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窦初开》苏若浅

9、Chapter09

　　【第九章】
　　我会对着天空，喊出你的名字。
　　那一刻你心里是否会悸动一下，知道在半夏中停留的我。

　　[1]

　　开学以后的日子是很舒坦的，虽然有阵子比较忙，但没有高中时期那么多的烦恼。通常都是上午有几堂的专业课，下午都是自修。上第一堂专业课的时候，老师就给我们来了个下马威，要我们一个星期之内写一份三四千字的论文上交，内容大概为自己对历史系的认识。
　　我咬着笔杆，苦思冥想了三天三夜啊，还是没有一点的头绪。最后怒了，把笔一摔直接将论文纸递给许子然，他脾气好，脑袋也好，大笔一挥就是一篇好文章。我看着那份作业就开始担忧自己的未来，进入大学的第一次作业就让人代笔写，那以后日子还怎么过，看来，我也只好自食其力！
　　这日子过的畅快，时间也飞逝的快。几乎就是一晃眼的时候，就已经入深秋了。天气不再炎热，风迎面吹来，有些微微的凉意。我和钱郁俩人感情依旧，他三天两头的往咱305寝室跑，弄的最后寝室里的人见了他都亲的跟自己兄弟似的。许子然和顾晓绯都是爱学习的料，绝对的尖子生。整天拿着书本翻来翻去。我看了就觉得自个儿的头疼。程冶这小子最近看上了系里的一小妞，追的紧呢，正筹备着如何对此进行攻略。那妞我见过，虽然长的算不上漂亮吧，但性格是一等一的好，整一个良家妇女！萧末呢，一直都忙着打联赛。篮球耍的比谁都帅！他说张凌那妞就让给我了，我嘴一瞥，皮笑肉不笑的，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嘿！
　　至于，苏智言。那小子还是死样，整天都板着张脸装帅气！时不时的往我们寝室里跑，弄的钱郁老跟我抱怨说，我总是跟苏智言捣鼓在一起。
　　今天下午没课，我从寝室楼里走下来。肚子饿的“咕咕”的叫，没完没了。没辙，寝室里的那群米虫个个都忙着呢，我只好自力更生来安慰自己的肚子了！
　　哎，今个儿吃什么呢？最近食堂里的饭菜可是有所改善啊，样样菜都挺不错的。我正寻思着呢，就听到身后头有人在叫我，我一个转身就看到苏大少往我这个方向跑过来，连气还没喘足就急着要说话。
　　“许杳……你……去哪？”
　　我将上衣外套的拉链拉上，然后抬眼瞧他，悠然自得的，哦，我正准备去吃饭呢，咱俩一块儿去？
　　他嘟囔了一句，我刚吃好了，愣了一会儿，开始笑，没事儿没事儿，我陪你去！
　　我点头，然后哥俩好，肩搭肩的走进食堂。今个儿或许是我来晚了的缘故，食堂里人特别多。队伍排的老长一条。我排着队打好了饭菜，开始寻找空位。我眼睛尖儿，就看到挨着门口的那边有一张桌子。一路小跑过去，眼看着要到了就被人给捷足先登了。嘿！这不明抢吗！我不爽的啐了一口，歪鼻子歪脸的。
　　对方是四男一女，其中有一个长的特别猥琐的男人还看着我笑，嘴里不干不净的。然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苏智言的身上，打了一个响指，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的我直想吐，“哟，这不是苏智言吗？”
　　我看着苏智言，我以为他会直接怒气冲天的冲上去赏那小子一个拳头，可是没想到他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勾起一边的嘴角，冷笑着不言不语。
　　“嗨，苏智言啊。这位置咱们占了，你跟着你的小朋友赶紧走人啊！”坐在猥琐男身边的一个小子对着我们笑，满脸的讽刺味道十足。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们和苏智言认识，而且准是结了不小的梁子。我偷偷的打量着对方，他们的胸牌上写着是隔壁系IT的标志。
　　“操，你说这是你的位置就是了啊？这有写着你的名字吗！”我怒了，我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本来心情挺好的来吃饭，结果被这几个人渣弄的连胃口都没有了，真废！
　　苏智言今个儿脾气好的出奇，一直都是双手环胸，眉头挑了挑，声音冰冷，“赶紧滚。”
　　对方绝对也是厚脸皮的人，听到苏智言这话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反而笑的更来劲了。
　　“我再说一遍，赶-紧-滚。”苏智言显然已经开始不耐烦了，捏着自己的拳头“咯咯”作响。然后半眯着眼瞧他们的反映。
　　“他妈的……”
　　“我们走！”对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我一转头就看见站在门口的男人。他笑着与我们对视。我不认识他，至少我是没有见过他的。我转回头去看苏智言的反映，他脸上面无表情的，但是我看到他下垂着的双手握成了一个拳，死紧死紧的。
　　猥琐男很明显的有些不甘心，但后来还是端着饭菜悻悻的离开了座位。
　　“我他妈的不稀罕！”等人都走远了，我无意中听到苏智言自言自语。我看了看他的脸，他不做反应。然后与我共同坐在刚才位置上。我用筷子扒着饭，有些食不知味。抬起头就看到苏智言嘴里叼了一根烟正在抽。
　　“喂喂喂，咱们不兴颓废少年这套成么？”
　　苏智言看了我一眼，不搭理，继续抽烟。沉默了许久，我一直都没能听到他说话。

