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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进开封府了 搬家咯~ ...

  •   然后我跟着他们去了开封府,展昭大侠骑马先回去了,我坐的是随后赶到的开封府众人带来的牛车。没错,就是传说中的“老牛拉破车”的具象版。坐了将近两天。因为只有一辆车,所以我、公孙策、某只来历不明的狗(不是骂人,真是狗)挤成一堆。

      “这只野狗为什么也可以上来!”我怒。

      “它帮忙破了这个案子。而且它还是你的前辈。”公孙策波澜不惊地说出非常惊悚的话。

      “吓?”

      “是它找到了我们,然后带着我的字条回去搬的救兵。哦,你应该见过它。应该是……被抓第六天吧。”

      我想起来了,貌似就是被抓第六天公孙策不顾形象逗着玩的那条狗。难怪有点眼熟。

      “为什么不用信鸽之类的啊?”

      公孙策悲哀地看着我,仿佛在说“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没长眼睛啊”,然后说:“它在开封府好多年了,能算是你的前辈,而且它叫‘艾草’。对了,要你跟艾草乘同一辆车似乎是有点勉强,要不你下车跟着众力士走吧?”

      怎么办?我好想掀桌!可是这车里的空间还没有大到可以放下桌子。呜,有点想去明朝看看张居正他的大名鼎鼎的轿子了。

      再然后,进了开封府,我被以“公孙策的徒弟”的身份被介绍给开封府众人。

      话说包大人还真是黑得让我怀疑他是不是有非洲血统啊,晚上不点灯穿件黑衣服都不用担心暗杀的问题,而且额头竟然真的有那弯标志性的月牙。

      包夫人很漂亮,我没好意思问人家是不是叫“楚楚”。包夫人给我在开封府里安排了一个住所。这个开封府跟个大杂院似的,包大人、公孙策、展昭、四大门柱等等都有自己独立的住所,只是院子是同一个,所以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保密性良好。请自行想象《红楼梦》里的大观园格局。

      除了我自己那个住所,最后参观的是公孙策的。一进去,竟然有个美丽的女子在做女红。

      女子放下手中活计,盈盈一笑:“这便是先生收的徒弟吗?”

      “是。”公孙策转向我介绍女子,“丁珞孜,见过师母。”

      我的眼睛瞬间瞪大,公孙策结婚了?怎么会?公孙策不是应该独守空房寂寞终身或者在无数同人女无差别YY的时候和包大人配成一对的吗?包夫人好歹原著里交代过的,这个公孙夫人莫非是庞飞燕(参见电视剧《少年包青天Ⅰ》)?拼命忍住想笑的感觉,挣扎着从牙缝里挤出:“师……师母好。请多多关照。”糟糕,太过惊讶以至于语无伦次了。

      “客气了。”师母笑得很温婉,公孙策运气不错啊,“以后称呼你为……‘小珞’如何?”

      这有什么问题呢?我点头同意了。看起来开封府里没有什么要介绍的了,厨子刘师傅我都去看望过了,时间还早,于是我问出了老早想问的问题:“那个冷中是怎么回事啊?”还有:“展夫人呢?我怎么没见着?”以及:“为什么收我作徒弟?不要说我骨骼清奇之类的,我不相信。”

      公孙策好整以暇地说:“第一,你所指的‘冷中’实际上叫做‘花冲’,此人诨名是‘花蝴蝶’,是个采花贼;第二,展护卫还没有成婚,咳,听说昨日丁家已经自己来退了亲;第三,为师也很疑惑为何没有其它人来拜师。”

      我眨巴眨巴眼睛,灵光一闪:“你是打算拉我来替你干活的吧?”

      “咳咳,为师是在教导你凡事都是要亲历亲为才能通晓。”

      这叫“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算了,毕竟也是我自己提出来的。不过我对第二条很在意,于是继续问:“展大人为什么还没有成婚啊?算日子早过了呀!”

      公孙策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狐狸笑:“徒儿不知道你被劫持的前一天丁姑娘……丁月华被花冲袭击,暂居的客栈客房里发现了花冲犯案后留下的标志蝴蝶笺、一柄折断的湛卢宝剑和大滩血迹吗?”

      “湛卢宝剑?那是什么东西?”

      “丁月华的佩剑,原本是定亲后交给展护卫手持的,丁家来到开封府后忽然派人用巨阙换了回去。”

      “这样。这么说,丁月华死了?抛尸了?碎尸了?或者,被劫持了?”

