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三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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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起身拍了拍幸村精市的肩，“放轻松啊，别紧张，很快的。”
幸村精市发誓，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这么尴尬的时候，努力挂起笑容，半晌，“谢谢。”医生瞅见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没忍住乐了，“年轻人，你这个表情看上去可不轻松啊。”
“我很轻松。”如果不是一字一顿地说的话，医生的确会信。
所有东西都已经换过新的并且当着幸村精市的面又做了一次消杀，医生带上一次性医用手套，“躺下吧，左侧卧躺着。”
幸村精市深呼一口气，听从医生的话躺下，眼睛紧闭，就听医生边拉床帘边问，“先别闭眼，裤子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病服被褪去，底裤是白色的三角。
医生的手隔着橡胶手套落在皮肤上，按压圈口周围，“不疼吧？”
幸村精市低低的应了一声后，医生得到回馈后，拍拍他的小腿，“躺平吧。”下一瞬，幸村精市的睫毛不停地颤动，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被医生顺着摸了一遍，而后在首尾两端被轻轻按压了下。
度秒如年原来是这种感受。
“好了，起来吧。”此刻这五个字在幸村精市听来像天籁之音。
谢天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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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洗手间内，幸村精市把真田弦一郎抵在门上，抬手拽着他的领口，脸上的潮红现在都还没消，“真田！”
“精市，额……”真田弦一郎做投降状，“这个怎么说，检查单是医院给的，我嗯……我也不能拿它怎么样啊。”
“闭嘴！”不提检查单还好，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偏偏这人是故意还是不知道，非要提起，幸村精市闭上眼，缓了很久，松开手，理了理他发皱的布料，缓缓道：“不好意思，刚才是我的问题。”
说完，似是赔礼道歉，揽住真田弦一郎的脖子，往下勾，交换了一个吻。
幸村精市松开手，将要离开时，被真田弦一郎扣住手腕，轻微用力，两个人互换了位置。真田弦一郎轻咬着幸村精市的唇，舌尖试探着撬开牙关，想要往更深处探索。
他的唇什么时候离开的幸村精市不知道，只感觉到喉结被人含在嘴里，吸||吮着。
窄窄的空间内，气温逐步上升，似是要将人蒸熟。
结束的时候，真田弦一郎的指腹揉捻着幸村精市的耳垂，两个人贴的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让我抱一会儿。”
真田弦一郎的声音有点喘。
幸村精市脑袋埋在他脖颈，“那你快点，很热。”虽然洗手间的排风扇开着的，但两个人的体温都跟高，还贴这么近，似是要嵌入对方身体里。
真田弦一郎沉默半晌，偏头，含住被他揉捻的通红的耳垂，轻声问：“抱歉，精市，我做不到，要不你帮帮我？”
“……想得美，梦里什么都有。”幸村精市闻言，推开他，瞪他一眼，洗了个手，试图降温，拉开门，“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先出去了。”
真田弦一郎看他离开，咂了下舌，打开水龙头，掬着一捧凉水扑在脸上，看向镜子里通红的唇，无声地笑了下。
日光逐渐变强，时间流逝于指尖。
二人在医院食堂用过午饭，幸村精市说现在不想回病房，想在找个地方感受一下自然的气息，来冲减被消毒水灌溉透的鼻腔。慢悠悠地来到一片草地，这会儿正在浇水，旋转的水喷头将鹅卵石铺的小路浇湿，却带来久违的青草味道，沁人心脾。
幸村精市倒是不怕晒，跟真田弦一郎并肩谈论近期网球部的事宜。
“再过不久就是关东大赛了，这期间要请你和莲二多费心。”幸村精市提起这个来，垂眸盯着路上的鹅卵石，“前面听医生说一旦确定病情，手术就会尽快安排，希望能赶上吧。”
“哼，常胜立海大可不是开玩笑的。”真田弦一郎捏了捏幸村精市的手，“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早日康复，我们一直在等你。”
幸村精市轻轻地应了一声，偏头看他的侧脸，心想：真好。
晒了一会儿太阳，身上暖呼呼的，两人往住院部走，真田弦一郎打算把幸村精市送回去之后回学校，如果来得及的话还能赶上下午的训练。
到病房门口的时候，碰到森田医生，被他叫住。
