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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   韩芷言身体恢复得很快,南若夕只是还很虚弱,也没有什么大碍了。两人收拾物品,再次向不归山巅进发。顶着胸中又闷又痛,南若夕被韩芷言拉着向上爬。
      在山巅四处寻觅,几日来,韩芷言一心想着早日找到南若夕要的东西,四处乱窜,留南若夕和两条狗在身后喘着气追赶,时不时又跑回来摸一摸南若夕的额头,看她是不是不舒服。南若夕在后面,隔一段时间想要休息时,便使一条狗去到韩芷言身边,把她拉回来,这样,两人两狗,不亦乐乎。
      终于到了山巅,一片冰雪之下,韩芷言不知该如何寻找。
      南若夕让她安静下来,她说矿石会呼唤诚心的人。于是韩芷言停下来,一直静静坐在雪地上,还是什么呼唤也没有听到。倒是看到夜晚天空出现绚丽的光晕,不断的变换着形状。
      “是北之极光!”南若夕欣喜的呼喊,韩芷言更是高兴的又笑又叫,比看到了淮江城的烟火更兴奋千百倍。南若夕示意韩芷言安静,然后独自向极光的中心走去,韩芷言忙尾随其后,可是忽然,一闪间,便不见了南若夕的身影。白茫茫雪地上,足迹戛然而止,在这一点,失去了踪迹!
      韩芷言即刻上前,两条狗也上前,围着南若夕最后一对足印嗅来嗅去,低头呜咽着。
      “什么把若夕给吸走了!”韩芷言脑子顿时闪现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是妖怪?
      然而一瞬间,南若夕又回到了原地,踩在那对足迹上。
      “若夕,你刚才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南若夕说着,摊开手,这是韩芷言才发现,她的手上多了一个长木盒。“我见到前方有这个,便拿了来。”她说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片莹白玉石,在如此寒冷的冰雪之地,依然向四周散发出寒气!
      “你没有走动?”
      “没有啊!”
      “可是刚才我看不到你了,连狗也找不到你!”
      “看不到?”南若夕回想,似乎是有一个片刻,她周围一片黑暗,只有这个匣子发着光,才猜测道:“也许,刚才去了另一个空间吧。”
      韩芷言挠着头皮,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应该是拿到了宝贝。于是呵呵的笑着,说:“我们继续找矿吧!”
      “不找了。”
      “嗯?”
      “得到这个就够了,我的身体也只能撑四天了。”
      “若夕!你怎么早不跟我说!”
      “现在也不晚啊。”南若夕使出惯用的微笑,说:“阿言,我们下山吧。”
      韩芷言在一旁气的直撅嘴,不过没有办法,怎么能跟一个病人生气呢?
      下山时,天气变化剧烈,韩芷言发现一旦雨雪天气,南若夕就一直捂着胸口,虽然不说,她也知道,她一定难受着呢。
      终于回到了枫叶镇,韩芷言说什么也不再赶路了,非要为南若夕找大夫。南若夕也心知,情蛊已经伤及她肺腑,她不希望被韩芷言知道,可是如果不做治疗,她也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枫叶镇气候微寒,但比山上好了很多。两人边访名医,边又四处开始游玩。
      一日韩芷言买了酒,两人回到破庙,见南若夕小口喝下,韩芷言也忍不住,犹疑的喝了一口,顿时觉得辛辣,欲吐出,却被南若夕捂住了嘴巴,只得眯着眼睛吞下去。
      “若夕,你喝的酒也是这个味道吗?”
      “是啊,好喝吗?”
      本来是想看看南若夕酒后可爱的样子,不料从未饮酒的韩芷言一杯下肚,就有些晕乎乎的,全身发热。忽然就抱剑冲了出去,大呼:“若夕,我控制不了自己了!”
      南若夕忙跟着她出去。突然知道为什么韩慕之那么紧张的不让韩芷言沾酒,她一定是体质上跟一般人不一样吧。
      果然,庙外空地上,韩芷言已经将刀剑舞的飞快,剑气所及,一丈内皆是草叶飞舞,已经远非她平日功力可比。南若夕只远远的看着,不敢近前,待到她酒醒疲累,停下来,她才上前。
      “阿言,看来你以后要多喝酒了!”取笑着拉走韩芷言。
      “若夕,我这是怎么了?”