　　[2]

　　自从吃饭事件过后，我至少有一个月都没有再见到过苏智言。这期间，我倒是和张家小姐有了不少的交情，这天晚自修刚刚结束，我和程冶急着赶回寝室去拿衣服准备去浴室里好好的洗澡。没想到，急匆匆的刚赶回寝室楼就在楼道口看到张凌。这妞穿着单薄的衣服一个人站在那边，安安静静的。
　　我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竟然被她叫住了。
　　我一愣，就傻了，转过身问她，是在叫我吗？
　　她微笑的点头，说是。
　　程冶一看这情况就乐了。直接凑近我的脸跟我说悄悄话，许杳，你这会儿可真是走桃花运了！得，我先走了，免得怵在这里当电灯泡让你俩痛恨我。哎，这事儿要是成了，回头你可得请咱寝室吃饭啊！末了还给了我一下，虽然他下手并不重，但我还是觉得有些疼。
　　揉了揉肩膀突然有些想笑，人家小姑娘什么话都没说，怎见得就是这么一回事啊！再说了，人家张凌文文气气的，凭什么找我呀！我这不是自卑，只是自觉！
　　这会儿人来人往的，张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我好几眼。我这人虽然不算聪明，但还算机灵。她看我的那几眼就猜到了，连忙把她往寝室楼后边的篮球场上领。我还是头一回单独跟姑娘走在一块，有些紧张的两只手都不知道放哪里是好。这举动要是被寝室里的那帮人看到，准骂我没用。我撇了撇嘴，一抬眼就看到张凌正在看我。
　　“许杳，你是叫许杳吧？”
　　我点点头，然后收了一下身，夜深了，温度没有白天那么高，风大的厉害。
　　张凌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跟我说什么。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装作很随意的样子，“没关系，你有事儿就说吧！”
　　张凌点点头，一直搓着手，然后对上我的眼。“许杳，那我就直说了。明个儿，你能帮我把苏智言约出来吗？”
　　我“嗯”了一声，没有太大的惊讶，也没有预想到的失落。本来就没有报什么希望，也就没有什么失望可言。也对啊，人家苏智言帅公子一个，当然会招惹千金小姐的目光啊！
　　“你答应了啊？”张凌有些惊讶，睁大了眼睛瞧我。
　　我“嘿嘿”的笑了两声，这有什么呀，小事一桩，明天几点，我准帮你把他约出来！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我帮你啊？
　　张凌有些笑意，弯弯的眼睛很有神，“明天下午自修下课吧！你跟他关系那么好，整天都呆在一块，连我哥都插不了足呢……”
　　“阿嚏！”我打了一个喷嚏，不禁苦笑。昨个儿偷懒，没去浴室洗澡。就拿着洗手间里的自来水擦了擦身，没想到今早起来就觉得不舒服。许子然大惊小怪，连忙拿了两粒泰诺塞我嘴里。
　　我吸了吸鼻子，突然觉得更加冷了。
　　“哈，是吗？”我打着趣。
　　回到寝室的时候时间不早了，来不及去浴室里洗澡。只好将就着拿着许子然特地打来的热水擦身。走出卫生间的时候，萧末一直对着我不怀好意的笑。
　　我瞥了他一眼，跟许子然坐在一块儿。许子然揉揉我的脑袋，赶紧说，前面去干什么了！
　　我摇摇头，觉得头晕晕的，估计是感冒加重了。
　　萧末抱着个枕头吹了声儿口哨，许杳还能干什么去啊，美人有约呗！
　　话音刚落，大伙儿就笑了，我伸了个懒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啊是啊，美人有约！
　　程冶“哈哈”的笑，特别不要脸，“哎，混世魔王，你啥时候出的手啊，我们咋都不知道！”
　　“哪能给你们这一群狼看到呀！哎，想我许杳啊，想要的没得不到的。个个都得拜倒在我的牛仔裤下！”我笑，然后爬上自己的床铺。头很重，埋头就睡，也顾不上想为什么自个儿心里会有疙瘩了。

