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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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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木樨看着周围古色古香的环境就懵了。
他不是在家里吗?
难道他在家呼呼大睡也能睡死自己?但明显是古代模样的气氛又是怎么一回事,不应是死气沉沉的吗?
正当他思索是怎么一回事时,猛然听见一声清脆的敲门声。
只见一鹅黄衣的少女怯生的不敢直视她,低着头,“少恭,您不要再吓唬五儿了,尊上会饶不了五儿的。”
“少恭?尊上?”
看着眼前娇小的身躯明显在颤抖,却硬生生的止住,自称五儿的少女,夏木樨心里满是疑惑。
这称呼明显是古代的用语,而且看样子还是个修仙门派的地方。
“这是哪里?”
“少恭,您怎么了?您不记得了吗?我是您的奴婢五儿啊,难不成练剑脱虚还能失忆吗?”
“你把事情原委还有我的身份讲述一遍。”夏木樨第一次感觉大脑不够用,食指与拇指暗暗摩擦,眼里的淡漠多了几分茫然。
前世他作为富豪子弟,本就衣食无忧,什么也不用担心,你说朋友?不好意思,在他世界里就没有真心的朋友,只有因为他的钱他的地位讨好他的人,这也就导致夏目樨一直都很不在乎别人,再加上心性淡漠,所以对这个不同世界也不太在乎,只是不太适应而已。
“哦。少恭是尊上十三年前收养的孤儿,尊上很宠少恭您,只是少恭您最近忽然疯了一样练剑,再加上少恭您从小体弱多病,才导致您晕倒。”幸好五儿算是伺候原主很久,虽有些怕她,倒也听话。
晕…晕倒?
夏木樨暗暗抽搐了下嘴角,内心一阵翻江倒海。
他这原主也太悲催了吧,身份,身份不明!体力,体力还不算好!
忽然,他脑海里冒出了一个莫名的想法,夏木樨急迫的让五儿给他那一面镜子,却忘了这是古代,镜子都是铜镜,而且还是在梳妆台上的。
“少恭,您这是?”五儿暗暗抽搐的看着夏木樨就像是疯了一样,风风火火的离开床榻凑到铜镜前,还一副不可置信的抚摸着自己的脸。
不免吃惊,张着小嘴,啥也说不出来。
虽然少恭相貌很好,双眉斜飞入鬓,眉间一点红,细长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微微上扬,一袭沾湿的丝质白袍贴在身上,显得更加仙气。
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多愁善感,唇色的白是那种病态的苍白,白的近乎没有血色,让人瞬间有种冲动,想要温暖它,哪怕让它沾染一点点尘世的颜色也好,不然他也许在下一刻就消失了。
对于五儿脑瓜子里的滔天吐槽,夏木樨是不知道,但她知道眼前这副身子居然和他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分修仙者的浩然之气以及体弱带来的愁感。
“我昏了几日。”
“少恭您昏迷了整整七日。”
“七日不吃不喝,不早死了?”
“尊上这七日里一直照顾您,除了教其他弟子习武和就寝外,几乎寸步不离,才无事。”
“随我讲讲这个,嗯……尊上。”
“是,少恭。”
“余雪陇有五尊,分别是羽萧少尊、紫璇酒尊、傲剑平尊、灵犀云尊……其中尊上便是羽萧少尊,尊上是余雪陇的尊主,也是五尊之首,离御修期只有一步之遥,其余四尊都是离修期初期小境界。”
“还有就是尊上虽是仙人之姿,但对于琴棋书画来说,可谓是样样精通,余雪陇的人都说谁嫁了尊上是修了百年的福缘,可惜尊上千年就已声称一生不娶妻。”
在这个世界上,修仙几乎所有人都有机会,但也只能依靠自己的机缘和天赋,而夏木樨既是有天赋也有机缘。
修仙的道路你一旦踏上就不能回头,必须斩断尘世的缘事,否则将来会有心魔阻碍修仙前进道路,当你斩断了,也就是正式进入灵修境界的时机,(基本这时候就会被门派拍到尘世历练三年)。
往上就是金修境,(这时候就该修身,否则凡体承受不住灵力的力量)。
然后是元修境(元修境已经是众弟子中的佼佼者了)。
其后是寂修境(顾名思义,这一期间是很难突破上一层的,只有到了一定时机才有可能突破,也正因为很难,几乎一百个修仙者就有九十七个困在这里一辈子)。(代表:希月派月蓉少主之徒长桉)
随后就是离修境,只要你突破到这一境界,就可以在不遇到御修境的强者情况下为所欲为。(代表:紫璇尊、傲剑尊、灵犀尊,希月派的月涟尊主和其徒月蓉少主,还有天剑阁的神秘阁主,以及云欢派的四大长老。)
