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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   像每个第一次走进店里的人,真真细细打量著这方神奇的小小天地。
“竹子,这些都是你设计啊?”
正在楼上换衣服的竹子似乎没有听到。
墙上那彼岸花的刺青,让真真想到了刚才在竹子手臂上隐约见到的,没有人告诉她,但她还是觉得这副刺青感觉很不一样。
“你刚说什么?”竹子换了另一件长袖衬衣,边整理著衣领的细节边从楼梯下来。
“哦,没什么,觉得你的设计都好特别,也都很漂亮。”真真比了比手边的整面墙。
竹子看著她手的方向,安静了好一会儿,“那副彼岸花,是我爸刺在自己手臂上的,这就是他的画稿。”她不是太愿意一遍遍讲述这副刺青的故事,很多时候,刺青背后的故事只有刺青师才能真的了解。
真真看著竹子,一脸的抱歉,但没有再说什么。
“我爸死后,这是阿青唯一能认得的东西,我把它取了下来,也把它刺到了我自己身上。”竹子挽起了袖子。
刺青没有完整地呈现,但足已经让真真感觉到内心的震撼,有那么一会儿,她几乎理不出任何头绪,去说一句适当的话语。
“......痛吗?”
竹子笑了笑,摇头,然后放下了袖子,“只要阿青能好起来”,她转身走开了。
真真跟过去。“不要把全部压力都丢给自己,”她轻拍一下竹子的肩膀,“你要先让自己好好的,才能看著阿青一点点好起来啊。”她正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一句无用的话,但只要祝福是真的,相信付出是会有汇报的。只有怀著希望的人,才能最终看到希望降临。
“谢谢。我知道。”竹子微笑回应她的善意。
“诶,竹子,如果我要刺青,找你会比较不痛吗?”
“啊?你要刺青?刺什么??”突然跳跃的话题,还是有效的,至少让竹子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我说如果啊,如果你说会比较不痛的话。我也没想过要刺什么,比如,诶,像这幅花就好美哦,”真真还是看到了竹子正要合上的画册里那副小茉莉。
“呃...这个是...”
“真的画得好美哦,竹子。是茉莉?!”真真想起从前竹子偶尔会哼起的<小茉莉>,觉得竹子画得那么逼真是理所当然,因为那是她很喜欢的一种花,当然也是受她母亲的影响。
“是。”
“你知道为什么这副画在你那么多画里是最美的吗?”
竹子有些紧张,她不能刺青,不能给真真刺青,更不能给真真刺这幅小茉莉。
“因为它不需要看的人去猜。”真真看竹子一眼,继续说,“或许每个图案的背后都有一个特别的故事,但这副小茉莉却是让人一眼就能感觉到。有满满的感情堆在里面,它不仅有颜色,还有温度,有生命。”
“...是吗?”竹子不喜欢被解读的感觉。
“不是吗?”真真察觉到竹子的反应似乎让这副小茉莉更有意思了,“到底有多少女生是因为你这个帅帅酷酷的刺青师才来刺青的?要不要老实交代啊?!”
“交代什么?我都让她们考虑清楚。”
“哇,‘她们’,原来真有好多啊。”
竹子又一个被陷害的表情。
“呵呵,别解释啦,我可以理解她们。倒是你,想想怎么让我考虑清楚才好。我真觉得这幅茉莉好美。”
“我不能帮你刺青!”
真真和竹子对视。
“而且,就算你答应帮我刺,也绝对不能是这副茉莉。”真真微笑著猜测著竹子的下一句话。竹子有些惊讶的眼神,证实了她的大胆揣测,虽然她不知道刚才在雨里让竹子几乎失去控制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但她一定是竹子心里的那朵独一无二的小茉莉。
“是刚才你看到的那个人吗?”
也许只有真真能一次次让竹子感觉自己实在藏得不够好,可为什么又偏偏要是她。
“......已经过去了。”
-如果她真的是你的刺青,她就永远在那里。
“去喝一杯?”
      
酒精,最残酷又迷人的武器之一,常用来攻陷自己,因为意识里的城墙,只有在意识被酒精冲塌的时候,才会暂时释放出真实的灵魂。

      “阿...阿...阿婆,你以后要小小小小心啊。”
“谢谢你啊,张警官,我家孙子要像你一样就好喽。诶,要不要进来坐坐啊?”
“不,不用了。我..我还要工作呢。”
“那你慢走啊。有空来坐坐啊。”
“恩。阿婆,你...记得锁..锁门。再见。”
      大宇匆匆忙忙地赶去继续巡逻。下雨天,问题总会很多。
      “大宇,大宇。”对讲机里传来林叔的声音。
“林叔。”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还还...还好。”
“雨越来越大了,你自己注意点,稍微躲一躲,淋坏了就不值了。”
“哦,知..知道了。”
雨点打到对讲机上嘶嘶沙沙地,呜咽不清。穿著一身制服的大宇在凉凉的雨丝里感觉自己像个英雄。
才想著漫画中的英雄拯救生命拯救世界的使命,模糊的视线就搜索到人行天桥上有人跨上了一边的栏杆。

