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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目标,应天 快乐地奔向 ...

  •   可能是昨天晚上受了太多惊吓,我日上三竿才起床,后院已经除了女眷仆妇没什么人了。展昭自然早走了,呜~

      我自己动手打水梳洗完毕,顺便说一下,这里的人虽然没有牙刷之类的高级工具,但是有用盐水漱口的良好习惯,就是没热水瓶懒惰的我只能用冷水有点不爽,唉,到了寒冬腊月的时候还是勤劳一点的好。不过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必须蓬头垢面地跑到厨房去烧水?看来还是要在住所里砌个灶台出来啊,麻烦……

      我无所事事地在后院溜达,正想着该去干些什么,“啪”,一个包袱险险擦着我的头落下。

      我顾不上惊叫,马上抬头看是什么人,乌鸦飞过,我连人家影子都没看见。

      不管,先看看包袱里是什么东西。

      包袱上有张字条,上面写着“急速拆阅”。嘿嘿,字写得比我的好看不到哪里去。

      拆就拆呗,怕你是TNT啊?

      里面只有块石头和一张字条,嗯,字条上写着:“我今特来借三宝,暂且携归陷空岛。南侠若到卢家庄,管叫‘御猫’跑不了。”哈哈,这什么烂诗啊?哎呀,不对,怕是白玉堂的,看来我赶上五鼠闹东京了!

      我看看四周,好像没什么人听到,那我就不劳动他们了,直接把字条撕了算了。反正我在书上看过,这是白玉堂的投石问路之计,如果通知了其它人没准他们就真的派人去查看“三宝”然后就被白玉堂知道那啥“三宝”在哪里然后就顺走了。

      话说我还不知道开封府的三宝到底是什么东西来着。

      于是我跑过去找包夫人——我决定以后尽量少跟公孙狐狸接触,防止我突发性暴走并且减少脑溢血发生的可能。包夫人很耐心地解释了所谓“开封府有三宝”,其实是一个很笼统的说法,在包黑子执掌开封府的现在基本上应该是御赐惊堂木(囧)、包黑子的一个很漂亮很珍贵的金镶玉雕刻艺术品(大概吧)和展昭的家传宝剑巨阙。

      那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就算白玉堂把前两个都偷走了,巨阙在展昭手里而展昭去应天了,理论上他是暂时没办法偷走“三宝”的了。

      我回去翻翻昨天晚上让我背到吐血的《葬书》,发现自己的记忆力还真是好,竟然七七八八记得,于是心安理得地准备出门闲逛了。出门前向四大门柱一人借了半吊钱——虽然根本没有打算还,我是编外人员,不是死公务员,没有正式工资滴。话说这年头貌似他们都不用荷包,我只能把钱放在自己缝的一个烂到家的布袋子里,我称它为“钱包”。

      我心情愉快地换上刚穿来时就买了的那套丝绸衣服,揣着鼓鼓囊囊的钱包的感觉真是好,无论是在哪里。

      我往开封最热闹的地方走去,想着去看看今天“棚子”(按照舞台来理解就OK)里有没有什么有趣的节目,不知道这几天新来了些会绝技的杂耍艺人没?

      “喂,你!疯女人!”一个很耳熟的声音在上方响起,一块石子随之砸在我面前。

      我抬头一看,很不意外地看到一袭白衣张狂地坐在仁和楼靠窗的雅座上,唇红齿白的好好一张脸偏要学人家装面瘫。莫非这年头就开始流行冷面嚣张男了?

      我白眼一翻:“什么事啊?白——老——鼠?”

      “嚯,疯女人还挺有记性的?爷叫你上来说话!”

      上去就上去,顺便蹭白老鼠一顿饭。我抬脚就迈进原本我怎么也不敢进去的仁和楼,挥挥手拒绝赶上来招呼的小二:“我来找人。”顺便让他给我加副碗筷。

      仁和楼就是仁和楼,装潢豪华大气,一楼开堂子的歌姬唱得也很好听,不过我自然是没什么功夫欣赏的,嗯,二楼应该听得更清楚才对。

      我直接走到白玉堂的对面坐下,看看桌上,四碟小菜,全叫不上名字(咱以前过的都是苦哈哈的日子,什么时候到过这五星级酒店了),看起来都挺好吃的。还有一壶酒,这个本姑娘暂时没兴趣。

      我接过小二递过来的筷子,毫不客气地开吃。

      “喂!爷叫你上来不是请你吃饭的!”

