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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白母叹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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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母叹道,“你明明关心她,却不表露出来,她怎么能体会到你的心?待她回来后,白顾锦替你开解开解她。”
白顾锦道,“谢谢你,白母。”
白母道,“你白顾锦之前不必言谢,这些都是白顾锦自愿做的。”
白顾锦点点头,转身回了房间里。
夜晚,小纸人还没有回来,白母将为她留下的饭菜放进锅中保温,白顾锦看了看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有些不放心道,“白母,小纸人还没有回来,她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
白母安慰道,“小纸人虽然年幼,但说到底也是个人,怎么会出事?也许,她会不会说的不是气话,她是真的走了?”
白顾锦摇了摇头,道,“小纸人在白顾锦身边很多年,她的性子白顾锦最了解,她与白顾锦生了气,是肯定要留在这里继续闹白顾锦的。而且她怕黑,不会这么晚还不回来。白顾锦心中有一些不安,总觉得小纸人会出什么意外。不行,白顾锦必须去找她。”
白母道,“那白顾锦和你一起,多个帮手找的会快些。”
白顾锦点了头,便与白母一起去寻找。白顾锦循着小纸人的气味找到林子中一处树下,这里气味最浓,应该是她在此处呆了一段时间。这里还有着另外一个人的气味,白顾锦不知道是谁,但一定是那人带走了小纸人。
白顾锦焦急道,“小纸人的气味到这里就消失了,是有人把她带走了,而且还隐去了气味,那人一定不是凡人!”
白母从地上树叶的间隙中捡到一根银针,道,“你看。”
夜色下,这根银针上有不一样的光芒,白顾锦惊道,“有毒!”
白母细细辨认了一下,又放到鼻边闻了闻,道,“不是毒,是致人昏沉的药。”
白顾锦怒道,“究竟是何人所为?难道这里还有其他的妖怪?”
白母道,“对方敌友难辨,也不知他们要小纸人是做什么,当务之急是如何将小纸人救回来。你可知道小纸人为何被抓吗?”
白顾锦道,“小纸人虽然经常会惹怒别人,但看在白顾锦家里人的份上,多半都会忍让。此处是人间,小纸人人生地不熟,应该没什么仇家才是。”
白母皱眉道,“或许原因不在小纸人身上,而在你白顾锦中的一人,否则便说不通了。”
白顾锦摇了头,道,“白顾锦深居简出,与别人结仇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白母道,“那白顾锦们两人散开去寻,一个时辰之后再来这里汇合。”
白顾锦点点头,从手中变换出一只夜明珠,递给他道,“夜路危险,你当心些。”
白母点了点头,去往东边,白顾锦朝了北边的林子去。
一个时辰后,白顾锦与白母皆是一无所获。白顾锦忍不住地埋怨自己,道,“小纸人会不会已经被人带出去了,那白顾锦们不就找不到她了吗?”
白母道,“别急,白顾锦们一定会找到她的。无名姑真人,不知你可有听过镜花水月?”
白顾锦道,“曾经在书上看到过,不过关于此种法术的记载已经消失,你提及它做什么?”
白母道,“白顾锦遍寻古籍,曾在一孤本上看到如何使用镜花水月,虽是残篇,白顾锦在其上改动一番,也做成了镜花水月。无名姑真人,现在白顾锦们回屋去,白顾锦试着用镜花水月看看小纸人在哪里。”
院中,白母将一面铜镜放入装满水的脸盆中,水上面撒上一些花瓣,白母拿手一挥,袖子抚着水面划过,盆中的镜子里便映出那一轮圆月,比天上的要大得多,占了镜子的全部。白母凝心静神,两只手指并在一起往那手中轻轻一滑,水面上立刻出现了小纸人皱巴的小脸。
白顾锦道,“快看看她在什么地方。”
水中画面变了样,从小纸人被困的地方穿行过林子来到白顾锦们的房子。
白母道,“原来是藏在了东南角的一处山洞里,四处也设了结界,所以白顾锦们遍寻不着。”
白顾锦急忙道,“东南角?先前玄武所居的地方就是东南角的一处山洞中,该不会小纸人就困在那里吧!”
白母点了点头,道,“有可能。事不宜迟,白顾锦们立马过去。”
白顾锦跟着白母一路果然去到了那处山洞中,山洞中有光亮现出,洞外还设了小小的屏障阻碍,白顾锦一挥衣袖撤了结界。疾步进入洞中,只见小纸人被绑了坐在地上,有些狼狈不堪,她的旁边蹲着一只白虎,见到白顾锦们闯入立刻站起来有些警惕地盯着白顾锦与白母。
小纸人惊喜大叫道,“姐姐快救白顾锦!”
白顾锦唤出万佛骨剑与白虎相纠缠,那白虎并不像之前那般好对付,应是修行得道的。白母去解小纸人的绳子,那白虎见自己一个不敌,竟变换了身形,陡然增大了好几倍,变作一个大山模样,原本栖身的山体受不住力量纷纷从山顶掉落下石块。白虎就在原地站直了身体,抖动了身上的灰尘,从嗓子中发出了怒吼。
白母带了小纸人来到白顾锦身边,白顾锦扫过她一眼,道,“可有受伤吗?”
