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的男人们》凭栏依水

9、第 9 章

　　文莫宇一战成名，吃个早饭的时间，辉煌事迹传遍整个基地。
　　杨呈昨晚宿醉，一整晚都睡的很不舒服，一会梦到被丧尸咬，一会梦见被人追，好不容易不做梦了，又“扑通”一声掉下床。
　　天亮好不容易刚睡熟，又被一泡尿憋醒。
　　他臭着一张脸，从地上爬起来，顶着晕晕沉沉的脑袋，双手不停的在身上乱摸。
　　我操，怎么哪哪都痛。
　　他迷迷瞪瞪的摸到卫生间，刚准备放水，一抬眸，又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
　　我操，昨晚喝多跟人干架了？
　　杨呈迷迷糊糊从卫生间解决完出来，正扶着门框缓解眩晕。
　　大门却被人从外推开，三四个端青粥小菜豆浆油条包子的人鱼贯而入。
　　几个人有条不紊的把饭菜一一乘好摆齐，向他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杨呈一脸懵逼，惊讶。
　　古代帝王待遇也不过如此吧！
　　二楼许魏夹着腿，连推了两扇门皆被拒之门外。
　　人有三急，是一刻也等不了。
　　他从二楼跌跌撞撞而下，急跑着错身避过杨呈，奔到卫生间。
　　哗啦啦一阵水声完毕，打开门吓了一跳。
　　杨呈个大傻缺，一脸傻兮兮的贱笑，立在门前，见他出来，二话不说拽着就往门外拉。
　　他受刺激清醒了，许魏可还晕痛的严重。
　　被他没轻没重的一拉，踉踉跄跄磕磕绊绊，差点撞到墙上。
　　“杨呈，你脑子抽了，拖着我要干什么”
　　楼上的李岩李翔刚从卫生间出来，被许魏的高门大嗓惊了一跳。
　　宿醉的感觉很不好，太阳穴突突跳着痛，最受不了吵。
　　而楼下那俩神经病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许魏的大嗓门简直无孔不入。
　　李翔气的跳脚，猛力拉开门，却见他哥怒气冲冲正准备下楼，李岩想也没想跟着也下了楼。
　　楼下大厅，杨呈将手一松，一脸兴奋的道:“许魏，你看，他们刚刚送来的早饭”。
　　刚走到二楼楼梯拐角的李岩居高临下，将楼下一切尽收眼底。向天翻了个白眼的功夫，李翔已经追了上来。
　　李翔循着他哥视线向下一看，就瞧见那俩二傻子正一脸垂涎的围着一桌子早餐傻看，口水都快流到地上去了。
　　正想出言嘲讽，均变眼前突变的情形唬的傻愣住了。
　　只见楼明哲未着寸缕，从莫宇哥房间出来。
　　他应该是在熟睡状态下被人吵醒，还没完全清醒。他完全不遮不挡，没羞没臊。蹙着眉，惺忪着眼，一脸不耐烦的向文莫宇许魏道:“你们干什么呢？大清早吵吵闹闹！让不让人睡觉”？

　　正沉浸在美食诱惑中的杨呈一听到楼明哲声音，本能的循声看去，正想道谢，却被惊的差点摔倒。
　　楼……楼哥怎么会从他哥房间出来？还是用这幅样子。
　　许魏更惊，惊的差点咬到舌头。
　　楼哥这嘴唇，嘴唇怎么那么像非礼人被人咬的！
　　两个人跟放慢镜头似的，转头对望。
　　皆在对方眼中看出不敢置信和愤怒。
　　杨呈肺都要气炸了，这，这孙子竟敢觊觎他哥，竟敢乘他们酒醉毫无防备登堂入室。
　　看这孙子这样子，他哥昨晚还不知道怎么被这畜生蹂躏了。
　　怪不得昨晚都那么拼命灌他们酒，原来打的这个主意。
　　杨呈冲冠眦裂，操起椅子就奔向楼明哲。
　　欲与之来个鱼死网破。
　　亏他昨天还那么相信他，这个老畜生，连畜生都不如。
　　以楼明哲的身板，许魏怕杨呈吃亏，也来不及多想，抄起手边的东西气势汹汹的跟了上去。
　　独自一人，在三楼房间睡的正香的文莫宇正在做着美梦。
　　昨晚处理完胖子几人，回到基地又陪阿力巡查了一番。回到住处洗完澡天都快亮了。
