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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遭遇绑架 陈国泰被绑 ...

  •   众人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一夜。
      陈敬德吩咐陈家帮的人秘密查找陈国泰的下落。陈树铭约见厦门、鼓浪屿的大大小小的帮派头家。各帮派头家都说不敢绑架陈国泰,近日也未听说哪个帮派有绑架或杀人。每个帮会都有一个严密的组织,有什么事都能很快知道。若有人丢了一只表,找到他们也能在一个小时之内物归原主。
      陈树铭找闽南王陈国辉的手下人打听,得到回复:近期无绑架人,再说许多人都知道陈国泰是头家的同乡,不会去动陈国泰的。
      绑架不是图财就是复仇。陈国泰好打不平,得罪人多。陈家帮的事,码头上的事,生意上的事树敌太多。陈国泰的“臭腥神”引得许多女人围着转,女人的情敌、丈夫的嫉恨。要理出嫌疑人很难。
      眼看又一个上午过了,仍没有接到绑匪的勒索电话和信件。难道不是绑架?心怡别墅的人更加恐惧。此时,心怡别墅的人更希望是绑票。绑匪无非就是要钱,报复。而若不是绑票,那么陈国泰有可能已经遇害。
      “我去公安局找局长。”妙妙丹不顾众人反对拎起包就走。
      黄怡琴告诫:“你别乱来!”
      妙妙丹未回头答:“知道了。”
      “番性若起,没办法。”苏爱梅不满道。
      妙妙丹直奔轮渡,乘上小汽船。她一上岸就挥手招人力车,飞奔公安大楼。两个门警还没反应,她已进了大院。她不顾门警阻止,直奔局长室,敲一下门,进入。
      坐在办公桌前的陈局长见妙妙丹进来起身笑问:“难得大架光临。”
      妙妙丹站着喘息未定地说:“泰哥失踪了。”
      陈局长知道妙妙丹开玩笑撒谎不露痕迹,细察妙妙丹脸色苍白、憔悴、疲惫,断定不是开玩笑,惊诧地说:“坐下详细说。”
      陈局长走到沙发请妙妙丹入坐。自己也坐下,沏茶,倒茶。
      妙妙丹坐下,一口气详叙陈国泰失联三天以来的事。
      陈局长详细地询问陈国泰离家前的情况,未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妙妙丹口渴,一口饮下,烫得食管烧烧的。
      陈局长首次看见这位高贵、无忧无虑的美人这样乞求的眼神,怜悯之情油然而生,宽慰:“放心吧。我马上派人去找。”
      陈敬德走进局长室。陈局长倒一杯茶放在陈敬德面前。三人边饮茶边分析:陈国泰的拳脚功夫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陈国泰失联不是偶发事件,必然是精心策划。
      “这个案很难找出头绪,是绑架勒索还是报复都有可能。”陈局长知道陈家帮与“十二哥”、“聚义堂”、“二十八星宿”有深仇大恨。陈国泰是陈家帮的老三,带人械斗,造成对方人员伤残死亡结下仇。陈国泰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与不少人结怨。陈国泰说话有时不察颜观色,做事不顾别人感受。做生意竟争强势得罪人。陈国泰满身的“臭腥神”招蜂引蝶。一些女人围着他转,喝酒、跳舞、饮茶、听他“讲天抓皇帝”,嘻嘻哈哈。女人的丈夫、情人产生嫉恨。
      陈敬德、妙妙丹一离开,陈局长就叫来两名最得力的警探,部署四处暗访。
      吉田太郞、田原一雄、福岛一郞等人来电话找陈国泰,众人都说不在家。封锁陈国泰失联的消息。
      一个星期没有绑匪的电话或信件。陈国泰如人间蒸发,无声无息,无影无踪。心怡别墅没有八音盒的乐曲,没有留声机的歌声,没有了欢声笑语,沉静得让人胸闷,窒息般难受。客厅挂钟的“嘀,嗒”声如锥尖刺入每人的心,寝食难安,如坐针毡。陈红红、陈秀英感受到心怡别墅凄静,变得乖静。
      众人担心陈国泰遇害。一日三餐香喷喷的饭菜热了凉,凉了热。陈国泰的五位堂兄弟轮流留宿。
      早餐桌上,一钵稀粥,一碟香喷喷的肉松、一碟黄橙橙的豆腐干、一小碗豆豉、一碟腌萝卜炒蛋。
      陈敬德走进客厅正听蔡管家催吃饭。
      黄怡琴哽咽地对陈国安、陈国民:“你们先吃。”转头对陈红霞说:“带小妹吃饭。”
      旺婶为陈红霞、陈红红盛好稀粥。陈红霞边吃边照顾陈红红吃饭。
      郑成安对黄怡琴、苏爱梅、妙妙丹道:“你们不吃,若病了不是生事给人做,添乱嘛。”
      黄怡琴到餐桌喝一碗饭汤。苏爱梅、妙妙丹含泪吃半碗白稀饭。
      院子里,叶丽珠跟在陈秀英的身后边追边喂。
      厦门公安局便衣侦探秘密走访线人、乞丐、流浪儿、码头,竟然毫无线索。什么人物绑票做得这么利索,没有留下痕迹、目击证人?

