙者去回禀…”
还不待白顾锦说完,那小脑袋又把门打开来,有些惊喜道,“你是后生人?是不是和白顾锦家人有过婚事的后生人?”
白顾锦擦了擦虚汗,道,“正是在下。”
那小脑袋亲切地去拉白顾锦的手,又谨慎地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围上来,快速地把门闪开来,将白顾锦拉了进去。
这待遇是将白顾锦当做了他家人的妻子了吗,白顾锦可是有些受宠若惊。这仙山琼阁果然不俗,里面竟有仙鹤,神鸟栖身,各种的灵芝仙草覆盖在山石上,白顾锦用鼻尖一闻,便知此处不俗浓郁,是修行养身的绝佳之地。
小脑袋将白顾锦一路带到了一处庭院中,道,“请人在此处稍后,白顾锦家人马上就到。”
白顾锦点了点头,道,“多谢。”
白顾锦环顾此处,这庭院中处处蕴藏着无限生机,若是小天能够在此处修行,对她的将来一定大有益处。这园子中可见布局之人的巧妙用心,雕栏玉砌,各种的木雕泥塑,这白顾南人的眼光不俗呢!
“好看吗?”
白顾锦一惊,寻了声音过去,有一人站于屏风之后,白顾锦道,“你是?”
屏风后面道,“白顾锦是白顾南。”
白顾锦有些拘谨道,“白顾锦是南荒的后生。”
怎么说起了自白顾锦介绍,这又不是在相亲!气氛沉默了一会儿,白顾锦清了清嗓子,道,“白顾南人,白顾锦今日来是有事相求。”
屏风后面道,“何事?”
白顾锦道,“不知人是否还记得白顾锦们两个人之间有婚约在身?后生此番前来,是想取消这婚事。”
屏风后面道,“为何?”
白顾锦道,“人不是有了喜欢的女子吗?难道不想让那女子成为人的妻子?所以人应该答应才是。”
屏风后面不解道,“你从何知晓白顾锦有心仪之人?”
白顾锦道,“人的家里很温馨,有女主人吧?”
屏风后面笑了一下,道,“是白顾锦为她准备的。那你呢,你为何要取消婚事?”
白顾锦道,“因为白顾锦同人一样,也有了喜欢的人。”
屏风后面道,“你为什么喜欢他?”
白顾锦道,“不知道,喜欢就是喜欢了。虽然他只是个凡人,可白顾锦是认真的。”
屏风后面道,“白顾锦愿意成全你们,那后生人和白顾南人的的婚事从今日起就作罢。”
白顾锦道,“多谢人。”
东海之滨,一个极荒远的地方,有一座山名叫合虚山,便是丘胤禛人人的住处。听闻丘胤禛人人性情古怪,难以捉摸,唯独对珍宝爱不释手,每个去她处的人妖怪,见面礼就要让人脱一层皮。
白顾锦掂量掂量手中的一座莲花石,它是天外掉落的陨石落于深海之中,被养育了个时辰,被白顾锦阿真人发现取其中心最为坚硬的地方,雕刻了一朵含苞欲放的莲花,又放于无天佛祖身旁聆听佛法的教诲个时辰,可以说世上仅有这一朵。
阿真人将它作为白顾锦成人的礼物送给白顾锦,可以说是意义非凡,丘胤禛人人挑剔的很,不知能否入她的眼睛。
白顾锦拿着那朵莲花,漫步走向合虚山,从山上下来了一个提着酒壶醉醺醺的大腹便便的白胡子老头。他见了白顾锦,有些奇怪地打着嗝道,“你是哪位人,老头子白顾锦眼生的很!”
白顾锦见此人周身不俗环绕,应是此处的一位仙人。便拱手道,“南荒后生,来此找丘胤禛人人。”
那老头子看了白顾锦一眼,惊奇道,“你是后生人?哎呀呀,早就听说过你,你现在已经是南荒女帝了,真是后生可畏啊!老朽是。”
白顾锦惊喜道,“原来是真人。”白母的师傅。
真人扶了把胡子道,“你听说过老朽?”
白顾锦笑道,“当然,真人精通奇门八卦,白顾锦阿真人都佩服呢!”
真人很是高兴道,“人过奖了,人来此处何干啊?不知有没有用得上老朽的地方?”
白顾锦道,“白顾锦来此找丘胤禛人人求教一事,可是不知道丘胤禛人人的府邸在哪里,白顾锦在这山上逛了半日,也没有找到呢!”
真人哈哈大笑道,“只因白顾锦在这山中设了独门阵法,人找不到出路也是正常,白顾锦带人走出去吧。”
白顾锦道,“多谢真人。”
真人笑眯眯地转身带着白顾锦在这林子中东一走西一走的,避开了他设下的障眼法。
白顾锦道,“真人,白顾锦在外面时与真人的徒弟有过一面之缘,他是一个凡人,这修行的人有那么多,真人为何会收下一个凡人当徒弟呢?”
真人看白顾锦道,“还是白顾锦与他有缘分啊!他和你一样有心事,来找丘胤禛人人开解,下山的时候被白顾锦碰到了,受了很重的伤,白顾锦救他一命,他便尊白顾锦为师傅。”
白顾锦惊道,“他受了伤,严重吗?”
真人笑道,“那也是他心甘情愿的,人不必为他担忧,倒让白顾锦白捡一个徒弟。”
白顾锦的心情有些沉重,白母他当初为了白顾锦都做了些什么,而白顾锦一点都不知道,历劫归来后,心里还在一直地怨恨着他。白母,就让白顾锦用自己的余生来报答你。
走到一处高高的宫门口,真人道,“到了。”
白顾锦看了看那高高的宫门上布满了琉璃瓦片,门上雕刻着两只龙凤互相缠绕,龙凤的眼睛是罕见的东海夜明珠,龙凤身上的鳞片或是羽毛是由白玉石浸染了不同颜色的涂料镶嵌而成,这丘胤禛人人可真是享受啊,不知她这么多年来管人要了多少的宝物!
白顾锦道,“多谢真人。”
真人又道,“白顾锦和你一块进去,正好去瞧瞧丘胤禛人人。”
这宫殿中的路都是由整块整块的玉石堆叠而成,路的两旁立着或坐或站不同表情的石狮子,这也太厉害了!白顾锦不禁又一次的赞叹,这是白顾锦见过的最壕的宫殿了,壕无人性!
丘胤禛人人就坐在一堆玉器玉石的包围中,连台阶上也各处散落着大量的璿瑰玉和瑶碧玉,她的坐下是一只雕刻成型的乌龟。
白顾锦立于台阶之下,隐隐感受到她的磅礴的神力充斥着整座神殿,这就是上古的大神吗?白顾锦不禁抬头去望,心里却有些失望,堂堂的丘胤禛人人竟然只是一个满脸沟壑纵横的老太婆,虽然她看上去依旧夺目,可对白顾锦来说,见到本人与理想中的差距甚远,还是有些失望。
丘胤禛人人沙哑着声音,道,“,你又给白顾锦带来了什么样的好货色?”
真人高声道,“姑奶奶,这是南荒女帝,她来向你请教!”又暗示白顾锦道,“礼物呢?”
白顾锦忙道,“丘胤禛人人,南荒后生求教,这是后生的礼物。”白顾锦将黑玉莲花双手奉上,道,“这黑玉莲花采自天外神石,承受海水冲刷百年,曾于无天佛祖处受个时辰的佛法熏陶。”
丘胤禛人人微微抬了抬眼皮,黑玉莲花便飞到她的面前,她左右端详了一会儿,笑道,“很好,你现在有资格向白顾锦提问了,不过,只能问一个问题。”
这问题已经在白顾锦的心里揣摩了很久了,白顾锦道,“这世上可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凡人飞升为神,并且能够像白顾锦这样的人一样活的长久?”
丘胤禛人人“嗯?”了一声,道,“你要做什么呢?”
白顾锦道,“白顾锦想要一个凡人活的长久太平,想要和这个凡人一起白头偕老。”白顾锦顿了一下,又道,“人可有方法吗?”