　　他困的要命，倒床就陷入了沉睡。
　　梦中他正陪着父母在逛商场，刚好看见一件卫衣，他正想说“妈，给我和弟弟各买一件吧”。
　　一声“楼明哲”的怒吼，跟颗投入广岛的原/子/弹似的，把他的梦镜炸的支离破碎。
　　迷迷糊糊间，隐隐约约听到几声怒吼和一阵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文莫宇烦躁的翻了个身，大力的扯起枕头盖在耳朵上。
　　就这样安静了五六秒，然后一个惊跳，彻底清醒。
　　完蛋！
　　杨呈一定是早起去他房间见到了□□楼明哲。
　　文莫宇烦乱的抓了把头发，直想爆粗。
　　正在这时，楼下又传来“哐”的一声。
　　文莫宇彻底惊了一跳，慌的连鞋都没穿，狂奔下楼。
　　这一天天的，烦死了。
　　不就他房间出现一裸男吗？至于那么大动肝火
　　生存已是不易，好不容易有一这么好的安身立命场所，好好生活不好吗？
　　闹什么闹，再说就算真的发生什么，现在闹不也晚了。
　　与其闹的不可开交，不如为自己争取最大化利益。
　　经过昨晚一役，阿力现在是文莫宇头号迷弟。
　　一顿饭不到的工夫，阿力并着几个昨晚参战人员和目击者，将文莫宇夸的神乎其神。
　　饭毕，一大票听众哪也不想去，俱央着阿力非让他带着去结识大神。
　　毕竟阿力跟大神有些交际，熟人面前好说话嘛。
　　阿力拗不过，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向文莫宇家走去。
　　还没走近，就遥见乌央央几大群人围在文莫宇家附近，躲躲藏藏，交头接耳。
　　阿力喜闻乐见，对旁边的人炫耀:“看，都是来看大神的”。
　　众人笑着附和，催着再走快点。
　　阿力欢喜的提了些速度，与有荣焉。
　　他兴奋的向一位往他们这边跑来的人远远的打了声招呼:“小田，看完大神了”
　　小田似没听见，跑的飞快。慌不择路，差点撞上阿力。
　　阿力伸手一把将人稳住，不解:“怎么了”？
　　小田一见是阿力，跟看到救星似的，忙拖着阿力就向文莫宇家跑。
　　一大群人一头雾水，见他们跑，也跟着跑。
　　乌央央一大群人，港剧古惑仔斗殴也未必有这场面。
　　阿力边跑边问:“说清楚，到底怎么了”
　　小田虽急，但也条理清楚的禀明了原委
　　“力哥，我们来这本来就是想一睹大神风彩的。可谁知，一来就见他们拿椅子挥扫帚的，几个人正打楼哥一个”。
　　阿力一顿，扯住阿力:“楼哥还手没”？
　　小田一怔，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的画面:“没，在躲”。
　　说到这低下头，扭捏半天，憋出一句:“楼哥没穿衣服”。
　　阿力傻了，半天找不到舌头在哪？脑袋乱成了桨糊。
　　楼哥没穿衣服？难道？难道是楼哥恃醉行凶真把莫宇哥给办了。
　　阿力瞅了眼身边的一大群人，现下带这群人过去，显然非常不合适。
　　可楼哥正在遭人围殴，过去，楼哥面子挂不住，也显得他们恃强凌弱。
　　不过去，老大遭人围攻，小弟不过去帮忙，如真有事情发生，等事毕，定有他们好果子吃。
　　以楼哥心性，阿力可以确定，过去不过去，如果有别的什么闲言碎语传出，接下来，他们日子肯定不好过。
　　怎么办呢？去还是不去，是个难题。
　　阿力低头，思绪再三，对身边一人说:“去楼哥家拿套衣服过来”。
　　然后提步向文莫宇住的方向而去，边走边道:“大惊小怪什么，那是楼哥和大神之间的情趣，这你就不懂了吧”。
　　他一阵添油加醋把他昨夜看到的听到的大肆宣杨了一番。
　　不用他强调，自有昨晚亲耳听到文莫宇那句:我是楼明哲爱人的大批目击者来坐实实情。
　　众人添砖加瓦，口耳相传，没出半小时，一个一见钟情，两情相悦，情投意合，荡气回肠，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传遍基地角角落落。
