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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伴君如伴虎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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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辞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好似在哪里听过,又记不起来到底是谁。
“你要知道,残害皇子,其罪当诛...”夏辞话音刚落,便听身后一声嗤笑。夏辞蹙眉,咳了一声接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本来放在腰上的手慢慢下移,在快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夏辞一把抓住了,沉声道,“你莫要欺人太甚。”
身后的人突然将头凑近,夏辞能感觉到他靠近时打在脸上的气息,有些生气,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做什么?” 一个磁性的声音传入耳里,有些发痒,“我要劫色,小皇子依不依呢。”
夏辞听他一直以“小皇子”唤自己,突然回忆起方才宴会上梁国太子喊得那句“小皇子”,这下反应过来,道“谢太子好兴致。”
见他认出自己,谢仁也不再故弄玄虚,拿开了遮住他眼睛的手,转而去用两手合拢从背后抱着他。似明似暗的宫灯影伴着月光打在两人身上,谢仁细细地打量着他嫩白的脖颈,依稀看见他后颈有片红红的印记。眯起了眼,想着到底是谁在自己之前先品尝了他的美味。
是那个太子,还是看起来傻傻的三皇子,还是平玉公主?
他低下头,吻上夏辞的后颈,似乎是想遮盖住那个红印。
吻毕,他低声说,“不管是谁,你都是我的。”说完又温柔得笑起来,“小皇子,过几日,我带你回家。”
夏辞已经疲惫得眼皮打架,也懒得计较他说的什么胡话了。一被放开,就赶忙着小步跑回宫。到了门口,见宫女神色有异地看着自己后方。他回头,见那谢仁还笑眯眯地跟在自己身后。
谢仁见他累了,也不多废话,“小皇子,现在很晚了,回驿站不方便。我在你这借宿可好呀?”
夏辞以为他是要住偏殿,叫宫女们去收拾房间。谁知他摆摆手,“不用,我和小皇子睡一块就行了,都是大男人,还怕什么呀?”说完还冲夏辞眨了眨眼。
想着过去太子也常住自己殿内,自己寝宫里的床很大,两个男人睡也不挤。夏辞也不矫情,不疑有他地应下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本要去找太子的夏辞被谢仁拉住,一定要去藏书阁参观。想着找太子也只是刷刷好感,不是什么急事,就带着谢仁去了。
藏书阁里,八皇子正在抄写诗词,见夏辞来了,阴阳怪气地针对他,“哟,这不是我们艳绝天下的小九美人嘛,什么风把您吹到这来了。今儿个这么闲,不用忙着招待太子殿下和三皇兄了嘛。” 不待他回答,又加一句,“还是皇姐也不要你了呀。”
[明明和太子一样都是沈皇后生下来的,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夏辞心里想着,嘴上还是不吃亏,“再忙也没有您忙呀,每天被皇后娘娘抓着背书还被罚”,说完就背过身去。
五皇子坐在窗边默不作声,见到谢仁时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就当行礼了。
夏辞拉着谢仁逛了一圈藏书阁,谢仁一定要他留下来一起看会书,夏辞拗不过他,从架子上拿了一本兵法看了起来。两人坐在五皇子前面的座位,各自看起了书来。
过了半晌,五皇子递了纸条来。夏辞背着谢仁悄悄打开,见里面只有两排小字,写着“兰妃二子逝于皇后之手,纪妃为求解药答应替罪。” 他回头,见五皇子正在看他,嘴角一抹淡淡的笑。
夏辞和谢仁招呼一声,抓着五皇子的胳膊将他拉出去。
他握着纸条说,“你讲的东西,没有证据,我是不会信的。”说着就将纸条撕碎了跑到边上的池子里。
五皇子悠悠道来,“我的母妃兰妃,曾经被沈皇后下过一味药。那药,能让人身上发出异香,还能造成体虚、不孕。”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身子特别虚弱吧,那是因为当时兰妃和纪妃同时中药;但是兰妃肚子里的孩子只6个月,所以中药不久就死了,而你已经在纪妃肚子里九个月大,所以及时服了解药的纪妃才能将你生下来。你看纪妃现在隔三差五地被皇上宠幸,也怀不上了。”
早听闻兰妃身体不好,终日在宫内养病,没想到竟有这层原因。还以为自己记忆里是在荷花池落水才导致的身体不好,想来落水也不至于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不然大家都不能游泳了。至于檀木香,确实自己和母妃身上都有,以至于他一直以为是宫里的香带出来的味道。想来往日落魄时烧的香和如今用的定是不同档次的,自己身上的味道却没变过。
五皇子看他相信了自己,他眯了眯狭长的丹凤眼,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一个捉黠的笑,小声贴在夏辞耳边道, “我们才应该是一队,我们有着共同的仇人,沈皇后。”说完他冲着夏辞一挑眉,“你不想看看她被打入冷宫的样子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才是最完美的大结局啊。”
“我帮了你,然后呢?”夏辞不想被平白利用,五皇子的示好也是毒药,他不敢收下。更何况太子对自己一向亲厚,没必要为了上一辈做的事情去惩罚他。
“太子倒台,我有十足的把握能上位,直接推翻沈家,打到他们无力还手;而你,你去梁国后,我能保你母妃平安,之后还会追封她为皇贵妃。你只需要将你原本借太子的那支兵,借给我。” 五皇子认真看着夏辞的眼睛,收起了原本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我再想想。”夏辞说完,就回了藏书阁内。
谢仁见他回来,笑的如沐春风,还主动问夏辞是不是要回去了。夏辞实话告诉他,这下自己是真的有事情,不能陪他了。谢仁也不勉强,只说了自己会回钟粹宫等他。夏辞听他讲又要回自己宫殿,心下也顾不上那么多,只告诉他迷路了可以问路上的宫女,便匆匆忙忙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