      路上的人,就好像蚂蚁一样,排著队伍,一整群往左,一整群往右,绕过路上一个个水坑,好像那一个个圆圆的小点会把他们都圈进去,淹没了。他们都低著头,也不在乎撞到了什么,错过了谁。
小绿一个人停留在原地,逆著迎面而来的人群,她猜著面前的水坑,泛起小小的水花,一圈圈地往外推。
他们为什么都那么忙?!而我却想不到要做什么?

      人群移动的速度,像拖著绵延影像的屏障,模糊了身在其中的每一个瞬间,但也聚焦了静止的那一桢。
找一个合适的角度,对焦,总能抓住最完美的0.001秒。

      “不要跳,不要跳!”大宇扑到围栏上拖住那人的手臂,往回拉,“你别想不开啊。”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这个气喘吁吁的警察。
“Don't...Jump。”看到一双冰蓝色的眼睛诧异地望著自己,大宇迷茫中只在脑袋里搜到这两个单词。
那人一手反揽住身后的路灯杆,一副抵死不下来的架势,估计是看穿了大宇的英语水平,也懒得和他多说什么,直到大宇自己终于发现了那人手里紧抓著的相机。
大宇咿咿呀呀地想说站在上面太危险,万一出意外呢?!那是绝对不允许的!不过他也知道用哪国话自己都没办法说清楚。只好在一旁帮忙扶著,确保不出意外。那人也终于被他的“执著”请了下来,摆手离开。
-不知道会不会又爬上别的地方?
大宇不太放心地四处张望著......
      小...小绿。
      “小..小..小绿!你...怎么...在这里?”
“张警官?...那你怎么也在这里?”小绿不顾台阶上脏脏的水渍,坐了下来。
“我...我在巡...巡逻。...你呢?”
“我在...想啊。”
“下雨了。回...回去吧。”
“我在想,我该往哪边走呢。有些人往这边,有些人往那边...可是我不知道。张警官,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小绿......我,带你回家吧。”
小绿没有说话,手托著下巴,眼睛顺著阶梯往下望。
大宇犹豫地,把制服脱下来,撑起来帮小绿挡雨。
“张警官...谢谢你。”
“不...不客气。”大宇脸红了。
“其实小绿不值得你那么做的,也不值得你在意。小绿只是小绿而已...”她笑著,“只是我以前不知道啦,现在,知道啦。”她跳了起来。“谢谢你,张警官。”
大宇不明白小绿为什么一再地感谢自己。“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再加上警察先生你送我回去,邻居三姑六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怎样了嘞,不然,就以为我是失足少女哦。”小绿看著大宇大剌剌地笑著。
“...那我就说...说你是...你是...证人啊。”
“呵...你是在说笑话啊?...难得哦。不过还是不要啦。又不是在拍韩国片,你以为我们在演《爱有天意》哦?!我回家啦!拜拜。”小绿跳跃著,匆忙地消失在了伞的海洋里。
      张警官,你是个好人,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
“哇~~~~换新人了哦。”小白一边擦著杯子,一边不无羡慕地看著竹子和真真并肩走过的背影。
“怎样?人家帅啊!嫉妒是没用的,还是整容比较可靠。”吧台上的Alice忍不住酸她一句,眼睛有些小花痴地望著竹子。
“有时间就管好自己,乱八卦别人做什么。”季姐拍了一下小白的脑袋。
“诶。季姐,你去问问啊?竹子师傅跟你最熟,她都好久没来了,你去关心下情况嘛!”
“对啊,对啊,顺便打探一下......一边的那个美女姐姐是何方神圣。”Jenny也凑了过来,眼里充满莫名的欣赏外加一点敌意,不停地打量著真真。
“这下换你们嫉妒了哦。人家帅,但就是不找你们。哼。”小白瞪了瞪眼珠子。
“你们这帮人啊,都没有要问阿东怎么样哦?”季姐摇摇头。
“知道你会顺便问的啦。拜托,拜托,季姐你快点去啦!”众人起哄。
“走啦,走啦!”小白推了季姐一把,“她们也要点东西的嘛,老板娘!”
      竹子的桌子在比较幽静的角落里,她侧对著“观望”的人群,所以众人看不清楚她脸上具体的表情。
      “嘿,竹子,好久没过来打招呼喽,要不要先老规矩一下啊?”季姐从容地走到了桌边。
“呃...”竹子看著真真的方向。
“哦,嗨,美女,大家都叫我季姐,有什么吩咐请指教。”季姐打量著这张新面孔。
“嗨,请叫我真真就好。”
“‘真真’,好可爱的名字,我喜欢,跟人一样,点什么都我请。”
“啊,那先谢谢了。”真真有些意外地看著面前这位大方又豪迈的老板娘。
“从来没见过竹子带MM过来,介不介意我八卦一下,你们是...”除了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高中女生,季姐还真连一个和竹子相关的生物都没见过。
“哦...我们,是...老朋友啦。”真真看竹子脸上轻松了一些。
“有多‘老’呢,我可像一个古董摆在你们面前哦~”季姐半开玩笑地说,然后又绕回竹子。