      公孙策不回答,但是显而易见一脸受打击的样子。

      “哦!莫非那个‘小月’就是丁月华?不是吧?”小月和花冲感情很好啊!我要疯了。

      公孙策依然是非常欠打地不回答,不过分明就是在说“Bingo,答对了”。

      这个世界果然不是我所能理解的。放着好好的展昭不嫁跑去跟着花冲当通缉犯?丁月华是脑积水还是早老性痴呆提前了?!或者她身上名叫的智商组成部份为了缓解我穿过来造成的能量不平衡穿越到现代去了?!又或者,我们有代沟,跨越千年的代沟?!

      我发呆的时间里,公孙策进里屋去拿了本书出来:“两天之内背出来。”

      我接过一看,《葬书》,作者郭璞。什么东西?我翻开一看,第一页上的字倒都认得,不过好像是讲坟墓风水之类的东西。

      我还没开口,公孙策就轻松地说:“为师要教导你的可不仅仅是黄岐之术。”

      小的明白。

      公孙策再次在我开口前说话:“给你两天时间是考虑到你要整理住处。”

      公孙狐狸大概有读心术。我服了。

      于是我老老实实“拜别”师父师母,出府去饭庄收拾东西搬家。

      *** *** *** *** *** *** *** *** *** *** *** ***

      再次回到这个“茶楼饭庄”我心里竟然有了一丝舍不得。可恶的是老板娘她们听到我要走了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老板娘还乘机扣光了我的工资。反倒是大嘴丰颇讲义气地送了我一块很漂亮的黑色石头,说是以后可以当镇纸用。我没好意思告诉他我想的是可以搁在床头当“防狼石”。

      回房间收拾东西的时候蕊儿也跟着来了。今天明明是她开堂子的日子来着。

      “去哪里?”我回头一看,她斜斜地靠在门框上看着我,神色平淡地仿佛我只是出去买菜。

      “去开封府,当学徒。”我继续收拾不多的东西。疑惑着老板娘借给我的被子要不要洗了再还给她。

      “是好去处。恭喜。对了,老板娘说了,这铺盖你可以带走。”

      “那太好了。啊,那天那几个来闹事的怎么了?”

      “没怎么。”

      没怎么是怎么了?

      “嗯,我把我那些美容养颜的方子找出来给你吧。”蕊儿说着进屋开始翻找。

      不一会儿,我把东西放在铺盖里一卷,准备滚蛋了。

      蕊儿递了几张纸给我,上面用娟秀的蝇头小楷写得密密麻麻的。

      “字真好看!你写的?”我也分不清什么颜体之类的啦,只是单纯觉得好看。

      “嗯。”

      于是我小心地收藏好。临别大大咧咧地给了她一个熊抱:“以后有麻烦来找我!我能帮的一定帮!”

      蕊儿脸上现出了笑意:“如果我出了事,给我挑块风水宝地葬了吧。”

      呃,她一定是看见我拿着的《葬书》了。

      “呸呸呸,我说正经的呢!”我连忙作势吐口水,上辈子妈妈说过“人的牙齿有毒”,不能随便说不吉利的话的。

      “那,后会无期吧。我可不想进衙门。”

      “哎呀,我又不是一辈子住开封府里了。”

      人的牙齿,也许真的有毒的。

      *** *** *** *** *** *** *** *** *** *** *** ***

      我花了半天时间就把自己的住所收拾好了,当然那主要是因为包夫人之前已经叫人弄得差不多了,我只是进行了一些微调。我的住所属于寒酸级别,包大人自己住的几乎可以算是独门独户,公孙策和展昭的次之,四大门柱又次之,我的则和厨师刘师傅一样。不过我比刘师傅住得舒服,因为他有家眷,而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尽管收拾得很快,结束的时候也已经是晚饭时间,随着赵虎大哥在院子里一声吼,开封府众人齐聚食堂。我喜欢这个设定,大家热热闹闹的围成一桌,像一家人一样。

      一堆人吃饭少不了说话,今天鄙人无疑是最好的话题。

      “阿珞,你是什么地方人啊?”赵虎首先说,擅自给我取了绰号。

      “上海,没听过不要紧,小地方,离苏州不远。”

      “那经常能够听到吴侬软语咯?你会不会说?”王朝说。

      “我们讲话差不多的,不过我觉得苏州人讲得最好听。”

      “能否学两句?”包夫人说。

      我想了想,促狭一笑,用无比温柔的语调说:“尼里亦新擦闹哟五广撒个啊?”

      其他人都没有反应,唯有展昭眼神一飘,嘴角一牵,仿佛是要笑又生生忍住的样子。糟了,忘了展昭是常州人,他一定听得懂!

      还好其他人注意力都在我身上,马汉老实地问:“阿珞你刚才讲的什么意思?”

