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的男人们》凭栏依水

7、第 7 章

　　萧城彻底傻了，这是什么骚操作。
　　目光下意识就瞟向杨呈，楼明哲个大流氓大庭广众之下调戏人家亲哥，保不齐人家恼羞成怒要跟他拼命。
　　谁知，杨呈竟趴在桌子上睡的香甜，唇边勾笑兀自沉在美梦中。
　　萧城一头黑线，这是对他哥太自信还是心太大。
　　萧城向天翻了个白眼，转头咦了一音，盯着杨呈的方向下了一个结论。许魏这人应该缺心眼，老大场上正受辱。他津津有味的看着老大在楼明哲怀中满脸通红一身怒气而又动弹不动。斜眼一瞄看见趴在桌上的杨呈，他竟，竟转头脱了上身仅有的T恤盖在杨呈身上，专心致志的看人睡觉，没在看场上一眼。
　　这下，萧城心里真是万马奔腾。
　　他转头看向场中，楼明哲不知在人耳边低语什么，怀中的美男一愣，偏头想躲，未动分毫。
　　楼明哲不依不饶，那感觉好像在亲人家耳垂。
　　怀中的美男应该是气的极致，反抗的比任何时候都激烈。
　　文莫宇慌乱气闷，手脚发软，色厉内荏的怒道:“楼明哲，有本事你放开我，我们真枪实刀的干一场，耍这小人行径算什么英雄好汉”。
　　美男在怀，楼明哲心情非常不错。
　　他更靠近文莫宇，唇若有似无的擦着文莫宇的脸颊:“干？怎么干”？
　　声音暗哑的就像修炼千年的妖精，蛊惑着人的心智。
　　干？怎么干？文莫宇脑中不由自主浮出某些限制级的画面。
　　萧城无语，我操，场上你情我浓的是什么鬼
　　他收回视线转眸看向李岩两兄弟，两个人压根没看场内，正低头不知道说着什么？说到开怀处，还龇牙咧嘴傻笑。
　　萧城不经的怀疑，他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照他们目前这状态，楼明哲将人杀完分尸他们未必会有所察觉。
　　他又转头看向场内，两个人已经分开，正斗的不可开交。
　　这次文莫宇应该是彻底气恼攻心，招招下的死手，大有不将人置于死地不罢休的架势。
　　说时迟那时快，文莫宇接连几个高踢，将人逼的毫无反手之力。
　　楼明哲以掌急挡，连退数步。文莫宇不给他丝亳喘息的空间，一个跳跃，屈肘就攻到了楼明哲头部。
　　萧城豁然站起，这是真打算取人性命啊！
　　楼明哲反应够快，在文莫宇手肘离他太阳穴0.01亳米的时候，双手使尽全力钳住了文莫宇手臂，堪堪躲过一劫。
　　文莫宇想是早料到他会如此，一只手臂被制的同时，另一手握拳狠击楼明哲腹部。
　　楼明哲这次真的是生生被痛逼红了双眼，吃痛躬腰后退了好几步。
　　文莫宇站定，冷着一双分外好看的眼，对着楼明哲，道:“就是这么个干法”。待楼明哲抬头，又道:“楼哥还满意吗”？
　　楼明哲肚子绞痛着，感觉五脏六腑好像都移了位，却怎么都控制不住的朗声大笑起来。
　　萧城又无语了，败的这么惨，还有脸笑。
　　杨呈被笑声惊醒，转头看了眼场内，复回头把衣服交回给许魏，道:“我哥又赢了”
　　许魏点头，穿上T恤，对着萧城看过来的目光，一抱拳，道了句:“承让”。
　　承你妹的让，又不是你跟老子打，萧城气鼓鼓的转头看向场内。
　　阿力不知道在楼明哲耳边说了什么，他竟连招呼都没打，走了。
　　楼明哲一走远，周围突然掌声擂动，十好几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齐湧到文莫宇面前。
　　“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能打败楼哥的人”。
　　“你怎么能这么厉害？功夫在哪学的”？
　　“有时间能不能教教我们”。
　　文莫宇一一作答，被众星捧月的动弹不得。
　　萧城坏心，遥遥对上文莫宇求救的眼神半天，终于良心发现，大马金刀的一吼:“都散开”，众人这才一哄而散。
　　文莫宇好笑，这些人还真挺可爱。
　　文莫宇跟萧城闲聊半天，终于将话转到今天的正题。
　　他问:“你们这里收剿的物资都怎么分配”？
　　萧城回:“物资入库，登记在册，按资分配”。
　　萧城怕文莫宇不明白，解释说明道:“就像你和你的团队，个个可以以一敌十，明天分配的枪支弹药就是最好的”。
　　文莫宇点头，又问:“那药呢”？
　　萧城不明白:“药”？文莫宇点头:“药”。萧城道:“当然是入医物室”。
　　文莫宇怔愣的看着萧城问了句傻话:“你确定”？
　　萧城大笑:“我都在这生活了快10年了，并且这些东西都归我弟管，你说我确不确定”。
　　文莫宇问:“没例外”？
　　萧城道:“当然没有”。