　　[3]

　　第二天是星期六，上午没课。一大早我就醒了，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从枕头下边儿找出了手机。按下了键，压低了声音。苏智言估计还在睡觉，我等了一会儿那头才给接通了。
　　“喂……许杳啊。”他的声音迷迷糊糊的，有种特别的性感。我突然一抖，觉得自个儿这词用的有些别扭。
　　“嗯。”我应了一声，然后把自己的头埋在被子里，有些堵得慌。
　　“什么事非要那么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的？”他那头窸窸窣窣的，好像是坐起来来的样子，声音也精神了不少。
　　我听到自己的咽口水的声音，顿了顿没说话。
　　“你丫的说话啊！”
　　“苏智言，下午自修课结束我在篮球场上等你。有点儿事要跟你说。”我砸吧了下嘴巴，更加堵了，难受的要死。
　　电话那头到是沉默了，过了好半天，才传来苏智言的声音，许杳，你不能在电话里说吗？我下午还有事呢！
　　“……不能。”
　　成成，我知道了！苏智言应了几声，然后问我还有事儿么？
　　我拿着手机摇头，没事了，我挂了。
　　挂下电话的时候，把头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盯着手机看着苏智言的名字，我突然觉得心里的某个地方堵得更加厉害了。那种感觉直往上窜，我难受的喘不上起来。
　　一上午，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坐在寝室里面的时候打翻了一个被子，水洒了一地，被许子然赶了出去。走出寝室，我往教室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门是锁着的，进不去。简直就是倒霉透了！
　　中午跟着寝室里的哥们儿随便的点了几样菜，吃的时候还咬到了我最痛恨的洋葱，我“呸呸呸”的吐掉，许子然边吃着菜边打量我，说我今个儿不对劲。顾晓绯赞同，说我今天有点元神出窍的样子。
　　我“嘿嘿”的大笑，然后继续吃饭。
　　下午的自修课没有老师，教室里根本就算不上自修了。闹哄哄的一团，同学们都在自己做自己的事。我趴在桌子上假寐。还有十分钟就下课了，一会儿苏智言去篮球场没见到我，他会怎么样呢？我猛的一拍自己的头，他一定高兴都来不及吧，那么漂亮的一妞亲自压下身份来约他。要是搁着我身上，准是高兴地几天几夜都睡不着觉了！
　　我是真难受，可能感冒越来越严重了。今天早上许子然给我的药还放在口袋里没有吃，我两只手塞在口袋里，碰到了药的外壳，硬硬的。
　　我独自一个人走出了教室门，脑袋里全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等到我回过神来的竟然发现自己正往篮球场的道上走。我一惊，不知所措。可是心里却有些意外的高兴，放慢了几步，我走到了篮球场门口，老远我就看到苏智言和张凌两个最闪亮的人站在一块儿，不知道究竟在说些什么。
　　我抿了抿嘴唇，转身。今天晚上没有自修课，正好可以去学校外边逛逛。我一边想一边往学校外面走，在学校门口碰到了看门的老大爷，对着他点了几下头，算是打招呼。
　　我不知道在学校外面逛了多久，口袋里的手机响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电话是许子然打来的，他问我在哪里，要不要给我打饭。
　　“不用了，我在大街上闲逛呢！”
　　“许杳，自己小心点。你人生地不熟的，别给迷路了知道不！”
　　我想笑，却笑不出来，哼哼了几下，许子然，你别瞎操心了，不会的。我就在离学校不远的街上，好了不说了，我先挂了啊！电话费贵着呢！
　　挂下电话，捂了捂肚子觉得饿，一看时间竟然已经过了六点。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街道两边红灯绿树的，漂亮的紧。我掏了掏口袋发现自己才戴了一张十块钱的人民币。骂了句脏话，去马路对面买了一盒盒饭，然后蹲在路边就开始吃。
　　就跟一民工似的，这盒饭才六快钱，手上多了四个硬币，丁零当啷的响。
　　盒饭里的饭很硬，我拿着筷子往嘴里塞，冷不丁就给噎住了。猛烈的咳起来，肺部很疼。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瓶纯净水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傻了，抬起头就看到苏智言气喘吁吁的站在我的面前。他看着我，眼睛亮的出奇，被周围的街灯染的五颜六色。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特别的疼，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
　　快点喝吧，不是噎着了么？他把水的盖子拧开，然后递到了我的面前。我也不客气，接过水就喝，水很凉，我很明显的就能感觉到这水顺着我的食道慢慢下滑，凉飕飕的。
　　顺了气，转头看坐在我边上的苏智言。然后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苏智言，你怎么在这里啊？
