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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再次住院 ...
住在韩懿这里,我生活也开始有规律起来,我不仅一直将刘教授开的药都吃完了,还开始了晨炼。
可是,我只坚持了三天。实际上跑步只坚持了两天,那天我在劳动公园西面的大桥上看到了桥墩下的护城河还结着冰,我动了想滑冰的念头。
我没滑过真冰但我会轮滑,跟朋友们去过真冰场,但是哥几个都跟着我受过那场病的惊吓,怕我再来一回,拉着我去,又把我包得象粽子一样看着他们滑,说什么也不让我上冰上比划。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一个土生土长的北方大小伙子还没滑过真冰。这次脱离管束完全是自由身,我可得好好过过瘾。回来第一件事,向韩懿打听这里卖体育运品的专卖店聚集地。
上午转了一圈没什么事,我直奔目的地买冰鞋。老天真是成全我,当天晚上气温又降。好象只为了能让我实现滑真冰的愿望一样。
晚上,我抱着冰刀挨个网站查天气预报。怪只怪,这个城市太小,没有一个确切的温度,范围太大,零下三度至零下十五度是所有之中报得最低的。找出上次旅行的滑雪服,找个背包装好冰刀。没办法这是我最厚的衣服。又放了一瓶水。
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第二天一起床,就觉得每天温暖的房间里,象是谁忘记了关门,有嗖嗖的冷风。我心中一阵窃喜。洗漱完毕收拾停当我整装出发,外面是真冷。让我想起了流落野外的那个晚上。奇怪,自从回来,还一次没想起过那件事。
等到了桥下,我几乎要打退堂鼓了。太冷了。
冰面上温度比平地还要低许多。全靠尝新的心态支撑着,我强忍着寒冷换好了冰刀。脚已没有一点温度。又一阵冷风袭来,我几乎要被冲倒。
昨天那么多网站没有一家预报说有这么大的风的。我把外面的帽子扣严,抬脚想往宽敞的地方挪动,没等我放下脚,“扑通”我的视线已经大调个,四脚朝天。屁股上痛觉格外明显。怎么回事?
我没觉得这个跟轮滑有多大区别呀,怎么就摔了?不敢坐在冰上想这个问题,太凉拔人(冻人的意思),赶紧往起爬。拍拍裤子上的土,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大风把冰面吹得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只是我的屁股后面一直象粘着块冰一样,躲不掉的寒气,拍也拍不掉。再滑的时候,我格外地加着小心,腿弯着,腰也猫着,没办法,风太大,呛人。等我滑出了桥下能看到公园的一角时,我已总结出自己失败的原因,太习惯轮滑的阻力,关键是力与速度的适当分配。正当我为自己的进步感到欢欣鼓舞时,我看到了桥栏上一张不受欢迎的脸,阴魂不散!顿时所有的兴致全都随风飘得无影无踪。我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那的,也许精彩的地方他一点也没错过。其实,第一天跑步我就看到了他,我绕了个弯儿没跟他照面。所以出了小区我没选择距小区最近的小公园,而是选择了较远的劳动公园。
看来我错了,我该选则那个小公园。嗯明天,我一定会去那儿。在我想这些的时候,他已从上面走了下来,大冷天,他仍是一身运动装束,叫你耍酷,让你在冰上多站一会,非冻得你哆嗦不可。想到这,我站在原地等着他走过来,“我叫常铮,铁骨铮铮的铮。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管你是哪个字呢?
“林鑫”又不想通信,何苦跟小学生似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认。
“林——鑫”他重复着。我觉得他有话,但在犹豫该不该开口。
“你,不是真的从北京一直跟着我来的这儿吧”果然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冷得想哼都哼不出来,只好用眼睛斜他一下再转向一边。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有魅力?”
“我也正在想,”没想到他练过,——厚黑功。
不想再理他,我慢慢活动,准备这次滑得远点。
“我明白了,你哥真是用心良苦呀,舍车保帅。亲弟弟都搭上了。”
明知他是在激我,可我还是停了下来,看看他还有什么想说的。
“美男计在我这不好使。我告诉你,我眼光高着呢!”
