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三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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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弦一郎肆无忌惮地拉着幸村精市的手在人们有些诧异的目光中，红着耳根，嘴唇紧抿，神色匆匆，倒也没让人察觉出来二人的关系，只当是有要紧的事情相谈，故而走的匆忙。到了路口，瞧见是红灯，偏头问幸村精市想不想吃什么。
“铜锣烧吧。”幸村精市想了想答。
真田弦一郎捏了捏他的指腹，“好。”
“唉？你看这个新闻。天哪，这，这也太荒谬了吧。这么快就有结果了？感觉比柯南破案还要快。”旁边一起等候绿灯的行人看着屏幕里的新闻，诧异地跟友人谈论。
“好假啊，估计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而且这个秘密有不少高官参与了吧，不然怎么会……但是不得不说，他们这个圈子好乱啊，虽然相比而言半斤八两，但……”友人不得不阴谋论一下，“他长得好好看啊，面容俊朗，眼眸深邃，看起来好奶。”
“你这么一说，我感觉这更像一个专门为了搞这个人设的局了……”
“这很少见吗？要我说，其实人比鬼可怕多了。”
“不提了不提了，评论区说被人发现谈论这件事的话会被灭口的！”
……[1]
指示灯变了颜色，行人摩肩接踵的穿过斑马线。
走到早餐店，老板见到真田弦一郎，笑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粥和铜锣烧还是热的，快趁热吃。”
真田弦一郎道谢之后，掀开门帘，幸村精市弯腰进了店，店铺里面不大，早餐讲究的是方便快捷，桌子也仅是依着两面墙设计的，白色塑料凳，上面印着国花图案，另一面墙由玻璃隔成了出餐口，靠右边放着消毒柜，上面的指示灯亮着。
铜锣烧被盛在柳条编织的餐盘里，下面是一张白色花边吸油纸，粥是简简单单的小米粥，浓稠的一碗。
咬了一口，面包的香气裹着软糯甜香的馅料充斥在口腔内，幸村精市惬意地眯着眼睛，像一只傲娇的猫，嘴角黏上一点豆沙，他浑然不觉。
真田弦一郎偏头看见了，却没动作，勾着唇角笑了下，眼底满是柔意，“好吃吗？”
“嗯嗯！难得能吃到一口就能咬到馅料的铜锣烧，味道不甜不腻，刚刚好。”幸村精市边吃边答，“你是怎么知道这家店的？”
“这个，保密。”真田弦一郎沉吟片刻，“你喜欢吗？”
幸村精市点头，“当然！这么好吃，谁不喜欢。”
真田弦一郎听见这番话后，暗自下定决心，抽了时间他要学习厨艺，学会了之后做给幸村精市吃。
饱腹之后，整个人都自内向外都舒畅了不少，两人慢悠悠地走回医院，继续去急诊楼接着进行剩下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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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急诊楼乘坐电梯下了负一楼，在导诊台处刷了卡，坐班医生告诉他：“磁共振和CT往右手边走，肌电图往左手边走，哪里人少去哪里排队。”递给他一个塑料袋，上面印着医院的名字和宣传语，最下方是常见的祝您早日康复，“检查完之后，到那坐一会儿，十分钟左右，旁边的机器看见没，刷这个袋子上的条形码，报告就出来了，然后交给我，就可以走下面的流程了。”
两人先去了右手边，那边只有三四个人排队。
核磁共振的入口处墙上粘贴了一份注意事项，其中几条是：
……
3.怀孕三个月以内的早期妊娠者、重度发热的、幽闭恐惧症的患者不能做本项目。
……
9.携带金属物品的患者请摘取并保管好您的贵重物品。
磁共振和CT检查很快就结束了，肌电图这边，医生询问过后，幸村精市选择了皮肤表面电极来检查，无他，另一种方法要将电极针扎入受检肌肉内，检查过程中伴随疼痛，有可能还会损伤。[2]
“检查过程中，因为有电流通过，所以会有轻微的触电现象，别担心，陪护在外面等一会儿。”医生转身拉上隔帘，一边对幸村精市说，“上衣脱掉，裤子先挽到膝盖上方吧。”
幸村精市照做，随着病号服的褪去，白皙的肤色，流畅的肌肉线条，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排列整齐的腹肌，胸肌不壮，缀着两粒红豆，腋下管理也做得十分到位。
拿了酒精给皮肤进行消毒，仪器这会儿正好也消完毒，幸村精市有些紧张，发红的耳根被发丝遮挡严实，在一片静谧的环境里，他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有些吵。
