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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一个情人节 ...

  •   元宵佳节过去没多久,转眼就是二月最浪漫的一天,情人节。叶辰和林渊一样,对于情人节是的的确确的初体验,不是没谈过恋爱,只不过,她从来都没有过过这个节日。一方面是江子诺一点都不浪漫,永远也记不住这些浪漫的日子,另一方面因为时间的原因,他们各自在家,也没有机会见面。还没等到他们熬出头,他们就分道扬镳,叶辰结束了那场不对等的恋爱,直到此时,终于等到了那个可以陪她过节的人。
      对于林渊和叶辰来说,今年的情人节不只是他们的第一个情人节,也是他们在一起一百天的日子,时间过得很快,三个多月的时光生生让叶辰过出了一辈子的感觉,好像前半生的所有孤独和落寞都在这段时间里得到了报偿。
      林渊和叶辰没有像其他情侣一样去逛街或者去看电影什么的,而是一起在家里待了一整天,但其实他们又没有做很多事情,但好像因为爱的人就在身边,所以就算是最无聊的事情,也觉得很是有趣。
      林渊原本也是会陪着叶辰出去看电影的,但当叶辰第无数次在电影院哭肿了眼睛,林渊就把这项活动列到了他们外出约会的黑名单里。或者可以出去看电影,但林渊固执地要包场,说是做着符合他身份的事,可实际上呢,他不过是不希望除他以外的第二个人看到叶辰哭泣的样子。有的时候叶辰也觉得好像林渊在一些方面固执的可怕,像是有什么执念似的,但更多的时候她又觉得这样的林渊挺可爱的,因为眼前这个会紧张自己的男人,带着活人的温度。
      早上起床对于叶辰来说大概是一天中最困难的事情,不管是在学生时代,还是后来做了刑警工作,叶辰好像从来没有多少时间能好好的睡一觉,早期成了习惯,自然醒只是奢望,但在林渊这里,一切都反了过来,叶辰难得偷得片刻轻松。不过对于叶辰来说的困难不是醒不过来,而是起不来,因为,有人不让,叶辰总是拗不过他。
      果然做老板的就是不错,林渊过去的将近十年,没迟到过一天,没早退过一次,没请过一天假,没按时休过一次假期,他把自己忙得像陀螺一样,结果遇到了叶辰,他说停就停下来了。上班的时间比以往整整晚了一个小时;天天到点就下班,比闹钟还准时;该休的假一天不落,不该休的就想办法休息。安华倒是没什么影响,只是可怜了陆子琛,天天忙得要死,要求涨工资的话都快成为他的口头禅了。不过陆子琛其实也还挺欣慰的,有些事吧,该说不说,至少他看得出来林渊很幸福,这样就够了,也不枉他忙得昏天黑地,成为他们爱情的牺牲品了。
      早上起床依然是抱着叶辰就不撒手的林渊,他总是抱着叶辰很久,好像一松手人就不见了似的,就像是时光是偷来的,总归是要还回去的。每次这个时候叶辰也不多说什么,就由他抱着,叶辰又何尝不是为了心安,为了满心的不舍的呢?
      上午他们在家里看了电影,叶辰没有任何意外的哭成了泪人,林渊只好把叶辰搂在怀里哄个不停,脑子里还在回忆刚才的情节:不是动画片吗?这我们看的难不成不是一个片子?林渊始终都做不到完全理解叶辰这一看电影就哭的毛病,他问过叶辰原因,叶辰就是说感动,也没说其他的什么,林渊也就不多问,都随她去了。后来时间久了,林渊慢慢有所感,从理解变成心疼,他不知道那些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怎么就是感动,后来他知道了,叶辰只是善于在方方面面发现感人的故事,或者不是发现,是回忆,回忆自己不曾拥有过的那些。所以后来林渊总是喜欢把叶辰抱在怀里,好像只要抱得紧一点,再紧一点,就可以抹去那些不好的回忆带来的感触和感动。
      叶辰知道林渊是想着她的,所以她还是克制了的,只不过效果不明显,叶辰再一次败给了电影情节。上午看过电影,两个人准备去做午饭,林渊说什么也不让叶辰沾手,叶辰几次争取无果也只好顺从地接受了。叶辰被林渊抱上料理台,放在有垫子的一边,自己在另一边忙碌,同时还不忘把一盆洗好的草莓放在叶辰面前。
      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料理台商会有垫子?答案就是防止着凉,再说清楚点,就是人生路长,狗粮管饱。究其原因,大概就是那次叶辰想陪着林渊做菜,可站的时间长了,她又有点累,当时就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干净的料理台上,大理石的台面冰的叶辰蹿得老高。第二天,垫子就被放在了该放的位置,叶辰也被林渊一次次放在那个专属的位置。
      叶辰就抱着玻璃碗吃着草莓,还看着林渊在一边忙碌,顺便还在中途提一点要求,活像个不知足的刁蛮小公主。不得不说林渊真的是个人才,叶辰活了二十多年都是全能管家的人设,可遇见林渊,她第一次体会到了做小公主的感觉,第一次清楚的感觉到不需要长大是怎样的含义。叶辰在林渊面前永远都是不一样的,无关任务,只是因为这个男人宠自己,所以她总是看起来有恃无恐的样子。
      但其实,并不尽然,似乎看起来叶辰总是被迁就的那一个,但她也不是一点都没有付出,一点都没有迁就。林渊和叶辰的原生家庭都有着这样或那样的问题,所以他们都有自己的雷区,而叶辰很巧妙地避开了所有的这些。她依然是善解人意的,只是也会做回小孩子,享受爱自己的人对自己的宠爱。所有食物的第一口都是属于叶辰的,但是最后一口一定是留给林渊的,就像是日常的水果和零食,叶辰永远都吃不完,可巧就巧在这剩下的,永远都是碗里最大最好的水果,林渊又何尝不明白呢?
