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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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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凝萱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转念一想也解释不清,她愣了有两秒钟,然后默默地端起碗在迟佑对面坐下。
碗里腾起的白色蒸汽笼罩着她的面庞,朦胧间,让迟佑觉得想要抓住但又这么容易逝去,可能面有些烫,她的嘴唇变得鲜红欲滴,唇珠变得更加明显。
夏凝萱见迟佑久久没动,抬头看向他,她的眼里荡漾着水波,清澈见底,迟佑往前凑了凑,夏凝萱以为他要开始动筷了,低下头继续吃面,迟佑越来越近,夏凝萱感到了一个暗影,她抬头的瞬间,迟佑覆上了她娇嫩的唇,她的唇好软好小,因为吃面的缘故,有些微微发烫,竟引得迟佑一下子陷了进去。
夏凝萱瞪大眼睛,脑子一片空白,他不是要吃面吗?夏凝萱看着面前的迟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轻咬着她的唇瓣,含着她的唇瓣,一点一点,越来越深入,迟佑的手覆上夏凝萱的头,想要离她近一些再近一些,好像会随时失去一般。
夏凝萱突然回过神,她紧张地别过脸去,脸颊通红,嘴唇变得有些肿胀,迟佑的头渐渐往下,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轻轻吻过,想要在她身体的每一处留下自己的印记。
夏凝萱慌了,她忙从地上站起来,惊恐地看着迟佑。
迟佑并没有停下来,他一步走到夏凝萱面前,一只手钳制住她的双手,将她逼到墙上,一只手摩挲着她的脸,他深深地看着她,想让夏凝萱能记住他,在她的心里也留下他的位置,而且仅是他一个人的位置。
他想告诉她,别怕啊,阿萱。我会保护你一辈子,我是你的,你也只能是我的。这么想着,他重又覆上了夏凝萱有些肿胀的唇。
他就这么温柔地含着,生怕再弄疼他。夏凝萱使劲挣扎着,“别这样,求你了。”之前对迟佑的信任一扫而光,只剩下恐惧和绝望。迟佑并没有停下动作,她上衣被脱得只剩下内衣,少女的曲线和诱惑一览无余,他越陷越深,愈加深入,突然间他感觉身下的夏凝萱没有了挣扎。
夏凝萱睁着空洞的眼睛,绝望地看着天花板,眼睛里流出两行晶莹的泪水,止也止不住。
迟佑看着夏凝萱的眼神,她上身已裸露,针织衫被撕烂,扔在地上。
他停下了动作,一把抱过夏凝萱,那么紧,生怕她从眼前消失似的。
夏凝萱任由他抱着,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以往的光芒,蒙上了一层灰霾,看不清她的内心。
渐渐地,夏凝萱身体越抖越厉害,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那种从心底里升起的冰冷,冷如雪,冰如霜,那样地刺骨,夏凝萱的嘴唇瞬间变得没有了血色。
迟佑察觉到怀里的夏凝萱越抖越厉害,他赶紧去看夏凝萱,只见她脸色惨白,眼神越来越暗淡,迟佑第一次地从心底害怕失去,他慌忙地将夏凝萱打横抱起,放到了卧室床上,拿起床上的被子把夏凝萱从头到脚紧紧裹住。但夏凝萱还是不住地打颤,好像深陷冰窟。
迟佑见状,脱下身上的上衣,躺进被子,两只有力的胳膊把夏凝萱抱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暖着她,夏凝萱一直闭着眼睛,感觉自己掉进了深渊,周围一片黑暗,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没有人可以帮她,没有人可以真正信任,她就这么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着,毫无方向。
迟佑看见怀里的夏凝萱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心里终于稍微放松些。他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可能是刚才的一切都是他渴望已久的,可能是心里的伤痂悄悄脱落,可能他想让夏凝萱看清楚自己的内心,可能…可能…迟佑看了看怀里的夏凝萱,臂弯变得更紧些。
迟佑不知自己何时睡着的,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他看了看怀里的夏凝萱,还在沉沉地睡着,他拿出已经发麻的胳膊,活动了一下,他突然发现从夏凝萱脖颈下拿出胳膊的时候她的头无力地偏向另一侧,他摇了摇夏凝萱,“阿萱?”
