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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三七 ...

  •   很难用文字描述的网球……不理解但很厉害,居然成功骗过弦一郎了。魔术?听起来好像很不错,或许我也可以试着学一下。
      ……
      ……
      力量上还有上升空间,或许可以增加负重来提高。不过他明明不喜欢日光,居然成为了运动员,听他自己说放学后经常走地下水道……矛盾的一个家伙。
      嗯?原来他的发色不是天生的,突然有点好奇弦一郎银发会是什么样子了。
      很难评价,我发现自己也有点捉摸不透他,不过这样也不错,成为一个让人拿捏不准的对手,比赛时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将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很期待。

      竟然有人可以把网球和高尔夫球联系在一起!?……真不愧是和仁王玩的好的人,就连cos都不输他,或许是仁王从他这学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会不会也会缝纫!?
      镭射光束是跟仁王一起打CF想到的,一定是仁王拉着他去的。说起来要是把他擅长躲避球也能融合进去的话,球速会不会更上一层楼?
      ……
      不愧是绅士,写的字也好有书生意气。外表看起来毫无攻击性,能跟狐狸君组成双打的人可不能小觑啊,突然更好奇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了呢。

      头发看起来好像海带啊……性格也太简单了吧!哈哈。咦?居然会‘变身’?如果把球拍看做神光棒的话,突然觉得那画面有点好笑怎么回事。不过依靠这种方式打球,会很吃亏吧。[1]
      海带君的打法过于激烈了,趁着年纪还小,应该能调教的过来,不然的话在比赛中可是会吃亏的……看吧,我就说会吃亏的,但是勇气可嘉。
      ……
      年纪小也不是很好,老喜欢打电动……总是要去找人,好麻烦,还是让弦一郎教吧。不过远远地看他们二人,真的很像父子唉。
      或许可以试着培养一下?

      我也不是很懂为什么幼驯染长着长着就越来越严肃了,虽然我不曾这么想过,但架不住总有人念叨,以致于我也顺势这么想了……跟兄长相比,如果不是他们二人亲口承认,我都要以为他们不是同一个母亲的孩子![2]
      回归正题,是很厉害的同伴及对手,他太较真了,明明手塚都拒绝他不下十次了,倘若不那么较真的话,或许会在网球上更有所突破,不过如此的话,他就不是他了。[3]
      ……
      总不会是因为以前错认之后,才特意跑去古董市场锻炼眼力的吧?我不是自恋,但至少有十分之一跟那件事有关,我保证。
      还没跟他一起打过双打呢,蛮期待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实现。
      严肃的脸,如果扮上圣诞老人的话,好像挺有看头的~
      ……[4]

      幸村精市把今日的情况记录完成之后,转了转脖子和手腕,放松片刻,拿起一旁温度恰好的水,饮尽,关掉灯,在一片漆黑中渐渐入睡。

      ·

      真田弦一郎一脚踏出车门时,月台的整点钟声响了,这会儿正好是7点。踏着尤尼克斯的一双海军迷彩底蓝色网球鞋,身着一件灰色衬衣,里面是白色老头乐,扎进黑色运动长裤,更显腹部肌肉线条。身后的列车启动掀起一阵风,扬起衬衫,宽肩窄腰长腿,模样俊朗,眼神清明干净,令早起买菜的妇女们眼神就往他身上落,让真田弦一郎招架不住,疾步出了站台,往住院部走。[5]
      路过两侧早餐店,真田弦一郎停留了片刻,付过钱之后,跟店家说,晚一点他来拿,不确定幸村精市体检要多长时间,得到回答后,他道了句谢,步子迈的更快了些,怕赶不上幸村精市体检。
      到了病房门口,见窗帘还未拉开,他松了口气,敲了敲门,没听到回应,推门进去,只见被子完全拉到头,鼓囊囊的一团。
      幸村精市醒了有一会儿了,被护士叫醒的,但那会儿困意还未散,护士前脚关上病房门,后脚他就蒙上被子接着睡,只不过愣是没睡着。

      “精市?”被角被拉开。
      幸村精市蜷着身子,听见熟悉的声音后,猛地起身,额头撞在真田弦一郎的嘴上了,两个人吃痛嘶了声,“你怎么来了?”
      “请了半天假,你今天不是要检查吗?”真田弦一郎强迫自己不去看那领口处的春光,抬手轻轻揉着他的额头,“我陪你去。”
      像一颗玻璃弹珠落入玻璃瓶中,清脆的声响打破那隐藏在心底的怯懦。