      我装傻:“咦?难道找我聊天的?对了,这顿饭你钱付了没?不是打算敲我竹杠吧?”

      白老鼠又好气又好笑,叫来小二会了钞,还额外加了个菜:“好,你先吃吧。”

      白吃谁不吃?仁和楼的菜真是好吃,嗯,空口吃菜怎么也有点咸。我放下筷子,有些遗憾地看着白老鼠抓在手里的酒壶。

      “吃饱了?那好,我问你,你怎么在开封府的?”

      “要你管!”我闻到酒香味了,像是黄酒,照这只老鼠的脾气八成是上等女儿红。京城是没什么好的女儿红的,估计是从他干妈江宁婆婆那儿一路带过来的,太奢侈了!可是我也想喝……

      “……”白老鼠额上青筋暴起,话说这只老鼠的皮肤真白,所以青筋也额外显眼。

      他似乎忍耐了一下,才开口:“那爷问你,开封府的‘三宝’是什么?”

      “把你的女儿红给我一瓶,我就告诉你。”

      “你知道爷这辈子最讨厌什么吗?”

      “被人威胁?拜托,这台词过时好几百年了好不好?”

      “……”

      “算了,小气的老鼠,本姑娘就大方点告诉你,所谓‘三宝’……就是展昭展大人、展大人的巨阙和……展大人。”我真是这么想的,请看我真诚的眼神。

      “你……”白老鼠额上的青筋更明显了。一把抓起放在一边的画影,手指用力到发白。

      我知道这只老鼠要是发起飙来我是无论如何都跑不掉的,另外其实也许大概我的腿也有点软,因此赶紧用商量的口气跟他说:“别别别生气,其实啊,今天那个‘投石问路’的人就是你吧?你不过是想跟展大人一较高下吧?展大人现在出差去应天了。你的对手不在啊!”

      “你怎么知道……等爷拿了‘三宝’就不信那只死猫不来陷空岛找爷!”

      “哈,‘三宝’之首的巨阙宝剑现在跟着展大人跑到应天去啦!”

      “哼,爷先去把那两样拿齐了再去找展小猫算账。”

      “你有胆就先去找展大人啊!我看你是怕了展大人,是不敢去!所以才先趁展大人外出之时拿了另外两个,以后输给展大人了也要不至于完全折了脸面吧?”

      “爷会怕那只偎灶猫?爷这就去拿巨阙!”

      “哈,只怕是坑蒙拐骗偷无所不用其极吧?搞不好还会摇尾乞怜让展大人把剑借你吧……”我只顾逞一时口舌之利,浑然忘记了眼前这位同学的脾气。于是我眼前一花手臂被一股大力拉着一路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走下去。

      拖着我的这位白同学嘴里的话似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的:“爷、倒、要、让、你、看、看、爷、是、怎、么、光、明、正、大、地、把、那、只、死、猫、的、巨、阙、抢、过、来、的!”

      “喂,放手啊……好吧,要不你先给我买点跌打损伤膏……”

      一路狼狈地下了楼,门口是伙计一早很机灵地牵来的白老鼠的白马。问题是只有一匹。

      小白同学似乎才发现这个状况,楞了一下,看了看我,看了看马,伸手一戳。

      我浑身一僵。

      没错,我被点穴了,然后像袋行李一样被搭在那匹漂亮的白马……的屁股旁边。今天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打包带走”。

      *** *** *** *** *** *** *** *** *** *** *** ***

      当然白老鼠还没有这么不惨无人道地把我当尸体放在马背上驮去应天府,出了开封城没多久,我们就改搭船了。

      自然是小白包船。

      我窝在船舱里哼哼唧唧半天才算是等到穴道自己解开了。可怜我那身才穿了两次的丝绸套装已经像穿了二十年一样的破烂了。我身上倒没有什么伤,莫非是皮糙肉厚?还是别这么说,人家是女孩子……

      小白耍帅地在船头摆了酒席自斟自饮,冒充古代侠士,嗯,也许不能说冒充。这只老鼠临风一坐,白衣飘飘,配上俊美的容颜,唉,如果旁边那个撑船的水手是个超级大美人就好了。

      感叹完毕,正好肚子饿了,看看天色已近黄昏,我正想着要怎样去蹭饭的时候,船家忽然一声吆喝:“快些撑船,找处地方避避,要起风了!”