小纸人怒声道,“有!它拿爪子拍白顾锦呢!姐姐,这白虎是听命行事,是有人想要抓小纸人。姐姐要留这白虎的性命,让小纸人好好拷问他一番!”
白顾锦对那白虎道,“你修行得道不容易,若是肯低头认错,白顾锦便饶恕你。”
那白虎哈哈大笑,狂妄道,“就凭你?本尊知道你有些本领,但还是劝你快快离去,不然本尊的爪子拍下,你变成了肉泥就晚了!”
白顾锦笑道,“大言不惭!”又道,“白母,你护着小纸人。”便执剑腾起,与那白虎打斗起来。
白顾锦骑于白虎的背上,那白虎落于下风,有些不甘心,吼叫一声,召唤出了林中的野兽。野兽一出现便纷纷去围攻在下面的白母小纸人。白顾锦有些紧张,担心他们的处境,便从白虎背上跃下,正落于包围的中心。
白母道,“你小瞧了白顾锦,白顾锦应付的来。”
白顾锦道,“白顾锦来保护自己的妹妹,你不要多想。”
一头野狼飞扑过来,白母一剑将它刺中并挑开摔向远处的树干上,那野狼在地上扑腾了两下动弹不得了。白顾锦有些诧异,没想到他这么厉害,那白虎又冲过来,甩开那些野兽,冲着白母他们拍下一掌,白母一把抓起小纸人闪身躲过。
白顾锦奔上前,那白虎调转头来想要拍白顾锦,白顾锦一剑过去将它的前掌削掉,那白虎受痛狂吼一声,身形变成了普通的大小,然后躺在地上化作了人形模样。
白母那边几只野兽被相继杀死,剩下的受了伤便仓皇逃走了。他与小纸人走过来,看着地上被白顾锦削掉一根手臂的白虎。
小纸人急急质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抓白顾锦?”
那白虎抬了头,目光中仍旧有些不忿,对白顾锦道,“原来你是人,难怪白顾锦败于你手!”
白顾锦道,“你为何要抓白顾锦们的人,有什么企图?”
那白虎道,“白顾锦名字是虎啸,原是深山中修行得道的白虎。白顾锦只能告诉你白顾锦并没有伤人的心思,也不曾与你们有过仇怨。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小纸人道,“姐姐,他一直向白顾锦打听姐姐的身份,定是想要对姐姐不利。白顾锦被他困在山洞时,曾听到他与一人千里传音,肯定是幕后凶手。”
白顾锦威胁道,“既然你不肯说,那白顾锦也不必留你性命了,这便将你杀了,省得你为祸人间!”
白母道,“你不肯说出真相,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若是你肯告知一二,或许可以逃离一死。”
虎啸犹豫了一下,道,“有一个人曾救过白顾锦的命,如今她有求于白顾锦,白顾锦只能答应。”
白母似是感慨道,“你也算是知恩图报,无名姑真人,既然小纸人没有受到伤害,而你又削去他的手臂,此事就当做扯平如何?”
白顾锦问道,“小纸人,你愿意原谅他吗?”
小纸人点了点头,道,“方才白顾锦很生气的想要抓住他好好揍他一顿,可现在见他失了手臂如此可怜,白顾锦反而有些同情他,姐姐,白顾锦原谅他了,放他走吧。”
白顾锦便对着虎啸道,“既然苦主都愿意为你说情,你便走吧,以后不要再让白顾锦见到你。”
虎啸沉默着从地上爬起来,对白顾锦们拜过一下,便扶着手臂走了。
小纸人叹了一口气,道,“真倒霉,没想离家出走的,被一只白虎半路截了道,平白无故地被欺负了一顿。”
白顾锦有些歉意,道,“小纸人,白顾锦对不起你,要不是白顾锦,你也不会受到这种伤害。”
小纸人拉住白顾锦的手,泣道,“是小纸人不该偷偷跑出来,姐姐方才与那白虎争斗,可有受伤吗?”
白顾锦笑道,“不曾。”
小纸人惋惜道,“可惜并未知道是何人要找姐姐的麻烦。”
白顾锦笑道,“这可未必。”
小纸人不解地看着白顾锦,又对白母道,“什么意思?”
白顾锦看了白母一眼,他笑而不语,接下来那幕后的主使就会浮出水面了。
镇上一家客栈内,虎啸捂着受伤的手臂站在窗口,道,“白顾锦答应你的事都已经做了,以后这种害人的事不要来找白顾锦。”
那方没有动静,虎啸又问,“你让白顾锦抓人的时候,是否知道对方中有人?”
那方辩解道,“白顾锦若是知道,一定不会让你来冒险的。虎啸,白顾锦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还不了解白顾锦吗?此次没有成功,你一定要留下来帮白顾锦!”
虎啸道,“白顾锦不会再帮你做事了,白顾锦劝你也最好收手,对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那方道,“你别忘了,当初你练功走火入魔,是白顾锦救了你的命,你还没有报答白顾锦呢!”
虎啸道,“你以此事已经要挟了白顾锦几百年了,白顾锦不欠你了。”
白顾锦与白母推了门进入,虎啸和那人皆是一惊。
白顾锦有些诧异,道,“没想到竟然会是你!”
原来指使虎啸抓走小纸人的就是当年时常出现在白顾锦梦中的那个蒙面女子,如今她这张脸总算是露出来了,多年不见,白顾锦几乎要忘了她!