　　萧城看着一脸纠结的文莫宇:“莫宇哥，你们有谁生病了”？
　　文莫宇喝了口水，道:“没有”。他放下杯子:“以后不是要在这里生活了嘛，总要多了解一下这里的规章制度，以免破坏规矩”。
　　萧城这人嘴不牢靠，开饭间隙，扯着楼明哲就把跟文莫宇的聊天内容一字不落的复述一遍。
　　讲完补了一句:“你说，他是不是打算乘我们不注意劫了我们的药跑路啊”。
　　饭菜真的很丰盛，文莫宇他们有整整九年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一开吃完全停不下来。
　　杨呈吃的满嘴油光，边吃边夸:“真好吃”。嘴巴不停，还不忘给他哥夹一块:“哥，你尝尝这个，真好吃”。
　　萧逸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凑了过来，这开饭还没半个小时，这小子俨然已醉。
　　“莫宇哥，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文莫宇不喝酒，灾变时他才14岁，不能喝。灾变几年，他长大了，不敢喝，怕误己性命。
　　这10年他滴酒未沾，刚开饭时，楼明哲给他倒酒，他不好损人颜面，强行一口闷了，白酒的辛辣当下激的他连泪都咳了出来。
　　现在萧逸不知，倒满了一整杯白酒举到他面前。
　　中国文化一讲不知者不怪，二讲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三讲喝酒要有由头。
　　人家全都集齐，盛情难缺，文莫宇只能苦着一张脸接过，正想说我不能喝，我们随意。
　　谁知萧逸仰头一口闷了，文莫宇傻愣住了。
　　速度要不要这么快？脑中不经阴谋论的想:他这是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不让自己拒绝吗？
　　许魏赶忙就想救架，张顺意却从半路杀出。
　　没出5秒，萧城拦住杨呈，李翔。任泉绊住李岩，独留文莫宇一人蹙眉面对面前的一大杯酒和一个醉鬼的纠缠。
　　萧逸仗着酒醉，发着酒疯:“莫宇哥，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不是”
　　文莫宇差点把脸皱成一个囧字，心底一个劲腹诽，这糟糕的让人厌烦的酒文化。
　　萧逸自顾自满上一杯，“叮”的又跟文莫宇碰了一下，在文莫宇伸手拉住的瞬间一饮而尽。
　　喝完又道:“莫宇哥，是不是不给面”？
　　周围人齐齐歇了动作看着他们，文莫宇这下真是骑虎难下不喝不行。
　　他闭眼仰头，准备一饮而尽。
　　谁也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坐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的楼明哲在文莫宇即将把酒灌进口中时，一把枪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对着众人指着文莫宇道:“谁想跟他喝，找我就行，我替他”。
　　话一出口端着酒杯围过来的人齐跟着萧逸愕然，这怎么跟事前说的不一样啊，这演的是哪出？改剧本了？他们怎么不知道。
　　萧逸愕完文莫宇愣，这人是在帮自己解围？
　　楼明哲目不乱视，动手夹菜，放到文莫宇碗中:“傻看着我干什么？我能当饭吃”。
　　文莫宇笑，别扭的男人。
　　楼明哲见人笑的十分羞涩好看，老畜生附身，将声音压到第三个人听不到:“还是你肚子不饿”，他将目光从文莫宇腹部移开，看向他的唇，目光若有似无的扫了眼文莫宇后边，接着说:“别的地方饿了，打算换种方法吃了我”。
　　文莫宇吃菜的动作一顿，筷子“叭”的掉到地上。
　　脸红到脖子，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任他再七窍玲珑，也只是纯情的小伙子一枚。10年间几乎是离群索居，身边来来回回就这几个跟他一样不识情滋味的毛头小子。
　　他哪敌的过这些年浸/淫各种颜色书籍影片满口骚话的老流氓。
　　文莫宇如坐针毡，屁股都快要把椅子磨穿，一场欢迎宴这才结束。
　　楼明哲喝的醉眼惺忪，死活拉着文莫宇不撒手。
　　萧城杨呈他们个个喝的人事不知，瘫倒在地。
　　文莫宇无法，只得带人回了自己的住处。
　　楼明哲这人，实属属狗皮膏药的，洗脸刷牙缠着人不撒手不算，连毛巾都不会拧，从水中捞起就向脸上扑。
　　文莫宇实在看不过他糟践完自己的衣服又打算来糟蹋自己的。一把抢过楼明哲手中的毛巾，洗净拧干。
