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突发奇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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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郗夜抓住她的手，压抑着自己，低头在她唇上印上一吻，哑着声音哄道：“阿清，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等你完全恢复了，再来，好不好？”
“郗夜，你难道不想我吗？”
挣脱他的大手，回到原位。脸颊羞红的滚烫，一双秋水剪眸，媚眼含情，盯着慕郗夜的眼睛，执着的毫不退缩，告诉他，她的想念和执着……
慕郗夜眸色暗沉似漩涡，那里似酝酿着一场风暴，随时都能将她卷进去。
“阿清，乖，放手，明天，明天你身体好些，好不好？”
“不要！”，阿清固执道。
“阿清，你在玩火！”，说着不再给她说话作乱的机会，低头攫取她的双唇，攻城掠地……
大约真的是经历了“生离”之惧，现在重回慕郗夜的怀抱，阿清更想真真实实地拥有他，一遍一遍地热情地去回应他。也让他真真实实地感受她的存在，驱走埋在她和他心里的那些无法忽视的阴影，感受彼此的存在，给彼此安心……
言语再丰富，都不若真实拥有的感官来的直接，然而她的直接，就是慕郗夜的疯狂，男人的原始冲动，往往并不容易平复……
慕郗夜仔细看着怀里已经累的昏睡过去的阿清，才将将消弥了欲望，平复下来。将怀里的人儿描摹了一遍又一遍，记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将她身上的每个细节，闭眼都能清晰地再描摹出来，才放心，满足地抱着她闭眼睡了过去！
……
阿清自那日彻底清醒过来，又被慕郗夜摁在床上好生修养了几天，才被允许出去随意走动。
此时的她，刚刚去御花园里又疯跑了一阵，将那几天被禁足失去的自由全数补了回来。这会儿正坐在延清殿的廊檐下，吃着点心，喝着茶水，晒着太阳。
“小翠，你去弄两套太监的衣服来！”，阿清看着延清殿来来回回的小太监们，突发奇想，道。
“小姐，你要太监的衣服干什么？”，小翠给阿清倒了杯茶递到她手里，好奇的问。
阿清先神秘地看看周围，确定不会有旁人听到，然后向小翠招招手，示意她附耳上来，悄声说：“小姐我带你溜出宫去玩玩！”
“啊？”小翠闻言一惊。
阿清忙放下手里的茶杯，摆手，“嘘”，小声点。
小翠连忙捂住嘴偷瞄一圈，见没人，忙低声道：“小姐，你不是认真的吧？”
“嗯，认真的！”，阿清极认真的点点头，“去，偷偷地去准备，别让人发现了！”
“小姐，陛下那儿……”，小翠有些犹豫。
“所以让你去偷偷准备啊！千万不能让他知道！”，阿清再三叮嘱，催促着小翠，“快去，快去！”
“哦！”，小翠被赶着出了延清殿，悄悄地去找衣服。
阿清自己百无聊赖的在廊檐下坐了会，便起身去了小厨房，为慕郗夜炖了银耳莲子羹送去了御书房。
……
帝都的热闹，不分节庆时令，来来往往的行人如织，红红火火的酒楼茶肆，天天都热闹的跟过年似的！
正街是帝都城城门到皇城的一条主街，街上酒楼茶肆林立，店小二们肩上搭着白布巾，时而放在手里，时而搭在肩上，热情地招呼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希望某一个在他的热情的招呼中，能成为他们的座上宾，门里客；
街道两边的商贩们也数不胜数，
个个扯着大嗓门，拼命地推销着手里的商品，此起彼伏；
还有那三三两两的红男绿女，搭着伴，游街逛景，品茶会友，玩笑打闹；
偶尔还有不知哪家的闺秀小姐乘车出街，赶车人呼喝着，“让让，让让！”
那实实在在的烟火气，生活百味，确不是红墙黄瓦的深宫内院里的清冷与肃静能比拟的，人声鼎沸的真实，热闹极了。
阿清和小翠混在出宫采买的太监们的车队里出了皇宫，刚走到皇城正街便一个闪身，钻进了喧闹的人群里，这里瞅瞅，那里摸摸，纯粹就像被放出笼子的小鸟，欢脱的很。
“小翠，前面有个成衣铺子，走，换身衣服！”，阿清拉着小翠在人群里左钻右挤，进了一间成衣铺子，挑了两套时下最流行的男装，跟小翠一人一套换上。
不多时，街上便多了两个偏偏佳公子。
“小……”
“小什么小，叫我公子！”，阿清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扇子，在小翠头上，敲了一下，纠正她。
“公子！”
小翠捂捂被阿清敲到的额头，不自然的扯了扯自己身上天蓝色的男士束腰长衫。再看看一身紫色束腰长衫，外罩浅紫轻纱，一根紫色发带束起男子发髻，昂首阔步，仪态潇洒贵气风流的阿清，别扭的改了口。
