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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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菊看到林砚之和兰儿回来了，似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赶紧说道：“小姐你可回来了，王爷都等了一下午了，看起来很生气。”
“一下午？你说什么了？”
“奴婢只说小姐出去了，没说去了哪里。”
“好。”问完冬菊，林砚之这才来到房门外，有些忐忑，似是做了亏心事，像之前自己偷跑出去，被他爹抓包问罪一样。
紧张。
收拾好情绪，才推开房门。房里只在床边点着一盏昏黄的小灯，朱楚仁坐在床边，双肘撑在腿上，两只手交握着撑在下巴处，林砚之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见他眼神从她进门的时候就飘在了她身上，上下打量着。
不用猜，她此刻的男装行头连扯谎都不行。
她走进了在几步远的地方低着头很没底气地叫了声：“王爷。”
朱楚仁也没回应她，也没动，继续着原来的动作，只是被她此刻拘束紧张的样子惹弯了眼。像第一次在暗巷里见到她时一样。
觉察到这一点，倒让他忍了一天的火气消了大半。
林砚之见他也不说话，以为他是真的特别生气，连自己多日被冷落的委屈都抛诸脑后了，只是怕他日后禁足，便可怜兮兮地说：“王爷砚之知道错了，你别这样看着我不说话，妾身惶恐。”
朱楚仁被她这话逗乐了，才哼了一声：“原来你还知道害怕？”
见他终于说话了，林砚之才稍微松了口气。
“说说你错哪了？”朱楚仁从床沿上站起来，可能起身动作太大，床楞颤了一颤，床帏晃动间，床边的灯光快速闪烁，在熄灭前的一秒又恢复原样。
林砚之握着自己的手，抬脸迅速看了朱楚仁一眼，这一眼包含了些许无助，委屈，还夹杂着些侥幸的俏皮。朱楚仁喉结微微动，心说，可真是小妖精，净晓得怎么勾我，还不自知。
他进一步，她退一步，一前一后，生生把林砚之逼到了窗户角。
林砚之自是不知道朱楚仁的这些荤想法，只道他是真生她外出的气。
退无可退之时，林砚之才迫着抬起头看着朱楚仁，一五一十地道歉：“妾身不该偷偷溜出王府，至少应该先和王爷说一声。”
说了，你也不一定让出去。
本来朱楚仁确实窝了一天的火，但见到她回来后这样子，也散了不少。
近日确实忙着朝里的事和妍丽院那位，冷落了她，也难怪她无聊，本也是个憋不住的性子，更何况进了这府内深宅。
朱楚仁一直觉着她有个自由的灵魂，让他倾慕的……
但嘴上却说着，“却也不知你府外的事务比本王都多，你说是也不是？”
倒也是没有。
林砚之摇摇头。
“那可是王府太小，夫人觉着逛不开？”
怎么会，王府大院，重重院落，一层套一层，她出去都得绕好久。
林砚之又摇摇头。
“哦，这也不是，那你告诉本王是什么诱使你一个已有家室之人，在外面这身打扮浪一天？”
有家室……
朱楚仁用眼神上下扫了一眼，“却让为夫在这里苦等一天？”
冬菊明明说只有半天，怎么就苦等一天。
但她不敢明说，估计说了，以他现在的眼神，估计能把她捏碎。
“妾身，妾身只是找到我师父了，所以……”
“你师父？”朱楚仁回忆了一番，啊，就是曾一起陪她打马球的那位，上次虽没深入，但他知道那人却也是个练家子。可年龄也没比他大几岁，怎么就是她师父。
“对，所以就误了回的时间。”
哦，会另一个年轻男子，忘了回家的时间，很可以。
朱楚仁抬起手卡在她锁骨处，隔着男装领子有一些没一下的摩挲着她的锁骨，感受着露在外面脖子间跳动的脉搏。林砚之被他着没有章法的动作惊地呼吸有些乱，微眯着眼看着眼前的朱楚仁。
“你的这位师父，可有婚配？”
林砚之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朱楚仁的手感知到她的动作。
呵，这么紧张，看来是没有。
“没有。”
“那本王再问你，你这师父可是和你定过亲？”
朱楚仁清晰地记得他早些时候上门提亲的时候，他爹是借口她的娃娃亲礼貌拒绝的，现在想来，她这个口中尚未婚配的师父可能就是她娃娃亲的对象。
林砚之瞪大眼睛，摇摇头：“我爹没跟我说过。”
听她这么说，朱楚仁才放松了手下的压迫。
“砚之，你可知进了这宪王府，代表着什么？”
林砚之自是知道，进了王府，便是他的妾，一生一世便只能有他这一个夫。不管他身后还有多少妻妾，她只能有他一人……