      这一天依然是这样,叶辰看林渊菜做得差不多了,从一旁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把手里还剩几个草莓的玻璃碗放在一边,双手撑着台面跳了下去,拉开一旁的橱柜开始准备碗筷,顺便嘱咐一句让林渊帮他给草莓收个尾。叶辰攥着筷子捧着碗去了餐厅,林渊最后一道菜也刚好关火出锅,他把炒锅放下后顺手捻了一个草莓,整个放到嘴里,一口咬下去,嘴角无意识地弯起,果然,还是那么甜。
      林渊做了一桌子叶辰爱吃的菜,叶辰的胃口算是被林渊养刁了,后来的很多年,曾经带着点婴儿肥的叶辰慢慢清减成所谓的气质美女,很多人都夸叶辰有毅力,减肥有效果,只有叶辰知道,她不过是,只吃得惯他做的菜而已。
      饭后依然是散步消食,林渊陪着叶辰慢慢散步,十指相扣,安静美好。曾经叶辰幻想过无数次情人节应该怎样过,但真的到了这一天,她却什么都不想,只是想和自己爱的人一直待着,只有两个人,一直在一起。
      再晚一点的时候,叶辰亲手做了点心,和林渊喝了下午茶。林渊看着桌子上的蛋糕眼里眸光流转,意味不明,提拉米苏,还有它背后的含义,不怪林渊多想,毕竟是特殊的日子,还有特别的点心。林渊照旧吃了,却意外在蛋糕里发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他扒开蛋糕才看到那是一把钥匙,小巧的钥匙。林渊忽然就笑了,“这个小傻子……”林渊心里这么想,他猜到了叶辰是故意为之,就像是当初他的那一套。
      果然,叶辰递给他一个盒子,林渊用钥匙开了锁,里面空空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在盒子深处躺着一个金黄的三角。林渊一愣,他看清了那三角是什么,下意识抬头去看叶辰,只见他的姑娘眉眼弯弯望着他,“阿渊,一百天快乐,情人节也快乐,但我不只希望你快乐,我更希望你平安。”“傻子,……”林渊伸手一下子拥住了叶辰,很用力,似乎是想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
      林渊知道那三角是什么,是平安符,求来的平安符,确切地说,是开过光的,真正的平安符。叶辰去了最灵验的寺庙求了高僧,在佛前许过愿才带回这么一个小小的平安符。其实原本她没想要送这个的,只是那天无意中看见林渊背着她偷偷处理伤口,然后她打定了主意,废了好大的力气,去求了这个平安符。
      叶辰在佛前告罪,唯求他的平安,如今祝福送到,林渊的反应是她的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就像他们的相遇,还有她不敢承认的相爱。林渊抱住叶辰很久,什么话都说不出,到最后只剩下两个字“谢谢”,叶辰听了依然是带着笑的样子回了一句:“就是说啊,你才傻呢。”
      林渊自然也是准备了礼物的,只不过一对比,他觉得自己的礼物差劲到家了,不过这并不妨碍叶辰很喜欢,是一根簪子,纯手工的簪子。林渊用了很长时间,从设计、绘图到实际操作,受了很多次伤,也报废了不少木头,直到最后做出来这么一根,依然有瑕疵,但已经是林渊能做到,最好的水平了。叶辰很喜欢,她爱古风,爱相关的一切,林渊亲手用簪子给她挽成发髻,叶辰很开心,一切都是很多年前在梦里希望的样子。
      他们对于彼此都是惦念,都是真心,如果真的就这样有一个结局,该有多好,但叶辰依然记得自己的使命和信仰,她把自己的内心弄得狼狈不堪,所有的不敢承认都在嘲笑她是个懦夫。是啊,她自己清楚,清楚什么不敢承认,清楚什么不能承认,她愿意活在当下,却不敢永远沉溺于当下,她害怕,长醉不复醒,她找不到自己的初衷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一个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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