      “诶,不知道季姐和她们都说什么了?”
“就。是。不。知。道。啊。”
“不愧是老江湖,看把那位MM哄的。”小白望著正对她们的真真。
“是吗?我想这笑容是坐在竹子身边就自然会有的吧!那么帅!!”一只小花痴的言论引来无数个肯定的“恩!”。害小白一身的鸡皮疙瘩。

      竹子和季姐的对话,让真真怀疑,这些年来,竹子有找到推心置腹的讲话对象吗?
      “诶诶诶,你们这群八婆还在哦。让开,让开!”季姐不耐烦地驱散人群。
“季姐,季姐,怎么样,怎么样,问到了没有?”人群又一次簇拥过来。
“她们是‘老~朋~友~’”季姐抛出她们最想知道的答案,效果就像抛出根骨头一样好,轻松脱身。
      “‘老。朋。友。’你们觉得呢?”Alice摆出测字人的表情。
“鬼才信嘞。”
“这就是说‘以前有过什么喽’”
“对啊,小白和Elsa还是老朋友嘞。”
“喂喂喂,我跟Elsa是好-朋-友-”
“切。谁不知道你那点事情哦。不过拿你做比较真不对,我猜人家的关系肯定不只是你们‘好-朋-友-’那样。”
“什么嘛!一帮花痴!”小白忿忿不平。
“诶,你们说~会不会旧情复燃啊?”声音落,仿佛警报拉响。
“啊,怎么办,竹子师傅要被抢走??”
......
“见。异。思。迁。”小白在一片唧唧喳喳声中,爆出四个字。

      “季姐,那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真真看著吧台位置挤著好多人。
“哦,没事。她们啊,主要在犯花痴。”季姐瞥都不瞥一眼,专心和竹子拼酒,不过照例还是输了。
喝完最后一杯,季姐长叹一口气,“哇~~要灌醉你,看来真得先挂了两百个人吧。我服了。”
“季姐,你不要紧吧。”真真看竹子一点事都没有,倒是季姐有点摇晃了。
“不要紧,不要紧,倒了就早点收工。你们继续啊。”季姐走开了。
“她真的不要紧?”真真问竹子。
“恩,一直都这样啊。”竹子云淡风轻地回答。
“呵呵呵...”真真看著竹子笑了起来。
“...怎么?我有怎样吗?...”
“没有!我只是在想,你要是被灌醉了会是什么样子的。”
“不会。”
“不要太自信哦。”
竹子看著正喝著健怡可乐的真真。

      “喂喂喂,让开,让开,让开。花痴大会散会啦!散开!散开!!!”季姐又一次驱赶人群。
“季姐,还有打听到什么哦,我们刚......”突然看到谈论的主角迎面走来,人群即刻四散。
“怎么回事啊?”小白小声问。
“自己看。”

      真真先从酒架上找来了几种她需要的,摆在面前,小心地拿捏著需要的量。
“这个酒呢,也是朋友教的,我调得还不错哦~~”
真真的动作虽然完全没有驾轻就熟的感觉,但还算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只不过呢,不知道别人给的评价~~”
      “她在搞什么啊?”小白在季姐耳边低语。
“调酒啊!”季姐小声回答。
“这我也知道!”
“那你还问?!”
小白看季姐一眼,估计她是已经把自己灌晕了。
      “当当当当。哈。完成了。竹子,就看你,敢不敢喝我调的‘毒药’。”真真小心地掌握著手里的动作,分别倒进7个小小的杯子里,从左到右,看得到颜色由深红到透明倾斜状的渐变,每一个杯子里都能看到变化的层次。
竹子左右扫视著眼前的七杯酒。“毒药?!”
      “毒药?!”小白又凑到季姐耳边问。
“我也听过有人叫它‘忘情水’,或者‘梦婆汤’...”
“好..诡..异..啊..”小白用更加诡异的声音发表感想...
      竹子拿起了右手边的那杯透明的,正要喝,就被真真拦住了。
“从这杯开始。”真真笑著把颜色最深的那杯递过来。
      “哇,喝个酒都有规矩啊?!”小白继续耳语。
“‘忘情水’当然是要让记忆从深到浅再到消失喽。不然叫‘长记性’不就好了!!”
      竹子喝下第一杯,表情显然没有刚才和季姐斗酒是那么那么的轻松。
她停顿了一会儿,才接著喝了第二杯。
      酒吧里的人好像都注视著这边的情况。四周围貌似从来没有那么安静过。
      “咦,那个表情...不是真中毒了吧?!”小白再看季姐,后者正凝神看著竹子。
      吞下第六杯,嘴里的味道已经完全不似刚开始时候那样浓重得化不开的苦涩灼人,好像还有一点点甜味,竹子几乎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味觉出了错,真真调酒时分明没有加进任何一样带一点甜味的东西。
竹子有些困惑,真真却只是对她笑了一笑,然后又把最后一杯递到她手里。
好像嗅到了一点柠檬的味道,但又不是那么清晰的,消退了之前那些过于复杂的感觉。像一场雨,冲刷了整个世界。
竹子沉默。真真沉默。众人沉默。
      “她..好像...醉了......”小白微弱的声音似乎把所有人都惊醒了。

