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拈花拂柳 ...
-
“香婉见过二位公子!”
一道如空谷黄莺的清脆声先开门声递了进来。
二人闻声止了交谈,不约而同地朝着门口望去,待看到进来的自称香婉的女子时,“嚯”,不约而同地张大了嘴巴。
二人惊呆的视线,同时聚焦在那让人无法忽视的,丰满傲人,挺如山丘,耸之欲出的胸上。两人下意识的对视一眼,眼里满满的担心:那抹胸会不会兜不住那傲人的双胸?
香婉自是没有错过二人的神色,自进来就不动声色地先将两人打量了一番。将将上来时就看到楼里的姐妹们对着雅舍里的人隔着门窗垂涎欲滴,她便十分好奇,该是怎样的神仙人物,让楼里的姐妹们都那般趋之若鹜。
而她作为头牌,遇到这般人物,自然是要首当其冲地被安排来接客的。对于自己的姿色还是有充分的认知的,本来也是有几分自傲的,但是当她看到阿清时,非常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与之的天壤之别,也终于明白了姐妹们为什么因为不能上来伺候而捶胸顿足了。
香婉心里不免打鼓,原来头牌花魁的自信也荡然无存,现在只能悄悄地将胸又挺了挺,至少还有这一点资本可以吸引阿清的目光……
“咳,姑娘来,请坐!”,阿清轻咳掩饰尴尬,将人招呼到自己身边坐下。
“公子!”,香婉娇媚一笑,扭着纤腰,含挑带逗的挪到阿清身边,轻福一礼,“香婉有礼了!”
“姑娘之姿,令在下倾慕,方才多有失礼,姑娘见谅!”,阿清并不清楚香婉心里所想,有礼彬彬地道。
手里潇洒地把玩着折扇,看着香婉时又风流不减,目光里除了欣赏,又多了些对美色的跃跃欲试,那小嘴儿更像抹了蜜似的,夸赞道:“姑娘容貌艳丽,声若莺啼,身材婀娜,在下罕见,能得姑娘相陪,实属在下之幸!”
说着话,眼睛又在香婉的x前多停留了会儿,心里非常痒痒地想伸手摸摸那里的手感。
她非常好奇,男人对那里的迷恋到底为何……
“能伺候公子,也是香婉三生有幸!”香婉注意到阿清的视线,又挺挺x往她身上靠靠。
“香婉姑娘的姿色,当属天下绝色,着实令在下心旌摇摇,怦然心动。”
阿清一只手顺势搂住靠过来的人,另一只手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动作轻熟,眼神挑逗,拨云撩雨,配上她那俊俏的模样,便是这花魁头牌也有点招架不住,被她逗弄地脸颊绯红,软了身子,完全靠在了她的身上。
小翠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脸颊通红,羞得她捂脸没眼看。
“公子谬赞了,香婉自愧不如!”
听阿清如此说,香婉心里不由暗喜,也更殷勤了起来。
“香婉愿陪公子一醉方休!”,香婉含俏带媚地看着阿清,伸手将香梅正好送来的酒壶执在手里,欲斟酒给她。
“香婉姑娘,不忙!”阿清按住她去倒酒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手里抚摸着,“在下对香婉姑娘,一见倾心,你我不妨先喝些茶水,聊聊天,”,说着抬手在香婉的脸上轻抚,“在下的酒量,一杯必倒,不能与姑娘谈心,实在遗憾的很!”
“香婉听公子的!”,香婉被撩的红了脸,便是她久经风月场,也有些不好意思看她的眼睛,点点头,低头应道。
“姑娘果然人美且善解人意!”,阿清倒了杯茶,放在香婉的手里,自己又执一杯,与她手腕相交,“在下愿与姑娘交杯一盏,姑娘可赏脸?”
“香婉愿意!”,香婉觉得自己的心脏扑扑地跳的飞快,看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胳膊,激动地仰头将杯中茶饮尽。
“公子!”