　　当事人文莫宇一路狂奔而下，气都来不及喘，上去一把扯开李岩李翔两兄弟，一手抓住楼明哲将其拉到身后。
　　又一手一个抓住杨呈许魏，厉喝道:“疯够了没”？
　　杨呈还在挣扎，李岩李翔率先回过神来。
　　忙丢开手中的扫把，垃圾铲，跟着刚回神的许魏上前帮文莫宇控制住杨呈。
　　文莫宇气急想笑，又忍不住一阵心软。
　　这些鸡飞狗跳皆是因关心他而起，再说杨呈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
　　他缓和了些脸色，轻抚上杨呈脸颊，一遍遍重复:“杨呈，你看看，我没事，你看看，我好好的，楼哥没把我怎么样”。
　　安抚慢慢起了作用，杨呈渐渐平静下来，迷茫着一双大眼，看着文莫宇，跟无意识似的，轻唤:“哥”
　　文莫宇点头:“我在”。
　　杨呈这才完全清醒，上上下下将他哥瞅了个遍。
　　文莫宇身上的睡衣整整齐齐，浑身清爽干净，整个人看着非常正常。
　　文莫宇见杨呈完全恢复正常，看向楼明哲是又生气又想笑。
　　一大早扰人清梦，他是罪魁祸首。
　　想来，这人脸皮真是厚到极致，现在清醒下也不害臊，脸不红心不跳，大大方方光裸着站他对面，对着他笑。
　　笑的坦坦荡荡，一派风光霁月的君子之风。
　　这人这般作为，真不知他还记不记得昨夜自己的孟浪。
　　文莫宇困到不行，根本没心情理人。
　　瞪了楼明哲一眼后，一头扎进房间补觉去了。
　　等阿力赶到，几个人正围坐一起其乐融融的吃着早餐。
　　一点也看不出，几分钟前，就在这个大厅，他们几个打的不可开交。
　　阿力低头对小田嘀咕:你确定你没看错。
　　小田此时也很迷糊了，应该，应该没看错吧。
　　吃完饭，杨呈许魏李岩李翔几人出门闲逛，俱都感觉今天基地的都好生奇怪，不管谁见到他们，都会问上一句:“嫂子怎么没出门”。
　　四人面面相觑，一脑门狐疑。
　　你们嫂子谁啊？出不出门，你问我们我们问谁去。
　　等到傍晚，文莫宇出门，一切真相大白。搞了半天，文莫宇是嫂子！
　　文莫宇气的差点当场跳脚，脸黑成碳。
　　几个小兔崽子往日的机灵劲消影无踪，一点也没有眼色，一个劲逼问到底怎么回事？
　　文莫宇实感流年不利，不过是便于成事，撒了一小谎而已，谁知这里人根本不长脑子，别人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萧城这人心地“善良”，看着杨呈四人抓耳挠腮，又问不出什么，急的团团转，将所知所觉又丰富了一遍。
　　杨呈傻眼，不相信:“你确定是我哥说的，不是诓骗于我”。
　　萧城笑:“我骗你干嘛，不信你可以问问昨晚的人”。
　　萧城说的言之凿凿，让人不得不信。
　　楼明哲绝对属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典型，他大刀阔斧的拦着文莫宇，面无表情:“听说，你昨晚亲口说是我的爱人”！
　　文莫宇对别人还能无视，现下当事人亲自下场求证，他想无视，人家不给他机会。
　　他左他左，他右他右，他退他进，他跑，他拦。
　　文莫宇实没脸面对楼明哲，两人昨晚刚半滚床单，今早他又看完人全身，他刚打算这几天要躲着他点。
　　现在人家就亲自堵上了门，来讨论爱人这个问题。
　　文莫宇胀红着脸:“昨晚全是权宜之计”。
　　楼明哲当然知道他那是权宜之计，昨晚的一切都在他撑控之中。他父亲现下对这个儿媳也很满意。
　　他自己更满意。
　　楼明哲流氓附身，向人逼近，将人逼到墙根处，用身体死死挡住去路，低声道:“我喜欢你，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