　　“小兔崽子，应该是我问你，你怎么在这里吧？早上不是说有事要找我吗？你他妈人呢！啊？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苏智言的头发耷拉在眼睛上方，很好看。我看着他的眼睛恍恍惚惚的，竟然什么话也说不上来。
　　“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去篮球场，那妞会在那里等我！”
　　我委屈急了，心里却并不是很难受，“是张凌拜托我约你的……”
　　“操！”他眼睛一瞪，怒火冲天，“她让你约，你就约了？你到底长不长脑子！”
　　“她那么漂亮一姑娘，我这也是帮你啊！”我又扒拉了几下米饭，仍旧是硬邦邦的。
　　苏智言冷笑，然后站起身来踢了我一脚，“这些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你给我听好了，以后这事你少给老子多管，你听到没有！”
　　我点点头，继续蹲在路边。我的脚麻了，压根就站不起来。苏智言的脸色缓和了一下，伸出手来拉我，然后帮我把盒饭扔掉，说话间就要带我回学校。
　　我突然就不想回去了，来省城都那么多个月了，我除了开学前一天有好好的玩一下之外，还真没有尽过兴！拉住苏智言，对着他摇了摇头，开口全是委屈，我不想那么早回去。
　　他撇了撇嘴，看了我半天，“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站在一家酒吧门口，我抬头看了看招牌。还挺洋气，取了个洋名，Temptation，怎么念来着？
　　苏智言带着我熟门熟路的进去，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就差点贯穿了我的耳膜。Temptation里面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他们都在疯狂的在舞台上扭摆腰肢，松懈一天的疲劳。苏智言和我长得都不算差，刚进门就招惹了一群人的目光。有一女人上来与苏智言搭讪，苏智言连正眼都不瞧一下，拽的二五八万的。我连骂他禽兽。
　　他也不理会，带着我就往舞池里走，我停了一下，他回头看我。
　　“我不会跳舞。”我凑近他的耳边，他爽快的笑起来，然后凑近我的耳边，我感觉到浓重的热气打在我的半边脸上，“没关系，我教你。”
　　他教我跳舞，都是些很简单的动作。我跟着他，看着他对我笑，堵了一天的心情莫名其妙就好了起来。然后跟着他一起疯，一起发泄。跳累了，在吧台上坐了一会儿，这里的调酒师似乎和苏智言很熟，看见他就直接调了一杯鸡尾酒递给他。苏智言一饮而尽，笑意十足，对着调酒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也递给我一杯鸡尾酒。
　　我看着他的眼睛，也一饮而尽。
　　出了酒吧，已经十一点多了，街道上不再像先前那么热闹，有很多的商店也已经打烊。我们本来想打车回去的，可是沿着街走了很长的路，竟然连一辆出租车的影子都没见着。苏智言掏出烟来抽，我闻着Embassy的味道有些昏昏欲睡。
　　今天很累，头重的要死。走不动了。
　　苏智言发现我的异常，连忙让我坐到街边的花坛上休息。这条街上没什么人，有的只是几辆私家车开过，一晃眼也就没了影。苏智言坐在我边上，只要我一抬头就可以看到他。
　　“苏智言。”
　　“说话。”他看着我，眼睛乌漆八黑的却很亮。他的眼睛，很漂亮。
　　“我……”我觉得我自个儿有些不对劲，头脑发热，只想叫他的名字。一遍一遍，却怎么都不够。
　　他的手伸过来摸我的脸，他的手很凉。我看他，眼睛里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可是，我并不排斥。
　　“以后不要做这种傻事了，不要再帮任何人来约我。”苏智言的手慢慢上伸，替我整理着头发。一点一点的，有些痒却很舒服。
　　知道了知道了！
　　我点头对着他笑，难得乖一次。
　　他没有笑，突然把住我的脸，温柔的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来凑近我的脸，我没有反感，甚至没有拒绝。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就这么紧紧的贴了上来。
　　不容许我有一点的逃脱。我没有与人接吻的经验，微微的张开嘴，就被苏智言乘虚而入。我睁开双眼，看到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路灯下打出一片的阴影。
　　他的长手伸过来盖住我的眼睛，然后我感觉到他的舌头轻轻的掠过我口腔里的每一处，却仍旧轻柔。我的手慢慢的搭上他的脖子，试着回应他。
　　我明显的感觉到他愣了一下，我也顿时清醒过来，就像被开水烫到了似的，立马松开了手。
　　我和苏智言之间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中，刚才，我们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没有反感！
　　我的喉头动了动，嘴里还残留着苏智言留下的Embassy的烟草味，很好闻。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性向，可是如今步入禁区的我，却不得不让我怀疑起自己的性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