香婉一声娇唤,听的小翠不自觉地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阿清斜了一眼小翠,忍不住笑出声,在香婉好奇地开口前,先开了口。
“香婉姑娘,可有相好的姐妹,一并唤来,也招呼一下,在下这兄弟。”
“小,公子!”,小翠闻言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急得差点漏了陷儿。
“兄弟,莫急,今日来此,定要与姑娘们尽兴才好,”,阿清说着在香婉的x前摸了一把,还不羁地朝小翠挑挑眉鼓动道:“放开了玩就行!”
“公子,稍待,香婉这就去叫姐妹们来伺候!”,香婉羞红着脸,一步三回头的开门出去了。
小翠不待门关严,扑过去拽着阿清的手,一边拖一边急急地道:“小姐,别玩了,趁着现在没人,我们快走吧!”
“乖了,还没玩呢!”,阿清稳稳地坐着,任小翠拉扯,一点走的打算都没有,“你看香婉姑娘,那样妖娆的容貌身段,就这么走了,岂不可惜?”
“小姐……”,小翠看着玩兴正浓稳坐如山的阿清又是焦急又是无奈,跺跺脚,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兀自气急败坏。
“公子,姐妹们来了!”
香婉去的快,回来的也快,不过几息功夫,便带着莺莺燕燕们进了门,自己先一步走到阿清旁边坐下,靠在她的身上,娇声道:“公子,姐妹来了,你可不能不要香婉!”
“怎么会,香婉最得本公子的心意!”,阿清顺势搂过香婉,凑上去亲了一口。
那吧唧声,那熟练又自然的动作,惊的小翠下巴都要掉了,她的认知又被刷新到一个高度。
“公子,公子,还有奴家!”
“公子,奴家也要!”
“……”
一水的娇俏艳丽,活色生香的姑娘们,一看阿清待香婉那般,也一个个的涌上来,要分享阿清的宠爱,那场面,啧啧,绝了!
“都有,都有!”
阿清来者不拒,左拥右抱,香吻也一个接一个亲的啪啪作响,周旋在姑娘们之间,忙的不亦乐乎。
“姑娘们,谁去招呼招呼在下的兄弟,招呼好了有赏!”,阿清张口衔住姑娘送上来的橘子瓣,嚼了两下咽下,看着小翠一脸的不可思议到回不了神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就想逗逗她,道:“在下这兄弟,有些腼腆,不曾经历过这般场面,姑娘们切莫吓着他!”
“公子放心就是,咱姐妹一定会将小公子伺候好的!”
有两个姑娘应着就从姑娘堆里撤出身,朝着小翠走去。
小翠看着来人,吓得汗毛直竖,气急败坏地看 着向她眨眼的阿清,“公子!”
“小公子,不要害羞嘛,男人女人的,不就那点事儿么?过了今日,你就会食髓知味,以后日日想我姐妹的!”
一个姑娘娇笑着朝小翠甩着手帕,另一位挤挤双峰,向小翠抛着媚眼靠过去,“是呢,咱姐妹虽不似香婉姐姐那般出色,但也一定会尽心将小公子伺候好的!”
小翠左右被两位姑娘贴着,浓郁的香粉味直往她鼻子里钻,浑身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估计掉在地上,都能将她淹没。
“不,不用,不用伺候……”,小翠紧张地结巴着一边后退,一边扒拉着黏在她身上的胳膊。
“小公子,要不然跟我姐妹饮上杯酒,放松放松如何?”,一个姑娘挂在小翠的胳膊上,另一个姑娘配合地从桌子上倒满一杯酒,端过来递到小翠嘴边,“小公子,来嘛,喝杯酒,就不会这么紧张了!”
“不,不用,”,小翠不断往后躲,身体躲,脸也躲,“我,我不,不会喝酒!”
“小公子,别躲嘛,一回生,二回熟,喝了这杯就会了,”,小翠躲,两个姑娘追,一个抓,一个灌,“我们姐妹也好伺候小公子啊!”
“不要!”,小翠拼命挣脱两位姑娘的钳制,跑到阿清身后,委屈地眼睛都红了,“公子!”