我真的不知道,人可以自恋到这种程度,对付这样的人,不用客气。“你放心吧,我家门坎也高,而且只‘娶’第一志愿”
再也不想听这个狂妄自大的人口出狂言,再这样下去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点什么过份的事。
我换了个顺风的方向滑。因为我想尽快脱离这个令我生厌、全无好感的哺乳动物。很报歉,不想用同类这个词,怕玷污了自己和真正的同类。
我滑得越来越好,越来越顺,越来越快,越来越过瘾,我有点后悔明天换晨练地点的决定,我不该为了一个讨厌的人惩罚自己。他好象在我身后大喊着什么,我听不清,也不想听。可是声音越来越大,好象还很急切,有几个字传到耳朵里“……冬泳……凿冰……掉下去”等我在强大的贯性和风力的共同作用下束手无策、毫无悬念地掉进冰水里时,我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的全部含意“前面是冬泳练习的地方,凿冰的地方冻得不结实,别去,会掉下去。”可恶,怎么不早说呢?
我终于体会了什么叫刺骨,什么叫冻结,什么叫欲哭无泪,什么叫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命不该绝,被人象拽死狗一样给救了上来。多亏那时我什么也不知道了,我晕了。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醒的时候遇到了更尴尬的事,唉不想说了……
当一辆运气比我还差的出租车被拦下的时候,我混身上下只剩重复地机械运动“哆嗦”
当睡眼惺松的韩懿气乎乎地打开门时,看了我们吓了一跳。她也吓了跟我一起来的人一跳。
“卫生间在哪?哪个是热水?”闯进屋子的人,能这样说话的当然不是我。
韩懿傻呵呵地还楞在门口,被人无情地推了出去。
“煮一锅姜汤”
“咣当”门关上了。
热水从头顶浇落时,我感觉象是浇在石雕上。没什么感觉。但是我知道,常铮在解我的衣服。水和冰让衣服象盔甲一样硬,他想撕可是面料很结实,撕不破。他改变方案,从下面入手,裤子是松紧的好脱一点,象剥皮一样,从里到外,虽然也执执拗拗的,但总算是全剥光了。我仍未从控制不了的牙齿碰撞中解脱出来,顾不上尊严了。我感觉到他冰凉的手贴着我更冰的肌肤,他在帮我从里往外脱衣服,把胳膊从衣袖中褪出来,然后再一股脑的从头上套下来。亏他这时候还想得出来。当我全身沐浴在热水的包围之中时,他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也湿透了。我不知道自己的脸色,但是当我有精力去注意他时,他的唇是青的。家里没有浴缸,只有一个喷头,他几乎是抱着我,转动着喷头,让水冲遍我们的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我免强可以自己擦干,穿上浴袍走出来。常铮随后披着浴巾跟在我后面。还跟着我钻进了被子。顾不得管他了。我太想躺着了,我不舒服。空调吹着热风,可我还是觉得是外面的寒风刮了进来。一个劲往被子里钻。好象他的身体比空调要管用,我忍不住靠上去……韩懿把姜汤端来后去上班了,她不能迟到还没转正,算了就是她在家我也不指望能得到什么照顾。“起来,喝了再睡。”被人强拉着坐起身,嘴挨上了热乎乎的碗边,头一次享受韩懿的厨艺,还不错,肚子里也热乎了。眼睁开条缝,看着床头柜上还一碗“你也快喝,躺下,进风”我又钻进了被子。后背空虚了好一会儿,喝碗姜汤还那么慢,心中忍不住抱怨……
“你衣服都放哪了?”迷糊中有人问我,
“箱子”纯机械地回答
“穿上” 脸上被抛过来的什么东西盖住,我拿起来机械地往身上套。
……
“借我几件”
“嗯”我也不是小气的人,
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等我再醒来时,发现我发烧了。还咳嗽。床头还摆着一碗姜汤,我记得我喝了呀。
第二天,我被韩懿赶去住院,她说不想被传染,也不想照顾呼吸科病人,因为她早已出科了,不必再实习了。
举着胳膊等着试敏结果时,我又去抽了血,透了视,还作了心电图。只因为我多说了一句话,我才出院不久。下次记得不该说的一句也不能多说。
回到病房,我见床就倒。这次我没要单间,银子得来不易,看着对床蒙头睡得正香,我也要效仿。护士进来,我以为要看我的试敏,举臂要出示。却听护士喊“常铮,打针了”我傻了。
对面的被子,慢慢掀开。露出了一张火烧云一样的脸。
还不如要单间呢!不知现在换还来得及不?