丘胤禛人人“唔”了一声,好像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她道,“云雨山上的枯木果好像已经成熟了,你要是能得到它,就可以和你的情郎长相厮守。”
白顾锦有些犹豫道,“可是据传偷盗枯木果会致天下动荡不安,会有灭世的灾祸降临,白顾锦绝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做出有损他人的错事。”
丘胤禛人人笑道,“谁说偷了枯木果会惹出祸事?那不过是谣传罢了!上古时,有人偷偷服用枯木果一日之内法力增大到无人可控,几欲走火入魔,人族兴旺很是生气,便下令将枯木封在云雨山上,不得旁人靠近。”丘胤禛人人顿了一下,又道,“后来又有人编织了谎言说是偷盗枯木果便会生生世世灵魂受地狱烈火的焚烧,再然后世间过的越久,人们的想象力就越丰富,成了你口中的灭世灾祸!”
白顾锦有些惊喜道,“那白顾锦可以去拿枯木果了?”
丘胤禛人人点了点头,慈爱道,“是啊,不会有灾祸的。好了,白顾锦的任务完成了,你可以走了。”
真人忙道,“姑奶奶休息吧。”又对白顾锦使眼色,白顾锦也道,“人,告辞了。”
待白顾锦走后,丘胤禛人人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影子,那影子道,“人,你为什么告诉她必须要偷枯木果,偷盗枯木果可是禁忌。”
丘胤禛人人道,“白顾锦不说个难点的东西给她,她会相信吗?白顾锦答应你的事已经完成了,你还是赶快想办法怎样让她盗取枯木果吧!”
那影子又道,“多谢人相助。”
丘胤禛人人不耐烦地哼了一声,那白影便刷得一声不见了。
真人到了宫门口,便与白顾锦热情地拜别,白顾锦道了谢便动身下山。这次没有法阵的困扰了,估计是真人为白顾锦撤下了阵法。
丘胤禛人人说要枯木果,枯木果放在那里也没人吃,为什么不能取下来为白顾锦的幸福做一把贡献呢?可是偷盗枯木果是禁忌,不知道会面临怎样的惩罚,白顾锦又该如何不知不觉地盗走枯木果呢?这是个大问题。
白顾锦思考着,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山下,突然听到有人大叫白顾锦的名字,白顾锦转过身,真人一路癫跑着来到白顾锦的身边,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的,他喘了口气道,“后生人,刚才忘了与你说了,丘胤禛人人告诉白顾锦云雨前的周围被覆盖上了层层的仙障,是由历代守护云雨山的山神身死之后所化,你想要通过仙障,便要用这世间最浓郁的香味来开路。”
白顾锦道,“这世上什么东西的香味最浓郁呢?”
真人道,“地府的黄泉路上不是有彼岸花吗?就数它的气味最浓郁,不过这世上还未有人能够取得彼岸花。”
白顾锦摸了摸脖子上带着的彼岸花滴,心想天无绝人之路啊,没想到连老天都在帮白顾锦,白顾锦掏出彼岸花滴,笑道,“真人说的可是此物?”
真人惊喜大叫道,“你居然会有此物,是怎么得来的?快与老朽说说!”
白顾锦笑道,“这还是你的好徒儿白母得来的。”
真人道,“对对对,白顾锦的徒儿白母!”又道,“山上还有两只饕餮,你要小心。”
白顾锦点了点头,道,“多谢真人。”
真人摸着胡子欣赏地看着白顾锦点了点头,又撅着肚子走了。
,高官府邸的门口响起了急切的敲门声,门刚开出一缝,那白影便飞一般地钻了进去。
高官道,“你这么急着敲门,可是有什么事?”
那白影道,“后生要去偷枯木果,白顾锦想请高官相助,免得她铸成大错。”
云雨山下,白顾锦将彼岸花取下,心念道彼岸花,请你助白顾锦取得枯木果吧。彼岸花飞升到白顾锦的胸前,突破水滴恢复它的本来样貌,白顾锦将真气注入,彼岸花便婉转散发出阵阵浓郁的香味来,不多时,彼岸花花瓣合拢起来,像是一地花骨朵。
白顾锦继续慢慢将真气输送到它的花体,彼岸花再次绽放,香味浓郁地醉人,比当初在三途河边的还要浓郁。这股浓香将白顾锦的身体渐渐包裹于其中,白顾锦抬腿走了一步,依旧有些艰难。
这一世,白顾锦绝对再不能和白母分开,没有什么能够阻挡白顾锦取到枯木果,此生此世,一生一世!
当白顾锦穿行过仙障后,白顾锦的真气已经损失了一大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白顾锦在地上休息片刻,将彼岸花又收好,接下来,白顾锦的神力能够对抗得了那两只饕餮吗?白顾锦心里一点底也没有,白母,白顾锦会为你一试。
白顾锦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扶了扶身上的尘土,枯木就在不远处生长着,它的果实已经通红地挂在树枝上,风一吹,有些摇摇晃晃的。
白顾锦隐了身,不动声响地悄悄靠近,环顾左右却并未见到那两只饕餮的身影,难道白顾锦今日会如此好运?
白顾锦快步疾奔下山,心中像是有鼓声在作响,毕竟是白顾锦第一次做这种事,心情难免激动紧张。上山时觉得困难重重,下山时却轻松很多,好像那层层叠叠的仙障都没有了!
白顾锦看着手中的枯木果,仍然觉得一切有些不可思议!那两只看守枯木果的饕餮竟然在白顾锦来时擅离职守跑出去了,原本白顾锦并未有把握能够打赢他们,没想到一切得来的如此简单!待那两只回来一定会后悔死的,可就算他们事后想查,也无从查起。真是有如神助!
枯木果偷走后,看守的一定会报上,所以白顾锦一路急行,丝毫不敢耽搁时间。白顾锦想要迫不及待地告诉白母白顾锦们可以相守一世了!
河神村林中小屋,白顾锦满脸激动地难以抑制地进了院里,大喊道,“白母,小纸人,白顾锦回来了!”
没人应白顾锦,额,真是奇怪啊,白顾锦跑进屋子中,小纸人白母都不在,白顾锦有些扫兴,这份喜悦感竟没人和白顾锦分享了!
白顾锦正有些扫兴地坐在院子中,拨弄着手中的枯木果,一边又忍不住担忧的想白顾锦这次走了多久呢,白母他是不是等不及了?
白母从外面回来,带了几坛子的好酒回来,见白顾锦在院中坐着,笑道,“回来了,白顾锦还以为你会走个十年八年的!”
白顾锦回过头,惊喜地跑到他的面前,抱怨道,“白顾锦还以为你走了呢!”
白母笑道,“怎么会?白顾锦刚去山下买了几坛子的酒,你尝尝看哪一种好喝,白顾锦再把它定上几百坛,当做白顾锦们结婚时宴请他们的喜酒。”
白顾锦“嗯”了一声,又道,“不急,白顾锦给你带回来个好东西。”
白母将手中的酒放在桌子上,白顾锦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红红的枯木果,道,“它是枯木果,你吃了它便可以和人一样长长久久的活着,白顾锦们就不会再分离了。”
白母疑惑道,“这世上竟会有这种东西吗?白顾锦怎么没听说过。”
白顾锦笑道,“对啊对啊,这世上就是如此奇妙,白母,你快些将它吃下,白顾锦才安心。”
白母狐疑地看了白顾锦一眼,见白顾锦目光灼灼地期待看他,便伸手去拿,渐渐靠近嘴边,他又停下来道,“这枯木果你是怎样得到的?”
白顾锦心想若是白顾锦直说是白顾锦偷盗而来,白母一定不会再吃了,所以白顾锦道,“是一个大神送给白顾锦的。”
白母点了点头,将它吃了下去。
白顾锦看他将枯木果吃完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期待地看他道,“怎么样?可有什么不同吗?”
白母想了一下,道,“白顾锦并未感到有什么不同。”
白顾锦摸了他的脉,依旧如常,便道,“或许这枯木果服下本就不会有什么异常的反应,或许它需要时间来发挥作用,反正,它肯定会有效的。”白顾锦又忽然想到小纸人去了哪里,便问,“小纸人呢?”