      “呃,是‘大家好,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的意思。”我睁着眼睛说瞎话,眼珠滴溜溜转,却只注意着展昭。幸好对展昭的见面恐惧征自动消失了,不然我以后一见到他老人家就石化这日子可怎么过。

      展昭却是再也忍不住,笑了。一笑倾城!我当场被电翻,全身神经细胞集体罢工。我几乎可以看见它们举着“遇人不淑”“人比人气死人”“同是地球人你怎么长的”“跟着你好丢人”的牌子在我体内示威游行。

      公孙夫人左看看右看看,疑惑地发问:“展护卫笑什么?”

      我一个激灵,总算恢复正常,决定还是自己坦白好了:“其实我说的是‘你们这些赤佬要我讲什么啊’,赤佬是我们那里骂人的话,相当于‘混蛋’‘杀千刀’之类的吧。”

      一片静默。

      “哈哈哈哈——”所有人忽然笑成一团。

      赵虎拍桌笑道:“好你个丁珞孜,若非展护卫也是南方人,我们被你骂了还不知道!”

      有什么好笑的,莫非古人的幽默细胞跟我长得不一样?还是这群人有集体被虐倾向?虽然暗暗如此腹诽,嘴角却也不自觉地跟着咧开。

      众人笑过了一阵,继续埋头吃饭。

      虽然子曾经曰过:“食不语。”但这是一个离奇的空间位面嘛!于是包黑子担起了挑选第二个话题的重任,而他老人家明显对八卦不感兴趣,开口就是公事:“展护卫,日前应天府发生多起命案,圣上降旨开封府协同办案。”

      “属下领命,明日即启程前往查访。”

      “我也要去。”我举手。

      “你去干什么?”大家意见一致。

      “去实地考察陵墓的选址!”我理歪气壮。

      “不行。”意见再度一致。

      包黑子:“珞姑娘跟随公孙先生学艺,如今学业未竟,不宜远行。”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啊。”

      包夫人:“珞姑娘你刚刚赶路回来,旅途劳顿……”

      “展大人不也是!我还是坐车回来的。”

      赵虎:“你一个小丫头能帮上什么忙?”

      “瞧不起我?下次我在你饭里下巴豆!”

      王朝:“并非我等轻视于你,只怕姑娘不通武艺,到时展大人分身乏术,无法顾全。”

      “没关系,我知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展大人可以不用管我。”

      公孙策挥挥手阻止要接着上场参加辩论车轮战的马汉,慢慢地说:“你会骑马吗?开封府的牛车是不可私借的,要不要我指点你如何寻得健壮的骡子当脚力?”

      呃,算你狠!

      回看展昭,虽然之前一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现在却是一脸忍笑忍到内伤的表情。怎么看都觉得好帅啊!幸好他明天就走了,不然为了防止非常有可能的鼻血,我只能一直吃清心解火的东西了,公孙策默写的书上说那种东西“味苦”来着。等等,我为什么要说“幸好”啊?我宁愿一直吃苦味菜的啊!

      *** *** *** *** *** *** *** *** *** *** *** ***

      晚上,我就着豆大的油灯灯光看得呵欠连天。想我上辈子在40W灯泡下看书都能看得睡着,这么昏黄的灯光不简直是在催眠吗?我伸了个懒腰,想想还是出去看看透透气再说。想来现在是半个上弦月在上,又没有路灯,外面应该是一片漆黑,不过在开封府内应该没什么危险才对。

      开门一看,并没有想象中黑,因为有漫天的星光。哈,我怎么也看不够的星光。大约是因为上辈子生在大城市里,从来没见过吧。

      说起来我还真是怀念和蕊儿同住的日子,前些日子被抓去作丁月华的侍女,自然是没有什么机会爬上房顶看星星看月亮的,而现在我把自己的小小住所逛了几圈也没发现有什么可以上去的地方。嗯,明天去买张梯子架在里屋好了。

      我走到大院子里,真想就这样躺下来看。夜风习习,舒服啊。

      忽然,我看见东北方向的官府房顶瓦片上依稀一个清瘦修长的身影,站得笔直,在半残的月色里朦胧得很诡异。

      距离太远,夜色太浓,看不清具体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方向,这个样子站着的人,这个位置,这个感觉……是展昭吧。其实只是我希望那是展昭而已。

      是不是都无所谓,反正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们之间起码隔着一万光年的距离。所谓咫尺天涯,大约就是这样了吧。他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他在追捕花蝴蝶花冲,他同时还要办理各种大大小小的案件。我呢?一介小小学徒而已,在开封府的位置大约还比不上厨师刘师傅他们吧?我们现在唯一的交集就是吃饭的时候了。可是他明天就要出差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可是他今天为我的话笑了好几次,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吧……

      我晃了晃脑袋,感觉脸上滚烫,好丢人,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乱七八糟呢!