      水手答应一声,两个人一齐转了方向,不一会儿转进了一条小之流把船停下。我早钻出了船舱,这时仔细看看,发现这不太妙啊,偏僻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说,入河口那里有大丛的芦苇遮挡了从主河中可能投来的的视线,实在是图财害命、杀人放火的胜地。

      我一想到这里,不由得一哆嗦,连忙跑到白老鼠身边去,这只老鼠武功还是不错滴,跟着他比较不会挂吧?

      “你过来做什么?”小白瞪我。

      “啊,这个,那个,这里……”怎么办?总不见得说我怀疑人家有坏心吧?万一船家一生气撂挑子不干了,我找谁投诉去?这念头又不签合同,也没个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什么的。“这里的芦苇引风,风从邪物,鬼自风兴,风水不好,我看着会出事。”

      “哼,有话直说!爷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早看出来这船家居心不良,绕这么大个弯子做什么?”

      “哦?少侠好眼力。”船家和水手已经换了一身劲装打扮出来了,手里各提了一口大刀,“少侠想必有些功夫在身,可惜了啊。”

      “没听说过……哎,你们不认识他吗?陷空岛五鼠的锦毛鼠白玉堂啊!”我希望能用小白的名号吓住他们,以和为贵嘛。不然就算小白打赢了,这里这么偏僻,难道又要让我扮尸体被驮在马背上走陆路啊?

      “锦毛鼠?水上怕不是你的专长吧?”船家说着,骤然发难。

      我抱头鼠窜。我始终坚信被流弹误杀的人才是最冤枉的。

      听到那边叮叮当当之声不绝,我不由得探出头看看,小白的招式比展昭的好看,剑光四射,一招一式就像在表演,偏偏还很杀气腾腾的样子。的确有两把刷子。

      看样子那两个黑心商人刷子也不少,小白身上的衣服竟然被划了几道口子(小朋友们不要想歪,天气比较冷,小白穿了很多衣服的)。

      “爷叫你们看看爷的本事!”

      “别是光会嘴把式吧?”

      如此白烂的对话夹杂着喝骂之声响了大概一刻钟,小白一脚把水手踹下了船,船家见势不妙,自觉自发地跟着水遁了。

      小白犹自愤愤:“下次别叫爷碰上!”

      哦,原来你不会游泳。我当然不会无畏到把这句话说出口。

      “算啦,小白,你会撑船吗?”

      “爷怎么会那种东西!疯女人,你会吗?”

      船身猛地一晃。

      “会不会都无所谓了,那两个人是疯子吗?竟然凿自己的船!”

      “什……什么?!”小白脸色都变了。

      “快走,这船要沉了!你是不是跟他们有仇啊?为什么非要置我们于死地?”

      “怎……怎么走?”

      难怪小白要慌张,停船的地方和岸边还是差着一段距离的,他又不会游泳。

      “下水啊!放心,我会游泳。”我说着,船又是一震,都能听到水急速灌进船舱的声音了。

      远处,船家和水手冒了两个头,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久闻白少侠不擅水事,某家特备薄礼一份,请自求多福吧!”

      “喂,你们为什么要杀他啊?”我大喊。

      完全没有心情理睬我的两人悠哉游哉地游远了。

      我急忙抓起小白放在脚边的包裹匆匆扎在背上——这怎么能丢,里面可有我们的大部分财物!当然是小白的,我出门太匆忙带的东西基本可以忽略。然后拉了小白就往江里跳。

      小白估计吓惨了,傻乎乎地跟着我跳了下去。跳下去后就发挥了旱鸭子本色,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我被他一拖,游不动了,只能大喊:“放松啊,咕咚,要不我把你打晕?不然,咕咚,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倒霉,喝了好几口水。

      小白不知道是没有听见还是手指僵硬了,还是死死抓着不放手,我没有办法,摸出块银子狠狠往他后脑勺一砸。

      灭哈哈哈哈~啥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啥叫风水轮流转啊,现在是你小子当“尸体”了吧?唉,现在好像不是幸灾乐祸的好时候,虽然在水里小白同学不怎么重,我背上的银子可是沉得很。我游起来特别吃力,不一会儿就手臂酸麻腰腿疼痛,古代这种地方还没钙片买。

      心里满是“就算把这只老鼠丢下都不能把钱扔了”、“死老鼠都这个时候了还捏着那把破剑”、“没有钱会遇到的100个生存难题是什么,哎呀,也许一百万都不够数”之类的乱七八糟念头,我竟然凭着强大的意志力——或者说是对钱的无尽热爱,游近了岸边。

      当我终于可以脚踏实地的时候,我感动得差点哭了。

      好不容易把小白从水里拖出来,我一下子躺在岸边的泥地里,安详地合上了眼睛……当然,没死,只是小睡一会儿。

      “喂,疯女人,这里是哪里?”朦胧中有个很欠扁的声音响起,另外似乎还有貌似剑的物体在捅我。

      “累死了,你哪凉快哪呆着去。”我嘟囔,拨开画影,翻个身,“实在有空不会去搞点东西来吃?”