      竹子看著手里的杯子,空了,可是到底是什么味道的,却好像想不起来了。
她望著真真,悠长的等待,“对不起。”
笑容在真真的脸上消失,沉静,然后更灿烂地绽放。“你一直都记得吗?”
竹子点头。
“那从今天起,就不要再记得了。”真真接过竹子手中的空杯子,与之前的排成一排。“因为,我已经忘了。”
      众人只见两人对视著。
      “你刚刚已经让我忘记了。...就像‘毒药’让你感觉到的那样...”

      
“吵死了,哭哭哭,哪家的男孩子跟你一样爱哭?!就知道哭!哭!”酒瓶爆裂的声音把死一样寂静的夜惊醒了。没有月光,星星也不见了,只有远处的竹林里传来颤抖的声音。
“呜呜呜~~姐...姐...你在哪里...?”阿青瘦小的身子蜷缩在角落里,头埋得很低,努力压住声音,但哽咽得愈发明显。“你为什么...还...不回来,姐...姐...姐...姐”
      
“姐姐不要你了,就像妈妈一样,不要你了。”
“没有人要理你了,你是坏孩子,阿青是坏孩子。”
“哭,哭有什么用?!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
“没有用的,没有用的..没有用的,没有用的。”
“他们都不要阿青了,他们都不要阿青了,他们都不要阿青了,他们都不要阿青了....”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坏孩子...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坏孩子!!!不是。不是。不是......”
“阿青,不许哭了!”
“我不哭,我不哭,我不哭,不哭不哭不哭....”
“他们都不要你了,不要你了,不要...不要...不要...”
......
“王主任,你看怎么办?我刚进来就看见阿青这样,怎么叫他都没有反应。”新来的看护显得有些害怕。
“好了,你出去吧,我来处理。”
“哦。”
王医生站在房门口,看阿青在病房的角落里面对著墙壁跪著,腿上的石膏已经裂开了一些,有些许碎片散落在病床旁边,不能确定他的伤势,只听到他口中如梦呓般重复著那些话语,语气更像是几个人在对话,他手里握著竹子遗落的铅笔,在墙壁上发疯一样地写著,又或者是在画著什么东西,看不清楚,模糊做了一团。
王医生悄悄走近,阿青全然没有知觉。
“阿青。”王医生用很清晰的声音镇定地叫他的名字。
没有反应。
“阿青,你听到了吗?”更镇定地说。“我在叫你,阿青,听到就回答我。”
阿青的手停顿了,声音也弱了,像在确定什么。
“阿青。我知道你听得见。回答我好吗?”
阿青松开了手里的铅笔,头抵著墙壁,继续重复著那些话...但速度慢了下来,声音也越来越模糊......
“我不是坏孩子...”
“我知道。阿青不是坏孩子。”王医生肯定到。
阿青慢慢地转过来看著医生,然后又看了看他刚才画得那面墙。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你画了什么?”王医生蹲下来和阿青保持同一高度。
阿青又转过来看了看医生,缓缓地开了口,“...我看到...看到...”,再一次看著墙上模糊的一片...他摇了摇头,“没有。”
安静了几分钟后,王医生再一次开口,“没关系,不要紧,那你认得我吗?”
“你是...医生哥哥。”
王医生高兴地直点头,“好啦,医生哥哥扶你站起来吧,还是你自己试试看,看腿还痛不痛...来,1,2,3。”
阿青在医生的帮助下站了起来。
“腿没事了?不痛了?!”
阿青摇摇头。
“那就好。等下就帮你拆掉石膏哦,那你就又可以自由走动了。好吗?阿青。”
阿青看著医生的脸,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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