      我看着展昭,展昭不知道在看什么,我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看的一首诗,大概是说什么你看着风景,人家看着你之类的。这画面真是美好啊,这感觉真是美好啊,直到……

      我小腿一痛,低头一看,艾草小朋友友好地冲我“汪!”一声算是打招呼。

      关于这只叫做“艾草”的狗,本来我很正统地想着“以后在一起过日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和为贵”很憋屈地想着“毕竟人家在开封府的资历比我深算是前辈”很自暴自弃地想着“论能力我似乎真的比不上它”等等,打算以后和艾草搞好关系,至少做到我下次被劫持时它可以自发自动地带领展昭来救我。但是现在,我只想而且只能做一件事。

      “啊——死狗你咬我干什么啊!痛啊——”我一边喊一边在院子里绕着圈子跑。艾草不离不弃地跟着我,一边很欢快地“汪汪”叫。

      一定流血了!在花冲他家你都不咬我的说,莫非你也是那种“共患难不能同享福”的?

      “艾草。”展昭不知什么时候从房顶下来了,有些茫然地站在我绕的圈子的圆心。

      我回头一看,艾草似乎迟疑了一下,然后坚持不懈地向我扑来。我只好继续狂奔。

      “珞姑娘,它也许是饿了。”展昭说着,一眨眼又不见了。

      片刻之后,身后似乎没有动静了,我小心翼翼地回身一看,艾草正很乖很乖地吃着展昭拿来的什么东西,尾巴一摇一摇很得意的样子。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

      展昭招招手让我放心过去。

      于是我大胆地走过去。蹲在艾草面前看它吃。

      展昭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平时艾草不会乱咬人的。”但是明显听得出里面的笑意。

      我很沮丧,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只能无奈地应声:“看来它是真的饿了。啊,它是不是真的很能干啊?”

      “对,开封府接到的案子里大半的尸首、证据都是它寻出来的。其实它很乖巧的,兴许只是珞姑娘刚来认生。”

      我有气无力地说:“哦,我会找时间尽力跟它培养感情的。”

      “珞姑娘,恕展某孤陋寡闻,请问你口中的‘上海’是什么地方?”

      “崇明岛对面。”其实崇明岛也是。

      “原来如此。”听起来展昭他一点都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只听得到艾草吃剩饭发出的声音和时不时满意的哼哼声。我回头仰望着展昭。原先目测一米八的身高因为仰望而显得愈加修长,一身青衣的他站在朦胧的月色里恍若神祇。现在的他心里一定不好过吧,标准到可以写进教科书里的“老婆跟人跑了”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他的身上,简直令人怀疑这个世界的扭曲程度。

      “姑娘为何想去应天府?”他忽然又开口。

      “……”总不见得说花痴发作想跟着他吧?

      “那个……我是想去那里玩玩……而且我不想背书……”

      “汪!”艾草把剩饭吃光了,摇着尾巴看着我们。然后它锁定了我,大眼瞪小眼。我努力让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善意和真诚。

      “汪!”它似乎感觉到了,向我走来……一口咬住了我的手指。

      “啊!”我痛得大叫,立刻跳起来。

      “展大人!它好像还没吃饱!”我一边惨叫着甩着手一边又开始逃跑。

      我是不是应该去少林寺学个十年八年再回来和它联络感情?话说少林寺宋朝出现了吗,他们收不收女弟子?去正一教练五雷正法会不会有效果?

      我弄出的动静终于惊醒了除了展昭以外开封府众人。大家陆陆续续地开门看个究竟,却好像都没有什么办法。

      公孙策一出现,艾草就放弃了我,跑到他的脚边蹭啊蹭的。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如果我只是看见这一幕,没准还会大叫一声“可爱!好萌!”。

      “你们给它吃了什么?”光线太暗看不清公孙策的脸色。

      “今日的剩饭。”展昭说。

      “哦。”

      我愤恨地说:“它好像还想我的肉!”

      “啊?”光听声音就可以判断公孙策是大惊失色,他立刻蹲下去把艾草抱起来,“快吐出来,快吐出来!有毒!以后不可以再吃了!”

      “它还没咬到……”不知道公孙狐狸的肉吃起来像人肉还是狐狸肉……香酥油炸椒盐生炒炖汤卤水腌渍清蒸煮火锅里那种会比较好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进开封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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