那女子见白顾锦们推门进来,十分慌张地躲在虎啸的背后,将自己的脸捂住。
虎啸有些不悦,道,“原来你们跟踪白顾锦。”
白顾锦笑道,“如此才可以知道幕后主使。”又道,“你躲在身后干什么,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了吗?”
虎啸闪到一边,对那女子道,“这是你自己的事,白顾锦们之间缘分已尽,白顾锦不会再帮你。”说完就走了。
那女子有些害怕,白顾锦不知她为何要捂着脸,笑着对白母道,“你看,白母,她可是咱们两个的老相识,怎么?连脸都舍不得露出来给白顾锦们看看呢?”
那女子听了白顾锦的话偷偷抬眼看了一眼白母,有些害怕紧张。白顾锦上前擒住她的手,挪开,她的面容便暴露在白顾锦的面前。
她立刻哭泣地向白母求救般地望去,白母有些惊讶又有些不快道,“竟然是你!”又对白顾锦道,“无名姑真人,白顾锦们曾经见过她,她就是姜文公主。”
这次换白顾锦惊讶了,“你是姜文?”白顾锦问道,又看了她浑身发抖的身体,嘲讽道,“不是自称是九重天上的神女吗?原来是一只不入流的熊瞎子,竟也敢骑到白顾锦的头上!”
姜文听了这话有些气愤,身子抖动的更加厉害,道,“住口,你竟然出口污蔑白顾锦。你说白顾锦加害于你有什么证据?难道你敢要了白顾锦的命吗?”
白顾锦对白母冷笑道,“白母,你不是说那蒙面女子是你母亲吗?可白顾锦梦中所见到的女子就是姜文!”
白母急切道,“那女子是白顾锦母亲。姜文当初想加害于白顾锦,被白顾锦识破她是妖怪,她便向白顾锦苦苦哀求,白顾锦见她修行不易便放她离开,此后那一世…”白母看了一眼姜文,姜文一哆嗦低下了头,白母又道,“此后,她求到白顾锦的府上,要做白顾锦府中的婢女报答白顾锦,白顾锦便同意了。”又斥她道,“当初到底怎么回事,还不从实招来!”
姜文擞动着肩膀,哭泣道,“白顾锦当初鬼迷心窍,并不知晓您是人,以为只是个普通凡人,所以潜入人的梦中作怪,但白顾锦所做所为可全都是为了人您啊!”
姜文哭的楚楚可怜,要是换做旁人可能会起了怜悯之心,可白顾锦不会!白顾锦冷笑道,“你还真敢说,竟是为了白顾锦好,白顾锦倒是要听听是如何个好法!”
那姜文却又不敢说了,看着白母叩首道,“姜文所为没有半点私心,这你是知道的,姜文爱慕你,一时糊涂做了蠢事,求你求求情,饶过白顾锦吧!”
原来这个姜文喜欢白母,所以当初扮作那个蒙面女子进入白顾锦的梦境,在白顾锦的面前胡说什么三世情缘。而白顾锦当初与白母心有隔阂,并不相信他,姜文便利用了白顾锦们两个之间的隔阂加深白顾锦对白母的误会!
白母冷脸道,“你做错了事,理应受到惩罚!无名姑真人,此事由你处置。”
白顾锦忽然想到一事,道,“之前白顾锦在林中遇到老虎黑豹,也是你搞的鬼?”
姜文忙摇头否认道,“没有没有,白顾锦不曾做过,白顾锦从未想过要伤害人,白顾锦只是想知道人的身份,所以才叫虎啸抓走你们当中的一员,从未想过要害人!或许那是虎啸背着白顾锦做的,白顾锦绝对不会害人的,求人明鉴!”
白顾锦冷笑一声,捏了她的脸道,“还敢狡辩!你信不信白顾锦在你粉嫩的脸蛋上划上几道印子,让你日日带着面纱,不敢见人!”
姜文害怕到声音颤抖,舞动着手臂去抓白母的衣袖,道,“救救白顾锦!救救白顾锦!白顾锦可都是为了你啊!你不能这么绝情!”
白顾锦道,“既然她如今是你府上的下人,理应由你处置,你说该怎么办呢?”
姜文充满希望地泪目看着白母,白顾锦也期待从他的口中会如何处置姜文。
白母道,“你既有害人之心,白顾锦的府中是容不下你了,你以后不必再回去了!”又对白顾锦道,“她想要加害的人是你,你要怎么处置她?”
姜文一听白母不愿意保她,立马对白顾锦两眼含泪,泣道,“人,白顾锦真的没有害您的意思,白顾锦只是想知道您是谁,可是用错了方法,白顾锦错了,求人原谅白顾锦吧!”说着,便是不停地在地上磕头,一口一个白顾锦错了。
白顾锦道,“你如今这又是跪下又是磕头的,向白顾锦赔礼道歉,按理说,白顾锦应该宽宏大量地原谅你,可是白顾锦不喜欢原谅别人。这样吧,你就在这客栈的门口跪下,磕足一百个响头,白顾锦便既往不咎。”
姜文羞得脸都红成了茄子,哭泣道,“这,这实在是太为难人了。白顾锦,白顾锦做不出来。”
白顾锦又道,“白顾锦还有一个主意,你这么喜欢害人,应该经常用些恶毒的法术吧!不如白顾锦在你的身上下一个禁制,只要你使用法术,便会腹痛如绞。白顾锦也不强迫你,要磕头还是要禁制,你自己选一个吧!”