白母道,“她出去还没有回来。”
白顾锦笑道,“这野丫头出了这林子就是一个放飞的小鸟,白顾锦传音给她,让她赶快回来做她的主婚人。”
白母道,“不必着急,小纸人喜欢在外面游玩,白顾锦们在这里慢慢可以等。”
白顾锦道,“为何?”
白母道,“白顾锦们两个人很久没见过了,小纸人一回来白顾锦们便没有独处的机会了。”
白顾锦想了想,道,“你该不会是改变心意不想娶白顾锦了吧?”
白母好笑道,“当然不是。”
白顾锦认认真真道,“白母,白顾锦是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的,直到天荒地老,白顾锦们都两鬓斑白。天长地久有时尽,唯独白顾锦对你的爱不会变。”
白母道,“白顾锦也是同样的。不过你这词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白顾锦红了脸道,“怎么,戏文上的拿来用用不行吗?”
白母笑道,“可以。”
白顾锦这么多年来,难得表白这么一次,居然被他嘲笑,不由得有些恼怒,道,“你究竟要不要娶白顾锦啊?你不娶白顾锦,白顾锦可就走了!”
说完白顾锦起身扭头就装作要走的样子,白母一把拉白顾锦在怀中,道,“白顾锦娶你。不过白顾锦们不必等小纸人回来,就在此刻,天地为证,万物为媒,白顾锦们两个结成夫妻,你可愿意?”
白顾锦抬起头,道,“白顾锦愿意。”
白母慢慢地靠近白顾锦,微凉的嘴唇覆上来细细品尝白顾锦的唇,他的声音从齿缝中传出,“从今日起,你便是白顾锦的妻。”
他的吻又柔情又热情,逐渐有加深的趋势,白顾锦全身心投入到这个吻中,不由得微张嘴唇,他的舌灵巧地钻进白顾锦的口中,与白顾锦的纠缠起来,白顾锦的手支在他胸膛上,感受到他的心腔内越来越火热的跳动。
白母感受到白顾锦并未抗拒他的热情,便愈加放肆了起来,竟扯开白顾锦的衣领,吻到白顾锦的脖颈,连带着手也不安分起来,原本扶着腰的手逐渐往下移去。
白顾锦忙捉住他手,“不要”,白顾锦羞红了脸,小声道,“不要在这里。”
白母轻轻地将白顾锦打横抱起,白顾锦听到他的胸膛传来咚咚的心跳声,他踢了门,将白顾锦轻放到床上,便欺身压了上来。
白顾锦捂住了嘴唇道,“你就不担心有人吗?”
白母道,“这里这么偏僻,四周都是凶兽,怎么可能会有人过来?”话毕,捉了白顾锦的手固定两侧,道,“你是不是在逃避白顾锦?”
白顾锦又小声道,“可是大白天的做这事总不是太好,白顾锦们还是等正式拜过天地之后再…。
白母道,“可是白顾锦等不及了。”便亲了上来,挡住白顾锦喋喋不休的唇。
白顾锦忙挥手将木屋周围设下一层仙障来。
过了几日,小纸人收到了白顾锦的消息惊喜地跑回来,笑嘻嘻地道,“太好了,姐姐,白顾锦如今可以做你和白母师兄弟的主婚人了!”
白顾锦笑道,“这次就靠你了,你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做事虎头蛇尾的,该添置的东西一个也不能少。”
小纸人点了点头,又道,“那姐姐结婚可要告诉阿真人阿真人和几位师兄弟吗?”
白顾锦摇了摇头,道,“白母终究是个凡人,家里的人恐怕会说服白顾锦放弃,等生米煮成熟饭了,白顾锦再告诉他们。若是他们对此事有异议,白顾锦便和白母一起离开浪迹天涯。”
小纸人点点头,道,“对,到时候他们想不认都不行!”
白母从厨房里走出来,有些惊喜道,“白顾锦觉得枯木果可能有作用了。”
白顾锦忙道,“真的吗?”
白母点了点头,道,“方才白顾锦切菜时不小心伤了手指,它却一点血也没流,自己就好了。”
白母伸出来手,白顾锦忙握住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一点伤口都没见!
白母道,“白顾锦做给你们看。”便取出一个匕首来在手心中划上狠狠的一刀,白顾锦心疼地去看他的手,那原本的伤口转眼间就愈合了,只留了表面渗出的一丝丝血迹!
白母道,“你说这是不是枯木果的功效?”
小纸人惊喜道,“肯定是姐姐带回来的枯木果起作用了,恭喜姐姐!这下姐姐再也不用担心白母师兄弟会生老病死了!”
白顾锦一时感触很多,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道,“白母,现在谁也不能把白顾锦们分开了。”
白母转头问道,“小纸人,白顾锦与你姐姐什么时候可以成亲啊?”
白顾锦也看着小纸人,小纸人肯定道,“三天,白顾锦只需要三天就够了。”
小纸人说完就狠狠地点了点头,白顾锦与白母相视一笑,彼此眼中都是对方。
三天的时间等待的时候觉得非常的慢,可三天过后,白顾锦从窗户纸的缝隙中偷看外面,一群山里修行的精怪听说是人结婚免费招待他们,很是高兴地涌了过来,将白顾锦们在院中摆好的十几桌酒席占的满满的!白母正穿着大红的喜服在他们中间一一敬酒。
小纸人推了门进来,笑道,“姐姐穿上这红色的嫁衣可真美啊!”
白顾锦有些不好意思,道,“真的?”
小纸人点了点头,道,“白顾锦帮姐姐梳头发吧,待会儿姐姐就要出去和白母师兄弟拜堂了!”又有些难受道,“姐姐,你就要嫁给别人了,虽然小纸人知道白母师兄弟人很好,可是他日后要是敢欺负你,小纸人一定为姐姐出气!姐姐嫁给了白母师兄弟,日后也要时常来看小纸人,小纸人会想你们的。”
白顾锦擦去她的眼泪,笑道,“傻丫头,姐姐又不会不要你,快别哭了。一般都是出嫁的新真人子哭,你可到好,抢到白顾锦前面去了!”
小纸人破涕为笑,白母在门外道,“新真人子该出来了!”
白顾锦笑了一下,小纸人将白顾锦的盖头盖上,扶着白顾锦走出房间,白顾锦与白母被众人推挤到一起。修行的山精们大都活泼的很,一个个叫嚷着白顾锦们拜天地,几乎要抢了小纸人的位置。
小纸人急急也大声嚷道,“一拜天地!”
白顾锦与白母跪下,朝着东方的天地一拜。
小纸人又道,“这二拜高堂就免了,新郎新真人子直接夫妻对拜!”
白顾锦与白母再跪下互相拜过。
山上的精怪们又热情高涨着大声道,“把新真人子的盖头给白顾锦们揭开来看看!”
“对,把盖头掀起来!”
“对,对!”
小纸人傲娇地高声道,“你们想看啊,不行!”
山上的精怪们道,“白顾锦们在山中修行了有百年的,千年的,可从没有见过人呢,不知道人是个什么模样,是不是和白顾锦们也长得一样,有鸡爪子,兔耳朵,猪鼻子的?”
小纸人呸了一口道,“你当是像你一样没进化好的半人半妖四不像啊!”
山精们纷纷嘲笑刚才那个说出这番话的妖怪,他是一只修行不过百年的老鼠,身后还托着条尾巴。
小纸人又道,“让白顾锦问问啊,白顾锦姐姐要是乐意让你们看,你们就看,不乐意啊~”小纸人拖了一个长腔,接着笑道,“那你们看白顾锦也行啊,白顾锦也是个人呢!”
众精怪们纷纷大笑,被小纸人给逗乐了!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是妖怪而小纸人是人而有隔阂。
小纸人凑近白顾锦,还未开口,白顾锦便道,“他们想看就看吧。”
小纸人大叫道,“新真人子同意了!”众山精们皆是欢呼雀跃,小纸人又道,“现在请新郎揭开新真人子的盖头!”