御修境的地位很高,当然了,御修境几乎千百年来只有寥寥三人达到,其一是当年被称为“冷剑仙”的皓楠,其二就是余雪陇的前一任的尊主,但很可惜,尊主一生都无人知晓真名,于是众仙都一口喊他“雪尊主”,最后一位就不能讲了,毕竟是个禁忌。
最后便是天修境,但很可惜,天修境只有三百年前的一“魔尊”达到了,但不知为什么就此没了消息,也就是那个时候,魔族开始被仙族打压,好在有下一任的魔尊抵抗,否则早已灭了。
(温馨提示:每个修境界分为小境界、灵境界、圆境界,每个又有三个时期。)
“羽萧少尊、紫璇酒尊、傲剑平尊、灵犀云尊……是不是还少了一个?”微微整理清思绪后,夏木樨忽然想起五儿说到这的时候微妙的停顿了一下。
“……少恭,您这话千万不能叫尊上听了去,也不能让其他尊仙听了,否则您定要受万雷之罚。”五儿自然知晓一些隐秘的事情,她算是元老的奴婢了,那个她不敢说的尊仙,可是个禁忌啊。
一听是万雷之罚,夏木樨下意识的颤了身子,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样的一个惩罚,但通过原主死了也害怕这个,足以说明真的很恐怖,这恰好也打消了他的好奇。
经五儿这一番不算详细但也有用的介绍,夏木樨也不太担心与那个还未见面的尊上不好相处,只是他仍担心会露出马脚,毕竟他和原主也不知性格作风一不一样。
“尊上。”五儿忽对门口做了个双指交叉的手势,体态也微微前倾,眼里具是钦佩之色。
想必是余雪陇的行礼手势吧,夏木樨这么想着,也站起来对门外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少年行礼。
面上是真诚的微微低着头,实则是偷偷的打量这个未来会相处很久的师尊。
只见那少年身着单薄白色衣裳,迎着明媚阳光坐着轮椅,在门口,温润如玉的面容却露出淡淡的不安,黑如墨玉的瞳仁含着对他的关心,“樨儿,你终于醒了。”
“嗯,多谢师尊关心。”虽魂穿,但夏木樨丝毫未将原主的记忆一同拿下,现下少年出声询问,她只好官方的回话,暗地里悄悄地使个眼色给五儿。
“尊上,少恭虽醒了,可却也失了记忆,不认识尊上也属正常。”五儿自然看到这一眼色,只是听了夏木樨对尊上的称呼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了。
听五儿这么一说,少年明显轻轻皱了下眉,温润的语气中隐含不悦,“不认识……樨儿是如何知本尊是尊上的。”很明显,方才夏木樨的回话和称呼让他起了疑心。
“这……”五儿慌了,她没想到尊上会这么细心。
“认得师尊自然是因为五儿先前向我描述过师尊您的一些有关事宜,再说方才五儿对师尊您有不可忽视的钦佩之意,我知道虽然五儿身份不高,但也是余雪陇的人,能让五儿看上眼的自然只有尊上您了。”
说了一大通后,夏木樨又指了指少年的腰间,撇嘴无力的扯了扯嘴,“更何况师尊您的尊牌还在腰间挂着呢,而且你还自称本尊,不是尊上能是谁?我只是不记得事,而不是眼瞎了,OK?”
“……OK,是何物?”少年皱了下眉,却怎么也思索不出OK的意思。
“呃,恩…师尊,您就当他是带着反问的肯定吧。”夏木樨讪讪一笑,看来还是要控制一下自己的语言习惯了,毕竟这里不是地球。
“肯定?”少年喃喃自语,遂抬眸说句让夏木樨吃了个大大的鲸,“O…K?”
“噗哈哈!”夏木樨哈哈大笑,现在他一点也不害怕这个师尊了,反而觉得他莫名的有点可、爱?好吧,可爱似乎不能称男生吧。
“你笑什么?本尊说的不对吗?”少年佯装生气,瞪了夏木樨一样。
“没没没,师尊说的对,徒儿只是感到欣慰而已。”夏木樨连忙摆手,他哪敢说是因为他觉得尊上可爱才笑的,那不是在找死么。
“真是越长大越胡闹。”少年宠溺的笑骂了一句。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渐渐昏黄,红如血的太阳逐渐落入黑洞,大地间的光芒越发暗沉。
“明日子时,后山。”抬头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少年轻声道。
“哦,是,师尊。”虽然夏木樨不知道少年的意图是什么,但现在他随时都有被揭穿的可能性,尽量还是不要太突兀好了。
“恭送师尊。”
待少年离开,夏木樨终于松了口气,这一整天他几乎都是神经紧绷的状态,生怕一个漏洞让他怀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