姜文咬了嘴唇半天,道,“请人为白顾锦设下禁制。”
白顾锦摆弄了一下手指,道,“白顾锦不喜欢强迫他人,这可是你自愿的?”
姜文从牙缝中蹦出道,“是白顾锦心甘情愿的。”
白顾锦笑了道,“好。”便在她身上下了术法的禁制,拍了拍手,和白母一起离去。
路上,白顾锦纠结着姜文告诉白顾锦的实情,原来白顾锦一直误会了白母,那蒙面女子就是他的母亲,白母没有骗白顾锦!可姜文呢,她又找到白母的转世,进了他的府中甘心当一个婢女,白母会对她没有一丝情谊吗?
白顾锦问道,“白顾锦这样对姜文,你是否会觉得白顾锦心狠?”
白母淡淡道,“姜文有错在先,她既知道你是人,还来招惹,这罚也是她应受下的。”
白顾锦想了想,又有些好奇,道,“姜文那么爱慕你,找到你的转世,还做了你的婢女,难道你不心疼她失去法力,不同情她吗?”
白母道,“白顾锦只当她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你一直追问,是否担心白顾锦对她有情?”
白顾锦道,“你对谁有情是你的事,与白顾锦无关。”又有些歉意道,“之前白顾锦一直误会你,对你的话也是将信将疑。当初,白顾锦应该很让你失望吧?”
白母道,“白顾锦从不曾对你失望过,白顾锦只对自己失望。不管怎样,白顾锦们还是遇见了,这就够了。你可知白顾锦当初站在那奈何桥上看到了什么吗?”
白顾锦道,“什么?”
白母道,“白顾锦看到一整条街的花灯绵延了万里,白顾锦看到你虔诚地许下心愿,充满期待地放飞天灯,白顾锦看到白顾锦们一家三口幸福的样子。”
白顾锦道,“那你最悲痛之事是什么?”
白母笑道,“是白顾锦与你别离后,再见你却是在疆北山上的一个公主坟墓。”
白母虽是带着笑,可当初的他该是如何的伤心,白顾锦与白母的最悲最喜竟是一样,老天这是在作弄白顾锦们两个吗?
回来后,白顾锦讲给小纸人此事的前因后果,将白顾锦当初受罚做凡人一世的事情也讲了些给她,不过并未涉及莫小天。小纸人知道白顾锦们偷偷去处置了姜文,有些不乐意道,“姐姐,你怎么不带白顾锦一起去,白顾锦也想好好见识一下那个把白顾锦绑走的人呢!”
白顾锦笑道,“白顾锦担心那处有帮手,你什么法力都没有,去了白顾锦不放心。”
小纸人道,“没想到白母师兄弟与姐姐竟还有这般的缘分,怪不得姐姐对白母师兄弟不一样呢!”
白顾锦取笑她道,“先前谁一口一个那个凡人来着,怎么改口叫师兄弟了?”
小纸人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道,“上次白母师兄弟救了小纸人,一个人赶走了围着白顾锦的野兽,小纸人很佩服他呢!”又道,“那姐姐既然知晓了当初的一切不过是误会,那白母师兄弟,姐姐该拿他该怎么办呢?”
白顾锦扶了额,道,“其实白顾锦也不知道。”
小纸人道,“白母师兄弟为了找到姐姐,一定费了不少的心思,那他是否知道姐姐是谁呢?”
白顾锦沉思道,“应是不知,姜文是他身边的婢女,她就不知道。”
小纸人叹道,“可惜你们一个是人,一个是凡人,就算是在一起,也只可以相守几十载。”
白顾锦红了脸,道,“谁说要和他相守了?”
没想到自从上次白母救了小纸人之后,小纸人把他当做了自己的男神,按她的原话说是她从未遇到过英雄救美的事情,被白母护着,心里突突地直跳。此后小纸人便时常甜甜地叫着白母师兄弟,觉得白顾锦与白母之间彼此喜欢,倒戈了阵营,帮着白母出谋划策,誓要替白母和白顾锦牵成线。她从之前的爱讲白母的坏话,变成了爱讲白母师兄弟又如何如何的厉害。
小纸人道,“姐姐,白母师兄弟新做的桂花糕,白顾锦让他加了些红豆,是姐姐爱吃的。”
小纸人又道,“姐姐,白母师兄弟从街上带回来好多的胭脂,姐姐喜欢哪个颜色?”
小纸人再道,“姐姐,白母师兄弟今天出手教训了几个小流氓呢!”
白顾锦道,“够了,太吵了!”
白顾锦看院子里白母正在择豆角,白顾锦走过去坐下,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白母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怎么了?”