　　谁知这厮接过不擦脸，又扔进了洗脸池中。
　　文莫宇气的想揍人，又想到人家是帮他才喝成这样，顿时泄气。认命的将人按坐在马桶上，为防人摔倒，曲起一腿压在楼明哲双腿上，侧着身子再次将毛巾洗净拧干。
　　楼明哲低头，双手不停的在文莫宇腿上耍着流氓。
　　文莫宇也懒得理他，只当他耍酒疯玩。忍着十二分的耐心，小心翼翼的给人擦着脸。
　　人生头一遭伺候人，还是伺候一个十分不安份，意识完全不清醒的大老爷们。
　　可想而知，任务有多艰巨。
　　楼明哲十分不配合，头东倒西歪，他本就比文莫宇壮，现在故意发难，文莫宇简直亳无招架之力。
　　最后实在无法，文莫宇只得使出杀手锏，不管不顾下足了力气，将人死命按在自己胸前，人这才安份下来。
　　一阵闹腾结束，刚洗净的毛巾掉落在地上，脏的不能再脏。
　　文莫宇一个头两个大，捡不是，不捡也不是。
　　半天等不到人洗脸，楼明哲又闹了起来。
　　现在他不闹洗脸了，将死锢在人家腰上的双手拿开，开始脱衣服，他说他要洗澡。
　　文莫宇只想早点结束这场煎熬，洗就洗，都是男人，怕什么。
　　又不是没跟男人一起洗过，每年夏天，他们几个常常一起下河洗澡，脱的赤条条的，你有的东西大家都有，怕什么。
　　楼明哲三两下剥/光了衣服，扶着文莫宇肩膀站起来就向花洒下面走。
　　文莫宇被当着人形拐杖，不得不前行。
　　文莫宇感觉自己真是万能，拐杖使的，保姆也当的。
　　他洗头搓背人家享受的不要不要，安安静静的比乖宝宝还要乖10分。
　　让他站着不动就站着不动，让他转身就转身。
　　除了那双让人害怕的眼睛，配合的简直不好太好。
　　一场浩大工程总算完工，文莫宇长吁了一口气。
　　转身抬手刚把浴巾拿下来，还没转回身，楼明哲个疯子大力将他按到墙上，贴了上来。
　　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又被翻了过来，两个人呼吸相抵，他被楼明哲挤在马桶与浴缸的夹角，毫无退路。
　　楼明哲感觉自己要疯了，血液沸腾到顶点，控制不住。
　　身体里面好像在发场大火，腾腾腾的，火苗窜的老高。
　　心跳如雷击，俨然己到唇边，随时要蹦出体外。
　　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眼神发着狼眼一样的绿光。
　　怀中的人却一脸懵懵懂懂，不自觉咬着红润的下唇，睁着雾蒙蒙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这种勾引谁受得了，他又不是柳下惠。
　　四片唇相触，文莫宇徒然睁大了眼睛。
　　楼明哲在干什么？亲他吗？
　　楼明哲不管不顾，唇吮吸着舌已长驱直入。
　　文莫宇哪经历过这个，瞬间被吻乱了呼吸，苏痒麻意从尾椎骨向腰腹窜去，腿软的支撑不住身体。
　　楼明哲一把捞住文莫宇下滑的身体，纠纠缠缠的到了卧室。
　　眼看事情已发展向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刚奔进来，傻愣在门前的阿力实不知该怎么办，他该喊停还是转身走开？
　　踟蹰半晌退了出去，刚跑到大门前，纠结着又停了下来，不行啊，没有楼哥，这事情解决不了啊。
　　他顶着一头被抓烂成鸟窝的的头跑了回来，一闭眼，高声叫了一声:“楼哥”。
　　文莫宇一惊，惊慌失措的手脚并用推开了身上作怪的人。
　　文莫宇脸红的要滴血，结结巴巴半天憋出一句:“他喝多了，怎么了”？
　　阿力急火攻心，上前就大力推楼明哲:“楼哥，你醒醒，出大事了”。
　　猛摇半天，躺在床上的人除了哼哼唧唧说着口渴，没有别的反应。
　　文莫宇下床整理好衣服，倒了杯水，递给阿力，示意他喂水。
　　阿力不接，急道:“楼哥上次带回的那批人在农场反了。抢了好多枪，打伤打死了好些人，快攻出来了”。
　　文莫宇一惊:“你们其他人呢”？
　　阿力低头:“今天不是欢迎宴吗，主力都喝的人事不知，站都站不起来”。
　　文莫宇看了眼床上睡死的人，打开抽屉拿出枪，子弹上膛打开保险栓，别了两把刀在腰间，道:“走，我陪你去看看”。
　　阿力不想走，还想叫楼明哲。
　　文莫宇声音冷冰冰的:“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路”。
　　那气场，跟楼哥一模一样，悚人。
　　两个人一离开房间，楼明哲就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