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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明城】豪赌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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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往前走着,直到傍晚,离潋心下已了然,这明城的街道呈“丰”字摆落,他们晌午看到的那座九层阁楼就是这“丰”字的最中心,登上高楼,想必能把这个明城一览无余,而它却不开放于众。他们住的云山客栈在“丰”字的第三横偏右——云山街,此时他们已经逛到了在第一横处左边——罗翠街。
突然,从一个人从侧面梗飞了过来,凌飞快一掌拍开,“公子小心!”只见那人重重落到地上,那人龇牙咧嘴,身着绸缎,却一副精神疲劳的样子。离潋往那方向一看,门口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还有两个指使的人,两头大红灯笼配金色牌匾题“豪赌”,充斥着红与金装饰的朱楼碧瓦处人声鼎沸,里面好不热闹,原来是个赌场。
凌将地上那人扶了起来,那人痛苦地嚷着:“让我进去,把我的妻子还给我!”
“愿赌服输,你这臭手气,输了也没办法,谁让你要赌呢?”
“不是我想赌的!”那人怒吼,“是你们非拉我进去,你们骗我!还扣下了我的妻子!”
管事的人挥了挥手就进去了,不再理他,门口的大汉也不会放他进去。
离潋皱了皱眉,问他:“这是个怎么赌法?还要扣押人?”
那人看这几位,就想抓住救命稻草,于是跪下拉着离潋的衣袍下摆,“公子帮帮我,小人陈水,本是本城安分守己的小百姓,和老婆在芳华街做布匹的买卖,眼见生意有所起色,谁知这豪赌楼的二管家赵贵几次三番来我店里光顾,却不想对我家妻子见色起意,前日找人将我拖进楼里还把我妻子带来,硬是要我赌钱,我不肯便不让我们吃饭,我见我家妻子实在饿不过去了,就赌了,可竟是十赌九输,将做买卖的钱很快就输出去了,他们还说不够,便把我妻子扣下了。”他涕泗横流,精神状态也十分地差。
“竟是这般巧取豪夺,岂有此理。”凌愤愤不平。
“何公子,进去瞧瞧啊。”应瀚听此就来了兴致。
离潋看着这赌场,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这么不认理的赌场,应该了解一下,“凌儿,你去带这位陈郎君先去吃饭,回头在客栈见,我们去去就回。”凌点点头,“陈郎君跟我来,我家公子会帮你把你家夫人带出来的。”陈水看了他们一眼,他无人可求,只能寄希望于眼前几人,再次叩谢。
离潋和应瀚抬脚进入。
穿着像是赌场制服的守门人看他样貌平平,穿着朴素,拦了下来:“有钱吗就进去?”应瀚俊眉一眺,往那人身上投了一两银子,守门人被砸嚷道:“你!”一看怀里是银子,于是不恼,笑颜逐开地让开了路:“贵人您请。”
应瀚向离潋使了个眼色,离潋便跟他一同进入。
赌场的大堂十分宽阔,摆着许多大长桌子,多玩的是掷骰子,周遭是嘈杂的人,下着赌注。
“买大!大!”
“小!这把肯定是小!给我压小!”
华衣当彩的庄家站在中央,机械的履行自己的职责,双手将盅举起左右摇晃,玲珑骰子声音清脆的在内碰撞,“买定离手。”
两边的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手,“小!小!”
将盅放下,悠悠打开,“三个四,大”。
“他大爷的,又是大!”旁边买了小的人气的直拍桌子。
应瀚眼神掠过周围,四下有几个暗中维护秩序的壮汉,有谁敢闹事立刻会被摆平。
但这显然还不是刚才陈水赌的地方,离潋想上楼,谁知楼口有人把守,“请出示上楼牌。”应瀚自然没有这什么牌子,思考着是否要直接打晕这人,就被拍了一下肩膀,回头一看,那是一向冷面的人,配一长剑霜雪,他细长的手指将金字红底的牌子递过去。他们得以上楼,“你怎么会在这里?”白倾看了眼应瀚,得到一个莫名的眼神,再看向他旁边之人,道:“巧合。”
应瀚向他介绍道:“这是白倾,我认识的。这是何剑,我的朋友。”
离潋听他这个介绍,觉得有些奇怪,但没琢磨过来,便向白倾点了点头。
白倾回礼,他们一从楼梯处上去,壁上皆是隔几米就挂着名贵的有关山水有关鱼鸟的画,当真是一地千金。二楼梁柱甚高,中间厅堂是二楼,四周围绕着的是用桃花屏风遮挡的三楼,两楼打穿,装修考究,如瑶台银阙,来来回回穿着一致,衣带飘飞的深蓝色制服头戴棕帽的侍人端着茶盏上下穿梭,井然有序。
在宫灯的映照下,他们穿过小廊,盆种的细指桃花相映成繁,环绕着中间的华丽,一个金雕台名“天”,一个玉砌桌名“地”摆在中央。天台玩家八人,荷官是一女子,翠羽明垱,笑颜如花;玉桌玩家八人,荷官为一男子,锦衣玉带,眉清目秀。
左边高台艳红牡丹屏风内摆四张桌子,皆是贵妇,搓着上品玻璃制成的麻将,四人一桌,珠围翠绕。右边高阁上两座明丽桃花屏风较为透明,内里摆两张长藤春桌,面朝大厅,十张紫木椅凳上坐着的贵人是为对二楼厅堂内的下注,赌哪位玩家赢得多。
三人走向前去,三楼地势高,桃花屏风掩映的人内立即发现他们,只见黑袍男子俊美无双,月白男子冷面寡淡,还有一白灰衣裳男子虽是普通但灯光辉映下,凤眼露微光,头戴墨竹,当是吸引目光。里面粉裙当衣的女子轻掩唇齿对着旁边同是华衣丽服、众人围绕的男子道:“又有好玩的了。”
应瀚心道这二楼玩的果然不一样,那荷官在众人面前开始洗着梨木牌,反复三次,然后朝面前的八位玩家按逆时针顺序分别发了一张底牌牌面朝下,然后再翻开第二张牌朝上,楼上的贵人纷纷下注后,荷官将所有牌面朝下,随着一张张发来的梨木牌扣在桌上的声音和楼上不断加注的喊声,玩家们格外紧张。
“真是有趣。”应瀚已站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