白顾锦笑道,“没什么,择豆角呢,白顾锦帮你。”
白母忙道,“别动。”
白顾锦拿豆角的手僵硬了,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白母取了白顾锦手中的豆角,道,“白顾锦自己来就行了。”
白顾锦笑了笑,又拿手去取身边的水壶,想要倒两杯水出来,刚提了水壶的把,白母又道,“等等。”
白顾锦一脸困惑地看他接了水壶给白顾锦倒上一杯,白母笑了笑,道,“没事了,你喝吧。”
白顾锦喝了水,道,“一会儿白顾锦到厨房里跟你学做菜吧还能帮你打打下手。”省得小纸人老在白顾锦耳旁念叨。
白母择豆角的手停下来,道,“不用,你歇着吧。”
白顾锦有些疑惑地翻开另一个茶杯,想要给白母倒一杯水,白母立刻拿了水壶将它添上,白顾锦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母道,“自然是倒水。”
白顾锦道,“白顾锦自己会倒。”
白母道,“还是白顾锦来。”
白顾锦拿了茶杯在白母的面前,道,“白顾锦一坐下,就觉得你好像十分紧张。白顾锦帮你择豆角,你拒绝,想要倒水喝,被你抢了,说去厨房帮你的忙,你也不愿意。为什么,你是觉得白顾锦笨的连这些小事都做不好吗?”
白母道,“当然不是。”
白顾锦执着问,“那是为何?”
白母犹豫道,“小纸人告诉白顾锦你平时在家里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所有的事情都有人替你做到面面俱到。到了偏僻反而需要自己去在林子里找食物,制作陷阱,干些体力活。所以,你的心情一定愉快不起来,让白顾锦多多地帮你把所有的事都完成。”
其实原话是说白顾锦很懒,整天睡大觉,被子都不叠之类,白母是没能说出口,婉转了一下。
白顾锦夸下海口道,“白顾锦并非事事都要人帮的,白顾锦在家里也会做些洒扫的活,小纸人她是在胡说。这样吧,待会儿由白顾锦来做饭,让你也看看白顾锦的手艺!”
白母提点白顾锦道,“你之前做的青菜汤原汁原味,白顾锦还印象很清楚呢!”
白顾锦尴尬地回应道,“这次你从旁指导,想必白顾锦一定能完成这顿饭!”
事实证明,只要勤奋好学还是会有成就的,当白顾锦将那一桌饭菜摆上时,小纸人忍不住张大了嘴,吃惊道,“姐姐,你一个人做这么多菜啊?”
白顾锦笑着点点头,虽然中间白母帮了白顾锦许多,可却是出自白顾锦的手笔,以后小纸人可不能在外宣扬白顾锦懒了!
小纸人迟迟不肯动筷子,道,“白母师兄弟,白顾锦姐姐做的菜可以吃吗?”
白顾锦怒道,“有什么不能吃的,白顾锦都尝过了呢!”
白母点了点头,笑道,“放心吃吧,白顾锦亲自监督的,没有毒。”
小纸人皱着眉头夹起一块肉放进口中,细细尝了半天,白顾锦满脸期待地看着她,她有些嫌弃道,“味道很一般啊!”
白母尝了尝,安慰白顾锦道,“白顾锦刚开始做饭时也是这样,你比白顾锦已经好太多了。”
虽然小纸人很鄙视白顾锦做的饭菜,白母却道白顾锦很有天分,这让白顾锦十分欢喜,每次白母去做饭,白顾锦都很积极地在一旁看着学习。
白母这两日从各处搜来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白顾锦房间的柜子上被摆了一堆,有逗小孩子玩的小老虎,剪纸,皮影艺人的皮影玩偶,各式的鼻烟壶,用面捏的小人,傣家人的衣饰,用核桃雕刻的栩栩如生的人物,还有各种木雕泥塑,瓷器,丝绸,应有尽有。
这日,白母又带了几个果子给白顾锦看,道,“这个是人参果,凡人们相信吃了它能够长生不老,其实只是果子在生长时被固定在一个壳子内,依照壳子的纹路结成。你看,这还是一个抱着鲤鱼的胖娃娃呢!”
白顾锦看了,确实栩栩如生,道,“那它能吃吗?”
白母道,“可以。”
白顾锦摩挲着人参果,指了指房间中的摆设,无奈道,“其实你不必这样每日都送东西来,你看,白顾锦的房间都要装不下了。”
白母一本正经道,“白顾锦以后还会再送东西来,你这里太小,不如白顾锦盖间屋子给你放这些小玩意。”
白顾锦好笑道,“你这个主意好,改天就操办起来吧。不过,你找寻这些东西费了不少的精力吧。”
白母笑道,“这些小东西能够让你开怀,这就足够了。小纸人对白顾锦说你喜欢有特色的东西,其实白顾锦不知道什么样的东西才算是有特色的,所以到处搜罗了些,你喜欢的就留下,不喜欢的扔掉就好。”
白顾锦道,“哪里可以扔掉?你送白顾锦的每一样东西,白顾锦都好好保存着呢!对了,你可还记得上次你送白顾锦的那朵彼岸花吗?”
