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的男人们》凭栏依水

6、第 6 章

　　基地岗哨，
　　阿力远远的就瞧见了打头阵的坦克车，用望远镜仔细一看，楼明哲的专用车辆混在几辆车的中间，跟着大部队浩浩荡荡而来，那场面威风的就跟阅兵仪式似的。
　　按惯力，待车走近，楼明哲萧城几人皆枪支在手下了车，阿力才向下一杨手。
　　基地大门缓缓而开。
　　阿力兴奋的跟什么似的，车还没进门，他已用对讲机将楼明哲一行人的收获广而告之了一番。
　　基地当权者楼修马不停蹄的赶在儿子下车前，急走了过来。
　　每次分离，都可能是死别。每次见面便是劫后余生。
　　跟在父亲身后的楼婷红着一双眼扑到了哥哥怀里。
　　楼明哲笑的开怀，揉了了妹妹的头发，道:“我不是没事吗？哭什么”。
　　文莫宇他们跟着下车，所见景象宛如世外桃源。
　　广场宽敞干净，就跟以前的街心公园一样。聚集了很多玩闹的孩童和很多或行走或忙碌的男男女女。如果不是前方那两座高高的瞭望塔上站着几个持枪的大汉，文莫宇都怀疑回到以前。
　　楼明哲答了几句楼修的问话后，一偏头就瞅见如坠梦幻的文莫宇，他微笑着道:“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文莫宇很服气，点头:“嗯，你说，音乐一响，他们会不会跳广场舞”
　　楼明哲不懂，文莫宇解释道:“国泰民安时，中老年人不都是吃饱喝足下楼跳舞吗”他挑眉，笑的十分欠收拾:“楼哥，广场舞你不会不知道吧”？
　　萧城笑:“他还真不知道”。
　　文莫宇语结，嘀咕了一句“外星人”。
　　楼明哲刚刚被夸，心情很愉悦。现下被质疑是土老帽，刚想开口反驳:他从不浪费精力在无谓的事上，阿力却走上前道:“楼哥，这群人还是按老规矩办”？
　　楼明哲咽下想说的话指着胖子道:“他，送到医物室，治好再说”。又指向胖子队友:“他们按老规矩”。
　　许魏他们一怔，老规矩？那是什么？杀了还是……？慌不跌都看向文莫宇。
　　文莫宇跟没听到楼明哲跟阿力的对话似的，正看着左边一幢幢独立的小楼出神。
　　没等杨呈靠近，楼明哲推了下文莫宇:“莫宇，你想什么呢”
　　文莫宇此时心情应该很放松，脱口而出:“我在想，如果是在太平盛世，这种别墅均价多少？我一辈子不吃不喝能不能住上”。
　　楼明哲愣了好几秒，哈哈哈大声起来。
　　这个文莫宇，这脑回路，天赋异禀啊。
　　楼修指挥人搬完物资，一抬眼就见儿子跟一个过分精致的小伙子站在一起，笑声能传十里。
　　他蹙眉，向楼明哲喊道:“哲儿，你过来一下”。
　　楼明哲望过来，没动，转头又跟身边的男孩子说了好几句话，等人点头了，才向他走过来。
　　杨呈一见楼明哲离开，忙凑近文莫宇:“哥，你说他们把那些人带哪去了？不会杀了吧”。
　　文莫宇抬手一个爆粟:“杀了在外面不可以，兴师动众带回来杀，制丧尸玩呢”。
　　杨呈一想也是，纠了半天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
　　许魏斟酌半天:“可万一他们杀人制尸训练人呢？你看他们，杀人杀尸那速度手法……”。
　　许魏没有明说，可谁又不是傻子。
　　文莫宇看着广场尽头正在田里劳作的人群，脑子里闪现着楼明哲手起刀落一击将丧尸劈命，持枪打人，枪枪爆头，不给人丝亳活命机会的身影，脑子里乱成一团。

　　楼明哲这人只观其杀敌作风，便可知其狠毒冷血异于常人。
　　只要你敢动他，他才不管你会不会悔改，或者是不是被迫，他只管取你性命，不留余地。
　　这样的人共事，真的可靠吗？万一那天翻脸不认人，他们岂能有命活着出去。