还别说，阿清这装扮跟试过无数次似的，无论是装束，还是妆面，若不是熟知她们的人，都不容易看出来她们是女儿身。对于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手本事，小翠也是叹为观止，佩服的五体投地。
“嗯！”，阿清满意地点点头，不过再看着小翠一副“偷了别人的衣服穿在身上”的心虚样子，好笑地围着她，转了好几圈，拿扇子在她身上的头，胸，臀各个部位边敲边道：“抬头，挺胸，撅屁股，向前走！”
小翠听着号令，抬头挺胸迈步，往前走的四肢僵的跟棍儿似的，差点走成了顺拐，笑的阿清直不起腰来。
“小，不是，公子！”
小翠被笑的满脸通红，停下僵硬的脚步转头看向阿清时，撇撇嘴，有些难为情，还带了那么点委屈。
“小翠，你都快顺拐了！”阿清拍拍她的肩，敛敛笑道：“你放松，自然点就好了！”
“公子！”
“好了，习惯就好了，走了！”，用折扇在小翠肩上轻敲了下，收回又“唰”地甩开，潇洒地晃着头走了。
小翠学着阿清的模样，尽量自然地y在后面迈着步跟上……
“公子，进来坐坐啊，喝杯水酒，歇歇脚！”
“公子，来呀，听奴家给您唱首江南小调儿啊！”
“公子，来嘛，来嘛……”
“公子……”
远远的，一道道娇媚软糯的声音，飘过来，飘进了阿清的耳朵里。那声音酥的她骨头发麻，不自觉的抖了好几抖。
顺着声音走过去寻到了一处灯红酒绿的地方，那些摇着扇看着一个个弱柳扶风，身姿婀娜，花枝招展的姑娘们，正摇曳风情的晃着香巾揽客。
抬头看看他们身后的门楣上，挂着的大大招牌——霓羽阁，门头上挂着的五彩绸，连着一个个的大红灯笼，虽然现在这个时辰灯笼没有亮起来，但仍能想象出若晚上看，该是怎么的热闹风情。
在看门厅里进进出出的男子身旁都或搂或抱着一个风情妖艳，或柔情似水，或妩媚多情的女子，热闹的很。
阿清不禁心奇：这青楼楚馆的姑娘们都不休息的么？白天还接客？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阿清也不例外，有一颗好奇心，看着这么个热闹的地儿，她可没有不去凑热闹的道理。她笑笑，潇洒地将扇子一合，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朝着揽客的姑娘们走去……
霓羽阁的姑娘们看着一位面若宋玉，貌比潘安的风流潇洒俊公子朝她们走来，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扭着水蛇腰就飘了过去。紧紧地将阿清围在中间，热情似火的开始七嘴八舌……
“呀，公子好俊俏！”
“公子，奴家银杏，愿意伺候公子！”
“公子，进来嘛，奴家陪公子喝两杯！”
“公子，快来嘛！”
“……”
阿清看着围在自己周围的莺莺燕燕，一边笑着，一边听着她们莺声燕语，没有半分不自在，被他们簇拥着往楼里走，开怀的紧。
而原来紧紧跟在阿清身边的小翠，早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
“公子！”，小翠扒拉着那些姑娘们，试图挤进去保护阿清。可惜那些姑娘难得遇到这么一个可心儿的俊公子，围得跟铁桶似的，她哪里拉的动！
“都给我让开！”
突然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从楼里传来。围在阿清身边的姑娘们听见声音，才勉强不情愿地在阿清身边撕开一条缝，给吼出那一声的主人。
小翠瞅准时间，拔腿转了半圈，从那条人缝里里跑到阿清身边。将她护在身后，虎视眈眈地，如临大敌地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们。
“哎哟，这位小公子莫怕，咱们不会伤害到这位俊俏公子的！”，那“中气十足”的女人款步走到小翠面前站定，捂嘴轻笑，道：“咱们姑娘们见到如此俊俏的公子，有些情难自禁，吓到小公子了，”，说着，还抛了个媚眼给阿清，“唐突公子了！”
阿清摇着扇，半分未见惊吓。眼眸含笑，嘴角微挑，看着走到小翠面前站定的女人，礼貌地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观年纪，看穿着，在这个场合能吼出那么河东狮的一声，应该就是这霓羽阁的老鸨了。
阿清悄咪咪地将老鸨一通打量，太有特色，不容人不注意。
三十几岁的年纪，一身绛红纱衣，遮掩不住的黄色牡丹抹胸，香肩半露，腰间一根绿色锦带束腰，碧蓝色百褶撒花裙，一朵极其夸张的粉色牡丹别在发间，浓妆艳抹的妆容，整个人在崇尚淡妆自然的阿清看来：绝了！
心里也不禁悄咪咪的吐槽道：为什么会有人能将她的职业穿的这么有操守！