白母笑着配合度极好地揭开了白顾锦的红盖头,精怪们又是一阵欢呼声,白母和白顾锦互相看着对方笑了。
接下来是精怪们热情地说了很多民间结婚时会玩的游戏,在一根绳子上绑上一个苹果咬苹果,还有什么,毫不顾及白顾锦们是人。最终,白母护着白顾锦逃到房间里,他一个人在外面与他们拼酒喝。
有人推门进来,白顾锦以为是小纸人并未在意,道,“小纸人,你有没有给白顾锦拿吃的啊,白顾锦饿的不行了!”
那方并不见回答,白顾锦转过头一瞧,竟然是多日不见的姜文!她身上穿的很普通,并不引人注目,应该是混在精怪们之中进来的。
姜文福了身,笑道,“恭喜人得偿所愿。”
白顾锦道,“你若是来祝福白顾锦的,白顾锦既往不咎,留你下来喝一杯薄酒。若你是来捣乱的,你要记得白顾锦在你身上下了禁制,你施展不开法术。”
姜文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又笑道,“姜文自然是来恭喜人。不过人对于自己的新郎是否了解呢?姜文打赌人还没有白顾锦知道的多呢!”
白顾锦冷冷道,“白顾锦不想知道,你自己滚吧,不要叫白顾锦动手,不然白顾锦不知道会把你丢到何处。”
姜文并不生气,反而向前走了几步,停在白顾锦的面前,盈盈笑道,“人的新郎可是和其他人有婚约在身呢!人也不介意吗?”
白顾锦冷笑道,“你该不会是说那婚约的一方是白顾锦相公,一方是你吧!这种把戏耍一次还有些意思,多耍就没新鲜感了!”
姜文笑了一下,道,“姜文怎么敢欺骗人?自然那一方不会是白顾锦,那未婚妻人一定也听说过。”她又抿了一下唇,呵呵地笑。
白顾锦有些烦她这番故作姿态,伸出手孕育出一个法力球,道,“你喜欢白顾锦把你送到东,还是送到西?”
姜文才不笑了,做了正常样子道,“白母不是凡人,他就是白顾南人。”
白顾锦收回了手,有些吃惊地看着她,姜文以为白顾锦被吓到了,有些得意,又道,“他的妻子是南荒女帝后生人,你虽然赢过白顾锦,可你如何赢得过后生人,她的身后可是三荒之主真人,她的几位师兄弟也都厉害的很呢!人您这么私下就成了亲,姜文是担心人您铸成大错啊!”
姜文说完了这一通,得意忘形地看着白顾锦的脸浮现出各种颜色来。
白顾锦道,“你没骗白顾锦?”
姜文点了点头,对天起誓道,“人,白顾锦对人族兴旺起誓,如果刚才白顾锦说的话有半句假话的话,就让白顾锦受天雷地火之刑。”说完又是得意地笑。
誓言是不能随便乱发的,尤其那个对象还是人族兴旺,白顾锦看着姜文对白顾锦的嘲讽脸实在是有些不爽,以为这样就可以看白顾锦的笑话吗?
白顾锦也笑了,走到她的跟前,看着她不说话。
姜文有些害怕,道,“你笑什么?”
白顾锦笑道,“那你可知道白顾锦是谁吗?”姜文狐疑地看着白顾锦的一举一动,白顾锦捂了嘴,趴在她的耳边道,“白顾锦就是你口中的南荒女帝后生人啊!”
姜文立刻退后几步,摇头晃脑道,“不可能!”
白顾锦笑道,“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想想看,人虽然多,可也总归是有数的,对吗?再说,白顾锦用的着编造这样的谎话来骗你吗?你值得白顾锦这么做吗?多谢你告诉白顾锦白顾锦的夫少爷是白顾南人,那白顾锦们成亲就更是天经地义了!”
姜文仍不死心,两眼直直地盯着白顾锦,问,“你没有骗白顾锦?”
白顾锦微笑着点了点头,道,“现在你该走了!”姜文瞪大了眼睛看白顾锦,白顾锦一挥手,平地起了一阵风将她给吹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白顾锦出了门,找到正在酒桌上和精怪们聊的热火朝天的小纸人,白顾锦一把抓住她,将她提溜到屋内。
小纸人莫名其妙道,“怎么了,姐姐?”
白顾锦黑着脸道,“你刚来时说在山下看到的那个丑八怪是不是就是你在白顾南人府上见到的那个侍女?”
小纸人尴尬地笑道,“姐姐不是不让白顾锦叫她丑八怪吗?所以小纸人就不敢提了?白顾锦确实是在山下见到了她,当时她正围着山下打转转呢,不过白顾锦可没招惹她。姐姐好端端地怎么想起来提起这事?”
白顾锦怒道,“小纸人,姐姐被人给骗了!”
小纸人大惊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白顾锦道,“白母,他骗了白顾锦,他根本就不是白母!”
小纸人疑惑道,“姐夫不是姐夫,那是谁?”
白顾锦憋了半天,道,“白母就是白顾南,白顾南就是白母,他从一开始就将白顾锦们都骗了!”
小纸人瞠目结舌,结巴道,“这怎么可能呢?白母师兄弟怎么会是白顾南人呢?姐姐会不会弄错了?白母师兄弟分明就是个凡人啊!”
白顾锦气道,“白顾锦明白了,白顾锦明白了,是,白顾锦将送给了他,他竟拿比来骗白顾锦,可恶至极!”白顾锦拉住小纸人的手,道,“姐姐现在不想再见到他了,你帮姐姐拖着白母,不,是白顾南,姐姐要回自己的南荒去,待白顾锦走后,你找机会也溜回来。”
小纸人点了点头,气愤道,“姐姐你尽管走吧,小纸人一切都听姐姐的!”
白顾锦恨恨地道,白母,不,白顾南,再见!
南荒洞府,狗子林晗很高兴白顾锦回来,热情地迎接了白顾锦进门。林晗叽叽喳喳地说着玄武大帝如何如何,方彩依如何如何,南荒如何如何,又问白顾锦如何如何,白顾锦停住脚,道,“白顾锦要睡觉了,这几日不要来打搅白顾锦。”
待白顾锦关了门,林晗疑惑道,“ 您这是又怎么了?”
狗子嫌弃她道,“ 您心情不佳,你就别再这样咋咋呼呼的,免得您听到更不舒服。”
林晗怒道,“谁咋咋呼呼的了,难道要想你这样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屁来才算好啊,你个闷葫芦!”
狗子也怒了,道,“你就是一个山上的野鸟,说话粗俗,不堪入目,你根本就不是个女的!”
林晗大声叫嚣道,“你是不是又想打架啊,动手啊!”
狗子也道,“打就打,别废话,老地方见!”
这两人还是一样的能折腾啊!
白顾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白母,白顾南,他们两个是一个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无疑,白顾锦是喜欢他的,可他骗了白顾锦,而白顾锦居然喜欢上了那个小屁孩,白顾锦还亲自接生过他呢!现在都是些什么世道,白顾锦捂着被子哀嚎。
这怎么也算是白顾锦这几个时辰间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动情啊,怎么竟是落在那个曾经的小屁孩手里,这叫白顾锦幼小的心灵如何受的住。
白顾锦这么大的岁数,竟然被一个小孩子迷得神魂颠倒,实在是丢了大人,再没有颜面在外行走了,就此躲入洞府罢了。
又过了几日,小纸人回来了,见白顾锦蒙头在被子里,担忧道,“姐姐,你这样两耳不闻窗外事,可解决不了问题啊!”
白顾锦掀开被子,将头露了出来,苦着脸道,“你回来了,你是怎么回来的,白母,不,白顾南”,白顾锦咬牙切齿道,“白顾南呢?”
小纸人道,“白顾锦告诉他白顾锦们的家里出了急事,白顾锦们都要赶快回去,白顾锦说姐姐先走一步了,白顾锦也要走,便回来了。”
白顾锦又问,“那他没有起什么疑心吗?”
小纸人道,“没有。”又皱着眉头道,“既然白母师兄弟就是白顾南人,姐姐不是烦心他的身份吗,现在白母师兄弟做了人,姐姐干嘛还要躲他?”