夏凝萱整个脸通红,眉头微锁,没有回答。
迟佑赶紧把手贴在夏凝萱的额头,怎么这么烫,迟佑赶紧下床,在各个抽屉里寻找退烧药,然后倒了杯温水,怕烫到夏凝萱,他还提前喝了一口试了试水温。
拿着药和水,他赶紧跑到卧室,把夏凝萱从床上扶起来,靠在床头,一手把药片一粒粒放进她的嘴里,一手给她喂水。可能是药品一次放得太多,也可能是喂水喂得太急,夏凝萱被呛到了,咳嗽不停。迟佑赶紧把手上的药和杯子放到床头柜,让夏凝萱半靠在自己胸前,边轻拍着她后背,边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向别人道歉,十岁那年,因为争夺地盘,他和地头蛇打起来,当时他的头被人踩在脚下,那个地头蛇让他向自己赔礼道歉,自己都没有松口,最后一直胳膊被打到骨折。现在看到夏凝萱被自己粗手粗脚给呛到,却是发自内心地自责。
夏凝萱渐渐地停住了咳嗽。她恍惚中觉得有人给她喂药,还给她拍背,他的手掌轻轻的拍着她,像小时候爸爸给她喂药,轻轻给她拍背一样,那么地有力踏实。
她又再次陷入了昏迷。迟佑见夏凝萱不再咳嗽,接着把剩下的药给她喂下去,但药是放进嘴里了,可水怎么也送不进去,即使他拿着小勺一点点喂也无济于事。
无奈下,迟佑只好先把水喝进自己口中,再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给夏凝萱,他感到夏凝萱的吞咽后,开心地像个孩子。他一个大男人忙活完这些事情,后背额头开始淌满了汗。
迟佑怕夏凝萱刚吃完药立刻躺下会让药物和水返流,于是就让夏凝萱靠在自己怀里,不时地帮她捋一捋额前垂下的头发,又担心她着凉,虽然自己热得不行,还是把被子一直盖到夏凝萱的脖子。
早上醒来,夏凝萱的烧已经退了,迟佑看着怀里像婴儿般熟睡的夏凝萱,俯下头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下,看了她一会儿,不自觉地嘴角露出笑意,然后穿上昨天晚上夏凝萱已经缝好的衣服,开门出去。
夏凝萱是被闹钟叫醒的,她刚一起来,头有些晕,在床上坐了一分钟,昨天晚上迟佑把她的衣服撕开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夏凝萱下一秒赶紧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她身上穿着睡衣,但里面的胸衣搭在衣架上。
夏凝萱摇了摇头,想逼迫自己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但却一个片段也想不起来。
夏凝萱调整了一下情绪,走到客厅,茶几上的两碗面似乎在证明昨晚迟佑的存在。夏凝萱走向茶几,端起那两碗面,回过头的时候突然发现挂在衣架上的校服不见了,她顿了一下脚步,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向厨房,把那两碗面掉到,她也没有什么胃口,收拾了书包就上学了。
今天她来得比较早,教室里没什么人,她有些无力地往外掏着书本,打不起什么精神。嘴唇已经渐渐消肿,却仍没有血色,变得苍白干裂。她面前摆着书,但一个字都读不下去,周围的同学有的在朗读课文,有的在背诵英文单词,她突然间觉得像事外之人,在这个环境里孤零零地,她不由地抱了抱臂。
唐沐泽昨晚回来时已经凌晨12点,看见夏凝萱的公寓黑着,他想她应该早就睡下了。第二天早上唐沐泽还是按平时约定的时间在夏凝萱家门口等着,但早自习快开始了,都不见她从公寓出来,唐沐泽敲了门,没有响应,打手机也没人接听。他忧心忡忡地赶到教室,看见夏凝萱坐在座位上,惊喜地忙走到自己位子,还没放下书包就回过头笑着对夏凝萱说:“我说等半天你还不出门呢,原来早到了。”
然后脸色有些低落,“凝萱,你应该和说一声的。我一路上都在担心你是不是出事了。”
夏凝萱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神色抱歉地说:“真不好意思,沐泽,我今天给忘了。”然后满是愧意地冲他笑笑。
“你的嘴唇怎么了?”唐沐泽看见夏凝萱干裂并且还有些肿的嘴唇。夏凝萱不自然地抿了抿,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最近天气干燥,有些缺水。我多喝点水就没事儿了。”
唐沐泽点点头。夏凝萱的同桌李媛蕊正在朗读课文,听见“嘴唇”一词,冲前面的唐沐泽眯着眼笑笑,“班长大人真的很关心班级同学呦,连嘴唇干这么小的细节都注意到呢。”
唐沐泽脸刷一下红到脖颈,对李媛蕊说道:“你好好预习,别总分心。”然后回过头去。
李媛蕊冲他吐了吐舌头,随后从书包里掏出一只润唇膏递给夏凝萱,“送给你,拿去用吧!”然后对夏凝萱笑笑。
“谢谢。”夏凝萱嘴角扯出一个无力的微笑。
迟佑又是一连几天没有到学校。唐沐泽听从夏凝萱的劝说,去了国家队集训,只有周六日回来。在给夏凝萱的电子邮件中唐沐泽描述着他在国家队集训的情况,他平时还要兼顾文化课,忙碌而充实,经常觉得时间不够用。他的每一封邮件第一句话都是问夏凝萱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