“公子是第一次来？”老鸨在阿清打量她的时候，也将阿清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看着有些眼生呢！”
“妈妈，好眼力！在下的确是第一次来，带我这未见过世面的兄弟一起开开眼界！”，阿清说着将小翠拉到身后，向老鸨抛了个“你懂的”，媚眼！
“公子！”，后知后觉的小翠，这会儿也总算是明白过来味儿了，终于彻底弄清楚了这里是什么地方，顿时一头脸尴尬，在后面拉拉阿清的衣袖，小声道：“我们走吧！”
“哎哟，小公子，莫害羞，男人嘛，谁还不是从这一步开始的呢？！”，老鸨将小翠的动作看在眼里，手帕一甩，媚着声儿，道：“咱们这霓羽阁啊，可是这帝都城里头牌红楼，咱这儿的姑娘们哪，个个色艺双绝，保管伺候的公子身心舒泰，流连忘返，绝对让公子不白来！”
老鸨这话儿是看着小翠说的，却句句都是说给阿清听的，就老鸨在这风月场合混迹十几年的人精儿，哪里看不出来这是主仆俩呢！
小翠被老鸨说的满脸通红，羞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藏在阿清身后。
“妈妈说的，是呢！在下今日乘兴而来，定要尽兴而归才是！”，阿清很是捧场地点头，问道：“只是，此时天色尚早，姑娘们……”
“公子不必多虑，”，老鸨闻声辨意，接着阿清的话道：“咱这霓羽阁，晚上有晚上待客的姑娘，白天有白天的姑娘，这客人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咱这霓羽阁准保都能伺候的妥妥帖帖的！”
“呵呵，妈妈这生意……”，阿清闻言都禁不住佩服，老鸨这青楼经营的也算是够前卫了，“好手段！”
“公子谬赞了！”，老鸨捂嘴轻笑，“咱这还不是想着伺候好来咱这霓羽阁的客人么？”
“妈妈，着人给我兄弟二人一个雅间，准备些酒水上来，再找几位雅兴的姑娘作陪便好，这天儿尚早……”
阿清笑着嘱咐老鸨，那话里未尽之意，她懂，老鸨懂！
“公子真是有趣的人，若不是妈妈我年岁大了，定要相陪伺候公子呢！”
“妈妈太过自谦了，妈妈正是风韵尤胜，风华正茂，风情正浓时，是在下无福消受了！”
阿清一边奉承着老鸨，一边单眉微挑，眼尾微斜，向着周围的姑娘们抛了个媚眼，惹得众姑娘娇呼连连。
老鸨听着阿清吐嘴的话儿，看着他对姑娘们的“挑逗”，乐呵呵地甩着手帕，招呼香梅过来，笑着对阿清道：“公子的话真是让妈妈我听了欢喜，妈妈今日定要挑阁里的花魁头牌，好好伺候公子！”
“香梅，领二位公子去‘绯烟雅舍’，好酒好菜地招待着！”
“是，妈妈！”
“公子，雅舍稍待，姑娘们随后就到！”
阿清点头，跟着香梅上楼，临上楼还不忘飞吻一枚调戏楼下的姑娘们，极尽风流之态。
姑娘们哪里受得了如此俊美又风流的公子调戏，个个尖叫，嘶狂，若不是碍于老鸨的威压，怕是早就将这俊美的公子“绑”到床上去风流快活了。
阿清玩的不亦乐乎，小翠却跟在后面冷汗连连，她现在哪里有什么心思玩呀乐呀的，听着那楼下的姑娘们，一浪接着一浪的娇呼嘶嚎，她的鸡皮疙瘩也跟着落了一地又一地。
她可没有阿清那戏耍玩闹心情，她现在只想将小姐赶紧给绑回去……
“公子稍待，香梅去为二位公子传唤些酒水吃食上来！”
“去吧！”阿清将一个风流的俊公子，演绎的入木三分，把握一切机会“调戏”每个姑娘，这不，又抛了个媚眼给香梅，害得香梅出门都差点撞门上。
“哈哈哈哈……”，阿清对自己调戏人的结果很满意，笑的张扬肆意，高兴得意的很。
“小姐，这里是青楼妓馆，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我们快回去吧！”，小翠见雅间里没有人了，终于有机会可以说话了，连忙劝道。
“乖，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来都来了，开开眼界再走啊！”
阿清大马金刀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副来了我就没打算走的样子，看了一眼局促不安的小翠，拍拍旁边的凳子，“来，坐坐，放松，别紧张！”
“小姐，我们都是女子，如何使得，万一被发现……”，小翠踟蹰着又焦急地看看门口，再看看阿清，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安心啦，有小姐我在，不会有事儿的！”
“可是，万一……”
“好了，好了，没有万一，放心就是！”，阿清起身将小翠拉过来，摁坐在凳子上。
“小……”
小翠还想劝，突如其来的声音传来，将她要说的话打断了……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突发奇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