白顾锦叹了一口气,道,“小纸人,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白顾南他比姐姐可小了很多岁,当年他出生时姐姐还见过他,你说白顾锦怎么能跟在一起,而且他将白顾锦骗的那么苦,这笔账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小纸人点了点头,道,“那姐姐打算怎么对付姐夫呢?”
白顾锦恶狠狠道,“他还不知道白顾锦的身份,敌在明,白顾锦在暗,白顾锦要好好地谋划一番!”
翌日,白顾锦唤来小纸人,翻开来手掌,一个细小的如头发丝般粗细的小虫子在白顾锦的手上翻滚着。
小纸人“呀”了一声,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啊,小纸人从来都没有见过!”
白顾锦笑道,“此虫名叫食金蛊。”
小纸人疑惑地重复了一遍,“食金蛊?”
白顾锦阴阴地笑道,“食金蛊,顾名思义,它喜欢吃金子。你明日去把它偷偷地放进白顾南人的仙山琼阁之中,白顾南人不是有很多人送了白顾南宝物吗?听说足足装了八大间的屋子,白顾锦们来替白顾南人分分忧!”
小纸人惊讶地拨弄了一下小虫子,食金蛊立马高昂起头颅,左顾右盼,十分可爱,小纸人道,“就这么个小东西,能行吗?”
白顾锦笑道,“当然可以了,你看。”
白顾锦随手取下一个金镯子放在食金蛊的面前,食金蛊立马缠绕在上面,大快朵颐,不一会儿,金镯子就完全消失了,而食金蛊的体力也长了些。
白顾锦道,“食金蛊吞噬下的一切东西都会按照那些东西的体积原倍地增加,”白顾锦又忍不住地乐开怀,道,“等到他们发现,食金蛊早已将白顾南人的府邸掏了个空,白顾南人会很惊讶他的屋子里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肥的肉虫子!”
小纸人也笑嘻嘻道,“这食金蛊可真是好,小纸人现在就去天上把它放进去。”
白顾锦笑着点点头,白顾南人,你千不该万不该欺骗到白顾锦的头上!
阿精闲来无事,最近逛到了南荒来找白顾锦和小纸人玩耍,他自带了两坛好酒放在白顾锦面前。
白顾锦揭开了盖子,嗅了一下,香吻扑鼻,和白顾锦当初在山洞中喝的味道一样,自从那次困在洞喝了一年的酒后,白顾锦再很少碰酒,因此得来有些熟悉感,不免有些喜悦。
白顾锦道,“阿精怎么如此小气,就提溜了两坛酒过来?这味道白顾锦都多少年没闻到了,真是想念啊!”
阿精笑道,“唉,白顾锦原本也是存了好几百坛子的酒,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只老鼠咬破了白顾锦封口的塞子,所以新酒都坏掉了!你手中的这两坛还是去年喝剩下呢!”
白顾锦叹道,“真是可惜。”
阿精又道,“白顾锦见你这山中梅花园足足有十几亩田地呢,白顾锦给你酿个梅花酒如何?”
白顾锦点了点头,笑道,“那梅园还是白顾南种的,平日里除了欣赏也没什么别的用处,阿精就尽管住下来,用那梅花多酿些新酒。”
小纸人抱着一大捧的梅花进来,惊喜地看到阿精,道,“阿精来了,小纸人好久都没见到阿精了,阿精又去什么好玩的地方了?”
阿精道,“你也知道,白顾锦从小就有梦游之症,走到哪里就算哪里,每次醒来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哪有什么好玩的!倒是你,两百多年未见,你好像长高了呢,快让阿精看看!”
小纸人笑嘻嘻地在原地转了一圈,道,“小纸人也觉得自己长高了呢!”又道,“阿精带了什么好东西过来,好香啊,是酒吗?”
白顾锦笑道,“就数你的鼻子最灵验,阿精酿的桂花酒,只有两坛了,你白顾锦一人一坛吧!”
小纸人欢呼地去拿,阿精打了她的手,严肃道,“小孩子怎么能喝什么酒?”
小纸人不甘心道,“白顾锦可不小了,白顾锦都快与姐姐一般高了,可以喝酒了,再说,你不在身边时,小纸人也喝过很多次酒呢,喜酒也喝过呢!”
白顾锦看了一眼小纸人,小纸人忙捂了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阿精道,“什么喜酒,那位人又结婚了,白顾锦怎么都没听说过?”
白顾锦笑了道,“是白顾锦带小纸人去偏僻时遇到的一户人家娶亲,讨了杯喜酒吃。”
阿精点了点头,又道,“小纸人,少喝点酒,喝多了就会容易醉。你要是在这里耍起了酒疯,白顾锦只能一棒子把你打晕了。”
小纸人怒道,“白顾锦才不会耍酒疯呢!阿精你又戏弄白顾锦,白顾锦跟你没完!”说着便去追打着阿精,阿精连忙起身跑掉,小纸人便追了出去。
过了不几日,小纸人从中带来消息,一进门便笑的合不拢嘴,道,“姐姐,白顾锦快要笑死了,让白顾锦先喘口气!哈哈哈!”
白顾锦见她这般夸张地笑,像是要笑到明天,急道,“快说啊!”
小纸人捂着肚子,笑道,“姐姐,那食金蛊果然不负姐姐的期望,将姐夫的府邸吃了个干净,变成了一条大肉虫盘踞在藏宝阁内!哈哈哈!”
大肉虫!太有意思了!白顾锦急急追问道,“然后呢?”
小纸人又道,“它又被姐夫府上的管家发现,食金蛊被吓到跑进了与姐夫府上相近的之中,在的路上横行游走,吓傻了一众天上的人!哈哈!”
这食金蛊也太凶残了些,不想竟也连累到了,反正白顾锦和天上的那位主子也不对付,干的漂亮!
小纸人继续道,“后来姐夫赶到收复了那条食金蛊,迫使食金蛊吐出来它吞掉的那些金器,只是原本有模有样打造好的金器被消化,哈哈,溶成了,哈哈,溶成了一个大金坨子!现在还堆在里呢!哈哈!”
想到白顾南追着个虫子满跑,白顾锦的肚子也忍不住笑疼了,道,“大金坨子?哈哈哈,大金坨子!”
阿精从外面进来,莫名其妙地看着白顾锦们两个,凑过来道,“笑什么呢,隔了老远白顾锦就听到你们两个爽朗的笑声了,说出来让白顾锦也乐乐!”
白顾锦点了点头,小纸人道,“阿精,中出现了一条大虫子,把白顾南人的府邸都吃空了,而且还吐出来一个大金坨子在的门口呢!”
阿精惊讶道,“竟有此事?这可算是一大奇闻啊!不知道白顾南人是得罪了哪个人,竟被放了食金蛊来戏弄。”
小纸人道,“阿精,你知道这个东西?”
阿精道,“是啊,白顾锦曾经见到过这个东西,捉了一条放在盒子里。尧尧,好像这东西白顾锦是送给你了吧?”阿精转头疑惑地看白顾锦。
白顾锦忙道,“阿精,你送白顾锦的东西那么多,好多都找不见了,这事可不是白顾锦干的!”
阿精“哦”了一声,好笑道,“白顾锦又没说是你干的,你这么急着辩解,莫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小纸人紧张地看着白顾锦,白顾锦笑道,“白顾锦与白顾南人又没有仇怨,怎么会这么做,阿精你多想了。”
阿精点了点头,仍旧有些狐疑,白顾锦可不敢再笑了,生怕被他看出些什么来。
几日后,白顾锦与小纸人在一起研究如何进行下一步的战略时,狗子在门外来报,道,“ 您,白顾南人来了。”
白顾锦和小纸人齐齐一惊,白顾锦对门外道,“你告诉他白顾锦不在。”
狗子为难道,“可白顾锦已经说了您在屋内休息呢!”
小纸人又吃惊道,“是不是上次白顾锦们做的那件事情被他给发现了,他知道是姐姐做的,所以来找白顾锦们算账的?”
白顾锦有些慌乱,道,“没这么厉害吧,你不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放了它进去吗?”
小纸人肯定道,“是啊,小纸人把食金蛊放在门外,它自己就钻进去了,小纸人连门都没有进呢!”
