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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孩子往往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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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往往谈不上辨别能力,单纯相信唯一真理的存在,一旦自己的观点被他人找出一丝漏洞攻破后,出于对自身愚昧的厌恶,回过头就会不遗余力地全盘否定自己原先的观点。
这种非黑即白的思维模式,其实,某种意义上,也是人对于精益求精的根本追诉。虽谈不上错,但难逃片面且不成熟的这类思维模式,带给人的弊端却是多过益处。自然,在我身上,也就是一段歧路的旅途。
有人说,判定一个人是否开化,就是看人是否具备羞耻心。小猫小狗也许穿上服装,以人类的审美来看,是很可爱动人的,但从小猫小狗的角度,穿衣服本身并不会产生什么乐趣,行动受限时,也许只是感到些许不便和不适。
而放到人身上,也许小朋友能穿着开裆裤也就屁颠屁颠出去玩了,稍大一些的孩子,也许父母在人前帮着整理一下衣领,孩子都可能要出声抵抗了。意识到犯错时的羞愧,撒谎被揭穿时的尴尬,糗事被揭露时的难堪,在表露情感时的害羞,这其实,都是人明白了善、恶、公、私后才衍化出的情绪。
一个成熟的人,面对窘境时,笑笑也就坦然面对了。可对于一个还不那么懂得处理情绪的孩子,面对情绪的恐惧,消极应对便是将根源牢牢锁住。就好比讨厌吃的食物,积极应对便是不断去吃,最终对于这类食物的厌恶随着边际效应递减下降到可接受范围内,虽然自己不会主动去吃它,但遇到不得不吃的状况时,也就能笑笑吃下去了。
而消极应对就是一旦发现厌恶情绪,为了不让自己再度经历这种难受就再也不碰这类食物,遇到看似非吃不可的情境也是坚决抵制,势必要将其推离自身可接触到的范围。所以,犯错尴尬过的孩子为了不再经历同等的尴尬会努力不再犯错,可同样犯错尴尬过的大人,因为排除了情绪的制约,反倒容易破罐子破摔一错再错。
可见,任何一种应对,也谈不上绝对意义的优劣。
而当时的我,在外界评论的压力下,恰恰就选择了闭口不谈的逃避,并且陷入了自我否定的质疑。就像盲人摸象、管中窥豹一样,对于一件客观事物,所采用的问述方式的差异,所诱导出的答案,及基于答案根据逻辑所组成的结论,也就有所不同了。例如,像之前两角钱的故事,旁人和我讲诉的成本分析确实没有错,可以此否定我当时的感动,其实还需要另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每个事件都存在一个客观的最优视觉及对应评论。
倘若同一事件允许多种阐述同时并存的话,他人视角的成立,就并不足以证明自身视角的不成立。而他人视角的成立,所能做到的,便是对自身视角的补充说明,从而得到更全面的画面感,对事物有更深刻的认识。
只是一味的反复专注于他人观点的成立,从而否定自身的观点,自然,慢慢也就失去了自己的颜色,化为溪流的一脉最终涌入可纳百川的汪洋大海之中。
社会舆论,亘古不变压在每个人身上一座大山一样的存在,自然,总也有其安身立命的依仗。认识到个体的渺小,则更能激发出个人对于群体的敬畏之情。这个逻辑看似很合理吧,可事实并非如此。在上述的语句中,就有一个常见的偷换概念。
我们每一个人,在面对社会这个集合体时是一个个体,而和多个人的群体概念相对应的才是我们作为单个人的个人的概念。个体和集合体构成社会契约,有着相互依存的扶持关系,但群体虽由多个个人组成,在性质上却尚不足以和集合体形成对等的存在。
话糙理不糙的说法便是,集合体能给个体提供更好的条件,所以才能对应的提出制约;而群体本身未必和个人形成必然联系,更别说提供帮助,自然也不足以提出制约。同坐一辆巴士的人,无需都是好友,也许就只是一时同程的路人。对于群体的礼貌礼节,根本是基于个人对于集合体的尊敬,群体也不过是间接受益的媒介;正如集合体对于个体的期待或制约往往借由群体这同一媒介传达,但究其根本个体采纳群体的意见还是出于对集合体的敬畏而非对群体本身的恐惧一样。
群体作为媒介自然有其存在的价值及意义,也值得相应的尊重及善待,但任其过度虚高的膨胀也就只是庸人自扰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