森田开口道：“是这样，幸村君，根据你的临床表现，我们初步怀疑是多发性神经炎。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脑脊液和B超，这两项检查我们给你安排在两天后了。”[1]
“好的，麻烦你了。”幸村精市道。
“如果报告的各项数值能够明确的话，脑脊液检查便可以不用做，反之则需要做。B超主要是检查是否占位性病变。”森田顿了下，看向真田弦一郎道：“如果要做脑脊液检查的话，前后三小时需要禁食，以及是否需要打麻药，且我们建议最好有家长陪同进行这项检查。”
幸村精市顺着他的目光，忍住笑意，问：“如果不打麻药的话……”
“我们给出的建议是打麻药，除非是抗麻体质。”森田知道他是运动员，知道他的顾虑，又说：“你放心，麻药的剂量不会影响你未来的发展的。”
脑脊液检查通过穿刺获取颅内脑脊液，通过生物学检查，明确脑脊液中的成分，从而判断颅内病变性质，帮助医生进行临床诊断。样本主要通过腰椎穿刺来获得，这是一个有创性的诊疗操作，需要经过专业培训的医生在无菌条件下进行。在采集样本之前，需要进行局部消毒和浸润麻醉。
除了腰椎穿刺外，有时也可采用枕后或脑室穿刺获取，但这个方法操作相对复杂，主要应用于特殊情况下。
如果患者存在局部皮肤炎症、软组织炎症、有脊髓压迫症状或处于脑疝状态等情况，则不可进行腰椎穿刺和脑脊液检查。[2]
“好的，麻烦您了。”听到这个回答后，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就放宽心了，只要不影响以后就行。
告别医生后，真田弦一郎在病房内陪着幸村精市睡着后，才走的。
真田弦一郎走的时候，幸村精市还在睡，他醒来时，病房里就他一个人。人总是习惯性的在没人的时候多思多虑，幸村精市也不例外。
找到手机，打开网页，输入框下方弹出来许多词条：
华国于姓艺人酒后坠楼身亡工作室称排除刑事案件·爆
于姓艺人以个人名义捐款50万·爆
被雪藏的艺人于某支教三年·爆
……[3]
他在输入框输下多发性神经炎，点进最上面的页面，查看相关的资料。越看越心惊，甚至于到了惊吓的地步，他把手机锁屏，丢在一旁，神色逐渐痛苦起来。
·
刚踏入网球社一脚，就被人围住，真田弦一郎蹙眉，刚要开口，有和事佬过来及时解救了差点被铁拳制裁的同伴们。
“真田，你回来了。”柳莲二的手背在身后，给了众人一个手势，大家这才悻悻然离开，生怕走得慢被叫住，“精市情况怎样，没什么大碍吧。”
“看上去还可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逞强。”真田弦一郎跟柳莲二边往部活室走边说，他嘴上说不知道，心里早已确定，幸村精市就是在逞强，“听医生说，怀疑是多发性神经炎，也没说是好是坏。”
“嗯，训练结束后我去图书馆查阅一下相关资料，眼下关东大赛越来越近，每天都去探望属实不合时宜，但……”
柳莲二剩下的话没说完，真田弦一郎知道他要说什么，他也担心幸村精市心理上会有些问题，“训练这方面没你不行，所以还是我去最合适，隔一天去一次好了，你放心，训练我不会落下的。”
“那跟大家也据实相告吧，不止精市一个人在战斗。”柳莲二垂眸想了很久，他提出来的建议是最优选，“等开幕式的时候，大家在一起过去，眼下比赛最重要。”
“好。”
两人商量好之后，柳莲二出去接着监督众人的训练，真田弦一郎到休息室换上队服后也加入训练。于是乎，正在和切原赤也说悄悄话的丸井文太抓了个正着。
丸井文太炫耀自己看到了鲸鲨时的壮观奇景，手舞足蹈地比划，“哇！你是不知道，当时我都快吓傻了，鲨鱼哎！那么恐怖的存在，就出现在我眼前了！我跟你说……”
切原赤也眼角都要抽搐了，丸井文太还是没停下嘴，结果就是，两人训练翻倍并接受一枚铁拳制裁，该来的总会来。
修学旅行结束后，新学期切原赤也荣升为国二的学长，在校内排位赛夺魁后，顺利成为正选之一，虽说经常是作为备选队员。考虑到正式队员目前空缺，几经商讨后，决定让切原赤也以选手的身份参加这次的关东大赛。
切原赤也得知这个决定时，眼泪汪汪地保证道：“绝对拿下关东大赛！”
也许被高兴冲昏了头，完成日常训练后，忘记自己已经是正选了，正选的训练被他抛之脑后，脑海里充斥着一个声音：不值得庆祝吗？正选哎！王牌立海大的正选！值得庆祝！耶！奖励自己去电玩城玩一圈！耶呼！
最后的最后，自然是吃了好几个铁拳制裁，以及超级加倍的训练，那一阵每天傍晚网球社的都飘着他的喘气声，还有自己给自己加油打气的口号。
年轻真好！年轻就是活力旺盛！
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作陪，见状，彼此对视一眼后，做了一个决定，训练方式该做调整了，顺带着，整个正选队员的训练方案都进行了改变。此后，再也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许多人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三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