“砚之这辈子是王爷的人。”
这句话似是让朱楚仁很满意，只是见他嘴角微张，透着寒光的眼睛弯了几分，添了暖意。
“记住这句话，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本王的人。”
林砚之见他没那么严肃了，才稍微动了动僵了半天的肩膀，哪知这一动他压在她锁骨处的手下滑了几分。
位置尴尬，倒给这看似剑拔弩张的“审问”平添了几分暧昧。
朱楚仁自然也发现了，眼睛只是向下飞了一眼，随即抬起来，手也没动只是看着她。
林砚之抬起手想，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并顺带想拨开朱楚仁搁在那里的手。
这么严肃的时候，实在是……
显然朱楚仁没有多大意识，只是抬起另一只胳膊，抓起她两只暗戳戳的手搁在两人腰间，“乱动什么，可记住了？”
声音已不似刚刚那般冷硬，柔和中带了些宠溺之感。林砚之心说，这是不怪我了？
“记住了记住了，下次一定不出去找师父。”
恩？
“不是，以后在没王爷的允许下，绝对不悄悄出去。”
朱楚仁这才笑的眉目疏展，抬起手指指她，随后将她搂到自己怀里，头顶传来淡淡的声音：“这些日子冷落你了。”
听到他说这句话，林砚之才将这些天的憋屈和今日的紧张，一股脑发泄出来，在他怀里闷闷地哭出了声。双肩泄气般地耷拉着，一抽一抽，好不可怜的样子。
朱楚仁这些年难得去认真哄一个女人，坊间他的花名在外，但也不过都是露水云烟。
摸着她的发髻，此刻她的发型到还是跟男孩子一样，朱楚仁摸着竟然有些龙阳之感，他被自己这胡乱的想法逗乐了，轻笑出声。胸腔颤动间，只听他说：“哭成这个样子，倒像是我认真欺负你了一般。”
“就是王爷欺负我。”这个时候，她倒也仗着他不会为难他，赌气的说着。
“你倒说说本王怎么欺负你了，不过因为你偷偷外出说了几句而已。”手还是摸着她的头发，低低的摩擦声传进林砚之的耳朵了，似催眠曲一般。
林砚之到底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只是闷在他怀里哼哼。好一阵，朱楚仁才把她拉开些，俯下身看着她，帮她拭干眼角的泪，在眉心烙下一个吻，只道：“府里的闲言碎语莫去管他，本王自会去收拾那些人，只是既已进府，诸多规则，你若不喜，便寻着你的乐子来。万不可再赌气出门，你可知宪王府周边有多少外人的眼睛，都在盯着府里的一举一动，真遇到什么危险，怕你应付不来。”
更何况她本身就带着让人眼馋的未解之谜。
朱楚仁倒也头一次跟她说这些利害关系，却不曾想过他堂堂宪王竟也是这般如履薄冰，这样看，也真是自己唐突莽撞了。林砚之乖乖地低头说道：“对不起，下次不会了。”也真像个小姑娘一样，全然不是曾经的某些时候张牙舞爪。
朱楚仁盯着她看了片刻，林砚之觉着不自在，抬眼看了他，片刻后转开，“作甚这般看着，妾身眼睛哭肿了。”
朱楚仁没回答只是顺着鼻尖嗅嗅她身上淡淡的菊花香，便咬上了她的唇……全无章法。
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解着她腰间带子，跟播粽子一般一层一层。窗户边吹进一股风，被脱掉外衣的林砚之，轻缩了缩肩膀。
低低的笑声是他的，“冷？”
你只穿个亵裤裹胸试试冷不冷。
“有点。”
朱楚仁看着裹着层层叠叠的胸前一片白，看了半晌他还是伸手把林砚之头上的发带解开了，头发应时披散在肩上胸前。
如宣纸上散开的墨，和含羞带俏的美人目。
灯熄，触目黑，月光也被挡在了外面，挡去了那多余的羞怯。
夜色里那抹白影在房梁顶端看着已经熄灭灯的屋子，看了很久，终究落寞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林砚之是被热醒的，睁眼，视线所及一片漆黑。被朱楚仁裹粽子一般抱在怀里，抬起手悄悄把捂在胸前的手拿开，慢慢往外面挪，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眼瞅着脱离他的包围圈了，正打算长舒一口气，哪只身后这人微一使劲就把她重新拉回去。“干嘛去？”哑哑的声音从她耳背处传来，刚睡醒的人特有的。
林砚之再次扒拉开他的手，“我热。”
“热什么，你再乱动弹，我也该热了。”
“……”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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