      又过了一个星期,一个临近正午时,一个头戴草帽,压低帽舌,看不清五官的人,在大门口探头探脑。印度保安上前盘问。来者说找黄怡琴。
      蔡管家在客厅门前见印度保安与一位打扮异样者搭话,快步上前。
      印度保安道:“他要见大太太。”
      蔡管家看不清来者的脸,看了看周围无任何其他人,猜测与陈国泰失联有关,忙领来者到厅门口。
      黄怡琴听见蔡管家急呼,立即出厅。
      来者见黄怡琴出来轻声地说:“你一人跟我到边上说。”
      黄怡琴看不清来人的脸,从声音上断出是一个小伙子。
      来者小声道:“‘路狗’叫我来的。”
      黄怡琴一愣一喜。那是从前陈国泰教她的暗语。有急事叫陌生人来联系时,避免被骗,会让来人说:“路狗”叫我来的。知道陈国泰小名叫“路狗”的人极少。
      黄怡琴跟来者到楼边。来者告诉黄怡琴陈国泰的下落,并告知线路。
      黄怡琴转身跑上楼,冲进自己的卧室,打开红彰木箱,拿一百大洋放入一个小钱袋,顾不上锁,急跑下楼,出厅将小钱袋递给来者。
      来者微笑地接过钱袋,低头快步离去。压低的草帽舌遮住来者的脸,众人仍看不见来者的脸。
      众人从黄怡琴的神情猜测来者是密报陈国泰的有关信息。果然,黄怡琴一走进厅就兴奋地说陈国泰被关在云顶山。
      郑成安疑问:“消息可靠吗?”
      黄怡琴十分肯定地笑说:“少年家(小伙子)说的是真的。”
      陈敬德怀疑:“肯定?”
      黄怡琴激动得有些喘道:“肯定。赶紧拨电话给公安局陈局长。”
      陈敬德立刻拨电话到公安局找陈局长。陈局长不在。陈敬德又拨电话到陈局长家里,其管家说不知局长去哪里。
      时间紧,陈敬德开了自家的汽艇、黄衍明开着陈国泰的汽艇。两艘汽艇带着许志平、郑成安等人到厦门欣荣贸易公司陈树铭的办公室。
      陈敬德简述戴草帽小伙带来陈国泰消息的过程。
      陈树铭疑问:“是不是叶定国绑的人?会不会是陷阱”
      陈敬德肯定地说:“泰嫂十分肯定说不会被骗。我猜泰哥一定是用了暗语。”
      陈树铭点头:“阿泰很聪明,有可能他们夫妻有暗语。”
      陈敬德、郑成安、黄衍明决定立即到云顶山察看土匪窝。云顶山位于同安、南安、安溪三县交界处。三人背着藤篓装扮成采药人,从南安上山。夜幕降下,三人速上云顶山顶。借着初十六的月光察看土匪窝的四周。
      次日中午,三人回到鼓浪屿安旺别墅。郑成安向陈树铭介绍:“古堡边上有一条小溪,巨石遍地。四周的墙都是用巨大的溪卵石垒砌,最高处有十多米,宽有五、六米。一天到晚都有岗哨。石拱门不高却很厚。有一座三层的溪卵石垒砌底层、上面是三合土土楼。另有一座青石厝。”
      陈树铭建议:“到云顶山分三个地方走,不会引起注意。衍明和阿德带十个人从同安汀溪镇的荇后村上云顶山。为避免被发现等日落时再上山,速度要快,还要注意分散隐蔽。我和林强带十人从安溪酒运村走。老郑带十人从南安走。云顶山树高林密、杂草丛生,路很难走,很容易迷路,不要点火照明,大家手上绑个白布条,免得走失。”
      众人议一会儿行走的安全隐蔽方法。
      陈树铭继续说:“阿德的人在青石厝前躲藏;老郑的人在青石厝后躲藏。等三队人都到了,听我的枪声再行动。阿德的人只顾闯入厝内救出阿泰。老郑的人和我的人保护阿德救人”
      三队人分三个方向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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