      结果打扰我睡觉的人还真的消失了。

      过了不知多久,我醒了,被冻醒+被食物的香味吸引。

      睁开眼睛一看,不远处的陆地上小白围着堆火烤肉烤火烤行李包烤得正开心,转头看看自己,还泡在岸边湿漉漉的泥地里。小白这个见死不救的。

      我爬起来,不管自己身上怎么拖泥带水的,直接伸手解决紧急问题:“吃的拿来。”

      “去,这么脏你也敢来要吃的?”

      “你一大男人发什么洁癖啊?我还救了你一命呢!”

      “……把这身衣服换上再来吃。”小白冷着脸丢给我一套衣服。

      好吧,我只能抱着衣服跑进非常符合武侠小说定律之“落难河边一定有树林或者村庄”的树林里去。

      这套衣服当然是没有内衣的,有我也不穿,所以里面我还穿原来那套,所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衣服是男装,有点大,还算干净,特别是考虑到它已经在河水中泡过了,虽然这时候的水里没什么机油化工污染物。

      我跑到火堆旁,接过小白递来的烤兔子肉,很没吃相地开吃。话说我什么时候有过吃相了?说实话这个烤得真不咋地,基本也就比我好一点点吧。

      “爷都看不下去了,你悠着点,没人跟你抢。”小白牢骚真多。

      “我是公门中人,自当以民为天。”我咽下一口肉,“俗语云‘民以食为天’,所以我当以食为天上天。”

      小白哑口,转头去拨弄火堆,半响问:“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我怎么知道。”我含糊不清地嘟囔,我来了才几天,而且基本没出过开封府的说。

      “那吃完就往西南方走吧。应天应该在那个方向。”

      “喂,回开封不是比较近吗?”

      “爷一定要找到那只猫,一决胜负!”小白跳了起来,今天又是遇上黑船又是落水差点淹死,还被我砸了个包,估计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心里不爽至极,想把帐算到展昭头上去。

      我没意见,我不想回开封府汇报自己这天干吗去了。

      过了不久,半只兔子被我一扫而光,我们稍微收拾了下就动身。

      小白当然在前,画影明珠暗投地被用来开路。好不容易走出了树林,眼前竟然是一片草比人高的荒地。终于走到了一条貌似是“路”的物体上,已经是晨光初露了。

      有人说凌晨三点是人最累的时候,我也不能免俗地困了。

      “小白,你不困吗?”

      小白站住了,右手按剑。

      我们正走在一条丘陵间的峡谷里,前方出现了两条身穿劲装的蒙面大汉。

      “你们是什么人?”我吓了一跳,睡意走了大半,“这年头打劫的都凌晨就上班啊?最近收成不好?”

      结果对方真有人接口:“谁说不是呢!这几年也不知道怎么的,弟兄都召不到,多亏了……”

      另一个不乐意了:“废话少说!此处是……”

      “‘此处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是吧?多少年了也该与时俱进变变打劫的口号啦!”

      “总之把钱交出来!”

      “怎么可能,我是在那种被问‘要钱要命’的时候永远选钱的人啊!”

      “那好,兄弟们上!公的杀掉,雌的留下!”

      “雌的?”我看看自己,怎么看都是男子啊。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第一个开口的插嘴解释:“你身边那个美人一看就是女扮男装啊!”

      一直在旁保持良好观望心态的小白同学额上青筋瞬时暴起。

      结果不用问了,小白筒子虽然在水里整个一死老鼠,在岸上可还真没什么人打得过他。大概是心情恶劣的缘故,小白没有一剑一个了结了他们,而是把他们捆了起来——用他们自己的裤腰带。

      第二个开口的大汉怒吼:“你们不要太嚣张,有种留下来,等爷爷的大哥来了,哼哼,有你们好看!”

      “爷还怕他们?”小白看来打了架心情好了不少,悠哉游哉地说,“来了倒省的爷去寻了。”

      我心情也很愉快:“你们山寨养马不?有多少钱?朝廷缉捕的悬赏是多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目标,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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