“别紧张，放轻松。”医生拍了拍他紧绷的小臂，一次性的医用床单铺在就诊床上，床边悬挂着拷链，他让幸村精市躺上去，用拷链把四肢固定好，“紧不紧？紧的话我调松一些。”
幸村精市摇摇头，医生得到回馈后转身把桌面上的仪器相关参数调好，打开电源，“开始检查。”
幸村精市现是感觉到贴着电极片的部位传来一阵麻木感，下一秒酸胀感和疼痛感接踵而至，像触电的感觉，肢体有些发颤，大脑也渐渐开始眩晕，人的本能意识是挣扎，奈何四肢被固定着，无法大幅度动弹，只能轻微的扭动。
一个皮质的物件碰了碰他的胳膊，“别乱动，马上好了。”
幸村精市心底苦笑：他也不想啊，生理反应，他也没办法，只好不断催眠自己。
解开拷链，取下电极片后，医生再次给幸村精市接触到仪器的皮肤进行消毒，说：“表面电极检查后，接触面可能会呈现青紫色，这是正常现象，一般两到三天会好转。”说完他起身，等幸村精市穿好衣服，把隔帘拉开，“报告一到两天出来。”[3]
“好的，谢谢医生。”
幸村精市下床的脚步有些飘，真田弦一郎看见他这样，呼吸都有些急促，一个跨步上前，把人拥在怀里：“精市！没关系吧。”
“正常现象，慢慢走回去，身体里可能还残留些许电流，发抖是正常的，很快就好。”医生见状，提议到，“可以到外面报告机旁边的椅子上休息一会。”
“麻烦了。”
真田弦一郎让幸村精市靠着椅背，“你在这等我一下。”起身到饮水处接了一杯温水，递至他唇边，“精市，喝点水。”
幸村精市现在还没缓过来神，睫毛轻颤，眼眶有些红，检查的后遗症让他感觉到难堪，尤其是在真田弦一郎面前，自尊心仿佛被丢在地上一般，别过头：“我不想喝。”
真田弦一郎把杯子放在一边，伸手揽住幸村精市头，带着他靠在自己肩上，知道幸村精市在意的是什么，“精市，你这样的话，那等我们老了以后，我在床上不能自理的时候，甚至大小便失禁，岂不是要难堪到切腹自尽？我的意思是，你在我这里不必在乎那些，我们是彼此除了家人之外最亲密的关系，你的一切，我都能接受。我相信，你也是这样想的，对吗？”
真田弦一郎的这番话，让幸村精市心头一颤，他以为，凭真田弦一郎这板正的形象及其家族的传统严苛，最远走到国高或者在大学毕业，他也早早做好了准备的，所以以后他孑然一身也算是应该的。可是……可是这个人现在所说的这话，明显是要与他共度一生的态度，这叫人怎么还舍得放手啊。
幸村精市觉得自己真的很糟糕，是他亲手把人拽到这条路上的，却一直抱着退缩和放弃的想法，属实过分，他拽着真田弦一郎衬衫的衣角，努力用正常的强调说话：“走吧，我休息好了，还有最后一项检查没做。”
查体就是临床上所说的体格检查，含身体各部分检查、一般生命体征检查、辅助检查等八类，影像学检查也隶属其中。
一般生命体征检查包括血压、脉搏、体温，患者的面容、意识、发育及影响情况是否正常。身体各部位检查包括头部、前侧胸部、背部、腹部、四肢、脏器功能是否异常，同时还要检查肛|门直|肠、外生||殖||器外观、功能是否异常。主要检查方法采用视触叩听。[4]
具体的检查项目是根据医生的建议有所选择并非每一项都要进行，而有所选择。
在幸村精市进行肌电图检查时，真田弦一郎已经取过CT和磁共振的片子交给导诊台的医生了，于是两人乘坐电梯前往三楼。也是他们赶巧，这一趟电梯里没有其他患者。
真田弦一郎拿着手里的表格，从开头往下看，身高体重体温，眼耳口鼻……到中下端的男科，突地，觉得轿厢里的空气有些燥热，立刻慌张地用纸扇风，试图驱赶自己内心的污秽想法。
“怎么了？”幸村精市抬头瞧了眼，轿厢里的通风装置正常运行，“很热吗？”
“……没什么。”真田弦一郎动了动嘴。
检查都很顺利，除了体重有所下降外，其他指标都正常，直到幸村精市拿着单子站到了男科检查办公室的门口时，他捏紧单子，总算知道刚才真田弦一郎为什么突然扇风了。
“下一位！”一位年过半百的患者红着脸出来，里面传来医生的声音。
脚似乎钉在瓷砖上了，幸村精市还没进去，耳根已经通红一片了。
“你们两个谁检查？快点进来。”等了半晌，没见到人，医生来到门口，看见两个少年杵在那，都红着耳朵，“害什么羞，男科检查很正常的，幸村精市是哪位，跟我进来，另一位门口等着吧。”
腿上似乎挂着比以往训练时多十倍的负重，幸村精市抿紧唇角，深呼一口气，手背上的青筋十分明显，睨了一眼真田弦一郎，似乎是说：空了有你好看的！
“坐。”医生坐在办公桌前，刷了他的卡，看到就诊信息，“神内的患者？这个检查是必须的，有些病症会影响到外观和功能，所以别害羞了，年轻人。”
幸村精市闻言，也没能舒一口气。
“近期有|性||生||活吗？”医生没有因为幸村精市年纪小就跳过问诊的步骤，“近三个月有过自|||慰活动吗？”
“……都没有。”幸村精市一字一顿道。
“这样，□□和直肠检查视诊即可，生||殖||器检查需要触诊，有需要的话还要做一下精||液常规。”医生瞧见幸村精市越来越红的脸，心道：年轻人到底还是脸皮薄。[5]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三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