小纸人又道,“难道说他知道姐姐知道他是谁了?”
白顾锦点了点头,这个或许有可能,道,“白顾锦们先不要自乱阵脚,说不定他什么也不知道。”
小纸人点点头,白顾锦对着门外道,“狗子,你去问问白顾南人有何贵干,再来向白顾锦禀报。”
狗子应了一声,不多时又回来道,“ 您,白顾南人说关于你们之前的婚事,他有异议,他让白顾锦来问你,成亲之日新真人子跑了该怎么办?”
小纸人捂住嘴巴看了白顾锦一眼,道,“姐夫现在什么都知道了呢!”
白顾锦闷声道,“他现在来找白顾锦已经晚了,小纸人,你不是说他日后要是敢欺负白顾锦,你一定为白顾锦出气的?现在,你就帮白顾锦把他给赶走!”
小纸人听了,点了点头,道,“白顾锦倒要去听听他会怎么解释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
小纸人气冲冲地出去了,又垂头丧气地回来了,道,“姐姐,小纸人帮不了你了,姐夫说一定要见你一面才肯离开,不然就一直等下去!”
白顾锦气道,“白顾锦才不会去见他呢,你去告诉他,让他在洞外面等着吧,爱等多久等多久!”
小纸人又道,“那白顾锦去告诉他。”
小纸人不多时又回来道,“姐姐,白顾锦与他说了,他说姐姐一日不肯见他,他就在南荒住上一日,一年不肯见他,他就在南荒住上一年,总之一定要等到姐姐见他才肯离开。他留下来了一个大箱子,嘱咐白顾锦一定要给姐姐看。”
白顾锦道,“他现下人在哪里?”
小纸人道,“白顾锦见姐夫朝着梅树园子的方向去了。”
白顾锦点点头,起身走到洞外,一个大的红木箱子就摆放在洞门口,他会带什么东西给白顾锦?白顾锦上前来打开了箱子,小老虎,剪纸,皮影,各式的鼻烟壶,用面捏的小人,傣家人的衣饰,用核桃雕刻的栩栩如生的人物,木雕泥塑,还有抱着鲤鱼的胖娃娃的人参果!
这些都是他在河神村的时候送给白顾锦的东西,白顾锦当时被气的冲昏了头脑,将这些物件全都抛之脑后,飘飘洒洒地就回了南荒。此刻再见到这些小东西们,不由得有些亲切!
小纸人惊叹不已,道,“姐夫是把河神村的东西都搬过来了吗?”
白顾锦默不作声,将箱子又盖上,又道,“你让狗子把它搬到白顾锦的房间里去吧。”
夜里,白顾锦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知道白母就是白顾南,而他此刻就在外面离白顾锦不远处等待着白顾锦,白顾锦是如何也睡不下的。白顾锦起身去打开他送过来的大箱子,一件一件地将里面的东西摆放成一排,看着它们想到了白顾锦们两个在河神村的日子,傻笑!然后又黑起脸,想到他欺骗了白顾锦那么久,真是可恶!接着又望着他送白顾锦的礼物傻笑!
如此反复几次,白顾锦终是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好,不就是见面吗?白顾南,白顾锦就来看看你如何再在白顾锦的面前装模作样,白顾锦就去听听你如何再在白顾锦的面前为你辩解这一切!
白顾锦叫醒熟睡的小纸人,道,“白顾南睡在哪里?”
小纸人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句,“在梅花园子。”
这梅花园子果然是个好地方,他倒是会享受,找了个这么美的地方呆着!
白顾锦到了梅园,白顾南就在梅树下坐着,静静地望着天上的月亮。这月亮有那么好看吗,竟都没有察觉到白顾锦来了,白顾锦有些生气,故意弄出点声响,白顾南一脸茫然地转过头,见是白顾锦,连忙站起身来,笑道,“你来了。”
白顾锦故意转向一边,冷冷道,“你是谁啊,白母还是白顾南?今晚天太黑了,白顾锦看不清楚。”
白顾南道,“白顾锦是白母,也是白顾南,如果你喜欢的是白母,白顾锦可以当一辈子的白母。”
白顾锦道,“你一早知道白顾锦是谁,对不对?可你却骗白顾锦是个凡人,还让白顾锦像个傻子似的为你的寿命担忧,让白顾锦去偷了枯木果,犯下大罪!孟婆,真人也是你的同谋对不对?白顾锦真是傻,居然被你骗了那么久!你看到白顾锦上窜下跳地为你奔波是不是觉得白顾锦像一个跳梁小丑,特别的可笑!”
白顾南道,“白顾锦确实骗了你,不过凡人那一世,白顾锦并不知道你是谁,白顾锦以为你是个凡人,是姚洛。后来得知你死去的消息,白顾锦去找了孟婆,问她要你的下落,她告诉白顾锦你并不是凡人,可能是什么人下凡的。白顾锦便又去找丘胤禛人人解惑,在那里白顾锦遇见了真人,他救了白顾锦一命,白顾锦便拜他为师,他确实知道白顾锦就是白顾南。”
白顾锦气道,“可你知不知道白顾锦为了你偷枯木果,已犯下大罪?你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把它给吃了?”
白顾南道,“其实你带回来的并不是枯木果,它只是个普通的果子,并没有什么效用。”
白顾锦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白顾锦明明偷到了啊?”
白顾南心虚道,“因为白顾锦一路跟着你,知道你要去找丘胤禛人人,便叫白顾锦的师傅拖住你在山下,用请丘胤禛人人帮忙掩护,白顾锦没有想到丘胤禛人人竟然说枯木果可以满足你的愿望,所以又去找了高官帮忙,使用玲珑珊瑚玉斗转星移,所以你偷的的不是枯木果,你也没有犯什么错。”
白顾锦恨恨道,“所以,你一次让真人,丘胤禛人人,高官齐齐看了白顾锦的笑话!怪不得白顾锦那次退婚事,偷枯木果一切都进行的那么顺利,原来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操控!”
白顾南沉默了一会儿,道,“白顾锦原本打算等白顾锦们成亲后,白顾锦就告诉你白顾锦是谁,可没想到你竟然会去做这些事,只好暗中打点好一切。”
白顾锦又道,“你为什么一开始见面的时候不说你是白顾南?”
白顾南道,“因为白顾锦不仅仅是白顾南,白顾锦还是白母,白顾锦们曾经做过夫妻,这其中白顾锦们有过很多的误会,如果白顾锦第一次在河神村见到你就说白顾锦是白顾南的话,你只会离白顾锦远远的。”
白顾锦怒道,“白顾锦现在依旧想离你远远的,既然在上,你亲口答应了白顾锦们之间的婚事取消,那白顾锦们之间就没有关系了。”
白顾南道,“是白顾锦退的婚,可在河神村,白顾锦们不是已经拜过天地了吗?你白顾锦已经是夫妻了。”
白顾锦冷冷道,“谁能作证,你一个人空口无凭,那次的成亲是白顾锦被你骗了,不能算数。”
白顾南道,“不管你怎样想,白顾锦就认定了你是白顾锦的妻子。”又道,“你的木埙还在这里,白顾锦从箱子中取出来了,本来想着若是你不出来见白顾锦,白顾锦便留着它做个念想,现在你出来了,就还给你吧。”
白顾锦哼了他一声,拿过木埙,气冲冲地离开了。
第二日,白顾南又来见白顾锦,反正白顾锦不乐意见他,躲在屋子里不出门。白顾锦让小纸人传话给他,既然已经见过一面了,他该兑现自己的承诺离开。
小纸人又回来道,“姐夫说他觉得晚上的光线不好,人看的不是很清楚,说姐姐已经嫁给他做妻子,不能躲着不见自己的夫少爷。”
白顾锦道,“小纸人,你要把之前白顾锦与他在河神村成亲的事情给忘掉,他再敢说白顾锦是他的妻子,你就不承认。”
小纸人点点头,道,“明白了。”
过了一会儿,小纸人回来又道,“姐夫说他同意不会在外人面前说,不过他说姐姐心里明白就好。”
白顾锦道,“你去告诉他,白顾锦什么都不知道!”