　　李岩李翔到很乐观:“我看这里人对他到是真心敬重，怎么看都不想是滥杀无辜的”。
　　一时间，几人心中一片迷茫担扰。
　　还没待他们理清头绪，阿力走了过来，说是要带他们去住的地方。
　　说完，从他身后走出好几个人，二话不说，打开车尾箱就准备动他们为数不多的行李。
　　这还了得，许魏霎时爆跳如雷，那可是他们保命的东西，万一被拿走，他们只有束手就擒任人宰割的份。
　　阿力慌忙解释，亲自上前，从其中一个人手里接过装枪支弹药的包，交给文莫宇。
　　阿力一路上很是恭敬，一边在前带路，一边介绍:“以后换洗衣物放到门前的框里就好，每天专门会有人上门清理。伙食到点会有人送上门”。
　　到了一幢三层小楼前，推门又道:“这是楼哥为你们安排的家”。
　　等文莫宇几人陆续进来，又向门外一杨手，几个拿文莫宇他们行李的人鱼贯而入。
　　阿力走时留下一句:“楼哥让我告诉你们，晚上广场上有欢迎宴”。
　　待阿力一走远，杨呈李岩李翔上上下下把三层小楼看了个遍。
　　杨呈一脸喜色奔下楼:“哥，你都不知道这床有多大，有多软”。
　　楼明哲兑现承诺，文莫宇一点也不奇怪，可给这么好的住宿环境出乎他的意料。
　　杨呈边整理行李边接着叽叽喳喳:“哥，你说，衣服不用我们洗，饭也有人做，我们现在过的是不是资本主义生活啊”。
　　“哥，这楼哥人真不错，我们的食物药品他都没动”。
　　杨呈兴奋的举着一个大包:“哥，你们看，他还多送了好些枪支弹药给我们”。
　　文莫宇一惊，忙走过去。
　　还真是，此次收缴的大批好货都堆在他眼前。
　　再打开明显不是他们东西的几个包，里面药品食品充足，仔细一翻，竟然还有十几支抗生素，这可真的是一药难求真正救命的好东西。
　　没想到他出手这么阔绰，文莫宇不明白了，他不是说他们药品很是短缺嘛，现下一声不吭，一功不邀，就这么悄摸声的送给了他们，为什么？
　　楼家大厅内，楼修表情凝重:“哲儿，他们信得过吗”？
　　楼明哲也不敢十分确信文莫宇一行人人品:“应该可以信得过吧”。
　　楼修气极:“胡闹，你竟敢拿所有人的性命来赌一个不确定，你疯了”。
　　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儿子，真是让人头痛。
　　楼明哲慢悠悠的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不是你教的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楼修恨不得给亲儿子一脚:“这能一样嘛，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一招不慎，满盘皆输，输的那可是命”。
　　楼明哲依旧慢条斯理:“爸，跟你说实话吧，文莫宇那长像对我胃口”。
　　他躺靠在沙发上回味“那一身狠劲和功夫对我心，那股子里的聪明劲和可爱一不小心就扎进我心里了”，他直视父亲:“你说怎么办吧”。
　　楼修彻底气昏了头，抬脚就踹，这色坯儿子，什么时候了，还在用下半身思考问题。
　　楼明哲挨完一脚，见好就收:“爸，你放心吧，过了今晚就知道可不可信”。
　　他顿了顿，将手中的水一饮而尽:“”可信，我就留着，不可信，我亲手崩了他”。
　　夜晚广场上，篝火晚会正在如火如荼的准备着。
　　文莫宇一行人，不等人请，早早的就到了广场。
　　这里俨然像是一个度假胜地，孜然烤肉的香味扑鼻而来，让人顿感饥肠辘辘。
　　行走不过几米，又见远处搭建的灶台边十好几人在忙忙碌碌，一盘盘下锅，一盘盘端走。