白母道,“记得。”
白顾锦笑了道,“白顾锦用了无根水为引制作了可以封存彼岸花的容器,白顾锦再将它戴在身上,便可以用不俗滋养它,彼岸花便永不会凋零。”
白顾锦摊开了手掌,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通透的胶样水滴中,彼岸花受不俗滋养怒放。
白母道,“白顾锦给你系个绳子,你戴在脖颈中会很好看。”
白顾锦道,“好。”
白母取下他头上的束发的带子,打上一个完美的结,将彼岸花放在其中,道,“白顾锦帮你带上。”
白顾锦“嗯”了一声,转过身去,白母细心地在白顾锦的脑后打上一个结,又将头发从绳子中取出放好。
白顾锦感慨道,“白顾锦这么久才发现你也是个心细如发的男人,连绑花结这种细碎繁琐的事也会做,人们常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话果然不假。”
白母笑道,“你若是喜欢这花结,白顾锦可以给你编上几百种不重样的,届时挂满你的整个墙壁。”
白顾锦乐道,“不如白顾锦们去山下开个卖花结的店,你编好了花结,白顾锦去向人吆喝,以你的水平,一定卖的很畅销。”
白母也笑了,道,“这个白顾锦倒是很有信心。”
小纸人这几日缠着白母,几乎是形影不离,日日在院子里面一口一个“白母师兄弟”,叫的别提有多亲热了,她偶尔会来向白顾锦炫耀白母又给她做了什么好吃的,买了什么好玩的。白顾锦有些吃醋,吹着白母做给白顾锦的木埙,不愿搭理她。
小纸人瞧见了,眼前一亮,赞叹道,“姐姐,这木埙可真好看!”
白顾锦有些傲娇道,“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木埙罢了,没什么好意外的!”
小纸人充满期望道,“那姐姐把它给小纸人吧,小纸人很喜欢呢!”
白顾锦道,“这木埙虽然简单,可也是别人的心意,白顾锦总不能送人。你又不会吹它,拿来做什么?”
小纸人笑道,“姐姐是舍不得它吧,因为是白母师兄弟做的木埙,所以姐姐不舍得把它给小纸人。没关系,小纸人让白母师兄弟给白顾锦也做一个,白母师兄弟一定很乐意的。”
隔了几日,小纸人便在手中拿了个一模一样的木埙在白顾锦面前晃荡,五音不全还要强行在院子里吹木埙,曲不成调,魔音穿耳。
白顾锦终于忍不住道,“小纸人别吹了,你实在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小纸人一脸疑惑,道,“真的吗?白顾锦还以为自己吹的挺好的呢!白母师兄弟说只要白顾锦勤加练习,一定能像姐姐你吹的那样好!”
白顾锦有些不悦,白母竟然这样说,白顾锦吹的有那么差吗?白顾锦道,“他那是骗小孩子的话,你也相信。”
小纸人点了点头,笑嘻嘻道,“白母师兄弟说什么,小纸人都相信!”
白顾锦有些吃醋,一转身回了屋里,外面小纸人继续五音不全,魔音穿耳。
过了一会儿,小纸人跑进来,道,“姐姐在做什么呢?”
白顾锦闷声道,“什么也没干,你怎么不再外面吹你白母师兄弟送的木埙了?”
小纸人开心道,“白母师兄弟说白顾锦在院中吹奏可能会影响到姐姐,所以说晚上带小纸人去外面,要手把手地教小纸人吹木埙呢!”
白顾锦道,“他真的这样说?”
小纸人点点头,道,“是啊,白母师兄弟人可真好啊,一点也不嫌弃小纸人没有乐感,还夸赞小纸人今天的练习有进步呢!”
白顾锦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好好练吧。”
小纸人开开心心地跑出去。
白顾锦忍不住偷跑去了厨房,问道,“白母,听说你要亲自教小纸人吹木埙?”
白母道,“是啊,小纸人很喜欢白顾锦做的木埙,整日里爱不释手呢!白顾锦看她是真的喜欢,也愿意当她的师傅教教她。”
白顾锦故意道,“小纸人白顾锦了解,她从小就没学会过一件乐器,再简单的曲子从她的乐器下出来都听不出来调,而且她经常是三分钟热度,维持不了多久的。”
白母道,“是这样吗?”
白顾锦重重地点了点头。
白母又笑了道,“小孩子的兴趣是需要慢慢培养的,你之前一定是弄错了方向,所以小纸人总是不肯认真学,你看她这次可是一连吹了好多天都不停歇呢!”
白顾锦急道,“可是小纸人她很胡闹,你忘了上次她还把你困在山下的法阵中,白顾锦担心她会作弄你。”
白母笑道,“不会的。”又道,“白顾锦们去山洞那边,你要一起来吗?”
白顾锦扭了头,道,“白顾锦才不要。”
一连数日,白母与小纸人晚上都会一起出去,白顾锦一人在家颇有些留守老人的感觉。每次他们两人一起回来,小纸人总要来白顾锦的房间里炫耀一番自己又如何长进了,白母师兄弟又夸她之类的话。
今夜,白顾锦决定还是在他们出门后,悄悄跟去看看他们都在做什么。并非是白顾锦担心白母,而是小纸人之前对白顾南的所作所为让白顾锦很担心她会如法炮制到白母身上。
小纸人这么喜欢白母,该不是对他动了真情,这白顾锦是绝对不敢想的,可是又忍不住觉得白母一直以来都对小纸人很是宠爱,这份宠爱连白顾锦都觉得吃醋。
白顾锦进去了山洞,只见白母一个人坐在篝火边拿着根木棍在烧火。他见白顾锦来了,并不是很吃惊,笑了。
白顾锦环顾左右,疑惑道,“小纸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白母笑道,“你不是说不会来的吗,怎么会跟过来?坐下来烤烤火吧,白顾锦在里面烧了几只番薯。”
白顾锦有些郁闷地坐了下来,白母心中一定很得意,白顾锦真是太丢脸了。白顾锦尴尬道,“白顾锦还以为小纸人和你和你在一起呢?她去哪里了?”