      “你变得很厉害。”
      “真的?”
      “嗯。”
      “有多厉害?”
      “非常厉害就是了。”
      “那,要是能不喝酒就那么厉害就好了。”
      “你不愿意喝酒?”
      “不是,我控制不了自己。伤了谁也不知道。”
      南若夕这才笑着赞许:“你知道不胡闹就好。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又在枫叶镇徘徊了几日,转至城西郊,见到一座高大的庙宇,韩芷言拉着南若夕就进去了,天天住破庙,今天也进着富丽堂皇的看看。
      求神拜佛不是二人风格,倒是韩芷言因为好奇,拉着南若夕一起看面相和手相。
      只是二人不相信,其实命运之轮如此坚定,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何其艰难,正如真的已经写好一般。
      “这位韩姑娘,八字呢?”
      “己巳年三月初七午时出生
      “我看看……今年有水劫。”看韩芷言的脸色已经难看起来,他急忙想挑点好听的说,急忙循着脑纹向下继续:“如果平安度过水劫,还有……有克夫之象啊。”还是没有找到什么好听的,老人神色窘迫。
      “克夫?”韩芷言瞪大了眼睛,暗想:这夫是谁?若夕吗?不对吧,若夕是女的,那该是江亦凡,想到这里不由暗笑起来,幸灾乐祸的想,谁让你跟我定亲的!
      老人看她居然不似方才的凶相,继续往下看,当看到她无名指下深长的太阳双线,老者不禁肃然:“度过劫难,姑娘一定会成为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韩芷言这才面色稍解。
      老者又端起南若夕的右手,看了片刻,又问:“八字?”
      “只知道是戊辰年,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哦。”老者点头,徐徐才道:“这位姑娘,身体孱弱,生命线内范围很窄,有英年早逝之相。”
      韩芷言又一愣,道:“老头,你胡说什么?”又回身拉起南若夕,道:“若夕,一点都不准。我们走吧!”便要走。
      那老人家却不依,道:“我在此解签、算卦、看相,还没有人说我不准的,你不信就算了,莫要毁我名声!”
      “阿言”南若夕笑着取笑韩芷言:“你若是不信,就不必急成这般啊!”说完又对老人道:“我再求一签如何?”
      老人一听,明白其意,应道:“好,要是签文与我看的相不符,我分文不收,立马卷起这幌子走人。”
      南若夕伸手随意抽出一支,交与老人。
      只见那上面写着一句诗文:“一朝花开一夕落,蜡炬成灰泪始干。”
      南若夕一看,立时明了,拉起韩芷言欲走,韩芷言却又不依,她觉着那两句诗文跟刚才说的相去十万八千里,哪里准了,心想南若夕诚心饶过那老者,便拉住南若夕,对老人说:“你倒说说,这签文是什么意思?你刚才说的,怎么个准法!“”
      然而却见老者不慌不忙,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此文喻姑娘一生如花、如烛,引人注目,却如烛火般生命短暂,正所谓蜡炬成灰泪始干,蜡烛燃烧到最后,烛光最亮,但即将油尽灯枯,这位姑娘会泪干而死,但死时却也是人生最辉煌的时刻。”
      “你!”韩芷言一时说不出话来,又怕一时说错,更不敢说。拉起南若夕就走。
      小跑出了富丽堂皇的大殿,才对南若夕说:“若夕,克夫,应该克的是江亦凡吧,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南若夕平复了呼吸,才笑说:“阿言,我和二公子,都会活的长长久久的。”
      一时,韩芷言的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旋而又笑了,拉住南若夕的手,坚定的说:“对,你们都会活的长长久久的!我不信那个老头说的。”
      “说得好的,信信也无妨。”
      韩芷言听后,再一次发现,她的若夕原来也这么狡猾,比男人更有气魄,什么天意、什么命运,似乎都由她喜好,任意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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