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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一夜梅花老 天明付与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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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
点头,那啥,被他丢在了旱冰场入口。
“且容小生仔细想想。”
虽是道士,梨涡先生走南闯北,不会连这个都不知吧?
“很多年前,洒家的初吻就不在了。”
找对人了,不枉将其拉来后院一趟。
“偷我初吻者,阿黄是也,有一次小道睡着了,醒来时才发现……真恶心,呸呸呸!”
别逗!现在捂嘴又有何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师兄没将其逐出山门,太好了!
“谁是阿黄?”
“别提了,小道有点儿想吐,也莫说话,让我喘口气儿。”
奇了怪了,大傻子摸摸自家嘴唇,半晌才道:“阿黄口臭?”
“小师叔再敢提一次,小生立即从这儿跳下去。”
这高度吓唬谁?他连大殿都……可杜篆还有话要说,忙道:“我答应你,不提阿黄就是,师侄……师侄怎么跳了?”
这里可是三楼!过了片刻二愣子才反应过来,忙伸出脖子望望,哪里还能看到人影?罢了,且随他,大傻子看看风景再说。
“哈!小师叔快说说,仔细说说,初吻是什么滋味儿?”
真是去也匆匆,来也匆匆,梨涡先生根本不给二愣子反应时间,那滋味儿实难对人言,杜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说,待其言毕,夕辉一巴掌拍在腿上,激动道:“惊人之喜啊小师叔,那正是走火入魔。”
惊喜?惊吓还差不多,至今回想,依然后怕。
“游家小子误打误撞,竟帮您破了一劫,厄难既去,必有福泽,此乃天道。”
夕辉表情不像开玩笑,仔细想想,头昏脑涨的感觉确实弱了很多,就连呓语也低声不少,影像的闪现频率也降了,难道这……真是让人不得不感慨:“原以为武侠小说都是假的,逗人的,原来竟是纪实文学。”
“在下这条断臂也是劫难之果,不过对洒家而言,真正危险的是一心二用即将有成之时,对了,小师叔也在现场,即便没看到,也是听见了的。”
仅仅一句话,杜篆嘴巴又张大,怔愣片刻,他才道:“那日夜间原本安安静静,突然传来一阵剧烈声响,接着师侄便冲到院中,大喊大叫,四处挥拳,状若疯魔,我……我以为你是因师父逝去,痛彻心扉,所以才发狂的。”
“若非痛彻心扉,哪来心魔入脑?小师叔可还记得,我师父喊的那几句话?”
“分既是合,合既是分,此乃天意,且随他去!”杜篆过耳不忘,师兄又连喊三遍,他自然记得,可他与聪慧二字八竿子打不着,当是时也,他以为那是师兄劝慰之语,其躲在屋里,眼泪流了又止,止了又流,哭得昏天暗地。
“小生魔障顿消,再提笔写那左右手同书,竟成了!”
果真是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兰因絮果,皆有来因。
“师父当日三喝,让在下豁然一分为二,这次危急时刻,小生福至心灵,瞬间合二为一,哈哈!小师叔若能主动找寻破幻之机,当不至于有危险,对了,初吻是什么滋味儿?”
“什么……初吻?”
“别装糊涂,快说!”
做椒盐牛舌酥先要炒面,炒好后加糖,用温水搅拌均匀,吃起来喷喷香。
两位婆婆宠小傻子,可再宠也有底线,这不,蔡婆婆生气了:“拿走拿走,吃起来没完。”
那就拖去学习,为了让其安心,杜篆还拿出数学书卷陪他。
“神仙哥哥知道初吻的滋味儿吗?刚才道长……”
天!有老泥鳅,就有小泥鳅,得找个机会把他洗干净了,蒸了、煮了、煎了、炸了,拿来佐饭。
“没什么味道呀!”
什么什么味道?你……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道长真笨,想知道其中滋味儿,亲自尝尝就好,何需多问?”
开心果单纯起来,真是赛冰欺雪,碾雾凌霜……等等,多问?那家伙问了多少次?有没有问过两位婆婆?