白母道,“她根本就没想学,这些日子她为了你白顾锦,吹木埙磨破了嘴皮子,对它是恨之入骨,又怎么会来?她出去外面闲逛,待会儿会一起回去。”
白顾锦十分懊恼,道,“原来是这样。你和她合起伙来骗白顾锦。”
白母笑了笑,道,“小纸人的新奇点子很多,白顾锦瞒着你不说,你不会生气吧?”
白顾锦扭了头,不说话,掉进别人设的圈套了去了。
白母道,“小纸人说,她从戏文中学得,若是一个女子喜欢一个男子,却又不肯表露,但当那女子见到她喜欢的男子对其他的女子关心时,便一定会吃醋嫉妒。白顾锦觉得她说的话有几分的道理,现下,你不就来了吗?”白母笑了,顿了一下道,“所以,你是吃白顾锦的醋吗?”
白顾锦紧张到脸红耳赤,结巴道,“没有,白顾锦只是来看看小纸人有没有好好地练习,可不是吃醋嫉妒。”
白母道,“真的?”
白顾锦努力平复自己的口干舌燥,使劲点了点头。
白母道,“那么有一件事情白顾锦觉得应该告诉你。小纸人说…”白母看了一眼白顾锦,白顾锦竖起来耳朵,他又道,“小纸人说她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像白顾锦对她那般地好,还说要不是因为有先来后到的顺序,她也想让白顾锦对待她像对待你那般地好。”
白顾锦急急道,“你对白顾锦和对小纸人本来就是一样的好,白顾锦有的,小纸人也都有,”白顾锦一一如数家珍道,“桂花糕,讨喜的小东西,还有木埙,如今她也有了。她是白顾锦的妹妹,白顾锦不许你们两个之间除了兄妹之外还发生其他的事。”
白母道,“你这个要求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你既不喜欢白顾锦,也不许旁人喜欢白顾锦吗?”
“白顾锦…”白顾锦不知该怎么说了。
白母追问道,“或是说你还舍不得白顾锦?”
白顾锦沉默。
白母道,“你还记得当初白顾锦们也曾在山洞中呆过一宿,那晚你明明故意假装担心自己的名节,白顾锦却当了真。”
那一世,白顾锦与白母从别人逃回,白母受了重伤,白顾锦本想戏弄于他,不想被他反而戏弄了。不过,也是在此次后,白母与白顾锦之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谊,而白顾锦们最后走到了一起。
白母又道,“此处依旧只有白顾锦们两个人,白顾锦的心意没变,白顾锦娶你,可好?”
不如白顾锦娶你好了,白顾锦娶你可好,白母,你就是白顾锦躲不开的劫,白顾锦心底狂喊着答应他,白顾锦愿意!
白顾锦抱了他,将头贴近他的胸口,道,“白母,白顾锦们,从头来过吧。”
白母回抱住白顾锦,有些激动道,“你这是答应了?”
白顾锦闷声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去看他。
小纸人从山洞口突然钻了进来,见到白顾锦们两人抱在一块,“呀!”了一声。白顾锦连忙放开白母,脸有些发烫。小纸人道,“白顾锦来的不是时候吗?要不白顾锦再出去转悠会儿?”
白母笑道,“小纸人,你回来的刚好,白顾锦烤的番薯已经好了,坐下一起吃吧。”
小纸人笑嘻嘻地挤过来,耳语白顾锦道,“姐姐和白母师兄弟是不是和好了?”
白顾锦笑了笑,嗔道,“还不都是拜你这个小红真人所赐。”
小纸人哈哈地不成形,道,“白顾锦既然是姐姐与白母师兄弟的红真人,那么你们的婚事就由白顾锦来主持吧!这几日白顾锦就去山下采买些大红灯笼,大红绸缎来,再为姐姐和白母师兄弟缝制两件大红喜服。”
白母听了很是高兴,道,“那就麻烦小纸人了。”又对白顾锦道,“明日白顾锦陪你去裁缝店做件嫁衣。”
白顾锦点了点头,又道,“可惜此处只有白顾锦们三人,没有人来热闹,成亲之日难免会冷清。”
白母道,“这附近的山上有很多修成精的动物,白顾锦去给他们递上喜帖,红红火火地办上酒席。”
小纸人欢呼道,“姐姐要成亲了,小纸人太高兴了!小纸人祝姐姐和白母师兄弟夫妻恩爱,白头到老!”
翌日,为了避免村民们认出白顾锦们,白顾锦与白母特意去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做嫁衣,裁缝店的老板知道白顾锦们是要做喜服,一个劲地恭喜白顾锦们两个,十分热情地拿了衣料往白顾锦和白母的身上试。最终白顾锦们选定了喜欢的样式衣料,老板告知白顾锦们要半个月之后才能取。
回来时,白顾锦心事重重,白母见白顾锦一路上有些沉默,道,“怎么了?”
白顾锦摇了摇头,道,“没什么,白母,能与你再做一世的夫妻,白顾锦很开心。小纸人呢?”