“林鑫,过敏不?”自己看呗,问我干嘛,我哪里还顾得上?伸出手臂,“稍有点红,常医生,你帮看一下?”唉——呀!呀!我闭眼。
“嗯,没事,”住在这就是病人,装什么大瓣蒜。
……
屋子里,两个人,液体以同样的速率滴落。
我身体真的不舒服,但关键是很不自在,他也好不到哪去。
那天,我在冰上醒来那一幕早已成为我的梦魇,我一直想忘了,又跟魔鬼住一间病房,还让我活不了?
我安慰自己,一切没什么改变,只是我溺水了,昏迷了,一个半调子医生要救人,所以要作人工呼吸,忘了他也是刚从冰水里出来,温度跟块冰一样。结果,两块冰被一点水和预报中零下十五度的冷空气, “冻”不是冻,是“粘”在了一起。当他发现这一紧急状况时,急着分开两块冰,撕扯牵动我唇上的痛觉,我醒过来,发现两人的脸离得那么近,还有嘴巴连在了一起,吓得差点又晕死过去。其实也没什么,如果谁有过吃雪糕被冻粘住嘴巴的经历,就会理解这件事发生的原理了。根本就不是什么吻,不是。只是后来,为了能让两个人分开,他想用口腔里根本不存在的热气来焐化连接处的冰,一系列的动作和变化,我想我理解他那么作只是为了分开,是的。没错。
……
静寂让时间的流动都发出声响,中午的饭我们谁也没动,我想他也跟我一样没胃口吧。可是,他好象比我重,谁让他不喝那碗姜汤的,我记得是他让韩懿煮的,自己又不喝,活该!我打了针仍感觉没力气,看样子不用想回家了。没有人象上次那样来警告我善自离院后果自负之类的话。韩懿竟然在晚饭前出现了一会。我听见常铮让她买什么东西,“医院大门东面的超市卖的三合园的鱼罐头”
真够挑剔的,求人还那么多事,不就是个鱼罐头吗?
算了,能不说话,就不说。买就买吧又不是让我去。
这时候也吃得下,象我刚刚的面都剩下了,我把汤都喝了。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不太重要也不太次要的事,我记性变差了,我该早就想起来才对。我给韩懿发短信要她买几根黄瓜。她回信给我“十块一根,要几根”奸商!我一咬牙“五根”她回我“记得还我钱!”这个小气鬼,也不怪她,这个地方不能跟其它地方比,这个季节大地还没解冻,也不能扣大棚,所以绿色的菜比肉贵。……
韩懿回到病房,将罐头放在常铮的床头柜上,又洗了黄瓜放我这儿,临走还顺了一根,说欠她钱的利息。
我是谁的气都得受!行,我先忍着,别影响了一会儿看好戏。
常铮的药还有半瓶子,人还睡着,我等着他醒。终于他醒了,我提醒他罐头买来了,他也饿了吧?用小叉子吃起来,吃得很费劲,明显没什么食欲。一会儿工夫,我见他四处踅摸,象是在找什么,时候到了,我咬了口黄瓜,这个凉!我忍着,故意嚼出声来,汁水声让他更加吃不下那鱼,我猜那一定很咸。时机成熟,我拿一根,递过去,
“没水,这个挺解渴的”
他犹豫着接过来,
“刚洗的,上面水还没干呢”
他真的渴了,咬了一口。我等着看他的反应,嚼了,果然,他那好看的脸变得扭曲了,鼻子眼睛都凑到了一起。还张开了嘴巴,我看到了里面有白色的鱼和绿色的黄瓜的混合物。
我滚到床上,忍笑忍得好辛苦。终于,我“扑”地笑出了声就再也刹不住闸。
“哈哈哈哈哈”
“你?”他的反应可真迟钝!
