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的男人们》凭栏依水

8、第 8 章

　　等文莫宇赶到，农场已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嚎哭惨叫枪声响成一片。
　　文莫宇打眼一瞧，地上中枪身亡的十好几人正在发生尸变。
　　这还得了，等他们变完，整个农场将变成地狱，生还者还能有几个。
　　文莫宇对内大喊:“你们谁是主事？我们可以谈谈”。
　　没有回应，文莫宇躲好，又大声道:“不谈也可以，大不了等他们尸变完，你们跟着一起陪葬”。
　　“你们可以仔细看看，里面有多少人，你们又有多少发子弹”？
　　阿力着急，举目四瞧，就看见一个已经尸变的人正准备去咬一个活人，抬枪就想打。
　　文莫宇抬手压下:“让他咬，别打”。
　　阿力怒目而视:“那可是活生生的人”。
　　文莫宇看着丧尸一口咬向面前的老人，道:“你想死一小部分人还是一大部分人”
　　阿力想说他不想死人，可这怎么可能。
　　农场内被咬的老人躺在地上，十好几个完全尸变的人团团跪在四周将老人围住，正在分而食之，老人痛苦嚎叫，凄惨的让人头骨发毛。
　　浓重的血腥味四散开来，激的让人欲呕。文莫宇不急不徐，表情看不出悲喜，静静的望着还在徒劳挣扎的老人，大声道:“你们看见了吧，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不谈，你们的结局跟他一样”。
　　周围静悄悄的，除了丧尸吃肉的声音，连一丝虫鸣都没。
　　里面的人终是抗不住:“你是谁？说话能算话吗？让楼明哲来跟我们谈”
　　楼明哲醉成那熊样，跟你谈个鬼。
　　文莫宇腹诽，把枪丢给阿力，说:“一会，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出了任何事，我担着”。边说边将刀藏于小腿，说完走出掩体，高举双手。
　　“我很有诚意，你们想要什么尽管开口”他停顿一下:“至于我是谁，不用我介绍，基地的人都知道”，他一字一句:“我是楼明哲的爱人”。阿力猛的抬头看向文莫宇，这小子还真敢说。
　　文莫宇向前走了几步:“你说，我说话算不算数”
　　里面一阵静默，想是在商量事情。
　　没让人久等，里面有人出声:“给我们四辆车，十把枪，一些药品食品，放我们走”。
　　文莫宇回:“好，不过要等你们出了基地大门才能给你”。
　　里面急道:“不行”。
　　文莫宇转身藏于掩体后，声音轻轻柔柔传出:“那没得谈，你们还是安心等死吧”。
　　里面又是一阵静默，文莫宇靠在墙边，等他们谈完。
　　里面道:“可以，不过，我们要你做人质”。
　　文莫宇重新走出来:“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文莫笑，杨手让阿力出来，从他手中接过枪，一枪爆了一个丧尸的头:“怕什么，我要先把这些丧尸解决完了，才能跟你们走”。
　　文莫宇被八个大汉押着出了基地的大门，阿力早安排好了车辆放在远处墙角。
　　文莫宇看着钳着他的胖子，实在忍不住，问道:“你们的伙食怎么会那么好”。
　　胖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他松手，使劲推了一把文莫宇，文莫宇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几个人狂笑，其中一人边笑边蹲身扭他脸打量:“楼明哲怎么能看上你，跟个娘炮似的”。
　　另一人附和:“基地那么多娘们，楼明哲操/腻了呗”。
　　另一人上上下下将文莫宇一番打量:“长的细皮嫩肉的，看着比女人都带劲，操/着滋味应该不错”。他转头望着胖子:“老大，反正都出来了，这人我们带走，也让爷们感受感受”。
　　文莫宇满脸气的通红，红着眼眶:“你敢，带走我，楼明哲会生剥了你的皮”。
　　那模样俏生生，娇滴滴，像极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娘们。
　　胖子将文莫宇一番打量，点了点头。
　　几人狞笑，换了一人押着文莫宇向车走去。
　　这几人还挺有脑子，离车还有四五十米时，四人押着文莫宇向车靠近，四人在后戒备。
　　锁匙在，车油满，药品食品齐全。
　　胖子盯着文莫宇，看来这人还真是楼明哲心肝，他开始后悔没有多要。
　　他向后扬手招兄弟们过来，胖子回头的瞬间，文莫宇曲肘对着胖子下巴一个猛击，手腕一抬，将胖子的枪据为己有。
　　文莫宇速度太快，等几人反应过来开枪，文莫宇已经拽着人躲到车的后面。
　　胖子对着兄弟急吼:“别开枪，别开枪”。
　　音还没落净，“砰”一声枪击打开了他的左肩。