　　热火朝天的，比过年还要热闹。
　　文莫宇他们想去帮忙，阿力赶忙迎上来拦住:“在这里，有能力的人在外搏命，没能力的，就负责照顾人”。
　　文莫宇他们一怔，扫视一圈广场。
　　还真是，干活的都是一些老幼妇孺。
　　初来乍到，文莫宇不想坏了人家规矩。遂安安静静的随阿力安排，坐下来，听人闲聊。
　　临座旁边正有人在吹嘘自己的壮举，描述的精彩程度绝不逊于孙悟空大闹天堂时的威武。
　　文莫宇最爱听故事，刚想开口让人再说一个，后背便重重的挨了一拳。
　　我操，敢打爷爷，文莫宇想都没想侧身一个后旋踢逼人退了一步，双手向前一把钳住眼前的人，使力就想一个后摔。
　　一抬眼，我操，萧城。
　　文莫宇愕完一笑，忙将人松开:“城哥，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别人呢”。
　　萧城暗自心惊，这文莫宇看着劲瘦非常，没想到力气这么大，爆发力那么强。
　　他的手臂到现在还是麻的。
　　他说:“没事，没事，是我开玩笑在先”。
　　杨呈笑:“城哥，手痛吗？我哥那手劲那可是徒手碎石不在话下”。
　　萧城也笑，甩甩手，活动了一下手臂:“麻的很”。他拍了拍文莫宇肩膀:“等我好了再打”。他走到座位前一屁股坐下:“都怪楼明哲那傻大个昨天伤了我，要不我能那么轻易被抓住”。
　　说傻大个，傻大个就来。
　　他笑着嘲讽:“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找什么理由”。
　　萧城不甘示弱:“要不你来”
　　楼明哲还真想试试，他转头对着文莫宇:“试试”？
　　文莫宇点头，试试就试试。
　　人群掌声擂动，楼明哲文莫宇各据一方站定。
　　文莫宇大概是跟师兄弟比武比习惯了，开打前，双手抱拳对着楼明哲鞠了一躬。
　　楼明哲没打过比赛，野战打的挺多，见文莫宇动作一怔，忙跟着学了一个。
　　萧城大笑，这不伦不类的傻缺动作，笑掉人大牙。
　　他笑，众人可不敢笑，皆一脸严肃的看着广场上的两人。
　　文莫宇率先出击，只见他脚步一阵腾挪，攻到楼明哲面前，双手像鹰爪一样，钳住楼明哲手臂，一个使力就想给他一个抱摔。
　　楼明哲踉跄了一下，双手一使力挣脱开文莫宇，单手一翻，擒着文莫宇肩膀，抬脚就攻下三路。
　　文莫宇一惊，这楼明哲反应好快，手掌力量惊人，腿速又快又猛，看来还是小瞧了他。
　　文莫宇忙收敛起初的玩心，双手迅速挡住楼明哲攻过来的腿，一个灵巧转身，脱离楼明哲钳制，抬腿就是一个后旋高踢，生生将楼明哲逼退好几步。
　　楼明哲还没站定，文莫宇又攻了上来。
　　楼明哲一挑眉，好你个文莫宇，这是想着速战速决呢，好，我偏不让你如愿。
　　他站着不动，生生挨了文莫宇一脚，抬腿虚晃一脚，在文莫宇闪躲趁其不备，飞速转到文莫宇身后，双臂一伸，牢牢的将人锢在怀里。
　　文莫宇一愕，这是什么下三滥的招数？
　　他生平最讨厌跟人直接接触，顿时手脚并用反抗很是激烈。
　　他抬脚就想踩人，楼明哲反应迅速，伸腿就圈住文莫宇小腿，让他动弹不得。
　　文莫宇气极，曲肘就想后攻，文莫宇仗着身高手长，单臂将人双臂牢牢固在身侧。
　　文莫宇彻底炸毛，我操，敢调戏老子。想也不想头一仰，就想撞人面部。
　　楼明哲好像早知道他会这样，头一侧，趴在人家肩膀，手一抬，按着人家脑袋。
　　怀里的身体僵硬的就像铁人，可脸颊边的触感却非常好。
　　楼明哲动手轻触手掌下的手臂，又滑又腻。
　　他一时脑袋充血严重，将人更深的锢进怀里，以唇附耳，呼吸又热又急，轻唤:“莫宇”。
　　声音又低又沉，暧昧极了。
　　文莫宇只觉一阵战栗苏麻从尾椎骨极速窜起，顿时胀红一张了脸。