阿清一看,再逗下去,小翠真敢哭出来,忙开口道:“姑娘们,来给在下展现一下你们的才艺,本公子有赏!”
那两个姑娘一听,便知道阿清有意给小翠解围,也不再追着她了,又回到那些女人堆里,向阿清继续献殷勤。
“公子是想听曲,还是赏舞,咱姐妹们都有拿手的!”香婉依傍在阿清怀里,娇滴滴地问。
“轮流来,让在下开开眼界!”,阿清捏了颗葡萄,喂到香婉的嘴里,惹的一众姑娘,又争风吃醋起来:“公子,奴家也要!”,“还有奴家!”,“公子不能厚此薄彼,只给香婉姐姐!”
“都有,都有,哈哈哈……”,阿清一颗一颗地喂到她们嘴里,哄道:“乖了,去舞了来!”
“香婉先来吧,”,香婉自告奋勇站起身,微微俯身福了一礼道:“在公子面前献丑了!”
“香婉姐姐的七弦琴,最是精绝,公子听了,可千万别听不上我等姐妹的拙技!”,一个姑娘出声道,补了香婉起身后阿清身旁的缺儿。
“那在下今日有耳福了!”,阿清捏捏补上来那名姑娘的下巴,笑道。
香婉在琴案后,焚香端坐,指尖翩飞,一阵悦耳的曲音便飘袅而至。果然如那姑娘所说,香婉的琴艺果然一绝,便是对音乐没什么造诣的阿清,也不由得地闭目闻曲屈指,指尖随着音符在桌子上下轻轻敲动,曲和人,人和曲,甚是享受!
一曲毕,那补上来的姑娘自觉地让开她原来的座位,香婉自琴案后款款走回到阿清身边复又倚靠在她怀里,媚声道:“公子,香婉的琴声可还入得公子的耳?”
“完美!”阿清倒了杯茶递给她,赞许道:“琴音悦耳至极,绕梁三日不绝于耳,甚好,甚好!”
“公子,下面奴家为公子献舞一支,可好?”另一个姑娘不甘示弱,起身毛遂自荐。
“好好,舞来!”,阿清喂那姑娘一颗葡萄,鼓动道:“舞的好,本公子再赏!”
“谢公子!”那姑娘应声一福身,旋着旋儿,踩着舞步,便舞了起来。
“南有佳人,有舞绿腰!姑娘舞姿,不遑多让,美,妙,绝,赞!”,阿清一边欣赏一边不吝多赞。
那姑娘舞的更是风情万种,势要使出压箱底的绝技,跳给阿清看。
其他姑娘们更是争先恐后的跃跃欲试……
“好好好,每个人都有机会,一个一个来,本公子今天定陪姑娘们尽兴。”
“公子,该奴家了!”
“好,拭目以待!”
又一姑娘款步走向屋子中央,开始她的表演……
其他姑娘也不闲着,手里剥着的葡萄,端着的茶水,捏着的点心,争相送到阿清的口里。
“公子,吃颗葡萄!”
“这个桂花糕软糯甘甜,公子尝尝!”
……
宫外歌舞笙笙,玩的不亦乐乎,宫里的气氛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娘娘呢?”
“回陛下,您刚上朝离开,娘娘就带着小翠姐姐离开了,说是要回如音殿!”
慕郗夜看着空无一人的暖阁,眉头轻皱。这几日阿清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也不拘着她了,也是那几日将她拘的紧了,所以在皇宫各处都能见到她,但是像今天起这么早倒的确少见。
慕郗夜换了常服,带着元德去了如音殿,他也好奇,阿清起那么早回如音殿干什么。
“奴婢参见陛下!”
“娘娘呢?”
“回陛下,娘娘在内殿!”
慕郗夜推门直接进了内殿,一息功夫又从内殿出来了。
“人呢?”