　　“老三，你妈逼，看清楚再打”。
　　胖子嚎声震的文莫宇一阵耳鸣，这死胖，块头大，叫声也大。
　　文莫宇一枪托击在胖子后背:“小点声，杀猪都没你嚎的响，再叫，老子一枪崩了你”。
　　胖子不敢再叫，胖子的队友老三向文莫宇喊话:“你放了我们大哥，我们放你走，往后井水不犯河水，你看，怎么样”？
　　文莫宇笑:“不可以”。
　　文莫宇向基地暸望台喊道:“阿力，动手”同时开枪废了胖子双手。
　　躲在暗处的阿力得令持枪居高临下对着无一遮挡物的老三四人一阵狂扫。
　　文莫宇提着胖子快速移到前方车前三人旁边。
　　正准备开枪，胖子大叫:“小心”。
　　三人同时开枪，对着文莫宇就是一阵狂扫。
　　文莫宇身子一蹲，将人一提挡在身前，胖子霎时被打成了蜂窝煤。
　　其中一人大叫:“停手停手”。
　　文莫宇要的就是这个时候，几个人面对面，都没有遮挡物。
　　他单手提着胖子当做掩体，侧头一枪爆了一人。
　　两个人见同伴一倒，转身就向另一辆车跑。
　　文莫宇怎么会给人反扑的机会，丢掉胖子，一枪又崩了一个。
　　回头想杀另一人，那人已躲到车后，文莫宇的子弹只是打中了那人腿部。
　　文莫将子弹装满，回头对着阿力喊:“解决没”？
　　阿力收枪，回道:“没杀，我只打伤了他们”。
　　文莫宇不说话，妇人之仁。
　　阿力赶紧又说:“手都被我打伤了”。
　　文莫宇没在理他，拿枪/托一下一下敲打着车辆。
　　“你朋友死的死，伤的伤，你以为你还能躲几分钟”。
　　文莫宇脸上身上溅满鲜血，脸上表情似笑非笑，跟索命的夜叉似的。
　　文莫宇不疾不徐，走到第二辆车旁，枪/托击打的声音就像索命的号角，一下一下响在空旷的原野。
　　文莫宇说:“我早就看到你了，你猜下一秒，你会不会死”。
　　躲在车后的人像是终受不了，冲了出来。
　　子弹还没打出，便被文莫宇一枪废了右臂。
　　文莫宇这下是真的笑了，他将枪扔到地上，一步一步踱到男人面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
　　他看了足足一分钟，才蹲下抽出小腿上的刀，用冰冷的刀尖划过男人的脸，喉，胸，然后慢慢移向男人大腿根地。
　　他声音轻轻柔柔的问:“你说你想上我”？
　　男人带着哭腔，连说没有没有。
　　文莫宇不笑了，阴着一张脸:“你意思我耳朵不好，听差了”。
　　男人忙说不是。
　　文莫宇又笑了:“噢，你这意思你还是想上我”。
　　男人又连忙哭喊着不是。
　　文莫宇脸又阴了:“你意思我耳朵不好，听差了”。
　　男人哭喊着后移，这他妈就是一疯子。
　　文莫宇笑:“躲什么”。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像我这么好看，你都不想上我，还做什么男人”。
　　刀与声音同时落下，生生切断了男人的命/根。
　　只闻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便没了声音。
　　阿力脸色惧变，抬手擦了把额上的冷汗，战战兢兢下了瞭望台。
　　文莫宇收刀，也不擦血，走到另一瘫倒在地的男人面前，问:“我很娘炮吗”？
　　他为刀俎，别人为鱼肉，就算他真的是娘炮，人家也不敢说。
　　文莫宇又笑了:“不说，那就是认同了”。
　　人家哪敢认同，忙哭喊着自己是娘炮，还捏着嗓子重复了好几篇自己是娘炮。
　　文莫宇总算满意了，站起身望向皆一脸惧怕看着他的阿力几人，轻声问:“我很可怕”？
　　阿力几人慌忙摇头摆手，几人刚刚亲眼目睹了一场精神分裂外加血腥暴力的表演，裤/裆现在还凉嗖嗖的，谁敢不怕死的说话。
　　文莫宇笑:“那回去吧”。
　　阿力得令，一溜烟跑到最近的车前，打开后车门，躬身等着文莫宇。
　　身后的人哭喊:“别丟下我们，带我们走”。
　　文莫宇坐在车上，声音冷冷清清传了出来:“明天，如果你们还活着，我们就带你们回去”。
　　阿力关门长吁了口气，吓死他了。
　　这文莫宇表面看起来精致无害，实则他妈的跟地狱恶鬼似的，阴冷恶毒，让人胆寒。
　　临上车前，阿力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离他们不足10米的丧尸群，又看向瘫在地上的四个男人，轻轻叹了口气，好好的日子不过，现在反悔，哪有后悔药。
　　文莫宇很累，满身血腥味加汗味，熏的他发晕。
　　闭眼半天，车一动不动。
　　抬眼一瞅，阿力个傻缺，又在妇人之仁。
　　他气的头痛，阴着一张脸打开车窗，蹙着那双极好看的眉眼看着阿力:“还不走，等着过年”？
　　阿力惊的一个踉跄，不敢看文莫宇。慌慌张张打开车门，逃也似的驾车离去。
　　一排车没到一分钟，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