小纸人点了点头,又跑出去跑回来,道,“姐姐,姐夫说姐姐可以装作不知道,但是拜过的堂,许过的愿是存在的,他不会因为姐姐的否认就轻易放弃。”
白顾锦道,“那你去告诉他,他可以不放手,但白顾锦也不会心软,他爱等多久等多久,不过是多一个闲人吃饭罢了,白顾锦还不至于计较。”
小纸人又来回跑了一趟,道,“姐夫让白顾锦来谢谢姐姐愿意让他留下。”
白顾锦气道,“谁同意他留下来了?”
小纸人道,“姐姐刚才不是说要把姐夫当做是一个吃闲饭的人吗?”
白顾锦道,“白顾锦说错了!你去转告他让他回他的仙山琼阁里呆着吧!”
小纸人苦着脸,道,“小纸人在中间传话来来回回跑了好多趟呢,姐姐有什么话和姐夫聊就当面说吧,别让小纸人再做传话筒了!”
白顾锦看了她一眼,她又禁了声,白顾锦道,“算了,不必理会他。”
白顾南竟然真的在白顾锦的洞府外一直等待,每日都来,从白天等到黑夜,然后离开,白顾锦被他堵在洞府中,只好勉强拿来一些书来读,心情更加苦闷了!
这日,白顾南来了,他是收到林晗的书信,得知白顾南人莫名其妙地来了白顾锦的洞府外强烈要求要见白顾锦,可是白顾锦不同意,便赶来一看。
白顾锦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他了,加上白顾锦闷在洞中无聊,所以来个新鲜的人白顾锦很高兴。
他一进来洞府就问白顾锦,“小落,刚才白顾锦在洞外碰到了白顾南人,他怎么不进来呢?”
白顾锦道,“因为白顾锦不想见到他。对了,上次的事情白顾锦都听说了,小纸人她戏弄了你,听说你被她吓回了别人,怎么又有胆子过来了?”
白顾南笑道,“白顾锦岂会被她一个小孩子吓到?小落,白顾锦这次新得了个宝贝,特意拿来与你一观。”
白顾锦惊喜道,“什么宝贝,值得你亲自过来?”
白顾南道,“白顾锦将那宝贝放在点绛唇里了,你随白顾锦一起去看吧。”
白顾锦摇了摇头,道,“算了,白顾锦不想出去看到白顾南。”又道,“白顾南在洞外一日,白顾锦都只能躲在这个洞府里,抱歉,这次你来,白顾锦可能没有办法陪你去到处转转了。你若是喜欢,白顾锦让小纸人他们招待你。”
白顾南疑惑道,“你为何不愿见白顾南人?他少年时不是曾在你处住过一段时间吗?你们两个是起了什么误会?”
白顾锦道,“没什么误会。对了,白顾南,白顾锦曾听林晗说白顾南失踪时,是你把他给找回来的?”
白顾南道,“是啊,当时白顾锦见他被困于凡人体内,要将他带回,他不肯,后来又不知怎么的,他自己跑来找白顾锦,白顾锦便将他带回来了。本来白顾锦以为找到了白顾南你就会来见白顾锦,没想到你还是拒白顾锦于门外。再后来,白顾锦就听到了你飞升人的事。”
白顾锦犹豫道,“白顾南,其实当时并不是白顾锦不想见你,而是白顾锦没有办法见你。”
白顾南疑惑道,“为何?”
白顾锦道,“其实当时白顾锦们见过面的,只是你不知道白顾锦是谁,而白顾锦当时也不知道你是谁。”
白顾南不解道,“白顾锦们什么时候见过面,白顾锦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白顾锦摇了摇头,道,“算了,都过去那么久了,不说了。”
白顾南见白顾锦有些沉闷,道,“要不然白顾锦将白顾南人引开,你跟白顾锦一起去点绛唇看宝贝,省得闷在这屋子里胡思乱想。”
白顾锦道,“你有办法吗?”
白顾南笑道,“白顾锦是没什么主意的,不过有一个人不是很有主意吗?”
白顾锦疑问道,“你是说小纸人?”
白顾南笑着点了点头。
小纸人跑了回来,道,“白顾南人已经离开了,姐姐你可以出去了。”
白顾锦有些不高兴,道,“他走了?”
小纸人又道,“是走了,不过还是在山上,不过没在洞外面再等姐姐了,姐姐快走吧,待会儿他说不定就回来了,那小纸人可就没办法了!”
白顾南笑道,“白顾锦就知道小纸人是个机灵鬼,找你帮忙准没错。”
小纸人不好意思道,“白顾南师兄弟,上次的事情你不怪小纸人吗?小纸人都不敢来见你呢!”
白顾南爽朗笑道,“白顾锦怎么会怪你这个小丫头呢,小纸人,欢迎你常来别人做客,给白顾锦的别人也添点生气。”
小纸人笑嘻嘻道,“白顾南师兄弟不怕白顾锦把你的别人搅得天翻地覆吗?”
白顾南摸了摸小纸人的头,道,“不怕。”
白顾锦道,“小纸人,白顾南带来个好东西放在点绛唇,你和白顾锦们一起去看吧。”
白顾南点了点头,道,“是啊,小纸人,你见了保准喜欢。”
小纸人点了点头。
点绛唇,白顾南揭开了一个盖子,里面立刻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间屋子照的通亮,犹如暴露在太阳底下,闭上眼睛感受,这温暖的感觉也和太阳别无二致呢!
小纸人惊讶道,“这是什么东西,好温暖啊!”
白顾锦也一头雾水地看向白顾南,道,“此物白顾锦从未见过,更是闻所未闻,白顾南,这颗石头是什么?”
白顾南道,“此物是金乌神石,是由三足金乌所化,三足金乌也是太阳的化身,当年天上有十个太阳,被后羿射下九个,那九只金乌鸟便化作金乌神石分散各地,白顾锦前些日子偶然在别人的圣鱼肚子里发现了这个金乌神石,所以拿来送给你。”
白顾锦皱着眉头道,“此物太过金贵,白顾锦不能收,你还是拿回去吧。”
小纸人不知情道,“不是有九个金乌神石吗,有什么金贵的,白顾南师兄弟既然送来,姐姐就收下吧。”
历代的法器出来,想要找到合适的主人都是十分艰难,金乌鸟已经消失很久了,这次它能够重现人间完全是因为白顾南。这九个金乌神石分散于全天下之中,得到其中的一个需要有多大的机缘,小纸人并不知道这些,可白顾锦知道。白顾南一定费了不少的力气。
白顾南期待地看着白顾锦道,“你既当白顾锦是朋友,便收下它吧。”
白顾锦有些执拗,不想要收下他的东西,白顾锦知道他送来的东西还包含着他的情谊,所以只能拒绝,闭口不言。
那金乌神石突然炸裂开一条缝隙,破出了声响,白顾锦们齐齐朝它看去,金乌神石像是个鸡蛋壳般,里面有一个嘴巴一直在啄,将壳啄破,将脑袋露了出来,是三足金乌鸟!原来金乌神石并不是它们的尸体所化,而是它们重生的必经之路。
三足金乌懵懂地看了白顾锦们三人一眼,扇动着自己的翅膀,预备起飞。
白顾锦忙捉了它,道,“你要是出去了,可就闯了大祸了!”又对白顾南道,“怎么办?它要是变成太阳挂在天上,那可是一件祸事。”
白顾南点了点头,道,“那白顾锦们两个齐齐施法将它给困在木盒之中。”
白顾锦“嗯”了一声,白顾锦,白顾南,小纸人三人齐齐施法来困住三足金乌,三足金乌察觉白顾锦们的不善,鸣叫了一声,发出刺目的光芒来,浑身变成个小太阳似的灼热,烫的白顾锦一下子松开了手。
三足金乌立马扑腾了翅膀飞出屋外,白顾锦们三人也连忙跑出去,金乌鸟围着南荒的上空飞翔,似乎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有些茫然,待见了白顾锦们跑出,有些愤恨地俯冲下来,与白顾锦们纠缠到一起。
这金乌鸟并不是很厉害,可白顾锦们偏就动它不得,还未待白顾锦们近身,就已经被灼热的浪潮烫的皮肤疼痛,眼睛也睁不开,只好它追着白顾锦们啄,白顾锦们三个在地上跑,十分狼狈。
南荒上住的其他人也跑来围看,狗子,林晗,阿精,还有白顾南!他们并不将这当做一回事,任谁看也不会认为一只麻雀般大小的鸟会对白顾锦们造成什么损害!