掌事宫女被慕郗夜问的一愣,一时间不知道问的是谁。
“陛下问,娘娘呢,内殿里没有人!”,元德连忙出声,一来替陛下问,二来提醒那发愣的宫女。
“娘娘不在?”,掌事宫女不敢看慕郗夜,只敢低着头瞥向元德,“娘娘从卯时回来,就没出来,怎么会不在呢?”
“你确定娘娘回来进了内殿?”元德问。
“奴婢确定娘娘进了内殿,昨日是奴婢值夜,所以奴婢记得清楚!”
“除了娘娘和小翠姑娘,可还有谁进出过内殿?”,元德看慕郗夜神色不耐,忙又问道。
“没有,”那宫女摇摇头,“没有娘娘传召,所有人是不准入内殿的,今早娘娘进了内殿并没有传召奴婢们!”
“你当时在哪里?”
“奴婢平时都是守在前殿的,今早娘娘回来,说是奴婢值夜辛苦,给奴婢放半日的假,让奴婢去休息!”,掌事宫女说着捏捏冷汗直冒的手心,“奴婢原说不用,但是娘娘坚持,奴婢就下去了!”
“你下去时,娘娘可还交代了什么?”
“娘娘嘱咐奴婢,吩咐不要有人来打扰,娘娘要休息!”
“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漏掉的,细节!”元德再问。
慕郗夜的眉头越皱越紧,这明显是有预谋的,而这个预谋者,说不定还是阿清自己,只是不清楚她这么做的目的。
“细节……”,掌事宫女仔细的一点一点的回想,终于想到某处,似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元德,道:“奴婢听娘娘的安排,去吩咐完其他人,然后回来想再确认一遍有无差漏,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两个小公公从殿里走出来,看到奴婢还交代说娘娘在内殿休息,没有传召不得入内!”
“两个小公公?”元德怀疑自己听错了,却又好像想通了某处关节,心里咯噔一声,不会有人潜进如音殿对娘娘不利吧……
“咱家未曾安排过内侍在娘娘跟前伺候,这两个内侍哪里来的?”
“奴婢,奴婢……”,掌事宫女此时也恍然大悟,如音殿伺候的都是宫婢,从来就没有过内侍,想通这一关节,她才知道自己的大意闯了大祸,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奴婢罪该万死,请陛下恕罪!”
慕郗夜心道:果然!
只是人现在不知去处,安全与否,他眉头不由地皱的更深,冷声问道:“那两人长什么模样,你可看清了?”
“回陛下,奴婢,没有看清……”,掌事宫女稍抬起身摇摇头,声音不禁带着颤抖道:“那两个小公公,交代完奴婢,不等奴婢答话,就匆匆出了如音殿!”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宣罗布!
慕郗夜没理会磕头求饶的那宫女,跨步出了如音殿,吩咐罗布:“去查有没有两个穿太监服的可疑人出入皇宫,着重查清晨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的各处!”
“是,属下遵命!”,罗布来的快,去的也快,领了命,火速去往皇宫各处查人。
元德看着跪在地上的掌事宫女,扬扬手里的拂尘,“去内务府领罚吧,再有下次,脑袋就不用要了!”
“是是是,谢公公!”,掌事宫女磕了个头,颤巍巍地忙退了出去。
元德搬来把椅子,给慕郗夜坐下,忐忑地候在身后,等罗布的消息。
等待是熬人的,尤其这样不知结果的等……
一个时辰以后,罗布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启禀陛下,属下在采买司处询问有了发现,负责采买的廉总管,说有两个生面孔,自称是延清殿的小太监,奉皇命秘密出宫为娘娘采买些小物件,跟着采买的车队出了宫,只是出宫后去了哪里,并不清楚!”
“出宫了!”
似在意料之内,又似在意料之外,慕郗夜手指在椅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当当当地声音,让人听不出里面的情绪!
元德屏息,不由地担心。
罗布也捏一把汗,宫里出现这么大的疏漏,是他的大失职,事后免不了一顿责罚。而这两个小太监他虽不确切是什么来历,但观陛下紧张的神情,他又不禁紧紧心弦,但愿不要出事……
“随朕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