我警戒中,防止他用黄瓜当手榴蛋。谁知,他只是“你?”了一声之后,又开始咬那个黄瓜,我简直不敢敢相信。那种腥味不亚于生花生米配烤鱼片,我尝过,他味觉失灵?不可能,我明明看到那个难受的表情。那就是在忍给我看。看你还能忍多久?
“还有吗?”
非人类!只能这么解释。
一口气把剩下的三根黄瓜全吃了,他又继续大睡特睡。
我亏了。
半夜,我听到他迷糊之中的哼哼,象小孩子耍赖一样。我听到他在说胡话……当他的吵闹严重影响我睡眠时,我打开灯走过去看他,他脸红得象……贵妃醉酒,手还没碰到他的头就有热浪烘烤的感觉。他的额头干热干热的,一点汗也没有。我知道,这是很不妙的,按铃叫来医生,医生马上把他的被子全部掀开,又解开了他的衣服,护士给他打了一针,过了半个小时,体温还是四十度上下,又打了一针,同时,冰带,冰块放置在一切可以快迅降低体表温度的地方,那冰凉的冰块放在他滚烫的肌肤上时,我分明感觉得到上面要传出“滋滋”的声音,看着他凑紧的眉头,不满的表情,和收紧的肢体,我知道那滋味,他很冷吧。大概是因为他紧闭着眼睛,看不到那欠扁的眼神,我在这一刻觉得他象个需要怜爱的孩子。一大瓶液体里面不知又加了什么药,又挂在他床头的支架上,护士给他打针时,他的手臂软软的竟需要我来扶着,他的手竟是冰冷的,惨白的。护士说,是微循环障碍,四肢末稍血供差造成的。还说帮他搓搓有助于恢复。我就敬业地为他服务起来,忘记了自己也是个病人。后来,他的烧终于退了。
我倒下了。
一个晚上没休息好,我胸闷气短,心难受得厉害。浑身无力。嗓子痛得水都咽不下,头也热了。
那个曾给我看过病的北京老太太刘医生来给我会诊。她失望地对我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知道要坏。
我背上了那个小斜背包。里面装着象随身听一样的小匣子。胸口粘着一个个连着线的小圆片。不爱粘这个,我过敏,等取下来时,又红又痒得好长时间。
韩懿拿着一缧报告纸进来,问我要不要给北京打电话。
我强打精神说没必要。
常铮倒好多了,他的烧退了,安心治他的肺炎。他很少咳嗽,否则我一定要求换病房,宁可住单间。
韩懿不能照顾我,嘱咐常铮帮忙看着点。虽然我连睁眼都没劲儿,但是我想瞪这个傻姑,谁看着谁呀?
他明明比我重,怎么变肺炎反而好了?我不服。
我病得不轻,但是没重到从前那样。只是医生们总围绕我的心脏研究。又听,又按,又作彩超的。我没觉得怎样,就是没劲儿。心慌。
我担心常铮好了打击报复我,可是他没有。我发现我的心有态有问题,过去我不这样的,我得改。所以再听到常铮说话时我尽量不跟他抬杠。
“以前得过心肌炎?”
“嗯”
“犯过吗?”