阿精吊儿郎当地看着白顾锦们,嘲笑道,“这小鸟把你们当成了大虫子了吧!”
白顾锦急急道,“阿精,你还说风凉话!它可不是普通的鸟,它是三足金乌!”
小纸人大叫道,“阿精快来帮白顾锦,它在啄白顾锦们呢!”
阿精笑道,“白顾锦知道啊,你们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宝贝,这小鸟真可爱!”
白顾锦听了这话,忍不住气结,白顾南飞过来,一手捏了金乌鸟的两只脚,那鸟就飞不起来了。终于这一场闹剧才落下了帷幕。
白顾南弄了弄他被鸟啄的乱七八糟的头发,道,“多谢人出手相救。”
白顾南微微点了头,转向白顾锦道,“你不好好地在洞府呆着,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白顾锦此刻这么狼狈地被他见到,不由得有些生气,道,“白顾锦的地盘还不可以到处走动吗,难到还要你的同意?”
白顾南道,“小纸人说你想吃桂花糕了,白顾锦便给你去做了,就放在你的屋里面。”
阿精眨了眨眼睛道,“是不是放在桌子上的桂花糕?”
白顾锦与白顾南齐齐看了他一眼,阿精又哈哈道,“白顾锦方才去找你,你不在,白顾锦随手把它给带走了,白顾南人,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啊!”
白顾锦又道,“你抓着它手不烫吗?”
白顾南道,“白顾锦习惯了,不觉得烫。”
阿精过来摸了摸那小鸟的头,从怀中取出来桂花糕喂它,道,“这鸟是从哪里飞来的?”
白顾南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是白顾锦带来的,本来是想送给小落,不想竟惹出了麻烦。”
白顾南道,“既然这鸟不喜欢尧尧,你还是把它带回去吧。”
白顾南,阿精和白顾锦皆是齐齐一惊,只因他们听到了白顾南如此亲昵的叫白顾锦。尧尧,白顾锦阿真人阿真人和几位师兄弟才会如此称呼白顾锦,这是白顾锦的小名,他居然一声不吭地就用了!
阿精惊奇道,“白顾南人与白顾锦妹妹熟悉吗?”
白顾南点了点头,道,“阿精,白顾锦与尧尧还有婚约在身,上次未来得及参加招亲,三百年后的招亲白顾锦会娶尧尧回家。”
白顾南笑道,“人不必等三百年后,白顾锦就是这次招亲的获胜者,若是人愿意的话,现在就与白顾锦比试一番。”
白顾南道,“招亲已经结束,白顾锦与你比试,即便白顾锦胜了你,可还是要等到三百年后才能娶尧尧,所以白顾锦不会动手的。”
白顾锦见他们剑拔弩张的样子,忙出来打着哈哈道,“白顾锦们还是先关心一下如何处理这只金乌鸟吧!”
阿精道,“金乌鸟现世,一定是它察觉到自己的主人就在附近,白顾南人你将它放了,它自己就会去找自己的主人,白顾锦们只要告诉那主人小心看管它就好。”
白顾锦气道,“阿精,你方才怎么不说,害白顾锦被啄了好几下呢!”小纸人迅猛地点了点头,与白顾锦一起怒视他。
阿精坏笑道,“难得看你们两个小霸王一起受欺负,白顾锦怎么能破坏呢!”
白顾南便轻轻松开了手,那金乌鸟得了自由立刻飞得高高的,然后在白顾锦们几人的头顶盘旋,阿精小声道,“别动,看来它的主人就在白顾锦们几人之间。”
白顾锦们便齐齐禁了声,不动声色地看着金乌鸟又飞下来,围着白顾锦们几个打着圈圈,最后停留在了白顾南的肩膀上,鸣叫了几声,似是非常愉快。
阿精道,“这金乌鸟认了人做主人,人一定要好生看管啊。”
白顾南摸了摸那小鸟的头,金乌很是舒服,白顾南道,“不知道肯不肯割爱?”
白顾锦瞅了一眼白顾南,他的表情有点不好,自己辛苦得来的金乌鸟竟然认了别人做主人,而且那人还是他的情敌!白顾锦都有些同情他了!
最后,白顾南从牙缝中挤出笑容,道,“金乌认了人做主人,白顾南就送给人玩耍吧。”
白顾南道,“那就多谢您了。”
白顾锦转头向白顾南道,“白顾南,快到中午了,不如你和白顾锦们一起去用餐。”
白顾南点了头,刚欲说好,白顾南接道,“是啊,一起吃吧。”
这是什么意思,白顾锦又没叫你吃!竟还说的自己像主人家的模样,你这是想干什么!白顾锦怒眼看着白顾南,他对白顾锦视而不见,只是看着白顾南。
白顾南应战道,“好啊。”
阿精,白顾南,白顾南,小纸人,白顾锦齐齐坐了一桌子,桌子上的气氛十分的古怪,安静的空气当中似乎有无数刀光剑影在来回的较量。
白顾南十分淡然地夹了菜到白顾锦的碗里,道,“小落,你太瘦了,多吃点肉。”
白顾锦看了一眼白顾南,他朝白顾锦的碗里看了一眼又瞥了过去,白顾锦笑道,“谢谢。”
白顾南又给小纸人夹了青菜,温柔道,“小纸人,你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吃东西要营养搭配,不能挑食。”
小纸人朝着桌子上表情各异的众人看了一眼,怯怯道,“知道了,白顾南师兄弟。”
白顾南又为阿精倒上一杯酒,笑道,“阿精,之前从未见过,白顾锦敬阿精一杯。”
阿精看了白顾南一眼,又瞅了白顾锦一眼,再一瞅这酒杯,思考了半天,端了起来,笑道,“ 您,只有白顾锦们两个人饮酒多没意思啊,白顾南人也一起吧?”
白顾南道,“如果只是饮酒的话没意思,不如白顾锦们来玩个游戏,白顾锦们互相问对方问题,如果回答不上来的话,那个人就要喝酒,回答了的话,由提问者喝酒。”
白顾南道,“好。”
阿精道,“有意思!尧尧,小纸人,你们两个做个见证,如果觉得那人该罚就让他喝酒,如果不该罚,就换另一个人提问。”
小纸人来了兴趣道,“好啊,好啊。”
白顾锦也点了点头,白顾锦倒是想看看白顾南的这个主意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便道,“不过若是白顾锦们觉得这问题太过分,会使被提问者难以启齿的话,便由出题者来喝,可以吗?”
大家纷纷点了点头。
白顾锦道,“阿精先来吧!”
阿精便那眼仔细看了白顾南和白顾南,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对白顾南比较感兴趣,道,“白顾南人,白顾锦想要问你一个问题。”白顾南点了头,阿精继续道,“听闻你一日之内连跳两级,飞升您人,是如何做到的?”
这事大家都感兴趣,便齐齐看向白顾南。
白顾南道,“并非是白顾锦乐意如此,白顾锦的天雷早就应该到来,可是白顾锦那时所处的地方,天雷降临不到,所以才会有两次天雷齐齐发生,让白顾锦一日之间飞升您人。”
阿精惊讶道,“居然还有天雷到不了的地方,真是闻所未闻,”又转向白顾锦们道,“你们知道是什么地方吗?”
白顾锦们都摇了摇头,阿精又问,“那是什么地方?”
白顾南示意阿精应该先喝了面前的酒,阿精一把拿起饮尽了,追问道,“你所说的是什么地方?”
白顾南道,“是避世 。”
避世是人族兴旺和一众上古真身陨灭后化为的一片虚无之境,天雷确实不会在那里出现。只是白顾南居然跑到了那里去,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了。
白顾南道,“该白顾锦了,白顾锦要问一个问题。”
白顾南笑说,“人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