世外桃源虽好,总有离开之时。
“头巾包好,帽子戴正,可别招惹是非。”这是夕辉的算盘,指望着多几个同样装扮的,为大傻子打掩护,小悠欣然接受,还道:“武侠小说都是真的,这个我信,可神话故事呢?比如石猴子、白骨精、还有黑熊怪……统统是真的?”
拜托!脑洞不要那么大,再幻想下去,他就该大闹天宫了。
“梨涡道长,你一个人在山上,真的不觉无聊?”
“守不了这份清静,谈何修心?正所谓从从容容一杯酒,平平淡淡一壶茶,山中无日月,寒暑不知年。”
听听,心境如此之高,却对初吻孜孜以求,还对剪发有执念,让人百思不解,为了不刺激他,两位傻子打算将理发地改在山下。
“游宇哥,这次剪去的可还是烦恼丝?”
闻言,笑而不语,只把目光投向杜篆,鬼使神差之下,大傻子竟然张了口:“旧烦去,新恼至,烦烦恼恼谁惹相思?多点傻,少点痴,傻傻痴痴说与谁知?”
“赚大发了!阿篆快说,诗名为何?”
诗名不重要,重要的是梅花,其香味儿总有些淡淡醉意,可称之为‘梅醉’。
月明风清,疏影横斜,在游宇哥身边,只会醉得更厉害,可名之曰‘游醉’。
杜篆沉醉不醒,在小傻子眼中却是另一番风景,毕竟地上已有不少花瓣。
“只愁一夜梅花老,看到天明付与春。”
“放心,花落如雨还早,还要香好些日子。”蓝姐姐并无斗诗雅兴,说完转身道:“你呀,就不能把他裹得更厚实点儿?老打喷嚏可不好。”
蓝姐姐教训得是,下次把他裹成超级肉粽子。
出租房的生活再次充满神仙味道,金色暖阳,浮动暗香,游妈妈超好的厨艺,游爸爸丰富的过往,让人醺醺然,如置云端。
“脸红红的,哥哥是不是牛舌酥吃多了?”
没偷吃,只是醉了而已,这可怨不着……其头发如春天的野草,稍长一点头巾就包不住,游宇哥和小悠为此苦练理发技艺,指尖拂过,尽是温柔,让人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大牛牛哥就是牛、牛、牛,一下子就刮起了时尚旋风。”童胖子说的也是头巾,杜篆打球也戴着,哥几个有样学样,唯有林壮壮对此颇为不屑:“东施效颦,画虎类犬。”
这么说来付东霖也是犬,他刚现身,便直直走来,问道:“考虑好了没?”
虽有不甘,还是点头,人家的要求是交个普通朋友,总不能连这都不答应。
“太好了!作为朋友,我兄妹俩想请你和你弟弟周末去旱冰场玩耍。”
一开口就要请客,还一请请俩,杜篆只能摇头。
“拜托!我好久都没见着她了。”
首先,二愣子不是月老,其次,他不喜欢热闹,奈何付东雪不知‘期末’为何物,第二天便施施然出现在操场上,解散之时,还大大方方迎了过来。
“杜篆哥哥,游宇哥哥,我能和你们一起跑吗?”
打蛇随棍上,这请求让人无语,好在游宇哥率先开了口:“阿篆先走,我有话对东雪说。”
还有这种好事?大傻子化身狡兔,撒腿就跑。
“给!这是我妹妹写的。”
杜篆抱着球,张着口,谁来告诉他,这……这是否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
“也不知着了什么魔?那傻丫头说,在给自己插上一对翅膀之前,不会再来找你。”
杜篆是二愣子,你可别骗他。
“骗你干嘛?拿着,我那傻妹妹就一榆木疙瘩!”
“东雪挺好的,大舅哥别这么说她!”
“欧小浩,你丫离我妹妹远点儿。”
“俺就开开玩笑,东雪哪里傻了?”
“她想变优秀,别人会给她时间?等花落别家,可就……不仅如此,她还要我像她一样,她是不是天底下最傻最傻的傻瓜?”
开玩笑!谁能傻得过大傻子?可是……没有可是,只有感谢,感谢万能的游宇哥,在这所学校,承蒙他照顾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