“嗯”上次也算吧
回答得这么老实,他大概接受不了,我知道他往我这边瞥,但我没看他。“所以……”等着他往下说,就是不看他,嫌扭头太累。我还闭上了眼。
“想找个学医的?”就知道他不是君子,算了,我调整心态我不理他我。……
“学医的,也不是什么病都能治……”他慢悠悠地说,好象是在对我说,又象是在对他自己说的。
第二天一早,他没打针,穿待整齐地出去了。
午饭前他进了病房,他自从不发烧就自己出去吃饭了。而我还得靠韩懿的救济。但时间上就不一定准确了,我不想吃时,饭来了,吃不下也得强打精神往里塞;饿了,饭没来我就得挺着。床头柜里倒是有预备的东西。但是我现在好想吃老妈煮的饭。有时我也真想打电话,让我哥把我接回去算了。总算是忍住了,没打。“啪”一块巧克力板落在我的下巴下面。我抬头,“别等韩懿了,她今天有手术准晚。”
我还真饿了,一只手剥纸连嘴也用上了。嗯,金帝,还凑合。
“你怎么找了这么个人,那心比你还粗”
虽然听了让人不舒服,还真没说错。不答理他。
“你谈过几个?”恋爱?女朋友?
“你呢?”嘴里有东西不适合说话,听还对付。
半天没声。
“一个……一个吧”怎么这还需要考虑。看了他一眼,他对我点点头表示确信不改了。我记得他说过他还不是同性恋,那这“一个”是……
“女的?”
“是”
我真好奇他这种转变,不会是受了刺激一气之下改了方向吧。
“后来我们分开了”当然分开了,否则你就不会再惦着禹晖了。
常铮低头大概是在回忆着曾经青涩的初恋吧。
我不想知道,你侬我侬的过程,只想知道结果。
“为什么?”这才是我想知道的。
“我爸不同意” 他说得明显底气不足,
“什么?”没想到他比我想的还要孝顺,少见哪!
“因为…她是鲜族”
“你是满族?”
“不是,我是……”不等他说完,
“那不就得了,我以为你家是前清满贵呢?”我忍不住噎他。
“我爸是挺……传统的。”
还没看出来,这年月了,种族歧视还是遍地开花结果啊。
我知道他为什么走了一上午了,今天应该是他爸透析的日子吧。一想到他满面病容的父亲,我觉得刚才的玩笑象是很不尊重,为了平衡自己心里的愧疚,我开始声援他父亲的坚持,“本民族通婚才能保持民族血统的纯正,民族性状才能更突出。我以后也要立家训,告诉我儿子,只能与本族女子成婚,千万不能搞什么汉回、汉满联姻的蠢事。本来嘛,生活习惯的差异必将给日后制造不和谐因素。还别说,你老爹还真有先见之明”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发表了一通演说,再看常铮,他脸上却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肯定不是赞成,也不是嘲笑,又不全是生气,好象还有点自责?
看不明白,我选择自动忽略。
想起了一个我好奇的问题,好象不该问,但我们很少说这么多话,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
“那……程越……是谁?”他高烧不退的那个晚上,说胡话叫的就是这个名字。我觉得不是月亮的月。
他脸色大变,看着我,半天不说话,我明白了,程越绝不是他那个初恋女友。等他说话了,我就哑了。
他反问我“陆哥,是谁?”原来彼此彼此。
……
护士进来给他打上点滴,又出去了。屋子里又恢复了从前的寂静。
我以为自己离开北京这么些日子,应该好了很多,没想到还是一样。
在我以为,我要睁着眼过一晚上的时候,他开口了。
“程越是我大学室友,我一直不知道一个男的,能比一个女的爱我还要深……而我,却让他一次一次的失望……”
我没准备,听到他的这些话。更不准备将我的经历作为交换。所以,我闭上了眼睛,于是陆哥的脸就出现了……
看完给点意见吧,我有点偏离轨道的感觉。
很想听听意见。拍砖我也受着——只要拍的是地方,别一下把人打死,再给点建议。
要求多了点。
原谅吧,写文的人是最寂寞、最可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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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再次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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