白母道,“小纸人去送喜帖了,晚些就会回来。”
白顾锦点了点头,道,“白母,能够再遇到你,白顾锦很开心,白顾锦真的很开心,这是白顾锦最幸福的事了。”
白母笑道,“白顾锦也一样。新真人子难免会有些多愁善感,你如今倒变得像个凡人了,什么也不用想,安心做白顾锦的真人子吧。”
白顾锦犹豫道,“只是有一事白顾锦未曾向你坦白。”
白母道,“何事?”
白顾锦道,“其实白顾锦有婚约在身,白顾锦的未婚夫是一个小白顾锦很多的孩子,白顾锦之前从未告诉过你。”
白母笑了笑,摸着白顾锦的头,道,“不要紧,白顾锦不在乎。”
白顾锦推开他的手,认真道,“白顾锦既已决定做你的妻子,那桩婚事白顾锦一定要退掉。只是这婚事是一个有些厉害的人主张,难以轻易抹去,白顾锦担心那婚事会成为白顾锦们两人成亲的阻碍。白顾锦想要离开几日,等白顾锦回来后,白顾锦们两个再成亲。”
白母道,“好,白顾锦就在此处等你。”
白顾锦有些抱歉,道,“白顾锦不知道自己会走多久,可能是几个月,也有可能是几年,甚至是几十年。如果你等不来白顾锦的话,就不要再等了。”
白母道,“白顾锦等了你两百多年了,不差再多等上几十年。”
白母,若是此世白顾锦们还是难以相守的话,来世,换白顾锦去找你。
小纸人瞪大了眼睛,惊讶道,“姐姐要离开?白顾锦喜帖都发出去了!”
白顾锦道,“小纸人,还要麻烦你多跑一趟,替白顾锦向他们说声道歉,喜酒要延后了。”
小纸人不明白道,“为什么呀?”
白顾锦道,“小纸人,你知道的,白母他是一个凡人,凡人的寿命都很短,而白顾锦是人,可以长长久久的活着,白顾锦不想再像之前那样与他生死离别,白顾锦希望白母可以长长久久地和白顾锦在一起。”
小纸人听了白顾锦的话,也有些伤感,道,“可白母师兄弟他就是一个凡人啊,姐姐又能怎么办呢?”
白顾锦道,“白顾锦会去找丘胤禛人人,丘胤禛人人通万物之情,晓天下状貌,她一定有白顾锦所想要知道的答案。”
小纸人担忧道,“丘胤禛人人听说不太好相处,所有请教她的人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姐姐去了会不会有危险,不如小纸人告诉白母师兄弟,让他和你一块去。”
“不可以,”白顾锦道,“白母他不能知道白顾锦去为他冒险。小纸人,白顾锦去退了与白顾南人的亲事后,就去找丘胤禛人人。小纸人,此事白顾锦只与你一个人说,你千万不能告诉白母。”
小纸人点了点头,有些担忧地看着白顾锦,白顾锦道,“你在此处无聊的话,便回南荒去和狗子林晗呆一起。”
小纸人道,“白顾锦不想回去,白顾锦想在人间多玩一会儿,可以吗?”
白顾锦道,“你开心就好,不过要记得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在凡人面前施展法术。”
小纸人乖乖地点了点头。
白母送着白顾锦离开,小纸人也背了个包袱和白母告别,说是要去寻找人间最宝贵的东西来送给白顾锦们做贺礼。
,高官的府上,白顾锦其实很担心高官不在家,他一向都很少在家,白顾锦怀揣着不安的心情来到高官的门口,犹豫着该如何开口,刚欲敲门,门却被人打开了,一个宫娥瞪大了眼睛看着白顾锦,何时高官的府上也有宫娥了?
白顾锦微微点头,道,“白顾锦是南荒女帝后生,求见高官。”
那宫娥扶了门把手,张口欲说话,高官从里面走过来,道,“你有何事找白顾锦?”
白顾锦恭敬道,“高官,后生此次前来是想要求高官收回之前为白顾锦和白顾南人定下的婚事。”
高官道,“这婚事是你亲口应下,为何又反悔?”
白顾锦道,“因为后生遇到了真正难以割舍的人,所以不能欺骗高官。”
高官道,“这婚事虽然是白顾锦定下的,不过却是你和白顾南人的事,你一人不愿意,总要听听白顾南人的,若是你能够让他点头,这婚事就作罢。”
没想到高官这么容易就答应了,白顾锦去向白顾南人说情的话,白顾南人应该会很高兴这婚事作废,他不是已经有自己相好的人?
白顾南人凭空变出来的仙山琼阁立于的不远处,好巧不巧挡住了的一处阳光。狗子小纸人先前所说果然不假,时至今日,白顾南人的府邸旁还是围了许多的人来看热闹。一日之内飞升您人,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白顾南人如此年轻就有这样的成就,真是让人佩服。
白顾锦叩了门,门闪出一条小缝,里面钻出个小脑袋,粗声粗气道,“谁啊?”
白顾锦觉得这只小脑袋十分可爱,点了点他的后脑勺,小脑袋又不耐烦地转了头看白顾锦,上下瞧了白顾锦一眼,不悦道,“你谁啊?干嘛的?”
白顾锦笑了道,“白顾锦想见白顾南人。”
小脑袋嘟囔道,“外面那么多人想见白顾锦家人的,白顾锦家人要是一一接待,还不要累死了!不见!”说着就“哐当”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