      幸村精市伸手圈住真田弦一郎的腰,闷声道:“弦一郎。”喉间有点痒,他张了张嘴,只道:“谢谢。”
      他害怕,尤其在充斥的消毒水的环境下,在许多时候想要有人与自己并肩同行时,在无数个漆黑的、病房的夜晚。明明此刻窗帘没拉开,他却觉得,今天一定是个晴天,暖暖的,很舒服。
      “嗯。”真田弦一郎知道幸村精市想表达什么,“我在呢。”

      病房门被人敲了三下,着粉色工作服的护士进来,手里拿了几张表,见到一大早病房里多了个人,先是愣了愣,然后故作镇定地说:“幸村君,打扰了,再过10分钟就可开始检查了,分别有查体、实验室检查、影像学检查。查体很简单,可以放最后做,实验室检查的话抽完血,尿检样本提交之后你可以先去医院食堂吃早饭,然后再进行其他项目。”说完这些,她顿了顿,又问:“所有检查项目需要去急诊楼,2楼有一条走廊,连接急诊楼和住院部,查体在3楼,血常规检查去5楼、影像学和肌电图检查在负一楼,导诊台会跟你说具体位置。报告需要1-3天时间才会出,期间正常饮食作息即可。”
      “这是检查需要给医生的表,要空腹抽血,早上没有喝水吧。”
      幸村精市:“还没有。”
      “好的,那就不打扰了。”护士把表放在柜子上,轻轻的拉开门走了,站在走廊里憋红了脸,她也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不干相信看到了什么。良好职业素养告诉她,要冷静,现在是工作时间。

      真田弦一郎早在房门被敲响的时候就起身了,耳根还有些红,他不确定护士有没有看见什么。
      “干嘛,你还害羞了?”幸村精市好整以暇地瞅着他,嘴角吟着笑,打趣道:“她没看见,放心吧。”
      真田弦一郎转身,看见他的笑,叹了声:“…希望是吧。”
      “那是当然。”幸村精市说谎的时候一点也不紧张,掀开被子,踏上拖鞋,往洗手间走,“我洗漱完就去检查吧,有点饿了。”

      导诊台前病患不算多,排着队,很快便轮到幸村精市了。
      坐班医生给前一个患者安排完之后,头也没抬:“就诊卡和病历。”翻开病历认真看了下,把就诊卡往卡槽里刷一下,电脑屏幕显示患者需要去的房间,“503抽血,左手边走廊。之后522,右边走廊领取一次性纸杯和尿检杯,两边走廊尽头是卫生间。”
      幸村精市坐下后,在护士的要求下,衣袖被卷至左手大臂处。
      护士拿了新的抽血用的工具,把真空管的一头插进血液采集管中,然后把止血带系上,“握拳。”小臂上一条青色的血管十分显眼,消毒棉球在皮肤上涂了几下,黑色的针帽被取掉,针尖缓缓推入血管,不一会儿血色把透明的针管染透,缓缓落入采集管中,“可以松手了。”[6]
      一共抽取18cc的血,分别装进四个颜色不同的采集管中。[7]血液采集完毕之后,护士取下止血带,用棉签简单止血后,递给他两根碘伏棉签,“不用按压,等几分钟止住血就行了。”

      在走廊站了一会儿,血止住之后,二人往另一方向走。
      卫生间门口,幸村精市拒绝了真田弦一郎的帮助,耳根泛红,低声道:“我自己可以!”
      “……好吧。”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大约有纸杯子的一半后,顿了一下,然后断断续续的水流声继续,事毕,墙上悬挂着的纸被抽走一张,随后被丢在纸篓里,后来纸再被抽走一张,欲盖弥彰地遮住尿检杯,纸篓里多了一个一次性纸杯。
      到盥洗台时,幸村精市到底还是让真田弦一郎帮忙“端”着了,镜子里微微泛红的脸,让谁喉间忍不住吞咽了好几下。尿检杯递给护士后,幸村精市大舒一口气,两人要往外出,真田弦一郎说:“去个洗手间。”

      “干嘛?”幸村精市见他还不关隔间的门。
      真田弦一郎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幸村精市的手上,“你帮我?”
      “你!”幸村精市看了眼隔间的门,的亏都是绿色的,刚褪下的红再次席卷,低声轻斥:“要脸不要?”
      “……也可以不要。”真田弦一郎体会到幸村精市捉弄自己时的乐趣了,“好不好?”
      “呵。”幸村精市把人推进去,用脚抵着门,“你快点吧,别浪费时间了。”

      幸村精市哪里不知道真田弦一郎是在打趣他,有些时候真的很想给他一个铁拳制裁,叫他尝尝滋味。
      虽然最后没有互相帮助成,但硬被人拉着按照墙上粘贴的七步洗手法,十指交缠着,互相揉搓了几分钟,眼看着白色的泡沫被水流冲走,指尖被搓的泛红,在联想到之前的,突然很有画面感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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